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有河，河岸有情

李家国俊

我家往西走不过十分钟，就能摸到这条河的岸沿。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往西边晃，刚拐进公园入口，就撞见这块造型奇崛的景观石，风裹着草香从身后漫过来，我知道，河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了。

走到水边的浅滩边，居然撞见一只苍鹭静静立在石上，长腿绷得笔直，眼睛盯着水面连动都不肯多动一下，我站在柳影里看了它好半天，它也没舍得飞，就这么陪着我一起等风掠过水面。

顺着步道往深处走，这架金属弯成的拱门像条温柔的大鱼，顺着步道拱出一片阴凉，头顶的天飘着架小飞机，慢悠悠划着云影，连脚步都不自觉跟着慢了下来。

沿着河岸走不了多远，就是这座装了暖灯的平桥，这会儿天还没黑，灯还没亮，栏杆干干净净映着水光，我趴在栏杆上往水面看，连风的波纹都慢得像在打盹。

站在草坡边抬眼望，那座斜拉桥稳稳架在河面上，白色的桥塔在晴天下亮得晃眼，风扫过脚边的草叶，远处的楼影轻轻落在水面上，连风都带着点开阔的味道。

蹲在岸边摸石头的时候抬头，身后的高楼整整齐齐站在对岸，桥的暖光已经悄悄亮了起来，把楼的影子揉碎在水波里，草叶蹭着我的裤脚，软乎乎的。

转过小土坡，眼前这片小湖浮着半池睡莲，岸边的垂柳把枝条垂到水面上，倒影在波纹里晃啊晃，风一吹就晃出满湖软乎乎的绿。

两棵垂柳站在岸边上，枝条垂得低低的，脚边堆着几块平石头，枯草混着新草铺在地上，隔着树缝就能看见河面泛着碎光。

远远看见两座叠在一起的拱桥，桥身的弧线落在水面上，连倒影都弯得好看，身后的楼群浸在粉紫色的天光里，整个河面都安安静静的。

站在垂柳的枝条底下往对岸望，黄昏的光把楼群染成暖金色，水面平得像块镜子，把整排楼的影子都妥帖收在怀里。

两棵细柳站在岸边上，叶子嫩得发绿，脚边三块平石头整整齐齐排在草里，河面晃着对岸楼的倒影，风一吹就揉出细碎的金波。

柳枝从头顶探下来，扯着几片细叶扫过我的脸颊，对岸的楼浸在粉橙色的暮光里，水面把影子铺得软乎乎的，连风都慢了半拍。

垂下来的柳条半遮着视线，白色的铁桥就安安静静横在水面上，桥板晒得暖乎乎的，我踩着柳影往桥边走，连脚步都放轻了。

沿着小土路往上走，铁桥的桥身大半浸在柳影里，对岸的楼在夕阳里泛着暖光，草叶蹭着鞋面，软乎乎的。

那块大景观石就卧在草坡上，身后铁桥上有行人慢悠悠走着，柳丝飘在风里，水面把桥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柳丝缠在眼前，透过叶缝刚好看见那座斜拉桥的尖塔，风把水面吹出细碎的波纹，桥的倒影跟着轻轻晃，连远处的楼都浸在软乎乎的天光里。

岸边的枯草堆里卧着几块黑石头，铁桥的影子直直沉在水里，风把草叶吹得晃来晃去，远处的树影都浸在淡墨似的水色里。

站在垂柳底下往桥望，桥上有个身影慢悠悠走着，柳丝垂在风里，水面把桥的影子揉得软软的，连风都裹着点水的凉。

站在柳荫里往对岸望，铁桥的影子落在水面上，枯草铺在脚边，远处的林子里浸着暖融融的黄昏光。

绕到湖湾的另一边，垂柳把枝条垂得低低的，岸边的灌木圆滚滚挤在草里，水面映着对岸的树影，连天光都软成了淡粉。

坐在岸边的石头上往桥看，柳丝垂在身侧，铁桥的影子映在水面上，身后的楼群浸在晚霞里，暖光落在水面上，连石头都晒得暖乎乎的。

这棵细柳站在草坡上，枝条嫩得发亮，脚边就是河面，风把叶子吹得晃来晃去，连草叶都跟着晃出细碎的影子。

老柳树的树干粗得要我伸胳膊抱，垂下来的枝条扫过水面，对岸的楼影浸在暖光里，脚边的枯草混着新草，踩上去软乎乎的。

垂下来的柳丝几乎要碰到水面，水面上浮着残荷的叶，黄昏的光把对岸楼的影子染成暖金色，风一吹就晃出满河碎金。

站在齐腰高的绿灌丛边往对岸望，那座斜拉桥的尖塔从叶缝里露出来，晴天下的白桥塔亮得干净，风把叶子吹得沙沙响。

桥底下拴着那艘红船，黄条纹在船身上亮得显眼，船桨和蓝布都安安稳稳待在船里，水面漫过船边的草叶，连水纹都轻得怕吵醒它。

从桥上往下望，那艘红船安安静静泊在桥底阴影里，水面把桥的栏杆影子映得清清楚楚，岸上有两个老人靠着栏杆歇脚，风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隔着水面望对岸，楼群的影子浸在水里，水面上飘着艘脚踏船，船上的人慢悠悠划着，把满河的金影搅出细碎的波纹。

站在石桥的栏杆边往远看，那棵大垂柳把枝条铺得满当当，桥上有人举着手机拍照，风把柳丝吹得晃来晃去，连石栏杆都晒得暖乎乎的。

柳丝垂在眼前，水面浮着满片金闪闪的反光，远处岸边那座圆顶小房子安安静静立着，风把水纹揉得软乎乎的。

透过柳丝往对岸望，斜拉桥的尖塔稳稳立在水中央，粉橙色的天光铺在天上，水面把桥的影子收得妥帖又安稳。

满枝的柳叶缠在眼前，斜拉桥的尖塔从叶缝里露出来，黄昏的光把水面染成暖金色，波纹晃啊晃，连风都裹着暖融融的温度。

站在桥的石栏杆边往下望，水面把桥柱的影子映得清清楚楚，风掠过去，水纹慢悠悠荡开，连石栏杆上的纹路都浸着点水的凉。

水面上飘着满满当当的睡莲叶，香蒲的杆子直直从叶缝里钻出来，对岸的楼影轻轻浮在水面上，风一吹，莲叶就跟着晃出细碎的波纹。

岸边堆着半坡枯草，水面上的莲叶顺着岸沿铺过去，风把草叶吹得晃来晃去，水纹慢悠悠荡开，连天光都浸得软乎乎的。

开阔的水面上，莲叶稀稀散散铺着，天光落在水面上，亮得像撒了一把碎银，连风都轻得不敢搅碎这片安静。

站在岸坡边往远看，对岸的楼群把影子投在水里，水面的莲叶顺着水势铺过去，岸边的香蒲晃着穗子，连落日的光都浸在水色里。

岸边的枯草混着新草铺在坡上，水面的莲叶铺满半片河面，对岸楼的影子浸在水里，风一吹，就把影子揉得软乎乎的。

柳丝从左上角垂下来，对岸整排的楼都把影子投在水里，水面的莲叶铺得满满当当，天光是淡粉的，连风都裹着点温温柔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