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5年4月28日,今天是我们亲近巴黎的最后一个参观项目--橘园美术馆(Musée de l’Orangerie),然后前往吉维尼小镇。橘园与吉维尼,这二者的关联,显然是莫奈和他的睡莲。</p><p class="ql-block">橘园美术馆坐落于杜乐丽花园西侧。这座新古典主义建筑建于1852年,最初是拿破仑三世时期用来栽种越冬橘树的温室,“橘园” 之名由此而来。如今这座小巧静谧的美术馆,因莫奈的巨幅《睡莲》组画闻名世界,被称作 “印象派的西斯廷礼拜堂”。</p><p class="ql-block">上图来自于网上。</p> <p class="ql-block">这是橘园东西两端的古典山墙立面(建筑原始端立面)。橘园建筑是长长的长条温室,东西两个短端面,都有这组 4 根独特的凹槽爱奥尼石柱,搭配三角形山墙,山墙浮雕雕刻着丰饶角、谷穗、植物纹样,呼应它当年作为橘树温室的园艺功能,这也是橘园最经典的标志性建筑形象,很多画册、明信片都用这个立面拍照。</p><p class="ql-block">百年之后,温室变身美术馆,这栋外观简约沉静的石建筑内部,却藏着莫奈震撼人心的睡莲巨作。外观朴素,内里是印象派的梦境,这种反差也是它的魅力。</p><p class="ql-block">图上这扇巨大木门,是建筑原始大门,现在常年关闭,不再用作观众进出通道。游客排队检票的入口,是在建筑侧面新增的玻璃出入口(见No.1图)。我们当时几乎围绕建筑转了一大圈,才找到检票入口。</p> <p class="ql-block">橘园美术馆最震撼的核心,就是两间椭圆形展厅环绕整个墙面的共八幅莫奈晚年《睡莲》巨幅油画。1927 年,莫奈将这组耗尽十余年心血的作品捐赠给祖国,特意亲自量身打造这两个椭圆空间。这些诞生于吉维尼水园的画面,按一日晨昏、天光变化排布。这些作品,让观者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水面之中,没有明确地平线,只有光影、云彩、水草与睡莲在色彩里流动。</p><p class="ql-block">这幅是橘园第一展厅《睡莲·清晨》(Les Nymphéas, Le Matin)局部图。画面上大量一簇簇亮白色睡莲,像从幽深蓝紫色水底向上浮起。池水是清透的蓝紫色,是清晨柔和天光下的池塘。画幅上方这一大丛缠绕的笔触,怎么看都觉得是岸边丛生的茂密野草。而它真实描绘的,是从池岸高处垂落的垂柳枝条。飘逸的柳枝如帘,笼罩着蓝紫色的池水。莫奈弱化物体轮廓,只留下光影与线条,让观者在不同角度,生出不一样的遐想。</p> <p class="ql-block">这幅是第一展厅的《睡莲· 云朵》(Les Nuages)局部图。画面主色调是深邃的蓝,大面积淡粉、米白色朦胧晕染,是天上云朵倒映在池水里的光影。</p><p class="ql-block">莫奈把云的倒影、池水、莲花融在一起,远远看去,分不清哪里是天上云,哪里是水中影。星星点点的红粉色小点(需放大看),正是睡莲花朵,深色扁平的斑块是浮在水面的莲叶。《云朵》这张局部图,能看见莫奈用斑驳交织的色块,把云、天光、池水揉在一起,睡莲只是藏在色块里微弱的点缀。</p> <p class="ql-block">图中是第一椭圆展厅完整的《睡莲·日落》(Soleilcouchant)。落日熔金,暖橙霞光漫入幽蓝池水,暮色在水面缓缓晕开。紫蓝底色托举着金色余晖,光影在水波上流动,黄昏的静谧与绚烂,被莫奈定格在画布之上。</p> <p class="ql-block">这是《睡莲·日落》的局部图。画面紫粉色暮霭,中间一大片金黄落日倒影,拥有这片暖金色落日反光,是《日落》独有的特征。画面左下角似是池塘边的芦苇草丛;右侧迷离的紫调,则是黄昏的暮色与垂柳在水面交融的倒影。莫奈打破水面与天空的边界,让光与色在水中自由流淌。在莫奈的画中,感触其深邃和动感。</p> <p class="ql-block">图中是第一展厅整幅的《睡莲· 绿色倒影》(Reflets verts)。深蓝色调,树影沉在水中,星星点点粉白、红粉睡莲浮于碧波,蓝紫色莲叶铺满水面,幽深紫蓝色池水,荡漾着树木朦胧的倒影。莫奈几乎隐去柳条实体,只留下水中斑驳暗影,朦胧沉郁,不愧为印象派鼻祖和大师。</p> 这是《睡莲· 绿色倒影》的局部图。能够较清晰看到朵朵睡莲、田田 莲叶和斑驳树影。 <p class="ql-block">橘园第二椭圆展厅,四幅莫奈的巨型作品全部加入垂柳元素。垂柳枝条垂落水面,枝条与水中倒影缠绕,是莫奈晚年对吉维尼花园池塘更深沉的表达。</p><p class="ql-block">这幅是名为《柳树下的早晨》(Le Matin aux saules)的局部图。画面左侧垂落的柳条坠入幽蓝池水,水面浮动着清晨云影的暖金色反光,朦胧混沌,分不清是水还是天。</p> <p class="ql-block">第二展厅的这幅是名为《柳树下的清朗清晨》(法文:Le Matin clair aux saules,英文:Water Lilies: Clear Morning with Willows)的局部图。</p><p class="ql-block">画面右侧是粗大的深褐色柳树主干,上方垂落大片柳条,淡紫蓝调水面,片片莲叶上点缀几朵粉红花睡莲。和上一幅《柳树下的早晨》相比色调更清亮。而最最主要的是整个水面沐浴在阳光下,层层叠叠律动的涟漪闪着金光,生机勃勃,预示着美好一天的开始。</p> <p class="ql-block">这是第二展厅名为《双柳》(Les Deux Saules)的巨型画作局部图。这幅图辨识度很高,正如其名,画中左右两侧均有一棵弯弯树干的柳树(此图为画作的左侧)。长长的柳枝从顶端垂向水面,枝条与水中倒影交织在一起。</p><p class="ql-block">水面是朦胧淡紫、浅蓝的粼粼波光,散落着荷叶与几支粉睡莲。整体色调柔和清浅,是清晨薄雾笼罩池塘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这是第二展厅名为《树木倒影》(Reflections of Trees)的巨型画作局部图。</p><p class="ql-block">画面右侧大片向下流淌的紫黑色竖笔触,正是岸边树木投射在水里的倒影。整幅画没有画水面上方真实的柳枝树干,全部是沉在池水中的树影,色调深沉浓郁,蓝紫交织。</p><p class="ql-block">左下角一簇簇蓝紫色团块,是漂浮水面的荷叶与睡莲,花朵的淡粉在幽暗底色里隐约透出。</p><p class="ql-block">《树木倒影》是橘园第二展厅氛围感最幽深的作品。莫奈不再描绘悬于水面之上的柳条,而是将重心完全放在水下,用层层叠叠的紫蓝笔触,描摹树木投入池水的倒影。整片池塘仿佛隔绝了外界,唯有睡莲,在幽深的光影里悄然绽放。</p> <p class="ql-block">走出莫奈睡莲的椭圆展厅,迎面就是这件震撼的巨幅抽象画作《可爱的蓝》(In Lovely Blueness (n°1)。开始猛一看,我还以为是世界地图呢!这是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画家山姆·弗朗西斯(Sam Francis,1923–1994,)创作的巨型横幅油画。这幅画是蓬皮杜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借给橘园的展品,放置在橘园展厅入口处,特意用来呼应莫奈的《睡莲》。山姆·弗朗西斯用大片流动的蓝色,如同莫奈笔下的池水和没有具象的睡莲,却同样是水与色彩的交响,且是一场跨越半个世纪的对话,前后呼应,妙趣无穷。</p> <p class="ql-block">橘园除了莫奈睡莲,也藏有一批巴黎画派大师的作品,和印象派的柔和画风形成奇妙对照。在地下二层9号展厅,我们看到了这幅名为《火鸡》(法文 Le Dindon,英文 The Turkey)的画作。这是柴姆·苏丁(Chaïm Soutine,1893–1943)约1925年创作的。苏丁是犹太裔白俄罗斯画家,巴黎画派的代表人物。他的静物不追求写实优美。画面里倒挂的火鸡,用厚重狂暴的厚涂颜料,浓烈躁动的黄、橙、深蓝交织。扭曲的笔触带着强烈情绪,没有古典静物的优雅,直面生命、血肉与存在的张力。右上方那根金属挂钩,冷硬的直线,和流动翻涌的油彩形成强烈对比。苏丁很喜欢描绘屠宰后的禽鸟,他会反复观察、等待禽肉色泽变化,用奔放的厚涂肌理,把静物画出震颤的生命力。</p> <p class="ql-block">这幅《房屋》(法文 Les Maisons,英文 Houses)还是苏丁的作品,描绘法国南部塞雷(Céret)小镇的山地民居。</p><p class="ql-block">画面里山坡上的房屋全都扭曲倾斜,没有平稳的水平线。厚重浓烈的颜料堆叠,白墙、深褐屋顶、暗绿色山坡互相冲撞 。苏丁笔下的小镇,不是客观风景,是他内心感受到的动荡与张力。房屋仿佛在摇晃、扭动,带着强烈的表现主义情绪(让人联想起梵高)。</p><p class="ql-block">莫奈是捕捉光影流动,苏丁是释放内心情绪,一静一动,两种截然不同的艺术力量,在橘园相遇。</p><p class="ql-block">看着时间已接近正午,我们离开橘园美术馆,前往吉维尼小镇(Giverny)。</p> <p class="ql-block">离开巴黎,意味着可以开启自驾行了。我们先去租车行取车,再去酒店取行李。市里的租车行位置隐蔽不说,取车还着实等了好一阵子,原来车行的洗车设备出了故障,人工洗车自然费时费力。拿到手是一辆韩国“现代”SUV。这辆车一超过它识别的限速就发出警示音,尤其是它在高速主路错误识别了高速出口的限速,不停地哇哇叫。女儿试图关掉这项功能,也未成功,只好慢慢开。以至于到达仅相隔70公里的吉维尼,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p> <p class="ql-block">一路上都是些种着各种绿植,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庭院和独栋小房子,很有一种恬静的美。我几个朋友看到这张照片,几乎一致回复,要是住在这座房子里真是太惬意了!</p> <p class="ql-block">吉维尼小镇(Giverny)属于诺曼底大区,一座安静秀美的河畔小镇。小镇确实很美,怪不得莫奈1883年途经此地,一眼爱上厄普特河畔的风光,在这里买下宅院,一直居住到1926年离世。自然,小镇也因莫奈的居住而名扬天下。</p> <p class="ql-block">一路拍照,走走停停,终于到达莫奈故居门口,发现购票参观排起了长队。幸遇两位刚参观完的国人,热心分享了网上购票和观光指南。网上购票的检票口在另一处,果然很快得以入园。</p> <p class="ql-block">莫奈亲手打造了两座花园:诺曼底花园,即大名鼎鼎的莫奈花园,另一座就是莫奈专门养殖睡莲的水园。按照指南,我们先逛了水花园。只见眼前一池碧水揉碎树影繁花。岸边紫花热烈盛放,宽大的荷叶依水而生,远处那座标志性的日式绿桥静静伫立。此时虽无睡莲,却正是莫奈笔下无数《睡莲》画作的源头,天光、花影、水波在此交融,一眼让人坠入印象派的色彩梦境。</p> <p class="ql-block">莫奈引河开挖的池塘,垂柳临水,水草繁茂。尤其是这一片亮绿色,柳叶、草丛、绿地都沉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加之绿地上的婆娑树影,对岸紫花、蓝花、红叶,景色格外迷人。</p> <p class="ql-block">只见红枫舒展,鲜妍花簇与翠绿蕨草相映。蓝天绿树倒映水面,光影斑斓。眼前实景,正是莫奈笔下画卷的原型,皆是画家灵感的源泉。</p> <p class="ql-block">满目热烈的艳红杜鹃铺展眼前。远处高挺的杨树、柔依的垂柳映衬澄澈蓝天,花木层层叠叠。这片绚烂鲜活的景致,是莫奈亲手打造的天然调色盘,一草一木都化作他画布上流动的色彩。</p> 拱形花架藤蔓缠绕,更有串串紫藤垂落。此处可清晰看到静立湖畔的日式绿桥。池水如镜,映着花影树影。前景红褐新叶鲜亮夺目。紫花、碧桥与静水相融,这便是莫奈反复描摹的梦中景致。 <p class="ql-block">湖面澄澈如镜,将蓝天、白云与两岸斑斓林木尽数揽入水中。红枫、翠树、繁花层层错落,实景与倒影两两呼应,天地色彩融为一体。这一池光影,正是莫奈创作《睡莲》系列最本真的渊源。</p> <p class="ql-block">水园湖畔一隅,两朵粉红郁金香亭亭玉立,细碎蓝花铺满岸边。红枫垂落,掩映泛着柔光的池水,远处花草层次丰富,色彩鲜活。莫奈花园标志性的绿色日本桥,被一串串浓郁的蓝紫色紫藤簇拥。花穗垂向水面,在波光中投下朦胧倒影。繁花、绿桥与静水交叠,这梦幻一幕,无数次出现在莫奈的画布之上,正是印象派笔下灵动温柔的自然光影。</p> <p class="ql-block">莫奈花园的绿色日本桥,被一串串浓郁繁茂的蓝色紫藤花覆盖,深浅绿叶层层簇拥,点缀细碎小花。浓烈鲜活的色彩,如同调配在画布上,一缕阳光揉进繁花之间,在波光中投下梦幻般倒影。</p> <p class="ql-block">此时我们已来到莫奈花园。这个季节虽没有睡莲,郁金香却正在盛开。只见这片橙红郁金香肆意绽放,花瓣舒展明艳。深浅绿叶层层簇拥,点缀细碎小花。</p> <p class="ql-block">莫奈花园的主园花径,各色郁金香错落盛开,淡紫、玫红、素白与深紫交织,蓝色穗花穿插其间。碎石小径隐在繁花深处,草木蓬勃烂漫。五彩缤纷。此时正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下,更显生意盎然。 </p> <p class="ql-block">莫奈花园的郁金香花海,大片玫粉郁金香层层绽放,星星点点的蓝色勿忘我铺满花田。上方蓝天澄澈,树木枝影婆娑。满眼浓烈而柔和的色彩,扑面而来的春日气息。</p> <p class="ql-block">逆光中的紫色郁金香,光影灵动。</p> 这色彩简直不像一朵真花。 <p class="ql-block">莫奈花园的主花廊,层层绿色藤拱沿着步道向前延伸,如一道绿意隧道。道路两侧繁花盛放,尽头便是莫奈故居,绿窗粉墙静静伫立。漫步其间,一步一步走向画家亲手打造的色彩世界。</p> <p class="ql-block">吉维尼莫奈故居,粉墙搭配标志性的翠绿色百叶窗,在澄澈蓝天之下格外明媚。屋前郁金香热烈盛开,点缀细碎蓝花。这座田园小楼,便是莫奈生活数十年、酝酿无数光影画作的家园。</p> <p class="ql-block">粉墙绿窗的莫奈故居完整保留当年样貌,蓝色客厅、画家卧室、巨大的阳光画室,处处留存着莫奈一家人生活的痕迹。晚年,莫奈就在这间大画室里,创作橘园展出的巨型睡莲画作。小镇不大,街巷安静,处处充满田园诗意,每年春夏花开时节,便是最接近莫奈画作的模样。</p><p class="ql-block">好喜欢墙上这幅有着童话般意境的画作。</p> <p class="ql-block">莫奈故居一楼,这间画室兼客厅,便是大家口中的阳光画室。大窗揽入满园天光,四壁挂满画作复刻。柔软的碎花躺椅静静伫立,在这里,莫奈曾作画、会客,与友人畅谈光影与色彩。</p> 这是莫奈故居里充满日本浮世绘收藏的房间,也是莫奈的书房。莫奈痴迷日本艺术,墙上悬挂多幅浮世绘版画,是他重要的灵感来源,深刻影响了印象派的构图与色彩。蓝边墙面、繁花布艺窗帘,搭配复古藤椅、大理石壁炉,还有青花瓷盆绿植,东西方审美在此相融。镜子里无意间留下了参观者的身影,增添趣味。<br> <p class="ql-block">这里是莫奈本人的卧室,位于故居二楼,1926年,莫奈在这间房间里离世。</p><p class="ql-block">房间拥有多扇标志性的绿色百叶窗,推开窗直接望向花园。室内摆放着古董卷盖书桌、带镜面的大衣柜,墙面悬挂画作。午后阳光穿过窗棂洒进屋内,光影缓缓流转,一如他毕生追逐的自然光。</p> 这是莫奈故居二楼,爱丽丝(Alice Hoschedé,莫奈第二任妻子)的卧室。满墙的复古碎花壁纸是这间屋子最大特色,壁炉、复古绒面扶手椅、老式写字台都保留当年原貌,温馨柔美,充满居家气息。<br>墙上挂着油画与老照片,壁炉前还摆放着猫咪摆件,能感受到当年一家人在此生活的静谧日常。 <p class="ql-block">这是莫奈故居二楼的藏品陈列小厅(相邻莫奈卧室),是一处用来珍藏友人画作的空间。</p><p class="ql-block">墙面下半部分饰有温暖的木质护墙板,这件洛可可风格的雕花大理石面斗柜十分夺目,柜上摆放着莫奈收藏的东方彩瓷。墙上悬挂塞尚等印象派、后印象派好友的原作,莫奈与这些艺术家惺惺相惜,将他们的作品妥帖收藏于此。软包扶手椅安静靠在一角,满是文人雅集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精致、轻盈,充满浪漫的窗帘。</p> <p class="ql-block">这是莫奈故居一楼著名的黄色餐厅,整间屋子以明亮的淡黄色为主调,是莫奈亲自选定的色彩。</p><p class="ql-block">长长的餐桌搭配同色系的椅子,墙面挂满莫奈珍藏的日本浮世绘版画,壁炉上摆放各色陶瓶,桌上青花瓷花瓶插着鲜花。红白方格地砖、透光的纱帘,当年莫奈一家人就在这里用餐,也常常和雷诺阿等艺术家好友相聚闲谈。</p> <p class="ql-block">这是莫奈故居的蓝色厨房,与黄色餐厅相映成趣。蓝白花砖铺满整面墙壁,成排铜锅泛着温润光泽。烟火器物静静陈列,画家连厨房的配色都精心考究,艺术审美,渗透在家中的每一处角落。而前景的白蝴蝶兰,则为充满烟火气的老厨房增添了雅致。</p> <p class="ql-block">从莫奈故居内的窗外望去,两位可爱的小姑娘,似乎正在欣赏她们手机拍下的美景。</p><p class="ql-block">圆满结束今日的行程。明天一早,我们将前往著名的圣米歇尔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