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荷兰的政治与行政首都 - 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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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我们结束了阿姆斯特丹的行程,搭乘火车去荷兰另一个重要的城市海牙。在荷兰乘坐国内火车非常方便,不用网上购票或在车站买票,直接刷手机进站,班次很多,不用赶时间。</p> <p class="ql-block">火车从阿姆斯特丹行驶至海牙仅一个小时就到了,出站的时候必须再刷一下手机,不然会被收取最高的费用。走出火车站,醒目的大字“Den Haag”(海牙)映入眼帘。叫了网约车去酒店下榻。</p> <p class="ql-block">网约车穿梭于海牙老城<span style="font-size:18px;">蜿蜒狭窄的街道</span>,等待交通灯的时候,我打开车窗望着旁边的一条小巷,三三两两的行人悠闲漫步,悬挂着色彩缤纷的小旗帜,装饰着枝繁叶茂的花草,精致小巧的户外咖啡馆,我们的海牙之旅似乎已经提前开始。</p> <p class="ql-block">海牙(荷兰语 Den Haag,英语 The Hague),南荷兰省的首府,位于西海岸。南荷兰省是荷兰人口最多、经济最核心的省份,包括代尔夫特、鹿特丹、莱顿等城市。海牙是荷兰第三大城市,人口超过50万,是继阿姆斯特丹之后荷兰第二大旅游目的地。尽管阿姆斯特丹是荷兰宪法上的首都,但海牙自16世纪荷兰共和国时期以来就是荷兰的政治与行政首都。海牙拥有超过150个国际组织,和平宫、联合国国际法院、国际刑事法院和常设仲裁法院均设于此。</p> <p class="ql-block">海牙市中心的霍夫维弗湖(Hofvijver),一个巨大的人造池塘,对岸的宾嫩霍夫城堡(Binnenhof)是荷兰政府所在地,包括首相府、内阁、议会和最高法院的所在地。与大多数欧洲主要城市不同,海牙不是从贸易港口或防御城墙发展起来的,而是围绕着一座简朴的13世纪狩猎小屋发展起来,小屋被扩建为骑士大厅( Ridderzaal),成为这座城堡的核心部分。之后,历史上经过多次扩建和改建,宾嫩霍夫逐渐形成今天的一组宏伟的城堡建筑群。</p> <p class="ql-block">1948年,二战结束后仅三年,海牙欧洲大会在宾嫩霍夫的骑士大厅召开,这是欧洲一体化进程中的一个关键时刻。来自26个欧洲国家的代表出席,以及来自美国和加拿大的观察员。会议讨论有关欧洲一体化发展的理念,首要目标是使欧洲各国之间不再发生战争,其次探讨了统一欧洲的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框架,海牙大会推动了现代欧盟的发展。如今,欧盟从最初六个创始成员国,德国、法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扩展到27个国家,欧盟各国处于两千多年以来最长的和平时期,一个和平、团结和繁荣的欧洲逐步形成。</p> <p class="ql-block">宾嫩霍夫目前正在进行大规模翻修工程,不对公众开放,可能要到2031年才能开放。但是仍然可以围绕霍夫维弗湖畔散步,欣赏美丽壮观的城堡外观。</p> <p class="ql-block">霍夫维弗湖畔的一条林荫大道,两旁参天大树成荫,为炎热的天气带来一股凉爽的气息,现代都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树叶的沙沙声和湖水的轻柔声,我们不禁放慢了脚步,沉浸其中。</p> <p class="ql-block">沿着林荫大道漫步,一块名为 “Oud Zeer” 的展示平台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在此驻足观看展示内容,介绍有关荷兰祖籍印度尼西亚人(前荷属东印度群岛)鲜为人知的历史。</p><p class="ql-block">在长达三个半世纪的时间里,东印度群岛一直处于荷兰的影响之下。最初源于贸易利益,逐渐演变成殖民地,至1816年,正式成为荷属东印度群岛。第二次世界大战的1942年至1945年期间,日本攻占荷属东印度群岛,荷兰的统治被打断。战后,非殖民化战争(1945-1949)导致双方都遭受了巨大的苦难,1945年至1968年间,超过30万人离开印度尼西亚前往荷兰,构成了后殖民时代荷兰的第一波大规模移民潮。这是一次背井离乡、被迫前往陌生土地的旅程,这些移民遭到荷兰社会的冷遇,在他们的人生以及后代留下了深深的伤痕。这些多元族群的到来,对他们自身以及荷兰社会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构成了荷兰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p><p class="ql-block">如今,荷兰至少有二百万人的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印度尼西亚。年轻一代大多在这段历史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寻找与过去建立联系的方式。“Oud Zeer” 通过汇集故事和拼贴画,将这些经历融入到一个展示平台,让这些家族成员进行对话,反思他们的家族历史,邀请大家去认识这段与荷兰息息相关的历史。</p><p class="ql-block">因为这段历史,印尼文化对荷兰社会产生了深远且独特的影响,永久改变了荷兰的文化面貌。我们酒店的前台人员、餐厅服务员和清洁工中有许多来自印度尼西亚。在荷兰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印尼餐厅,许多荷兰人视其为本土食物的一部分。人口构成和饮食文化,都是我们游客能够见到的最直观影响。</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阿姆斯特丹的一家印尼餐厅品尝“米饭席”(Rijsttafel),一种由荷兰特色的印尼菜,在一张桌上摆满十几道不同口味的印尼小菜,配以酱料和米饭。是荷兰标志性的特色美食,极受荷兰人喜爱。不过我们感觉口味有点重、偏咸,好歹算是尝过了,吃到了葡萄说葡萄酸😊。</p> <p class="ql-block">林荫大道的尽头、紧挨宾嫩霍夫城堡的左边,矗立着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完美对称地倒映在平静祥和的霍夫维弗湖面上,营造出一种世外桃源般的氛围。我们凝视着这座建筑,就在那些窗户后面,悬挂着一些世界著名的艺术珍宝。</p> <p class="ql-block">霍夫维弗湖边黄色的宾嫩霍夫观景台,目前也不对公众开放。下方有一座镜面墙坐落在水边,倒映着湖边的观景台、旗帜和树木。</p> <p class="ql-block">与宾嫩霍夫宫一街之隔,历史悠久的德普拉茨广场(Plaats),融合了历史悠久的鹅卵石建筑和现代都市生活,遍布露天咖啡馆、餐厅和商店。广场中央伫立着约翰·德·维特的青铜雕像,他是17世纪荷兰黄金时代杰出的政治领袖。</p> <p class="ql-block">约翰·德·维特(Johan de Witt,1625-1672)是荷兰杰出的政治家和数学家,在荷兰黄金时代担任大元老,是整个荷兰共和国的实际领导人,同时兼管外交和财政。1668年,他与英国、瑞典结成三国同盟,以阻止法国在路易十四统治下的扩张。德·维特精通数学,运用概率和统计来解决财务、人寿年金等问题。</p><p class="ql-block">德·维特和奥兰治派代表了两个对立的政治派别,德·维特和他的支持者主张权力分散的政府,以防止出现类似君主制的中央集权。奥兰治派则支持奥兰治-拿骚家族,希望建立一个中央集权的军事和政治统治,力主年轻的奥兰治亲王威廉三世担任传统的执政和军队统帅。</p><p class="ql-block">1672年英法两国同时入侵荷兰共和国,德·维特的外交政策平衡就此崩溃。随着国家迅速陷落,恐慌随之而来,奥兰治派发动了一场抹黑运动,指责德·维特导致军队准备不足、腐败和国家毁灭。支持奥兰治派的暴徒杀害了德·维特,推翻了政府,为奥兰治的威廉三世成为执政者铺平了道路。</p> <p class="ql-block">宾嫩霍夫观景台对面,德帕萨日(De Passage)购物拱廊,跨进这座建于19世纪的古老建筑,仿佛瞬间穿越到过去。</p> <p class="ql-block">高耸、优雅、透明的玻璃拱形屋顶,立刻吸引我们的目光向上延伸,聚焦于五彩缤纷的蔚蓝色穹顶,这里的氛围类似于巴黎、米兰和布鲁塞尔见到过的欧洲购物廊。</p> <p class="ql-block">尽管身处繁华的海牙政治行政中心,这里的声学环境却截然不同,外面街头的噪杂声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大理石地板上轻柔的脚步声回荡,以及咖啡馆飘来的浓郁香味,令人感到私密、优雅与轻松。</p> <p class="ql-block">经典传统的荷兰木屐(Klomp)和软毛木屐拖鞋,上面饰有林良满目的图案,包括郁金香、风车、代尔夫特蓝纹等等。最初,木屐是中世纪为农民、渔民和工人设计的工作防护鞋,延续至今,是典型的荷兰文化象征。</p> <p class="ql-block">礼品店里的维米尔杰作《带珍珠耳环的女孩》,被称之为北方的蒙娜丽莎,维米尔是荷兰黄金时代绘画三杰之一。右边一只巨大的、代尔夫特蓝陶制作的米菲兔(Miffy),荷兰誉满全球的经典童话卡通。</p> <p class="ql-block">海牙圣雅各大教堂(Grote of Sint-Jacobskerk),与老市政厅一街之隔,15世纪哥特式建筑,大型尖拱窗和红砖结构,独特的六面体砖塔,高耸的绿色尖顶。该教堂与荷兰皇室奥兰治-拿骚家族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曾在这里举行传统的洗礼和婚礼。如今,该建筑用作举办展览会、管风琴音乐会和公共活动。</p> <p class="ql-block">海牙老市政厅(Het Oude Stadhuis in Den Haag),建于16世纪,荷兰文艺复兴风格,具有独特的红色百叶窗和醒目的八角形塔楼。几个世纪以来,这里曾经是市政府所在地和行政中心,如今仅用于举行公民婚礼仪式和皇室出生登记,现代海牙市政厅则搬迁到了海牙中央火车站附近。</p> <p class="ql-block">老市政厅的侧面,华丽的阶梯式山墙,屋顶线条优美,上面点缀着古典雕像和装饰性雕刻。</p> <p class="ql-block">诺尔登德宫(Noordeinde Palace),这座宫殿最初是一座中世纪农舍,后来成为荷兰国王的正式办公宫殿。国王是荷兰王国的国家元首,诺尔登德宫是可供其使用的三座宫殿之一,每年夏天国王休假时,短暂对公众开放参观几周,确切日期通常会在春季公布。另外两座是海牙豪斯登堡宫(Huis ten Bosch Palace)以及阿姆斯特丹皇宫。国王及其家人居住在豪斯登堡宫,不对公众开放,而阿姆斯特丹皇宫则用于举行官方招待会和活动,对公众开放。</p> <p class="ql-block">奥兰治亲王威廉(Prins Willem van Oranje,1533-1584),青铜骑马雕像,亲王身着全套盔甲,以军事指挥官的形象出现,手持元帅权杖,骑在一匹骏马上。他是16世纪荷兰反抗西班牙统治的起义领袖,最终领导了荷兰的独立。</p> <p class="ql-block">奥兰治亲王威廉(Prins Willem van Oranje,1533-1584),绰号沉默的威廉,是荷兰反抗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统治的主要领导人,这场起义引发了八十年战争,并最终导致荷兰的独立。他于1533年出生于德国拿骚家族,继承拿骚伯爵,11岁时继承了法国富有的奥兰治公国,并在查理五世的帝国宫廷中以天主教徒的身份长大。他之所以获得“沉默的威廉”这个绰号,不是因为他沉默寡言,而是因为当他得知信奉天主教的西班牙人计划残酷迫害荷兰新教徒时,保持了谨慎的沉默。他最初是西班牙皇室的忠实臣属,后来逐渐反对西班牙国王残酷迫害新教徒和剥夺地方贵族的政治权力,从而背弃西班牙,领导了争取自由和自治的起义。他帮助奠定了荷兰共和国(Dutch Republic,1581-1795)的基础,又称七省联合共和国 (Seven United Provinces),并担任第一任执政总督,赢得了“荷兰国父”的称号。1584年在代尔夫特被一名亲西班牙的刺客杀害。</p> <p class="ql-block">诺尔登德宫正前方的广场上, 一棵种植于1880年的邮票树(De Postzegelboom)被圆形白色长椅环绕,二战前,集邮爱好者定期聚集在这棵树下进行邮票交易,因此得名。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一传统逐渐消失,但该树仍然是一处受保护的纪念性地标。</p><p class="ql-block">坐在白色长椅上,“邮票树”这个名字激发起我们的好奇心,联想起数字时代之前,成群结队的集邮爱好者聚集在这棵大树下,进行邮票交易、闲聊、社交,过去几代人的兴趣爱好与现代人的不同,时代的变迁。</p> <p class="ql-block">距离皇家宫殿咫尺之遥的繁华购物街 - 霍赫街 (Hoogstraat),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庄重的氛围,它不像一条喧闹拥挤、过度商业化的街道,而更像是一条适合悠闲漫步的优雅长廊。这里遍布时尚精品店、生活方式商店和咖啡馆,人行道上用高架缆绳上悬挂着装饰性皇冠雕塑,反映了这座城市的皇家传统。我们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上,仿佛与几个世纪以来无数的游客、商人和历史人物建立了联系。古老的砖墙与前卫的橱窗展示巧妙融合,形成一种令人愉悦的对比,提醒着我们,海牙在完美传承历史的同时,也保持着十足的现代感。</p> <p class="ql-block">左侧白色大理石雕像,约翰·鲁道夫·托贝克(Johan Rudolph Thorbecke,1798–1872),是19世纪荷兰政治家、荷兰宪法的主要起草人。右侧不锈钢雕像,描绘了三位当代选民围坐在桌子旁,自由地谈论着政治与国事,象征着现代社会和普通民众。敞开的门道在视觉和概念上贯穿整个雕塑,将政府的历史人物与当代选民联系起来。</p><p class="ql-block">托贝克是一位荷兰自由主义政治家,也是现代荷兰议会民主制的主要缔造者。 1848年,他领导了宪法委员会,重写了荷兰宪法,将权力从君主转移到议会,限制了国王的权力,使荷兰成为一个实行议会制的君主立宪国家。他的改革确立了众议院和地方政府的直接选举制度,同时保障了教育自由和集会自由等基本公民权。</p> <p class="ql-block">摄政女王艾玛(Koningin Emma,1858-1934)昔日的冬季宫殿。1890年至1898年,艾玛的女儿威廉明娜年幼期间,她曾担任摄政女王。艾玛女王在威廉明娜登基后卸任摄政。荷兰女王威廉明娜(Koningin Wilhelmina,1880-1962),从1890年到1948年退位,她统治了近58年,是荷兰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她在位期间经历了荷兰现代史上最重大的事件,包括1929-1933年的经济危机、两次世界大战、流亡英国等。1948年,荷属东印度群岛的丢失(印度尼西亚独立),让威廉明娜女王感到极度失望,她选择了退位,结束了长达58年的统治,将王位传给了朱莉安娜(Koningin Juliana,1909-2004)。自此以后,荷兰君主制的影响力持续下降,但国民对王室的爱戴却从未消减😊。</p><p class="ql-block">如今,这里是埃舍尔宫美术馆(Escher in Het Paleis),以纪念版画大师埃舍尔(Maurits Cornelis Escher,1898-1972),馆内展出埃舍尔令人叹为观止的光学错觉和图形艺术作品。他以木刻、木版画和石版画而闻名,经常在作品中运用数学几何原理,描绘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结构。直到20世纪50年代,他的作品才获得广泛的认可,并且被用于科学教科书中。</p> <p class="ql-block">海牙和平宫,是著名的世界性地标,自1913年建成以来一直是全球正义的中心,国际法院和常设仲裁法院均设于此,是联合国的主要司法机关,也是联合国唯一一个位于美国纽约以外的主要机构。</p><p class="ql-block">1898年,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向全球主要国家的政府发出邀请,召开国际会议,以制定和平解决国际争端的机制。1899年,会议签署了《和平解决国际争端公约》。1900年,为了支持这一公约,创始国决定建造一座特别的法院,以鼓励各国和平解决争端。和平宫的构想最初源自于两位俄国和美国外交官,于1907年动工,最终成为以法治求和平的全球象征,尽管没有能够阻止两次世界大战的爆发😊。</p> <p class="ql-block">和平宫大门外的圣火柱,内部燃烧着持续不断的火焰,象征着世界和平之火。环绕圣火柱的一条圆形小径 - 世界和平之路,镶嵌着196块独特的石头,这些石头由联合国认可的国家和地区捐赠,展示全球团结。永恒的世界和平之火提醒人们,全球和平是全人类的共同责任。地面上雕刻着英语铭文:</p><p class="ql-block">世界和平之火: 1999年7月,来自五大洲的七团火焰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世界和平之火。</p><p class="ql-block">世界和平之路:196个国家携手合作,团结一致,共同创建了世界和平之路。于2004年4月27日开放。</p><p class="ql-block">请在您漫步其中时,写下您对和平的祈祷。</p> <p class="ql-block">在和平宫的对面,矗立着一座二战抵抗和解放纪念碑,该纪念碑由四根高大的灰色花岗岩柱组成,代表了二战期间荷兰活跃的四大社会思潮:犹太教、新教、天主教和中立派。柱上分别刻有1940年和1945年的字样,纪念荷兰被占领和解放的岁月以及战争年代的受害者。</p><p class="ql-block">作者是雕塑家、荷兰犹太人德里尔斯马(Appie Drielsma,1937-2014)。二战期间,年幼的他通过躲藏而幸存下来,战后他将这段创伤经历融入到自己的作品中。联想起安妮·弗兰克(Anne Frank,1929-1945)的不幸命运,提醒我们不要忘记那段悲惨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走进一家小店买水,一只黑色短毛猫躺在光滑的收银柜台上,尾巴、脸和爪子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它居然在呼噜呼噜睡大觉,也不招呼客人😂。今天是我们的荷兰比利时之旅最热的一天,小猫咪睡在大理石台面上降温凉快。荷兰大部分地方,包括餐厅、购物中心、公车,都没有空调。</p> <p class="ql-block">梅斯达格全景画馆(Museum Panorama Mesdag),19世纪末为一幅360°环形全景画而专门建造。这幅画描绘了19世纪末海牙斯海弗宁恩(Scheveningen,Den Haag)沙滩和小镇景色。整个平面画布高14米,长120米,重4000公斤,画完后,卷成一个直径40米的圆柱形。</p> <p class="ql-block">《斯海弗宁恩全景画》(Panorama of Scheveningen,1881)</p><p class="ql-block">作者梅斯达格(Hendrik Willem Mesdag),海牙画派的一位海洋画家。1880年,他接受委托绘制一幅斯海弗宁恩海滩的全景画,在其它画家的协助下,于1881年完成。1900年,电影媒介的出现使全景画受欢迎程度迅速下降,许多全景画的建筑被拆除。然而,梅斯达格的《斯海弗宁根全景画》幸存了下来,它是现存最古老的全景画,仍然位于原址。</p><p class="ql-block">从中央的观景廊望去,圆柱形的透视效果营造出一种错觉,我们仿佛置身于19世纪末斯海弗宁恩小镇高耸的沙丘之上,俯瞰着大海、沙滩、渔船和村庄。观景廊周围的人造地形前景巧妙地遮蔽了画作的底部,而观景廊天花板遮蔽了画作的顶部,使这种错觉更加逼真。我们原本打算去斯海弗宁恩沙滩,看了这幅画后,改变了主意,还是19世纪的景色更具魅力😂。</p><p class="ql-block">荷兰后印象派绘画大师梵高曾观看过《斯海弗宁恩全景画》,他引用了某人对伦勃朗一幅画的评价:“这幅画唯一的缺点就是它没有缺点。”</p> <p class="ql-block">梅斯达格更是直接把妻子也画上了全景画,画面中间,她坐在沙滩上,画架前支撑着一把醒目的白色太阳伞,周围有好几艘渔船。</p> <p class="ql-block">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Mauritshuis),17世纪经典的荷兰巴洛克建筑风格,完美平衡对称,庄严优雅,在我们步入大门之前,就能感受到浓厚的历史底蕴。与其它规模庞大的博物馆不同,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给我们一种紧凑、高贵且极具个人色彩的感觉,犹如参观一座贵族的私人庄园。我们站在外面,仿佛直接置身于一幅经典的17世纪风景画中,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数百年,为熙熙攘攘的现代都市,提供了一处宁静祥和的世外桃源。在那些窗户后面,悬挂着一些世界上最著名的艺术珍宝,让我们一起进去尽情领略一下。</p> <p class="ql-block">走进美术馆大厅,维米尔的杰作《戴珍珠耳环的少女》映入眼帘,触感十足的现代3D打印作品,我们用肉眼可以观察到显微镜下的细节,感受维米尔的笔触与纹理,珍贵的画作瞬间转化为触手可及的艺术品,我们仿佛跨越数百年的时光鸿沟,距离<span style="font-size:18px;">维米尔的真迹更近了一步。</span></p> <p class="ql-block">众多参观者在展厅内欣赏《戴珍珠耳环的少女》,自1902年以来,这幅画就一直收藏于此。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1632-1675)是荷兰黄金时代绘画三杰之一,他一生仅有30多幅画留存于世。</p> <p class="ql-block">《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1665)</p><p class="ql-block">画中少女直视前方、毫不动摇的目光,给人一种脆弱而又牢不可破的感觉。她微张的嘴唇暗示着一个悬而未决的瞬间,感觉她好像正要对我们说话呢!珍珠耳环那闪亮的、漂浮的倒影将我们的注意力向下吸引,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上。</p> <p class="ql-block">《代尔夫特的风景》(View of Delft,1659-1661)</p><p class="ql-block">作者维米尔,他一生都在代尔夫特生活和工作,这幅画1822年就收藏在美术馆。</p><p class="ql-block">画作前景中,可以看到一艘停泊的客船,几位农妇模样的女人正在准备登船,客船右侧有两个女人正在交谈。画作中央和右侧各有一座城门,两座城门之间由一座桥梁连接,这两座城门在19世纪就被拆除了。右侧城门前停放着两艘鲱鱼捕捞船,后面是新教堂的塔楼,维米尔出生后就在新教堂接受洗礼。新教堂右侧背景是老教堂的尖顶,维米尔死后安葬在老教堂内。</p><p class="ql-block">这是一幅极其写实的城市风景画,阳光穿过厚重阴沉的云层,照射在新教堂的塔楼上,使塔顶闪烁着近乎神奇的光泽。城市天际线沐浴在阳光下,倒映在平静的水面上,远处的船只显得精心雕琢却又温柔细腻,我们感觉直接走进了17世纪的某个瞬间。</p> <p class="ql-block">《笑脸男孩》(Laughing Boy,1625)</p><p class="ql-block">作者弗朗斯·哈尔斯(Frans Hals,1582-1666),荷兰黄金时代绘画三杰之一,擅长绘制肖像画,笔触自由奔放,人物个性鲜明、充满活力、眼神友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微笑。哈尔斯幼年后在荷兰哈勒姆(Haarlem)生活,并在那里度过了余生。</p><p class="ql-block">画面中没有任何背景干扰,只有男孩那份温暖与无拘无束的欢笑。画中的男孩,既没有摆姿势,也没有刻意装腔作势,完全摆脱了束缚。他那卸下防备的笑容,即使露出并不洁白的牙齿😊,也毫不掩饰。如此真挚,仿佛一面镜子,映照出他真实的内心。受到男孩充满感染力的情感冲击,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唤起对无忧无虑纯真童年的怀念,重新找回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颗童心。</p> <p class="ql-block">《尼古拉斯·图尔普医生的解剖课》(The Anatomy Lesson of Dr. Nicolaes Tulp,1632)</p><p class="ql-block">作者伦勃朗(Rembrandt van Rijn,1606-1669),荷兰黄金时代绘画三杰之一,西方艺术史上最伟大的视觉艺术家之一。与大多数17世纪荷兰画家不同,伦勃朗的作品风格多样,题材广泛,涵盖肖像画、自画像、风景画、风俗画、寓言画、历史画、圣经故事、神话故事以及动物画。</p><p class="ql-block">作品最初是为阿姆斯特丹外科医生协会的会议室而创作的。场景表现图尔普医生向协会的成员演示一具尸体手臂上的肌肉和肌腱。被处决罪犯的苍白而缩小的尸体在深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立刻将我们的目光吸引到画面中心。死者灰暗的脸庞和黝黑的嘴唇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氛围,与周围鲜活、充满活力的一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医生们专注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怀疑和求知欲,而图尔普医生则沉着冷静、神态超然、无比自信,用手术器具一层层剥开前臂的皮肤和肌肉,他沉稳的举止让整个演示过程显得如同临床操作一般,将科学的严谨与尸体的悲剧分隔开来。</p> <p class="ql-block">《持蜡烛的老妇和男孩》(Old woman and boy with candles,1616-1617)</p><p class="ql-block">作者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1577-1640),是一位佛兰德斯艺术家和外交官,他去过欧洲许多国家,被认为是佛兰德斯巴洛克艺术家中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是卡拉瓦乔艺术和高度写实主义的坚定支持者。鲁本斯在现今比利时安特卫普(那时由西班牙统治)留下了许多足迹,他曾为安特卫普圣母大教堂创作祭坛画《十字架的升起》和《从十字架上卸下》,他在安特卫普的故居如今成为展示他生平的博物馆。</p><p class="ql-block">画面中一位老妇凝视前方,一只手拿着燃烧的蜡烛,另一只手遮挡烛光,火焰照亮了她布满皱纹的脸庞,营造出一种凄美的惆怅之感,男孩试图用她那将要燃尽的的残烛点燃自己手中的蜡烛。与漆黑一片的背景形成鲜明对比,光线聚焦于两人身上,作品受到卡拉瓦乔戏剧性地运用明暗对比和高度写实主义的启发。老妇仿佛在回忆已逝的人生和错过的机遇,男孩用稚嫩的眼神看着她,但坚定且充满力量,仿佛对她说别担心有我在,老妇积压在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嘴角泛起一丝释然的微笑。这种互动唤起了观看者的感受,人类的知识、经验和生命火花会不断地传承下去。</p> <p class="ql-block">《吃牡蛎的女孩》(Girl Eating Oysters,1658–1660)</p><p class="ql-block">作者扬·斯滕(Jan Steen 1626–1679),荷兰黄金时代画家,以创作风俗画而著称,作品以深刻的心理洞察力、幽默感和丰富的色彩而闻名。</p><p class="ql-block">这幅木板油画很小,迫使我们走近才能欣赏。作品主题描绘一位姑娘身穿奢华的红色天鹅绒皮草外套,微微转过头,带着狡黠、意味深长的眼色直视着你,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她和你才懂的秘密。她拿着一个打开的牡蛎,轻轻地撒上盐,眼神发出信号,邀请你一同享受美妙的时刻。她的容貌与美食相得益彰,牡蛎具有催情作用,结合私密的家庭场景以及背景中隐约可见的男子,营造出一种俏皮而又略带挑逗的氛围,感觉她既想引诱你,又想耍点小心机。</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谢谢观赏!</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