<p class="ql-block"> 最近(2026.10.9)与原公司几位老友小聚,其间谈到田英和林伟,这不禁唤起我早已沉寂的王央伟的记忆。说来这个名子很难让人念起,首先他并不是一个人的真实名子,其次他存续时日最多不过两年,何况这还是上个世纪70年代未80年代初的事,据今已有四十五、六年了,时光过得可真快啊! </p><p class="ql-block"> 那时我在宣传科当头,1978.6一1979.4我去市委党校学习,在此期间科里新增了个林伟同志,因此林伟是怎么进宣传科的,事先我还真不知晓。回⺁一接触,他热情主动且上手就似成手,这让我很吃惊。他是当兵的出身,难道是在部队练就的?不过我终究没问过他,当时科里有个每日工作记实,大多便是他主动记的,他的字也好很有点男子汉的气概。科里另一位成员自是田英了,那时田英搞报道业已多年,多次获过市电台、报社优秀通讯员之称。</p><p class="ql-block"> 虽说如此,一是考虑时常电台有声、报纸有名的科考核要求;二是培养锻炼各自的动笔能力;三是调动全科成员的积极性,我便把宣传报道列为全科共同的工作来落实。说是调动大家积极性,实际莫如用顺应来得更贴切,林伟精力旺盛需要放开这个口子;田英有冲击但更有助力,能让其业务别开生面;有道是有压力才能有动力,水涨船高我也要顺势逼自已尤其是写作能力变得更强才是。剩下就是个署名问题了,那时已不兴以报道组什么署名,于是林伟就从我的姓、田英的英中各取一半,再加上他的个伟字的名,便巧妙拼成了这个莫名的“王央伟”。</p> <p class="ql-block">田英在休闲</p> <p class="ql-block"> 由于这个名子是作为宣传报道来用的,因此他只存在电台的橎报声或报纸的铅字上。虽说如此,由于集我们仨人之力,当其时被市电台、市日报和本钢报采用的稿件比较多(准确篇数自是记不住了,不过档案室应有档可查),一时还真是风声水起,不但在内引人注目,在本钢其它厂矿也有一定影响,其中我就接过电修厂王伟找王央伟的电话,要知道当时我们仨可是谁也不认得他(王伟)。</p><p class="ql-block"> 在此我就不说如何收集信息,下去调研、采访和如何写作、审稿等事了,期间有三件事,让我现在还记的。一是林伟有个熟人在省报工作,他去省里投搞,省报还真釆用了,这是我们唯一一篇上省报的稿件。二是和市报社记者合作,共同采访后,先合我们仨人之力写了篇初稿,交到报社记者,他换了个角度做了改动,最后以《车车载回信誉来》为题发在了本市日报上,从中我们从釆访到成稿对照咀嚼收获不小。还有一件是应本钢报群工之约,我写了篇我厂报道工作总结,登在了其内部材料上,只是我见到这份登载时己调离了宣传科。在此之前,还有姜玉智任我科副科一段(后去综合厂任书记),他党员教育做得不错,见我们热衷于写稿,便另辟蹊径往本钢报投了一组漫画,首开了该报一块栏目,可见氛围也会感染激发人的。</p> <p class="ql-block">林伟在烹饪</p> <p class="ql-block"> 我调离宣传科名义上是1981.8,实际我1981年3月初一7月未,参加了本钢在钢校(现辽科院)举办的一个中文短训班。因此王央伟实际存在期,也最多应从1979.4我从市党校回来起,至1981年3月止才是,若这样满打满算其存在期也只能定为近两年的时间。</p><p class="ql-block"> 两年时间在三、四十年工龄中,可以说是短短一瞬间了。虽然时间很短,却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记,那是因为曾经有这样一个团体共用一个名子,大家趣兴相同,热情洋溢,没有抵防,没有内卷,只有同心同德共同努力,成就各自提高写作等能力,留下一段愉悦的共事过往。说来那时大环境也是如此,1977年恢复高考,尔后一段时间各种培训、夜校以及电大、党校等招生办得是如火如荼,人人都想学点本事为建设四个现代化添砖加瓦。如今我们虽届残年,回想往昔似乎还有一种火辣的烫感。只可惜这种感觉已无法与林伟分享了,虽我们仨人中他年龄最小却于2017年正月十六因突发脑溢血过世。当时我曾填过《浣溪沙.挽林伟》,录其下以再示悼念。词未的应既是痛惜逝者(他已下了好几个支架),更是警醒我们的当下!</p><p class="ql-block"> 过罢大年闹月圆,忍将十六谢人环!谁人惊噩不凄然。 走笔龙蛇才气在,佳肴烹饪色香全。老来往酬应节欢。</p> <p class="ql-block">我之在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