嵊泗行——-赤膊山

张志军

　　这次嵊泗行，我们专程绕到了黄龙岛东南侧的赤膊山，它就在南港村的海岬边。整座山几乎全是花岗岩，常年被海风和咸湿的潮气侵蚀，岩石裸露出大片赭红的肌理，几乎没什么繁密草木，“赤膊山”的名字实在太贴切。这里的海蚀地貌铺展开来像一本摊开的地质书，海蚀沟、海蚀龛一路延伸到崖边，站在这里望着海天相接的远处，难怪有人把它叫做“东方好望角”。没有拥挤的商业化设施，我们就沿着礁石慢慢走，吹着海风看浪撞在岩石上碎成白花，找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发呆，连时间都跟着慢了下来。

　　刚拐过缓坡就撞见这片开阔的海，大块赭黄色的礁石半浸在泛着浅棕浪沫的海水中，身后覆着青绿草树的缓山沿着海岸线铺开，天蓝蓝的浮着几缕软云，连风都带着咸湿的清透气息。

　　沿着临海的栈道走，赤红的礁石顺着海岸线铺展到视野尽头，脚下的木平台悬在浪涛上方，浪一次次撞在深色的岩根上，溅起细碎的白浪，远处的海慢慢晕成清透的浅蓝，阳光把岩石晒得暖融融的。

　　观景平台上不少同来的游人，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海拍，有人靠在栏杆上吹海风，近处的岩缝里还冒出几丛仙人掌，在满是粗粝纹理的礁石间添了点鲜活的绿意。

赤膊山是典型的花岗岩海蚀地貌，海蚀穴、海蚀沟、海蚀龛、海蚀崖、海蚀柱这些形态在这里发育得齐全完整，凑成了一套系统的海蚀景观组合，相当于把浙江东北沿海海蚀地貌的演化序列完完整整铺在了眼前，哪怕是外行逛着，也能摸着岩石上深浅的纹路，读懂千万年海浪打磨留下的痕迹。山体东侧的海蚀平台顺着潮汐的涨落铺开，天然成了一处能坐能站的观景剧场，浪声就是这里最自然的背景音。

那头礁石间探出一座巨大的鲸鱼雕塑，灰黑色的鲸首昂首朝着海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礁石的簇拥里跃回海里，远处的海分了深浅两层蓝，对岸的缓山静静卧在海天边缘，成了这一幕最好的衬景。

沿着崖边往深处走，赤红的岩石裂着深浅交错的纹路，浪涌进岩缝里撞出大片雪白的浪沫，阳光斜斜扫过岩石，把凸起的棱线晒得暖红，凹陷的阴影里还留着海浪打湿的深褐痕迹。

　　站在两块巨岩的缝隙间望出去，远处的海铺成柔润的蓝绿，浪带着细碎的白边缓缓拍在岩根，近处的岩石层层叠叠堆着，粗粝的肌理上满是海风刻下的印记。

顺着蜿蜒的石阶往坡上走，昂首的鲸鱼雕塑就立在漫山的赭红礁石间，路过的游人三三两两沿着步道往上走，坡上漫着半枯的黄草，间杂着几丛深绿的小树，风把石阶边的草叶吹得轻轻晃。

　　海岸线在这里拐了个柔缓的弯，起伏的赤红礁石顺着浪的走势铺展开，浪一波接一波拍在岩脚，翻出连绵不绝的白泡沫，远处的青山隔着海遥遥相望，海浪声在空阔的岸边上飘得很远。

换个角度看那头昂首的鲸鱼，它稳稳立在漫山的暖黄色礁石间，不远处的木凉亭藏在岩树后面，步道上还有游人慢悠悠走着，风把草叶吹得伏在岩石表面，连空气里都飘着海的咸意。

　　脚下的岩石裂着纵横的纹路，浪顺着岩缝涌进来，撞得满沟都是翻滚的白浪，那头鲸鱼雕塑立在高处，沿着步道往上走的游人身影在岩树间忽隐忽现，满世界都是浪拍礁石的哗哗声。

近处这块圆润的大石半挡在身前，岩缝里钻出几丛野草，远处的海岸线顺着赤红的礁石延伸出去，几栋白房子安安静静卧在缓坡上，云在蓝天上飘得慢悠悠的。

　　站在稍高的岩块上往下望，悬空的木平台探到浪涛上方，栈道顺着礁石的走势绕向远处，松枝在风里轻轻晃，浪一波接一波拍在岩根，溅起的水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几块巨岩层层叠叠堆在崖边，裂缝里嵌满了更小的碎石，阳光把整块岩体晒得暖融融的，远处的海铺成透亮的蓝，缓坡上的白房子和红白条纹的灯塔在蓝天下格外清晰。

　　这块斜斜翘起来的巨岩像天然的雕塑，顶端还攒着一小丛深绿的灌木，脚下漫着齐膝的野草，深绿的松枝从岩缝里探出来，衬得整片岩区都多了点生机。

浪在暗褐的礁石间撞得粉碎，翻出大片绵密的白浪，赤红的岩尖直直戳向海面，远处的海从近到远慢慢晕成深邃的蓝，连风都裹着浪打上来的湿意。

　　倾斜的板状礁石斜斜探进浪里，阳光把岩石的纹理照得格外清晰，远处的海面上飘着一艘小小的货轮，海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似的波光。

　　海面上的浪一波接一波涌过来，在错落的礁石间撞出无数道白浪，那根尖细的岩柱直直立在浪边，像守了这片海千万年的卫士，远处缓坡上的灯塔和白房子静静卧在草木间。

　　又是一根翘得笔直的岩柱立在崖边，赤红的岩体上刻满了海浪打磨的纹路，浪在它脚下绕着圈翻涌，远处的海蓝得透亮，缓坡上的房子半藏在草木里，像嵌在赤岩间的小画框。

　　两堵赤红的巨岩夹出一道窄窄的海沟，浪顺着沟道往里涌，撞得两侧岩壁上全是湿痕，栈道悬在崖边探向海面，远处的海面上浮着一座小小的孤屿，像浮在蓝绸上的一小块墨色剪影。

站在高处往下望，那头昂首的鲸鱼雕塑从漫山赤红的礁石间探出头，灰黑的躯体和暖红的岩石撞出鲜明的色彩对比，它抬着头朝着蓝天，像在对着远处的海轻声呼唤。

　　悬空的木栈道沿着崖边延伸出去，平台悬在浪涛上方，浪一波接一波拍在岩根，岸边还留着几截旧渔绳，想来从前这里也是渔民常来落脚的地方。

脚下的岩石裂着纵横交错的深纹，浪在不远处翻涌成连绵的白浪，远处的海和天在视线尽头接成一线，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裹住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