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黄鹤楼</p><p class="ql-block">同治年间重修的黄鹤楼是妥妥的绝代孤品,1874年的它还没遭遇后来的大火,完整保留着最清晰的旷世容颜。飞檐层层叠叠衔着晴空,朱红廊柱浸着百年的烟火气,远远望去立在城垣之上,像把千年来江城的风都稳稳托在了檐角。我总忍不住想,那时站在楼头凭栏远眺的人,吹到的江风该和千年前崔颢触到的那缕,有着一模一样的湿润。</p> <p class="ql-block">古城墙</p><p class="ql-block">镜头转过武昌古城的城墙,青灰砖石顺着土坡往远延伸,墙根下野草漫过车辙印,土路顺着墙垣的弧度铺向山边,远处的村落散落在平野上,连着淡青色的远山。这道立了千百年的老墙,把风风雨雨都兜在砖缝里,每一道磨痕里都藏着老武汉的日升月落。</p> <p class="ql-block">汉阳门</p><p class="ql-block">厚重斑驳的汉阳门下,往来的人脚步匆匆,青石板上磨出的凹痕攒着数不清的脚印,墙面上爬满的藤蔓顺着砖缝缠上去,把整座城门浸在慢悠悠的旧时光里。</p> <p class="ql-block">层层飞檐的楼阁沿着石阶铺展开,周遭连片的老宅院衬着它的轮廓,是千百年封建帝国留在江城的军政威严。往来的挑夫、行人顺着台阶慢慢走,连风掠过檐角的速度都放轻了几分。</p> <p class="ql-block">中和门的青砖拱洞内外,爬满墙头的杂草给厚重的城砖添了几分鲜活,两层飞檐的门楼稳稳架在拱门之上,砖石上的斑驳痕迹全是岁月磨出来的印记,来往的人推着车从拱洞里穿过,连车轱辘碾过砖石的声响都格外厚重。</p> <p class="ql-block">青袍老者与行商擦着肩从城门下走过,身后的小娃娃蹦蹦跳跳踩在桥面上,城门外的木栏杆磨得发亮,城门楼的飞檐翘角往天际探着,把1874年的夕阳都兜进了瓦缝里。</p> <p class="ql-block">城墙根下的空地上聚满了歇脚的人,那一箱箱砖茶打包整齐,顺着城门的通道运向码头,顺着长江远销欧亚,青石板被日头晒得暖烘烘的,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茶香。</p> <p class="ql-block">穿着制服的巡兵靠在墙边值守,往来的客商抱着包袱快步走过,墙面上贴着的告示被风吹得边角发卷,历史的铁蹄踏过城门口,藏着普通平民在动荡年月里的细碎血泪。</p> <p class="ql-block">两旁错落的骑楼夹着老街往深处延伸,青瓦飞檐的老建筑立在街的尽头,在这片滩涂之上,过往的岁月里曾有过无数次激烈交锋,每一块砖石都记着当年的声响。</p> <p class="ql-block">晴川阁</p><p class="ql-block">镜头再推向汉阳晴川阁,它挨着长江边立着,白墙黑瓦的建筑群顺着江岸铺开,江面上来往的渔船桅杆林立,隔着浩渺的江水和黄鹤楼遥遥相望,正应了那句晴川历历汉阳树的旧诗。</p> <p class="ql-block">戏台</p><p class="ql-block">从汉口的市井酒楼东阁戏台望过去,两侧的老店铺支着遮阳的布篷,彩绘的门楼上留着戏班演出的余温,巷子里飘着酒肉香,偶尔传来两句胡琴的声响,把市井的热闹揉进了古建的飞檐里。</p> <p class="ql-block">到平湖门外的渔舟唱晚,城门楼下挤着摆摊的小贩,撑着油纸伞的妇人顺着人流往城外走,远处的湖面上飘着归航的渔舟,晚风吹过城墙的草叶,裹着渔歌飘进了城门洞。</p> <p class="ql-block">巷子里的墙皮剥落出深浅的痕迹,几个行人慢悠悠从巷子里走出来,远处的城门楼立在路的尽头,这些普通的武汉人有的神情刚毅,脚下的路走得扎实又安稳。</p> <p class="ql-block">集市的布篷顺着城门两侧支开,往来的人摩肩接踵,他们生在这片土地上,面对着未知的风云变幻,依旧守着城门下的烟火日子,把寻常的一日日过出了滋味。</p> <p class="ql-block">透过城门的拱洞望进去,老槐树的枝叶把阳光剪得碎碎的,往来的人背着包袱匆匆走过,普通的百姓硬是用肩膀扛起了一家老小的生计,让这座老城在风雨里始终飘着热腾腾的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长满荒草的城门外,残破的城垣连着远处的平野,孤零零的电线杆立在墙头上,古旧的门楼立在荒草之间,安安静静守着这片土地。</p> <p class="ql-block">落完叶子的树杈斜斜探出来,行人站在城门洞边往远处望,站在这里便看懂了1874年的武汉,那些古建不只是石头和砖瓦,更是刻在城里的时光刻度。</p> <p class="ql-block">集市的布篷挨着城墙根搭着,来往的人拖着货物在日头下穿行,恰如古人诗云江城如画里,风一吹,连扬起的尘土都带着诗意。</p> <p class="ql-block">残存的红砖拱门立在荒草之间,透过门洞能望见远处的山与树,山晓望晴空,风从拱门里穿过去,带着江面上的水汽,扫过城墙上的旧痕迹。</p> <p class="ql-block">连片的民居顺着山坡铺展开,黑瓦土墙的老房子挨着坡地建着,商贾辐辏于楚,来往的商船顺着江道停靠在岸边,让这座江城成了九省通衢的宝地,连坡上的老槐树都见过当年千帆过尽的繁盛模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