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国庆长假后,陪先生去医院门诊复查采血,前一天已经开单、缴费,只是去窗口抽血而已。我们特意避开早上8-9 点的高峰期,9点过后来到二楼检验科。那儿依然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摩肩接踵举步维艰。好不容易挤到抽号机前打卡排号,终于看到大屏幕上先生的名字,是排在1050号。</p><p class="ql-block">前面排了一千多人,这儿连站立的空间都很勉强,不时地被人冲撞成不倒翁,必须找一个人少有座的地方。好在我熟悉环境,从门诊二楼向西,那儿有连接新建的外科大楼封闭走廊,走过长廊,来到外科大楼二楼。立即,沙漠变绿洲,干净宽敞,人稀座多,我们选择一个离墙最近第一排的座位,坐下面壁静候。</p> <p class="ql-block">今年九月,我院隆重地举办了70周年院庆活动,一个月过去,院庆的余热未减,满墙的宣传栏,使人目不暇接。</p><p class="ql-block">我“面壁”的墙上,看到诸多的宣传。</p><p class="ql-block">“医院精神”栏目,看到了母亲王秉正的名字。医院还没有忘记她,使我感到愕然和欣慰。在如此功利的当今,这些老一代医院的开拓者,这些希波克拉底的追随者,这些清清白白行医一生的人,居然还榜上有名。</p><p class="ql-block">写在母亲前面第一位的是陈向志,他更是一位了不起的心脏外科医生。他在五十年代末,作为西北第一例(全国第三例)成功闯入心脏禁区的手术医生,受到毛泽东的接见。</p><p class="ql-block">他的儿子是我们师大二附中初66级丙班同学陈晓曦。</p> <p class="ql-block">交大一附院的院徽。</p><p class="ql-block">院徽中心图形是代表医学的蛇杖。</p> <p class="ql-block">这里普及一下院徽里蛇杖的含义。</p><p class="ql-block">蛇和杖组合在一起,最常见的是“蛇杖”符号,它主要代表医学和医疗。</p><p class="ql-block">单蛇缠绕的木杖(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是正统的医学标志,源自希腊神话中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蛇蜕皮象征再生与治愈,杖代表行医。</p><p class="ql-block">双蛇带翅膀的杖(商神杖)则源于神使赫尔墨斯,原本代表商业、贸易与和平,因美国军方误用才进入了医学领域。</p><p class="ql-block">单蛇杖(医学标志):一条蛇缠绕在木杖上,是世界卫生组织、中国120急救等机构的标志,象征治愈、再生和医术传承。</p><p class="ql-block">双蛇杖(商业标志):两条蛇缠绕带翅膀的杖,源于商神赫尔墨斯,最初代表商业与和平,中国海关关徽用的就是它;美国部分医疗机构误用后,也出现在医学领域。</p><p class="ql-block">救护车上的标志是单蛇杖,现在在救护车和急救人员服装上已经全面取代了传统的红十字标志。</p> <p class="ql-block">院训——厚德、精医、博爱、卓越。</p><p class="ql-block">无可挑剔。</p> <p class="ql-block">这一栏 “医院宗旨” 和 “战略目标”,我不敢苟同,希望更改如下。</p> <p class="ql-block">打黄叉❌的字最好删掉。</p> <p class="ql-block">下面这些医院的精英开拓者,他们的子女都是我们的同学。</p><p class="ql-block">谢景奎的女儿是我们师大二附中高67甲班的谢蔚哲。</p> <p class="ql-block">周宪文的儿子是我们师大二附中初67乙班的周正。</p> <p class="ql-block">戈治理的儿子是师大一附中高66级的戈卫。</p> <p class="ql-block">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中的木棒代表着人体的脊椎骨,也是人体中代表现在、进化、和灵性升进的“中脉”。缠绕在木棒的蛇则是因为希腊人认为,每年都会蜕皮的蛇,象征恢复和更新的过程。一个有趣的巧合的是,20世纪时人类发现了DNA的双螺旋结构,恰好和阿斯克勒庇俄斯之杖的外观有象征性的类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看看医院的这些前辈精英,他们生在战乱时期,求学之路无比艰辛,一路辗转南渡北归,但是他们创建了全国一流的品牌医院。他们都是白衣天使,济世救人功德无量。</p><p class="ql-block">再看看他们的后代,生在红旗下的和平年代,却在青少年时期被迫中断学业,去接受贫穷落后野蛮的 “再教育”,最终无一人赶超他们的父辈。真中了鲁迅的 “九斤老太” 一言,这个社会究竟是进步还是倒退,大家有目共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