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聚首——记浙博圆明园兽首特展

陈建新

今天，10月10日，浙江省博物馆之江馆人头攒动。距离“再现圆明园——国宝百年归藏特展”闭幕还有8天，展厅入口依然排着长队。 走进特展，映入眼帘的是石构件及御用瓷器展。 前言万园之园，盛誉百年。圆明园融汇南北园林意境，吸纳中西营造技艺，凝聚清代宫廷艺术精华，是中华文明重要的文化瑰宝。百余年前浩劫降临，大量珍宝流离海外，文物之劫，铭刻民族历史记忆。时代变迁，国运昌隆，诸多流失文物跨越山海，陆续回归祖国。本次《再现圆明园》特展落地浙江省博物馆，汇聚多组珍贵回流文物。展览承蒙中国国家博物馆、圆明园遗址公园、保利艺术博物馆等单位的大力襄助，各方携手促成这场难得的文化相聚。展陈文物承载昔日园林风华，见证文物漂泊与归国之路。观者驻足其间，既可领略清代工艺的精湛神韵，重温万园盛况；亦可回望历史兴衰，体悟文化遗产保护与文明传承的深远意义。文物聚散有时，文明薪火不息。谨向所有出借单位致以诚挚谢意。愿此次展览启迪大众铭记历史、珍爱国宝，共同守护中华文脉赓续绵延。浙江省博物馆党委书记、馆长纪云飞‌ 御苑存真昔日风华圆明园，始建于康熙四十六年（1707年），康熙帝赐皇四子胤禛（即雍正帝）为园邸，赐名"圆明"，取"圆而入神，君子之时中也；明而普照，达人之睿智也"之意。雍正即位后，将圆明园升格为御园，以"避喧听政"为理念，在园中设朝堂、理政务，开启了"园居理政"的皇家新模式。乾隆帝继位后，大规模扩建圆明园，增建长春园、绮春园，形成"圆明三园"格局，并引入西洋楼景区，使中西建筑艺术在此交融碰撞。历经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六朝皇帝，150余年不断营造，圆明园终成"万园之园"，占地5200余亩，建筑面积20万平方米，景点150余处，被誉为"一切造园艺术的典范"。法国大文豪雨果曾盛赞："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世界奇迹。这个奇迹叫圆明园·一个几乎是超人的民族的想象力所能产生的成就尽在于此。" 石构遗珍四劫之证圆明园历经4次浩劫，终成今日废墟。这些石构件，正是"石劫"中幸存或新近回归的珍贵遗存，它们身上的每一道凿痕，都是民族记忆的伤疤。 雕花石构件【清乾隆】雕花石构件，以汉白玉雕琢而成，推测其为建筑的柱头，立面饰以浮雕纹样，雕刻工艺精细。 雕花石件【清乾隆】圆明园西洋楼雕花石构件，具有明显的欧式风格，石材精雕卷草、花卉、涡旋纹样，线条繁复灵动。此雕花石件应为柱头，工艺精巧，是清代中西建筑艺术交融的实物遗存，兼具结构与装饰价值，见证中外造园文化交流。 雕花石件【清乾隆】该雕花石件为汉白玉材质，形状为长方体，雕刻有几何形花卉浮雕，将西洋古典纹样与中式审美巧妙相融。是研究石雕工艺与中外文化交流的实物材料。 雕花石件【清乾隆】该雕花石件为汉白玉材质，融合欧式柱式纹样与中式雕刻技法，是清代中西建筑交融的珍贵遗存，也是见证圆明园历史变迁的实物史料。 石雕构件【清乾隆】该石雕构件外形仿古希腊爱奥尼亚柱头，双涡卷舒展柔美，以花卉草叶装饰。将西洋古典柱式植入皇家园林，石质精良，雕刻细腻柔和清晰，是中外建筑美学交融的独特代表。 螭首【清乾隆】螭首，多位于建筑台基的栏板外侧，可疏导台基积水、排水泄洪。此件文物虽部分残损，仍可见曾首怒目卷鼻、张口露齿之态，精工雕琢，造型古朴威严。 雕花石件【清乾隆】该雕花石件刻有花卉枝蔓，造型灵动优雅，石料选材精良，直观体现清代石雕技艺，具备很高的工艺与文化研究价值，见证着这座皇家园林的历史痕迹。 石构件【清乾隆】石构件，石料质地细腻，表面以层次丰富的云纹浮雕装饰，造型简练，富有视觉美感。 绿色琉璃件【清乾隆】绿色琉璃件，以花卉为装饰主题，经高温烧制而成，质地坚固不易渗水，造型别致，色彩鲜亮。 蓝琉璃残件【清乾隆】蓝琉璃残件，推测原型应为神话传说中龙生九子中的第三子﹣﹣嘲风，天性喜好登高、眺望险处。其形象的核心含义是镇守四方、稳固楼宇。琉璃质地防水耐风化，减少雨水侵蚀屋面，兼具实用与美观功能。 挂檐板【清乾隆】挂檐板是传统木构古建筑檐下重要装饰构件，设于飞椽端头，拼接成板遮挡椽头。既遮蔽木构件免受风雨侵蚀，延长木作寿命，又柔化檐角线条，丰富立面层次，兼具实用防护与审美装饰双重功用。所在位置：原用于各殿宇檐下，兼具遮雨与装饰功能。 勾头【清乾隆】黄琉璃勾头铺设于檐口筒瓦末端，黄色琉璃为皇家专属用材。钉孔用于固定屋面瓦件，隔绝风雨渗入檐，规整檐部轮廓，兼具屋面防护、等级标识与立面装饰多重作用。 国宝回归山河同安西洋楼景区，位于圆明园东北角，由意大利传教士郎世宁等设计，融合欧洲巴洛克风格与中国传统元素，是"中西合璧"的典范。其中海晏堂为西洋楼中最大建筑，海晏取"河清海晏，国泰民安"之意。楼前设喷水池，池两侧呈"八"字形分列十二生肖铜像，兽首人身，身着袍服，每时辰代表该时辰的兽首向外喷水，正午时分十二兽首同时喷水，蔚为奇观。十二兽首是清代圆明园海晏堂外水力钟喷泉的主要构件之一，其雕刻工艺和风格代表了清朝盛期中西方文化融合的风潮，海晏堂内部采用的水法原理和机械装置也反映了那时高超的工艺科技水平。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圆明园中大量珍宝被焚毁劫掠，百余年来十二兽首流失海外，经历损坏、拍卖，辗转多国，近二十年来，通过官方和民间各方努力，其中七个兽首终于回归。 清乾隆御制洋彩夔龙莲花贲巴瓶一对本品敛口，圆柱头，束颈，斜肩，鼓腹，高圈足外撇，整身以粉彩为饰。口沿外周圈带粉红地蓝彩圈点，圆柱头金彩勾勒折沿两环，上斜面与柱壁均作缠枝花卉。束颈纹饰两层，金彩弦圈区隔，上层红彩卷羽成地，蓝彩线条简绘花卉于上；下层红、黄、蓝、绿各色彩料并成俯莲倒垂，莲瓣四层。肩环如意云头纹一周。腹壁缠枝穿花双龙纹华展曲环，底部"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红彩篆书款。 清乾隆铜胎掐丝珐琅缠枝莲龙凤纹大洗洗为铜胎，呈圆形，口外撇，口沿内敛，腹部广阔，器壁高直深立，底面平坦，下承三足，为象首式样。器内外壁面皆施蓝色珐琅釉为地，内面与外壁面饰大幅缠枝莲纹，呈色靛、粉、红、白、黄；内底中央浮雕龙凤相戏图；洗外壁面近口沿处饰如意云头纹，近底足处刻饰单圈莲瓣纹，口沿鎏金阴刻"大清乾隆年制"六字楷书款，属于圆明园旧藏之作。 中西合璧皇家苑囿的兴建是一笔巨大的开销，乾隆时期多民族国家实现的"大一统"为圆明园提供了稳固和繁荣的社会环境，皇室在制造名园上不遗余力，投入大量财力物力和人力，兴建"三山五园"。圆明园居其中之首，位于北京西郊山泉湖泽之地，历经五代帝王扩建、修缮，规模宏大、气势磅礴。园内景群独成格局，有自然溪涧，又设人工喷泉，最能体现中西合璧文化的属西洋建筑风格的亭台水榭，其中海晏堂的十二生肖喷泉最负盛名。 穿过这几个展区，才走到展厅正中。牛首、虎首、猴首、猪首四尊原件一字排开。灯光打下来，红铜的肌理泛着温润而深沉的光泽。它们的设计者，是意大利米兰人郎世宁。1715年，他以传教士身份来到中国，随后进入清宫供职，成为宫廷画师。乾隆年间，郎世宁主持设计了这十二尊兽首，由清宫造办处的匠师们精工制造。造办处是专门为皇帝服务的宫廷机构，集中了当时最顶尖的工匠。兽首采用传承两千多年的失蜡法一次铸造成型，以精炼红铜为材，铜含量高达98%，历经百年不锈蚀。 牛首铜像清乾隆年间铸造，精炼铜合金材质，现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保利艺术博物馆藏 牛首双角弯曲向前，活脱脱一副西班牙斗牛的模样。郎世宁来自意大利，他把地中海的记忆刻进了这只东方铜牛。 虎首铜像清乾隆年间铸造，精练铜合金材质，现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是十二兽首中气势最威猛的一件。保利艺术博物馆藏 虎首额头刻着清晰的“王”字，但整体造型更像狮子。设计者郎世宁来自意大利，欧洲没有老虎，他本人没有见过真虎，笔下的虎便带上了狮子特征。 猴首铜像清乾隆年间铸造，现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是十二曾首中神态最灵动的一件。保利艺术博物馆藏 猴首最灵动，嘴角上翘，活脱脱一个“美猴王”。但它的右脸颊上有一处明显的凹痕，那是1860年英法联军劫掠圆明园时，兽首被从石身上生生砸下留下的伤痕。 猪首铜像清乾隆年间铸造，造型尖嘴长吻、獠牙外凸，双目圆睁，毛发刻画清晰，兼具野猪的威猛与蒲扇大耳的憨态，顶部凹坑明显，亦属枪械砸痕。保利艺术博物馆藏 猪首尖嘴獠牙似野猪，大耳伏贴又带中式憨态。它头顶有一个凹坑，同样是当年被硬物砸击的印记。 回归过程展厅一整面墙，讲述着国宝的回家路：2000年牛虎猴首由保利集团从香港拍卖会购回；2003年何鸿燊出资购回猪首；2007年何鸿燊6910万港币购得马首，2019年捐赠国家；2013年法国皮诺家族无偿捐赠鼠首、兔首。目前已回归七尊，龙首据传在台湾私人藏家手中未获证实，蛇首、羊首、鸡首、狗首至今下落不明。 2000年中国保利集团在拍卖会上出资购得猴首、牛首，现收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上出资购得猴首、牛首，现收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 2000年中国保利集团在拍卖会上出资购得虎首，现收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 2003年初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在美国寻访到猪首下落：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在经艰苦谈判，美国收藏家同意转让；2003年著名企业家何鸿燊先生斥资购得圆明园猪首，并将其无条件捐赠给保利艺术博物馆。 2009年圆明园鼠首及圆明园兔首出现在法国巴黎拍卖会上，最终流拍。2013年法国时任总统奥朗德访华，宣布将鼠首及兔首无条件捐赠给中国政府，现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赠给中国政府，现收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 2007年港澳爱国企业家何鸿燊博士在拍卖上以6910万港元购得马首铜像。2019年11月何鸿燊决定将马首无偿捐赠给国家文物局；2020年12月1日马首铜像正式回归圆明园，入藏正觉寺，成为160年来第一件回归圆明园的流失海外重要文物。 圆明园七根石柱原为西洋楼建筑构件，1860年被英法联军劫掠后流失海外。20世纪初，挪威人蒙特将其收集并运往挪威，后一度滞留美国，最终入藏挪威科德博物馆，长期陈列海外。经中坤集团、北京大学与科德博物馆三方推动，2023年10月石柱正式回归圆明园。 汉白玉石柱圆明园西洋楼建筑构件。汉白玉质地，主体为长方形，前后两面均雕刻有华丽精致的西洋装饰图案，侧边浮雕有花瓶形装饰，足部亦雕花，雕工精湛，构图美观。文物曾遭劫掠流落海外，漂泊百年后在多方努力之下，自挪威回归故里，见证了历史沧桑与中西文化交融。来源考证：推测均来自西洋楼遗址区，原用于建筑望柱或栏杆连接物。 山河旧影故梦重圆除了建筑构件与兽首，圆明园还留下了大量瓷器、影像与图绘资料。这些文物与文献，如同散落的拼图碎片，让我们得以在废墟之上，重构那个"天上人间"的盛世图景。本单元通过十二件瓷器、十二张老照片与四十景图，带领观众穿越时空，重返那个"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万园之园。 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十二兽首流散海外。一百六十多年过去，伤痕仍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火光冲天的秋天。 清代三山五园地区总体布局 四十景图故园新梦《圆明园四十景图》是乾隆九年（1744年）由宫廷画师唐岱、沈源等绘制，乾隆帝亲自题诗，共40幅，每幅配御制诗一首，是圆明园盛景最完整的图像记录。原图采用绢本设色，绘制精细，色彩富丽，被誉为"圆明园的形象史册"。原件流失：1860年圆明园被劫后，四十景图原件被法军军官杜潘劫走，后辗转流入法国国家图书馆收藏，成为海外流失最重要的圆明园文献之一。与四十景图相关的还有"样式雷"图档﹣﹣清代皇家建筑世家雷氏家族留下的大量圆明园设计图纸、烫样（模型），现藏于中国国家图书馆、故宫博物院等处。这些图档与四十景图相互印证，为圆明园研究提供了珍贵的一手资料。 兽首展区之后，还有四十景图等历史图像资料，以及更多清代瓷器展出，一幅幅看过去，圆明园从盛世到废墟的百年变迁，就这样铺陈在眼前。 光影记忆圆明园老照片1873年，德国摄影师恩斯特·奥尔末（ Ernst Ohlmer ）在任职北京海关期间，拍摄了迄今所见最早的圆明园西洋楼遗址影像﹣﹣共12帧玻璃底片，记录了谐奇趣、海晏堂、远瀛观、大水法等建筑被焚毁13年后的状态。底片流转：1933年：中国学者滕固从德国引入底片，商务印书馆出版《圆明园欧式宫殿残迹》；此后70余年：底片下落不明，人们因二战期间德国遭受轰炸，对其存留极不乐观；2010年：台湾著名老照片收藏家秦风先生偶然获得这批保存完好的玻璃底片，成为学界重大发现。 站在展柜前，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圆明园还在，这十二尊兽首，其实不过是大水法的一排水龙头。论工艺虽精，但在乾隆朝，造办处做过的精工器物何止千万，它们只是其中一组实用构件，谈不上“镇国之宝”。 但历史改变了它们的身份。1860年那场大火之后，它们不再是一组喷泉配件，而成了那场浩劫最具体的物证。一百六十多年来，每一次兽首现身、每一次拍卖、每一次回归，都在提醒中国人：我们曾经被人打到家门口，连水龙头都被抢走了。 “国宝”二字，不是它们生来就有的，是历史强加给它们的。兽首的价值，一半在铜，一半在“伤”。那些砸痕、断须、凹坑，才是它们真正的分量所在。正因为园子没了，它们成了从废墟里走出来的幸存者，才被我们一遍遍注视、讲述、追索。 站在展柜前，历史不再是课本上的文字。猪首头顶的坑，猴首右脸的痕——这些不是瑕疵，是1860年的伤口。 八仙碗八仙碗，该器物内壁施白釉，釉面坚润；外壁以青花绘制八仙人物，人物各持法器而立，神态各异；以红彩满绘汹涌海水浪涛，红蓝颜色对比鲜明。寓意八仙过海、福寿安康，为康熙年间彩瓷佳作。 青花神仙人物碗 青花神仙人物碗，以青花釉料绘制苍松、仙鹤与神仙纹样，画面层次清晰，笔触细腻生动。底书"大清康熙年制"款。 青花仕女碗 青花仕女碗，该器物敞口，深弧壁，圈足。内光素无纹饰。外壁青花装饰，以青花料通景描绘仕女游园图。一面是两仕女坐于凉亭内闲谈，一小童子在旁边服侍；另一面绘两仕女在凉亭边散步。庭院中点缀怪石丛竹、树木花草、坡地栏杆、流水小溪以及缭绕的祥云。底书"大清康熙年制"款。 青花吉字盘青花吉字盘，该器物敞口、浅腹、矮圈足，胎体轻薄坚致，釉面光洁通透，盘底中心绘篆书"吉"字，周身绘寿桃蝙蝠纹、灵芝纹，间隙点缀小吉字，外壁通绘缠枝寿桃蝙蝠纹，与盘心纹饰内外呼应，寓意吉庆长寿、福寿绵长。专为宫廷节庆、祝寿所用，是清代经典青花器。 青花红彩龙纹盘 青花红彩龙纹盘，该器物敞口、浅腹、矮圈足，胎体坚致细腻。釉下以红彩满铺海水为地，青花绘五爪龙身，红蓝颜色层次分明。底书"大清康熙年制"款，为宫廷御用龙纹重器。 黄釉盘黄釉盘，该器物胎质坚细，器型规整，素面，通体施黄釉，为皇家御用单色釉瓷。底书"大清康熙年制"款，代表康熙单色釉御用瓷的最高工艺水平，是清代等级制度最直观的实物载体。 绿彩龙纹盘绿彩龙纹盘，该器物浅盘圈足，胎质细腻，釉面莹润，内壁底部绘升龙戏珠纹，外壁绘双行龙，五爪苍龙矫健苍劲。底书"大清康熙年制"款，是宫廷御用瓷器的代表之作。 梵文青花高足碗梵文青花高足碗，为宫廷藏传佛教礼佛供器。器分碗身与竹节高足，外壁绘缠枝莲托梵文真言，辅以莲瓣、璎珞纹饰，青花发色沉稳。高足内书"大清乾隆年制"款，融合了中原制瓷工艺与藏传佛教文化，工艺规整精美。 夔龙纹碗夔龙纹碗，该器物胎质细腻坚白，通体施白釉，釉面莹润，外壁绘红彩夔龙纹，线条劲挺，底书"大清康熙年制"款，是康熙年间代表性御窑日用瓷。 青花龙凤纹碗青花龙凤纹碗，该器物呈敞口、弧腹、圈足造型，内心饰云龙纹，外腹绘双凤纹，底书"大清康熙年制"款。纹饰组合蕴含传统祥瑞寓意。 青花万福如意八吉祥瓷砖青花万福如意八吉祥瓷砖，出土于圆明园长春园思永斋。该器物胎质细密，表面纹饰由"卍"字纹、蝙蝠纹、如意云纹、八宝纹组合而成，寓意祥云护佑、万事称心，福寿绵延不绝。为清代官窑之精品。 结语从1860年的烈火，到2023年石柱的归来；从"四劫"的废墟，到七尊兽首的重聚；从奥尔末镜头下的残影，到四十景图中的盛景﹣-"再现圆明园"不仅是一次文物展览，更是一场跨越百年的文明对话。这些回归的国宝，承载着民族的屈辱与尊严，记录着文明的创伤与愈合。它们的归来，告诉我们：文化的根脉，永远不会被割断；民族的记忆，终将在故土重生。 百年国宝，终于回家。曾经山河破碎，列强欺辱；如今国力强盛，失物重归。每一道伤痕都在说：落后就要挨打，强大才有尊严。愿祖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