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之行四十五（美丽的尼斯）

车晓波

　　刚踏上尼斯的土地，我最先走到港边的步道，明晃晃的太阳悬在透亮的蓝天上，海湾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游艇，远处的山头上错落铺着暖色调的房子，连风里都裹着地中海咸咸的暖意。

　　沿着步道往城里走，街边的房子一下子撞进眼里：正红色的楼配着嫩绿色的百叶窗，旁边挨着暖橙色、鹅黄色的建筑，底层的小餐馆支着遮阳篷，一眼就嗅到了南法慢悠悠的烟火气。

　　几栋明黄色的老房子靠着山壁立着，崖壁上爬满了深绿的树，楼前的栏杆是鲜亮的墨绿色，几丛艳红的花团挤在栏杆边，把亮得晃眼的蓝天衬得更干净了。

　　港里停着艘通体雪白的大游艇，船身映着碎金似的日光，远处的防波堤边立着座小灯塔，蓝得透亮的海水轻轻拍着码头，连空气都跟着慢了下来。

　　换个角度望这艘大游艇，它安安静静泊在水面上，身后的山坡上密密麻麻嵌着各色小屋，像把整座尼斯城都铺在了绿绒似的山头上。

　　沿着靠港的步道慢慢走，左手边是一排从红到黄渐变的彩色房子，右手边就是停满游艇的港湾，路上零星走着散步的人，连风都带着松松散散的惬意。

　　几棵高大的棕榈树站在雕像旁，身后的黄房子雕着精致的花纹，崖壁上覆着厚厚的绿植，雕像立在铁艺围栏里，像在静静守着这座靠海的小城。

　　我凑近了看雕像，石质的纹路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身后明黄色的墙面配着浅蓝的百叶窗，连底座上的刻字都浸着慢悠悠的南法气息。

　　我换个角度绕到雕像另一侧，绿篱和艳红的花团把雕像衬得格外柔和，老房子的曲线顺着山壁舒展着，连崖上的树影都晃得格外温柔。

　　往前走到临海的草坪边，整排明黄色的老建筑顺着步道铺开，楼下的咖啡馆把桌椅摆到了树荫下，几棵棕榈树晃着叶子，草坪边的步道红得鲜亮。

　　沿着滨海的车道慢慢往前晃，中间的草坪上立着路灯，棕榈树一排排在风里晃着叶子，路面干干净净，远处的海风吹得人连脚步都轻了。

　　海港里的白色大游艇看得更清楚了，身后山坡上的房子层层叠叠漫开，蓝天下连楼顶上的小天线都透着悠闲劲儿。

　　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慢悠悠散步，有人踩着滑板溜过，彩色的老房子靠着山，港湾里的游艇晒着太阳，一切都舒展得刚刚好。

　　我拐进海边的红步道，棕榈树的影子斜斜落在路面上，左边的木花箱里种满了绿植，右边的草坪上开着细碎的小花，连风里都飘着海的味道。

　　草坪上立着辆金属质感的复古小车雕塑，亮闪闪的车身对着老黄楼，棕榈树的树干挡在旁边，创意感满满，我站在旁边看了好半天。

　　草坪上停着辆亮黄色的公路自行车，两个穿骑行服的人正站在树下调整装备，身后老楼的阳台爬着绿植，咖啡馆的遮阳篷支在路边，连空气里都飘着运动的活力。

　　滨海公路旁的山壁上嵌着座纯白的纪念建筑，拱形的石门里藏着圆顶的小亭，一位穿骑行服的女士正踩着单车从面前经过，风把她的衣角吹得轻轻飘起来。

　　站在步道边望整座纪念建筑，石质的纹路和崖壁融在一起，几棵高大的柏树立在两侧，游客正站在台阶上拍照，山风裹着海的气息吹过来，格外清爽。

　　另一位穿骑行服的女士也骑着车驶过，身后的纪念建筑在蓝天下格外醒目，路边的行人慢悠悠走着，连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都轻悄悄的。

　　沿着防波堤往海的方向走，大块的礁石顺着海岸铺开，蓝得像宝石似的海面闪着碎光，远处的山头上嵌着成片的房子，浪轻轻拍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水花。

　　海面上飘着几艘白帆，风鼓着帆慢悠悠往前驶，整片海蓝得透亮，连天边的海平线都平平整整，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临海的石台上立着座黑色的铁艺十字架，身后的海蓝得无边无际，远处海面上飘着几艘小小的船，站在这里吹海风，连所有烦心事都能被吹走。

　　路边的大叔把自行车靠在石墙边，斜斜倚着墙坐着望海，蓝盈盈的海面就在他脚边，他闭着眼晒着太阳，连时光都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穿花裙子的奶奶坐在石台上，面前摆着半杯喝剩的饮品，一只海鸥正慢悠悠从她脚边走过，她背对着海坐着，安安静静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海边午后。

　　奶奶低头逗着脚边的小鸽子，手里还留着刚递出食物的姿势，脚边放着半罐没喝完的饮品，蓝得发透的海就在她身后，画面软乎乎的满是暖意。

　　光着上身跑步的男士正迎着风往前冲，身后的草坪上开着艳红的花，黄房子配着蓝百叶窗，连他额头上的汗滴都透着满满的活力。

　　步道上一对男女正在慢跑，远处的山头上漫着成片的小屋，天上飘着两朵小小的云，脚下的路顺着海湾往前延伸，连跑步的风都裹着海的味道。

　　两位踩着电动滑板的女士正慢悠悠滑过，身后的绿植和彩色房子往后退，棕榈树的叶子晃啊晃，这是尼斯最自在的出行方式，连风都跟着轻快起来。

　　海面上飘着艘小小的渔船，身后整座尼斯城沿着海岸线铺开，白房子红屋顶顺着海湾弯出温柔的弧线，船在蓝得发透的海上漂着，像嵌在画里的小点缀。

站在礁石边望过去，小渔船正慢悠悠飘在近岸的地方，远处的海滩上密密麻麻全是晒太阳的人，蓝得层次分明的海从脚边一直铺到天尽头。

　　我走到“LOVE NICE”的标识牌旁和老先生合了影，蓝白的大字边上画着海豚图案，身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地中海，2025海洋年的字样清清楚楚，我把这份对尼斯的喜爱妥妥收进了镜头里。

　　旁边的年轻情侣也在标识牌边打卡，男生凑过去看牌子上的小字，女生站在字母后面笑着，海风把她的草帽吹得轻轻晃，满屏都是来这里游玩的开心劲儿。

　　海边立着个镂空的金属蛋形雕塑，银闪闪的纹路在蓝天下亮得好看，透过镂空的缝隙望出去，整片地中海都框在了雕塑里，像把整片海都揣进了艺术的梦里。

　　滨海步道边，一对情侣正沿着栏杆慢慢走，身后的棕榈树排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红屋顶的老房子顺着山铺开，远处的山影朦朦胧胧浮在天边，连脚步都跟着慢悠悠晃。

　　整片天使湾的海滩全铺在眼前，鹅卵石的滩面上支满了白阳伞，好多人泡在浅蓝的海水里玩水，远处的海岸线弯出温柔的弧度，这就是尼斯最有名的蔚蓝海岸啊。

　　凑近了看浅滩，小朋友正蹲在鹅卵石上捡小石子，穿泳衣的姑娘套着游泳圈漂在水面上，海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子，连浪拍在脚边的温度都仿佛能摸到。

　　海滩边的遮阳伞一排挨着一排，岸边飘着好几面不同国家的国旗，鹅卵石滩上全是晒日光浴的人，蓝盈盈的海一直铺到天尽头，热闹又自在。

　　换个角度望整片海湾，水里全是嬉戏的人，白伞在滩面上铺成整齐的云，远处的山影在蓝天下淡淡的，连海水的蓝都多了几分烟火气。

　　海面上飘着个彩色的滑翔伞，底下的快艇拖着它在海面划出白浪，岸边的房子顺着山坡密密麻麻铺开，整座城都浸在亮堂堂的日光里。

　　我扶着栏杆站在高处望整个天使湾，蓝得透亮的海从脚边铺开，滩上全是玩水的人，风拂过脸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和这片海融在了一起。

　　清透的海水里，两对年轻人正笑着互相游向对方，阳光把水面晒得闪着碎光，连水里的波纹都透着满满的松弛和开心。

　　浅滩里挤着好多玩水的人，大家泡在凉丝丝的海水里聊天嬉闹，蓝盈盈的海面浮着大大小小的身影，整个海湾都浸在无忧无虑的笑声里。

　　我沿着石阶往山上走，老房子挨着崖壁立着，墙面上开着蓝色的小阳台，崖边的龙舌兰探出叶子，旧红砖拱洞里长着野草，满是老城的沧桑感。

　　我钻进山壁里的老隧道，白瓷砖墙上贴着尼斯的老海报，穿白衬衫的师傅正站在小凳子上擦墙面，黄方块瓷砖沿着墙铺出俏皮的图案，隧道里凉丝丝的，和外面的热日光完全不一样。

　　往隧道深处走，两位游客正慢悠悠往这边走，红袋子挂在墙边，黑隔离带沿着步道拉出通道，通风管道从头顶伸到远处，隧道的拱顶一圈圈往深处延伸。

　　我跟着人流往隧道那头走，地上印着小小的脚印标识，擦墙的师傅还在低头忙活，凉丝丝的风从隧道那头吹过来，带着点海的潮气。

　　隧道尽头藏着部老电梯，灰铁门边上锈出了浅黄的痕迹，白椅子摆在墙边，这就是通往山顶观景台的老电梯，看着旧却格外有味道。

　　出了电梯就到山顶的小塔楼，圆乎乎的石塔楼立在崖边，绿铁栏杆围着观景台，蓝色的海在塔楼两边铺开，站在这里风呼呼吹过耳边，视野一下子就敞亮了。

　　站在山顶望整座尼斯城，红屋顶的老房子密密麻麻铺满山坡，远处的山脉朦朦胧胧浮在蓝天下，绿树从脚边探出来，我站在这里吹着风，才算是把尼斯的全部浪漫，完完整整收进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