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我这一世活了别人几世,一辈子干了两辈子的事(之二)续</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二,我的命运像沙枣树,因此我的笔名就是“沙枣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有不少网友曾经问我为什么起这么一个名字?其实沙枣树的网名与这段沙漠生活是分不开的。我在《沙枣树开花》书里有这样一段描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到腾格里沙漠绿洲绿洲牧羊,近沙丘处有一片沙枣树,挂着一串串一颗颗还未成熟的沙枣,青白色的小果泛着淡淡的黄色,也和沙子一个颜色,奇怪?这一路上看到的适合沙漠生长的,为什么都和沙子一个颜色,骆驼、狼、狐狸、黄羊、沙漠蛇,都和沙子一个色,地上东一簇西一片地长着骆驼刺、甘草、沙葱、蒲公英、沙蓬、红柳和一些蒿草,也和沙子一个德性,干干燥燥的,黄不拉及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二百米开外的远处,平缓低浅的沙滩呈现一派黄褐色,无数道沙石涌起的皱褶如凝固的浪涛,再往远处眺望,是连绵起伏的沙丘,一直延伸到远方金色的地平线,全是清一色的黄沙堆砌而成,这里是黄沙的世界,黄沙的海洋,绵绵的黄沙与天际相接,根本想像不出哪里才是沙的尽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我们的地窝子和羊圈以及牲口棚,坐卧在沙漠中,场地有二个打麦场大。</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我到羊圈四周看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场地周边稀稀落落的沙枣树,我摸着它的枝杆,如红柳一样粗糙发着紫亮的光色,树枝上挂着青色的小沙枣,密密麻麻的。王姨以为我是水浇地来的人,不认识沙枣树,夸耀地说:"你要是五月份来,这树上全是黄花,密扎扎的,一簇一簇的,好看着呢!也香的很,风一吹来,老远都能闻着。再过几个月沙枣就熟了。"不用她说,其实我家就有沙枣树,我不稀罕,我之所以看它摸它,是觉得它与我们家的沙枣树有区别,我们家的沙枣树枝杆更翠绿,树皮翠绿毛茸茸的,是水分充足,和风细雨,阳光雨露留下的生命爱抚特征,像人皮肤上的汗毛,这里的沙枣村,低矮瘦小,虬髯硬刺,树杆上伤痕累累,断裂处结着粗糙的疙瘩,如一个人身上长着难看的瘤子似的,树皮不是通常植物的绿色,略显干旱的枯黄,太阳晒出的紫红,风沙摧残的磨砺,枝条硬扎扎的,一点柔软和妩媚都没有,上面还结着尖尖的小刺,更像枣树粗狂硬朗的样子。往树低下看,稀疏的芨芨草和黄蒿也和这树一个德性,干瘪瘪,黄扎扎,灰不拉及的。我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用脚踢沙枣树杆,如碰到石头一样,脚疼的我呲牙咧嘴,树丝毫未摇动。</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这树长得像个满脸皱纹的小老头,皮没光泽,疙里疙瘩的多难看,这草也死不死活不活的,没有一点生气。"我掩饰着刚才那一脚传来的疼痛带给我的窘迫,没话找活地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王姨把自己的头巾往紧拉了拉,看着树说:"这里空旷、干旱、炎热、缺水、还有狂风和沙尘暴,树和草要耐寒、抗旱,才能活下去,风吹日晒久了,有着与沙子一样的颜色,长得干、硬、才能抗风御寒,不倒。"是啊!她说的对,来的路上我就琢磨,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水土也养一方动物,一方水土养一方植物。</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还有另外一层含义,我这一生,如沙枣树一样出生在荒芜的沙漠戈壁,生长在贫穷落后的西北,沙枣树弯弯扭扭,一生也成不了大材,开的花琐碎,虽然芳香,但在沙漠深处无人赏识,接的果实名叫沙枣,味酸涩,不是果中珍品,上不了大雅之堂。我这一生也就是这样。</p> 陪你一起走出低谷(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