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游之 从兹拉蒂博尔到波德戈里察

吃堑长智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昨晚夜宿于兹拉蒂博尔的Zlatiborske.Terase酒店。由于天冷,开了室内暖气才能安稳入睡,这在夏季实在是有一点异常!由于倒时差,在贝尔格莱德时间晚上8点就入睡,凌晨就醒来,又继续睡,5点才彻底醒来。拉开酒店客房厚厚的窗帘,天亮了,晨雾迷蒙。站在阳台望去,眼前的树林、楼房隐约于晨雾之中。没有了昨日的雨,但寒冷依然。东方天际已有朝霞淡淡的红晕。看来今天必晴无疑了。树林里传来的晨鸟清丽的鸣。走出酒店沐浴着晨雾,沿酒店前倾斜的坡路,朝朝霞晕红的天空方向走去。迎接在陌生的兹拉蒂博尔初夏新的一天。走过一段坡路进入一个草坪树林,这里有被朝霞映得淡红的树,草地上被晨风吹拂摇弋着可爱的小花和蒲公英,是它们吸引着我,我留恋地在这里拍摄。偶回首,身后不远处看见一个黄色花斑狗,相距约20米。那狗站在那里望着我,没有虚张声势地吠叫,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心里有些发怵,我不知道这狗是否是恶犬疯狗?小时候我曾被狗咬过,右小腿至今还有被狗咬留下的伤痕和心理阴影。俗话说恶狗不吠,吠狗不恶。我保持着警惕,停留在原处未动,也无心拍花了,希望那狗因无趣而离开。但那狗居然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我。我不敢冒冒然吆喝驱逐它,怕刺激反倒可能激怒这狗。我选择在草地树林侧方走去,远离这不知凶恶的狗,让狗看见我远离而离开。事情非但不如我愿,狗反而静静的尾随着,始终保持20米左右的距离,我下意识地眼寻可能有的木棍,石块,以防那狗可能的突袭。那狗似乎仅仅是尾随而无凶恶之意。但谁能猜得透这狗心思?!我不能后退出草地树林,继续向前侧方走去,终于看见树林边缘篱笆栏有一个临路的缺口,我从这篱笆破口上到小路上。狗也出这破口,但没有继续尾随。我加快速度,远离甩掉这讨厌的狗。狗被甩掉了,我却迷路了,晨雾中的兹拉蒂博尔路窄弯曲分叉多,建筑相似的多。给导游微信。导游发了酒店定位。我用腾讯导航终于回到了酒店,结束了这场虚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稍息一会儿,在酒店早餐。早餐后出餐厅门外,发现一铁栏杆有一鸟无声扑腾着,不能飞离。走近一看,原来一只小鸟被铁栏杆的叉角卡住。欲飞不能,痛苦而绝望地不时扑腾。不知小鸟几时被卡住?看样子也是精疲力尽了。夫人轻轻托起小鸟,小鸟终于脱离困境。不远处的树梢有鸟鸣叫。是小鸟的妈妈寻找小鸟?!小鸟一时也无力搧动翅膀飞向鸟妈妈的方向,我们将小鸟放于平台上。估计这鸟母子必将通过鸟语交流而团聚吧。兹拉蒂博尔的这个早晨让我有了两件旅途难忘的趣事,这是我旅途中独特的经历与体验。</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的旅行车八点从酒店出发向东南方向的黑山共和国而去。十点到达塞一黑边境,出塞入黑。黑山共和国的山地公路,让我们的旅行车时而婉蜒上坡,时而曲折入峡谷。12点到达黑山共和国的塔拉河谷大桥。塔拉大桥横跨欧洲最深的峡谷两岸,桥长365米,主桥共114米,桥至河面149米,曾是欧洲最大的混凝土拱桥,建于1937年。此桥从未亲眼见过,但我们这一代人对此桥非常熟悉,有人或质疑:未亲眼见而又很熟悉,这不矛盾吗?一点不矛盾,且听我慢慢道来:半个世纪前有一部前南斯拉夫电影“桥”被引进刚开始改革开放的中国,那时的中国刚刚结束十年文革动乱。那时不仅物质生活贫困,文化生活也很贫瘠。这部根据真实事件拍摄的电影,故事情节曲折惊险、生动感人,让当年我们那一代人耳目一新,一时风靡大江南北。其中的电影插曲:“哦,朋友再见”也脍炙人口,成为当时人们喜爱的流行歌曲。这些都给经历了那个时代的我们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1944年二战末期,德国法西斯军队要从巴尔干半岛的希腊撤退,必经南斯拉夫境内即现在黑山共和国境内的塔拉大桥。游击队少校代号老虎临危受命,需在7天内集结游击小队,找到该桥的设计工程师,了解大桥设计的关键部位,协助炸毁德军严密防守的塔拉大桥。时间紧,任务重,困难重重。看起来这似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任务。在经历了与内奸周旋、激战与牺牲。设计该桥的工程师被感化,最终炸毁了自己设计的塔拉大桥并壮烈殉国。故事情节惊心动魄,又感人至深。</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经历了漫长岁月的塔拉大桥目前在维修中。我们来到塔拉大桥,走在大桥之上。五十年前我是绝对不会想到未来的某一天我有机会亲自来到电影“桥”中的桥上,也绝对想不到南斯拉夫会发生沧桑巨变。不禁感叹良多,浮想联翩。世事变化总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而是诸多复杂因素互相影响相互作用而形成的结果。巴尔干半岛独特的地理位置,南斯拉夫历史的纷繁复杂,宗教信仰矛盾冲突,恩恩怨怨,一直动荡不宁。这里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发源地,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抗法西斯战场。二战后南斯拉夫在铁托总统领导下得以统一。铁托总统去世后,民族矛盾凸显,内战再起。而今南斯拉夫已经分裂成六个独立的国家,实在令人唏嘘。愿巴尔干半岛战火硝烟,让亚德里亚海风永远吹散,巴尔干半岛各族人民和睦相处。</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离开塔拉大桥沿塔拉峡谷左岸山峦起伏的山路前往远处雪山下的杜米托尔国家公园一一黑湖而去。四十分钟车程即来到黑湖,有免费的小火车直接将我们带到黑湖边。黑湖四围是长满高大挺拔松树的森林,高高的山峰之上,在这己经是初夏的时候仍可见白雪覆盖。雪山雪化之水汇聚成一大一小相连的湖,湖水清澈。黑湖比较神奇,夏季时湖水水位下降,大小两个湖成为各自独立之湖,秋季来临,湖水水位上升,两个独立的湖又合二为一。更奇的是大湖水流注入塔拉河,小湖水流注入皮瓦河,好一个奇特的水文地质现象。 高高的雪山,茂密的森林,明镜似的湖构成绝美的自然景色。包括黑湖在内的杜米托尔国家公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自然遗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离开黑湖继续东南行。下午5:20到达黑山共和国首都波德戈里察。虽说波德戈里察是一国之首都。但看起来仅是一个安静美丽的小城,可观游览者不多,基督复活主教座堂值得一看,这是为纪念米兰赦令颁布1700周年而建。1993年始建,2014年10月7日竣工。教堂采用巴洛克式圆顶风格,内部装饰融合罗马、意大利、拜占庭艺术元素,墙壁绘制圣经主题彩色画。地面铺设马赛克拼花瓷砖。10米高金属吊灯刻有圣经图像,是巴尔干半岛较大的东正教堂之一,其外观设有三座钟楼与半圆形拱门。后方保留完整石像群,教堂定期举行站立式东正教礼拜仪式,被《东正教艺术杂志》评价为当代最具特色的东正教教堂之一。参观完基督复活主教座堂后,车行20多分钟就游遍了波德戈里察。其实整个黑山共和国人口只有区区60多万,真正的是国小民少,首都袖珍。下榻的酒店是Hotel.Philia,今天旅途实在疲惫,到酒店倒头于床睡了两个小时,才洗浴后复入梦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