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贵沿散文集《走过》的摘句

贵沿在路上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账簿与灯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读汪贵沿的散文集《走过》,要先承认一件难事。散文大概是最藏不住人的文体,小说家可以躲在人物背后,诗人可以借意象设一层迷障,散文家一开口,精神底色就摊在桌面上。它同时也最难评论,孟繁华讲得坦白,散文不像小说有系统的理论,"评论就比较困难,该说的作者都在文章中说清楚了,无须评论画蛇添足"[1]。所以这篇文字不想做阐释,只想做辨认,试着从这些被反复掂量过的句子里,认出写它们的那个人,以及他凭什么这样写。</p><p class="ql-block"> 《走过》这个书名是个动宾结构,重心不在"走"而在"过",是完成时。走还在路上,过已经留下痕迹。全书的题目就定在这个"过"字上,乌江边的吊脚楼,什邡的回龙街与东门新村,江南的濮院与窑湖,父亲病床前的十年,一部老港片散场后的腊月夜风。它们都不是被"写"出来的风景,是被"过"出来的。</p><p class="ql-block"> 一个人能"过"出什么,取决于他带着什么上路。汪贵沿身上最耐人寻味的,是两套身份同时在场的紧张关系。他长期在栅栏行业做经营管理,挂着中国房地产产业协会理事、中国栅栏协会副理事长一类职务[2],另一个身份是在《诗刊》《星星诗刊》《绿风诗刊》等报刊发表作品、出版过多部诗文集的写作者[3]。他自己的交代更为坦率,"当文人灵性不够,当商人又狼性不足"[2]。代序里有一句"文人气质与商业智慧并非天然对立,而是可以相互滋养",说法漂亮,漂亮得近乎辩护。而全书真正有力量的地方,恰恰不是这两种气质握手言和,是它们互相拉扯、互不相让。</p><p class="ql-block"> 拉扯最露骨的一处,是数字。《人生就是一场数字旅行》开篇就说,"人生,是一场始于零、归于零的数字旅程",接着给出判断,"数字是冰冷的,但人生是火热的;数字是客观的,但人生是主观"。这是一组只有做过生意的人才写得出的对子。数字对商人是账本,进销存、盈亏、必须算清的东西;对写作者是刻度,年龄、里程、还剩下多少日子,必须认下的东西。同一串数目在两种身份里含义不同,写作者在算账人的数字里硬要认出心跳来。《那束港片的光,照亮了我半世人生》和《八二零三六九》里那串电话号码最有意思。"只要拨打820369,什么服务全都有",在商业语境里它是一句广告口号,是工具,是投入产出表上的一行;而书里把它写成"这不是一串普通的号码,这是他梦想的起点",口号被回收成了纪念碑。中间那次转换,就发生在一个算账的人和记账的人之间。写到这里必须说一句,这种转换之所以没有失真,是因为代价是真的,"人情冷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这类句子的分量,来自它背后确实赔进去过什么。</p><p class="ql-block"> 数字是他内心的地理,纸面上的地理则更朴素,乌江、什邡、太湖,三段。贵州沿河出生、随父母迁四川什邡、后定居江苏无锡[2],这份履历在书里变成了三条水系。乌江是来处。吊脚楼"仿若从江岸边自然生长出的精灵,依着山势,傍着江水,错落而建",夜深人静时江水轻拍礁石,"啪嗒、啪嗒",那节奏"恰似大地的心跳"。这是听觉的乡愁。什邡是青春期。回龙街"老了,很小很挤",但它"承载的,远不止砖瓦木材,还有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梦想和遗憾";东门新村已经消失,"它不仅是一个地方,更是一段岁月的见证,是我们青春的底色,是刻在骨血里的乡愁"。这是触觉的乡愁,具体到面积、拥挤程度和拆迁后的空地。江南是成年之后选择的空间。濮院"如藏在江南怀里的一截水袖,打南宋的烟雨中舞到现在,把河道裁成衣裳,把云朵剪成裙摆",写到自己站在其中,"就跟变成了一枚梭子似的,在时光的经纬里穿来穿去,都分不清是古人闯进了我的现在,还是我误打误撞,闯进了古人的梦里"。水袖和梭子都是织物的意象,一个裁云、一个穿纬,与做栅栏的行当恰好相反,前者柔软,后者坚硬,两种手感并存于一人之手,这本书的质地就有点难归类。而乡愁在他笔下从来不是抽象姿态,它具体到声音、面积和气味。"故乡,是我永远的根"这类句子之所以还站得住,是因为前面已经有"啪嗒、啪嗒"替它垫了底。</p><p class="ql-block"> 写父辈的几篇是全书情感浓度最高的部分,也是他最克制的一部分。《天命之》系列写父亲,他不写"伟大"这种形容词,只写动作。"他从炮火中走来,从死亡线上归来,从'烈士'身份里重回人间,又在动荡岁月里护着全家一路前行",三个"从"字连排,把一个时代的重量压在一个人的腿上。写病榻,是"病痛可以摧毁他的身体,却无法磨灭他眼底的光;岁月可以带走他的力气,却带不走他刻在骨血里的坚韧"。写那些没能说出口的部分,是"善意的谎言,有时并非欺骗,而是一种最深沉的爱与守护"。这类句子容易被读成抒情,其实它们更接近记账,一笔一笔核过。"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个眼神的亮度变化,被单独设成了篇名。至于"人这一生,可以被打倒,但不能被打败",是一句让人想到海明威的老话,在这本书里它不是引用,是继承,他父亲那些长眠于雪山草地的战友"早已化作一股无声的力量,一直支撑着他,一次次从病危边缘挺了过来"。写母亲则完全是另一种笔法,"岁月像是一场无情的风暴,席卷了母亲的感觉世界,只留下她孤独地与时光对峙",这里没有动作,只有感官的退潮。</p><p class="ql-block"> 金句多是这部书的特点,也是它的风险。归类记录里哲理句密度相当高,几乎每篇都要在结尾把经验提炼成判断,"生命的长度或许有天定,但生命的宽度,却可以通过自己的坚持与热爱,无限延展",同一个意思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里还换了一种说法再讲一遍。散文一旦习惯把话说满,读者的想象余地就跟着收窄。"人生从来不是预先设置好的轨道列车,而是一片茫茫旷野"这一句,近年已被用成流行句式,在《走过》里它之所以仍然成立,是因为前面有具体的"误入"事件撑着,"每一条路,只要用心走过,都会留下独特的风景"是事后长出来的道理,不是预先摆好的招牌。反过来,那些先于经验而存在的句子,力量就会弱一层。这是文体的限度,不是态度的问题,一个常年要对外报价、对内定规矩的人,习惯给事情下结论,这种习惯带进散文,既是他的稳,也是他的紧。</p><p class="ql-block"> 杨健鹰先生的代序给这部书的定评是"不仅仅是一部个人记忆的编年史,而是一幅用时间经纬编织的精神地图,一曲用真情谱写的生命交响"[4]。我更愿意落在一个更小的判断上,这是一部"活出来的"而不是"写出来的"散文集,它的价值不在于提供了多少可以摘抄的句子,而在于证明了散文的成色最终取决于活过的分量。全书最像自况的句子在《观鱼悟道》里,"那些沉在水底的小鱼,看似默默无闻,却是在壮大自己、积蓄着能量"。这既是写鱼,也是写给所有在流量与漂亮话之间不肯浮上水面的人。在一个精致句子可以被批量生成的年代,带着生命毛边、无法被批量复制的文字,是散文剩下的最后一条护城河。《走过》的答案就在它的书名里,人不能选择走多远,只能选择走过之后留下什么。</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杨健鹰简介:著名城市策划专家、作家、诗人。中国智慧工程学会策划专业委员会副主席。中非文化经济促进会副会长。是成都名片工程“宽窄巷子”、5.12汶川特大地震灾后重建和震中映秀重建、“敦煌国际旅游名城”、“海南国际旅游岛”总策划。先后被授予:“汶川县荣誉市民”、“敦煌市荣誉市民”、“中国十大策划专家”“中国西部策划先生”“改革开放四十年,影响四川四十人”荣誉称号,被誉为“中国城市策划奠基人”,是国内策划界领军级人物。八十年代作为“崛起的诗群”代表人物进入诗坛,代表有作《七月半》,其政治抒情长诗《堵车的中国》在《诗刊》发表后,在国内形成巨大影响,被誉为当年中国诗歌“里程碑式的收获”。诗歌创作与城市的发展思考,构筑了他气势恢弘的情感视觉。近年来创作的四千余行长诗《青铜平原》,是他与故乡泥土的精神浇铸,被评论界誉为“唤醒大地青铜灵魂的史诗”。该诗获第七届“中国长诗奖”)</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汪贵沿散文集《走过》的精神图谱(代序)</p><p class="ql-block"> 文|健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乌江的潮水声与太湖的波光在同一个灵魂深处交汇,当吊脚楼的烟火气与江南古镇的禅意在文字间彼此呼应,当父亲的岁月回响与女儿的咿呀学语在同一支笔下交织——汪贵沿的随笔集《走过》便不仅仅是一部个人记忆的编年史,而是一条幅用时间经纬编织的精神地图,一曲用真情谱写的生命交响。这部由数十篇散文组成的集子,以其丰沛的情感密度与开阔的生命视野,展现了一个游走于川西与江南之间的灵魂,如何在岁月的冲刷中,将散碎的记忆锻造成完整的精神版图,如何在时代的浪潮中,完成了一次漫长而深情的精神还乡。</p><p class="ql-block">一、记忆的原点与情感的锚地</p><p class="ql-block"> 《走过》的开篇之作《乌江边的吊脚楼》,便为整部集子定下了情感的基调。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的吊脚楼,在汪贵沿的笔下不仅是物理空间的存在,更是精神原乡的象征。“这些吊脚楼,仿若从江岸边自然生长出的精灵,依着山势,傍着江水,错落而建。”这种“生长”的意象,暗示着人与土地的深刻联结——不是占据,不是征服,而是如同植物般从土地中自然萌发。而乌江的潮水声,则成为贯穿整部集子的听觉母题:“夜深人静之时,潮水澎湃声化作乌江的低语。江水轻拍岸边的礁石,‘啪嗒、啪嗒’,那节奏恰似大地的心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汪贵沿对故乡的书写并非单纯的怀旧。当他在《东门新村》中细致描摹那条消失的街道,在《慧剑寺里回响的青春》中追忆往昔岁月,在《土裙与宽诗》中回顾诗歌社群的兴衰时,我们看到的是一种自觉的岁月意识——他不仅要打捞个人记忆的碎片,更试图为一代人的集体经验留下见证。东门新村的红砖房与灰砖房,不仅是物理空间的区隔,更折射出那个年代的生活印记;而刘家大院子与乡贤志士的故事,则将个人记忆嵌入更绵长的时光叙事之中。这种从个体经验出发,却始终保持着对时代脉动的敏感,使汪贵沿的散文超越了单纯的个人抒情,具有了社会观察的厚度与岁月记录的价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港片之光与820369的传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走过》的篇章中,那束“港片的光”无疑是最具戏剧性的转折点。《那束港片的光,照亮了我半世人生》一文,记录了一个文人如何被一部影片点燃创业激情的故事。这个叙事之所以动人,不仅在于其戏剧性,更在于它捕捉到了一个时代的集体心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创业浪潮中,无数像汪贵沿这样的青年,正是在这样偶然的文化触动中,完成了人生轨迹的转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出影院,腊月的风劈面而来,我却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这种“沸腾”不仅是个人激情的迸发,更是一个时代转型的微观写照。而随后那串数字“820369”的反复出现,则成为这段创业史最具体的情感载体。从起步时的投入,到家人沉默的支持,从师长的雪中送炭,到第一笔收获的狂喜——汪贵沿以近乎白描的笔法,记录了一个文人在商海中的沉浮与成长。这段经历的珍贵之处,在于它揭示了一种可能性:文人气质与商业智慧并非天然对立,而是可以相互滋养。他后来在装饰行业的耕耘,以及在“宽诗堂”与“土裙部落”中对诗歌社群的持续投入,恰恰证明了这种双重身份如何成就了一个更为完整的自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而短篇小说《八二零三六九》的片段,则是对这段创业史的艺术化再现。汤时令的故事,某种程度上正是汪贵沿自身的文学投影——那个从机关报社辞职、怀揣着“全方位服务公司”梦想的年轻人,那个在异乡寒冬里想家想到泪流满面的游子,那个面对人情冷暖却依然咬牙坚持的创业者,都带着作者自身的情感温度。特别是那段火车站的送别——姑娘们哭着把亲手织的围巾塞进他包里,趴在车窗边喊“汤经理,一定要回来啊”——这样的细节,若非亲历,绝难写得如此动人心魄。创业的艰辛与人情的温暖,在这段文字中得到了最真挚的呈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父亲的岁月与家族的记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过》中最令人动容的部分,或许是那组题为“天命之”的系列散文。这组文字以父亲在病床上的口述为线索,记录了一位长者跨越半生的人生历程,也记录了一个儿子对父辈的深情凝视。从《我好几次立功都是误打误撞》中那个在高原雪地里坚守的青年,到《他总是念叨“零五八五”“零零六九”》中那个即便陷入昏迷也能被岁月印记唤醒的老者,汪贵沿用近乎纪实的笔触,为父亲立传,也为那一代人塑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文,写父亲在病床上讲述早年的经历,当被问及当年往事时,“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这个细节极具穿透力——它让我们看到,对于那一代人而言,青春的记忆从未真正远去,即便身体已被岁月侵蚀,即便记忆已日渐模糊,那些用热血与坚守铸就的过往,依然能在某个瞬间被重新点燃。而《与死神再一次扳手腕》中,父亲讲述险境求生、患难与共的经历,那种“活下去,完成心中使命”的信念,那种战友以命相护的情谊,读来令人热泪盈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再走长征路》等篇章,则将个人命运嵌入更宏大的历史图景。高原跋涉的艰辛,缺氧环境的磨砺,同伴相伴的温暖,藏地群众的信任——这些片段共同构成了一幅波澜壮阔的岁月画卷。而《时代往事》中那个因信息误传而被牵挂的父亲,那个带着土家族母亲在异乡扎根的父亲,那个在生活波折中痛失幼子的父亲,则让我们看到,历史不仅存在于宏大的叙事中,更存在于每一个普通家庭的悲欢离合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最令人震撼的,莫过于《天命之——十年生命之光》。这篇写父亲与病痛抗争十年的文字,不仅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深情告白,更是一部关于生命意志的启示录。“善意的谎言,有时并非欺骗,而是一种最深沉的爱与守护”,这句话道出了这十年的艰难与温暖。从医生最初的预判,到十年后依然能在病床上讲述往事,这中间是全家人的精心守护,是父亲自己“不肯低头的灵魂”。当作者写道“病痛可以摧毁他的身体,却无法磨灭他眼底的光”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儿子的骄傲,更是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致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川西文人群像的精神素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过》中另一组动人的篇章,是为川西文人绘制的精神肖像。《诗心似火,棋趣如禅》中的刘昌平,《笔耕川西,情染油彩》中的邓武,《从涂惠的此岸到彼岸说起》中的涂惠,《如萍的春天》中的如萍,《红酥凝香,诗染情长》中的黎政明,《霜凝诗骨,韵染清芬》中的霜扣儿,这些人物不仅是汪贵沿的友人与同道,更是川西文化生态的生动样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写刘昌平,他捕捉的是那份“快诗手”的才情与“棋趣如禅”的通透;写邓武,他聚焦的是从商海回归画室的坚守与川西风物的油彩表达;写涂惠,他读解的是《此岸彼岸》中“将苦水酿成米酒”的生命韧性;写如萍,他品味的是那份如月般的温柔与“从诗经里窜出”的想象跨度;写黎政明,他感受的是《红酥手》中“不穿衣裳的美人鱼”的浪漫与“用一生的时间去等”的深情;写霜扣儿,他赞叹的是“霜凝诗骨,韵染清芬”的冷冽与温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些人物素描之所以动人,在于汪贵沿总能找到每个人精神气质中的核心密码,并以饱含温度的笔触将其呈现。而他自己,则在这些肖像画中悄然隐退,成为那个“看见”与“记录”的人——这种姿态本身,便是一种难得的谦逊与清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人物大多与“宽诗堂”和“土裙部落”这两个诗歌社群相关。在《土裙与宽诗》一文中,汪贵沿详细记录了这两个网络时代诗歌团体的缘起与发展。“桃花三剑客”的戏称,“同题赛诗”的热闹,“曲水流觞”的现代演绎——这些描述不仅呈现了一个地方性诗歌社群的生命力,更折射出移动互联网时代文学传播的新可能。在诗歌被边缘化的今天,这种以社群为依托的创作与传播方式,或许正是诗歌重新进入公共生活的有效路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从川西到江南的精神地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过》的另一条重要线索,是汪贵沿的行走轨迹。从川西到江南,从新西兰到港澳,他的脚步从未停歇,而每一次行走,都伴随着对生命与文化的重新理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窑湖小镇:山水间的诗画桃源》一文,将江南的灵秀与禅意写得淋漓尽致。濮院古镇在他笔下,是“藏在江南怀里的一截水袖”,“把河道裁成衣裳,把云朵剪成裙摆”。这种诗意的观察,既来自他作为诗人的敏感,也来自他作为“异乡人”的新鲜视角。而《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新西兰游记》则呈现了另一种文化震撼——那位七十岁的老司机Dean,“每天都把车擦得锃亮”,“停车时轮胎与路芽子的缝隙几乎只有毫米”。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精神,让汪贵沿想到了社会文明的成长,那种对习惯与规矩的反思,使这篇游记具有了超越游记本身的思想深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诗情话意 相识于山水之间》记录了与南京画家谢维纲先生的相识与师徒情缘。从艺术交流会上的偶遇,到同住一室的朝夕相处,再到谢先生亲自为他绘制巴蜀山水焦墨巨制,这段跨越地域与岁月的艺术共鸣,既是缘分的馈赠,也是艺术精神的传承。而《读孙颖的诗,像听一位妹妹在聊心事》和《方玉其人其诗》等篇,则展现了汪贵沿作为文坛前辈对后辈的提携与欣赏——那种“读着读着,或者写着写着就会情不自禁,就会泪流满面”的共情,那种“能静下心来,与文字深深共情”的珍视,正是文人之间最可贵的精神联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六、在行走中回到精神故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走过》的最后一篇《一段深藏江南的水袖》,将视角拉回到江南古镇的禅意之中。当汪贵沿岸坐在临河的茶轩,“茶烟慢悠悠地飘着”,“墙头的青藤正攀着黛瓦往上爬”,他恍惚间“分不清是古人闯进了我的现在,还是我误打误撞,闯进了古人的梦里”。这种时空交错的体验,正是《走过》整部集子的精神写照——在行走中完成的精神还乡,在记录中实现的生命整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汪贵沿的散文,有一种难得的“在场感”。无论是对故乡吊脚楼的深情描摹,还是对创业历程的坦诚记录;无论是对友人精神气质的精准捕捉,还是对父亲人生岁月的细致还原;无论是对行走途中文化差异的敏锐观察,还是对诗歌社群生态的忠实记录——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参与者的热情与一个观察者的清醒。这种双重身份,使他的文字既有情感的温度,又有思想的深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这个记忆日益碎片化、情感日益浅表化的时代,汪贵沿以《走过》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打捞”与“编织”。他将散碎的记忆重新拼合,将断裂的时间重新接续,将离散的人物重新汇聚,将渐行渐远的父辈故事重新讲述。而所有这一切努力,最终指向的,或许正是他在开篇所写下的那个愿望——回到“来到这个世界发出第一声啼哭的地方”,那个“灵魂永远的栖息之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这个意义上说,《走过》不仅是一部随笔集,更是一次漫长而深情的精神还乡。在乌江的潮声与太湖的波光之间,在吊脚楼的烟火气与古镇的禅意之间,在父亲的岁月回响与女儿的欢笑声之间,在创业的艰辛与诗意的坚守之间——汪贵沿用文字完成了自己的生命地图,也为读者打开了一扇通往川西与江南、通往历史与当下、通往个体与时代的精神之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正如他在《见字如面》中所写:“你们的存在,让我觉得文字和旋律都有了重量。不是数字背后的冰冷数据,而是实实在在的人间温度。我写的、唱的,不过是把日子里的一些琐事摊开,把一些心里面的那些惦记记录下来,而你们愿意蹲下来,和我一起数那些纹路里的光芒和苦难,为此我感激万分。”这,或许就是《走过》最动人的地方——它不是居高临下的说教,不是刻意雕琢的华丽,而是一个真诚的灵魂,在时光的长河边,俯身拾起那些闪光的碎片,然后轻轻递到我们面前,说:你看,这就是生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而我们,何其有幸,能成为这些文字的读者,能与作者一起,在诗里相认,在歌里相逢,在那些流动的情绪里,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光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02.22于多伦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散文集《走过》金句归类记录</p><p class="ql-block"> ——从乌江到太湖,从数字到诗歌</p><p class="ql-block">汪贵沿散文集《走过》,以乌江、川西、江南为地理坐标,以父亲、母亲、文友、创业为精神线索。以下按主题整理书中代表性句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乡愁与原乡:根在乌江,魂在川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些吊脚楼,仿若从江岸边自然生长出的精灵,依着山势,傍着江水,错落而建。</p><p class="ql-block"> ——出自《乌江边的吊脚楼》</p><p class="ql-block">夜深人静之时,潮水澎湃声化作乌江的低语。江水轻拍岸边的礁石,“啪嗒、啪嗒”,那节奏恰似大地的心跳。</p><p class="ql-block"> ——出自《乌江边的吊脚楼》</p><p class="ql-block">故乡,是我永远的根,是我心灵的归宿,无论我走到哪里,它都在那里,静静等待着我归来。</p><p class="ql-block"> ——出自《乌江边的吊脚楼》</p><p class="ql-block">回龙街老了,很小很挤,但它承载的,远不止砖瓦木材,还有一代又一代人的青春、梦想和遗憾。</p><p class="ql-block"> ——出自《回龙街的青春》</p><p class="ql-block">东门新村虽然消失了,可它在我们这代老什邡人心里,永远是最珍贵的记忆。它不仅是一个地方,更是一段岁月的见证,是我们青春的底色,是刻在骨血里的乡愁。</p><p class="ql-block"> ——出自《东门新村:刻在什邡老骨血里的时代印记》</p><p class="ql-block">这些记忆,就像一坛陈年老酒,越品越香,永远不会褪色。</p><p class="ql-block"> ——出自《东门新村:刻在什邡老骨血里的时代印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人生与活法:从零到零,活成自己的天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生,是一场始于零、归于零的数字旅程。我们终其一生,都活在密密麻麻的数字经纬之中,那些或具象或抽象的数字,串联起生命的每一个瞬间,勾勒出人生的全部轮廓。</p><p class="ql-block"> ——出自《人生就是一场数字旅行》</p><p class="ql-block">数字是冰冷的,但人生是火热的;数字是客观的,但人生是主观。我们要学会在数字的世界里,保持人性的温度;在数字的洪流中,坚守人生的方向。</p><p class="ql-block"> ——出自《人生就是一场数字旅行》</p><p class="ql-block">唯有那份在数字的羁绊中,始终保持的初心与热爱,才是人生最珍贵的财富。</p><p class="ql-block"> ——出自《人生就是一场数字旅行》</p><p class="ql-block">人生从来不是预先设置好的轨道列车,而是一片茫茫旷野。</p><p class="ql-block"> ——出自《误入歧途》</p><p class="ql-block">人生或许本就没有所谓的“正途”与“歧途”,每一条路,只要用心走过,都会留下独特的风景;每一次“误入”,只要坦然接纳,都会成为成长的养分。</p><p class="ql-block"> ——出自《误入歧途》</p><p class="ql-block">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沉下来就是幸运,活着比一切都重要,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遭遇多大的挫折,都要坚信自己能够战胜一切,都要相信活着就是一种希望。</p><p class="ql-block"> ——出自《观鱼悟道·礼拜天》</p><p class="ql-block">那些沉在水底的小鱼,看似默默无闻,却是在壮大自己、积蓄着能量。</p><p class="ql-block"> ——出自《观鱼悟道·礼拜天》</p><p class="ql-block">或许,人生本就是一场“放不下”的旅程,那些看似沉重的羁绊,恰恰是我们活着的温度与意义。而我们能做的,便是带着这份“放不下”,在岁月里从容前行,在烟火气中,活出属于自己的通透与坚定。</p><p class="ql-block"> ——出自《放不下的心境》</p><p class="ql-block">不是命运安排了你,而是你用一生的坚韧,活成了自己的天命。</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第一次双手都在打哆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创业与光:820369与那束港片的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出影院,腊月的风劈面而来,我却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p><p class="ql-block"> ——出自《那束港片的光,照亮了我半世人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道港片的光,与其说照亮了我的“创业之路”,不如说点燃了我对生活本身更为炽热、更为参与的理解。它让我明白,真正的“万能”,并非能解决所有难题,而是永远保有在困境中看见微光、并敢于向它走去的那份莽撞与天真。</p><p class="ql-block"> ——出自《那束港片的光,照亮了我半世人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生的哲理,或许就藏在这光与光的传递之中——不在于你是否站在风口,而在于当一道光无论它来自一部电影、一句话,还是一份情,偶然落在你肩上时,你是否有勇气辨认它,追随它,并在自己燃烧起来后,不忘将火种递给身后的人。</p><p class="ql-block"> ——出自《那束港片的光,照亮了我半世人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这份天真,足以抵御半世风霜,温暖万里山河。</p><p class="ql-block"> ——出自《那束港片的光,照亮了我半世人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只要拨打820369,什么服务全都有。</p><p class="ql-block"> ——出自《那束港片的光,照亮了我半世人生》/《八二零三六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情冷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p><p class="ql-block"> ——出自《八二零三六九》</p><p class="ql-block">这不是一串普通的号码,这是他梦想的起点。</p><p class="ql-block"> ——出自《八二零三六九》</p><p class="ql-block">文人气质与商业智慧并非天然对立,而是可以相互滋养。</p><p class="ql-block"> ——出自代序《江声与诗心》(杨健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亲情与父辈:善意的谎言与眼底的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善意的谎言,有时并非欺骗,而是一种最深沉的爱与守护。</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十年生命之光》</p><p class="ql-block">病痛可以摧毁他的身体,却无法磨灭他眼底的光;岁月可以带走他的力气,却带不走他刻在骨血里的坚韧。</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十年生命之光》</p><p class="ql-block">人这一生,可以被打倒,但不能被打败;可以遭遇苦难,但永远不能放弃希望。</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十年生命之光》</p><p class="ql-block">生命的长度或许有天定,但生命的宽度,却可以通过自己的坚持与热爱,无限延展。</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p><p class="ql-block">生命的长度或许早已藏着某种注定,而生命的宽度,却在一次次与命运的坚守中,绽放出震撼人心的光芒。</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p><p class="ql-block">他从炮火中走来,从死亡线上归来,从“烈士”身份里重回人间,又在动荡岁月里护着全家一路前行。</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时代往事》</p><p class="ql-block">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疲惫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些长眠于雪山草地的战友,那些刻进生命深处的战斗与坚守,早已化作一股无声的力量,一直支撑着他,一次次从病危边缘挺了过来。</p><p class="ql-block"> ——出自《天命之——第一次双手都在打哆嗦》</p><p class="ql-block">岁月像是一场无情的风暴,席卷了母亲的感觉世界,只留下她孤独地与时光对峙。</p><p class="ql-block"> ——出自《时光刻下的印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江南与行走:一截水袖,一场还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真正的美好从不是墙上的标语,也不是嘴里的漂亮话。它是在日子里慢慢过出来的,渗进骨头里,成了不用想就会做的事。</p><p class="ql-block"> ——出自《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新西兰游记》</p><p class="ql-block">濮院这地方,如藏在江南怀里的一截水袖,打南宋的烟雨中舞到现在,把河道裁成衣裳,把云朵剪成裙摆,这么轻轻一甩,就把平常日子舞出了贵妃醉酒那般的韵味。</p><p class="ql-block"> ——出自《一段深藏江南的水袖》</p><p class="ql-block">我站在这儿,就跟变成了一枚梭子似的,在时光的经纬里穿来穿去,都分不清是古人闯进了我的现在,还是我误打误撞,闯进了古人的梦里。</p><p class="ql-block"> ——出自《一段深藏江南的水袖》</p><p class="ql-block">在这里,你可以放慢脚步,聆听山水的低语,感受文化的沉淀,体验生活的本真。</p><p class="ql-block"> ——出自《窑湖小镇:山水间的诗画桃源》</p><p class="ql-block">此生必驾318,去赴一场诗歌与远方的约会,在闲下来的日子里,为自己活一次。</p><p class="ql-block"> ——出自《在红尘尽头,寻找前世的灯火》</p><p class="ql-block">去寻找那盏照亮前世今生的灯火,去遇见那个被俗世烟火遮蔽已久的自己。</p><p class="ql-block"> ——出自《在红尘尽头,寻找前世的灯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六、诗歌、文字与人情:文字有重量,人间有温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诗歌就如灵魂在暗夜中悄无声响点燃的灯火,虽微弱却闪耀着独特的光芒,拯救了一代人。</p><p class="ql-block"> ——出自《写诗的岁月》</p><p class="ql-block">诗歌不仅仅是一种文学形式,更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对美好事物的追求。</p><p class="ql-block"> ——出自《写诗的岁月》</p><p class="ql-block">他们执诗为剑,以文为媒,在喧嚣的网络世界里,辟出了一片澄澈的诗意天地。</p><p class="ql-block"> ——出自《土裙与宽诗》</p><p class="ql-block">在诗歌的江湖里,土裙与宽诗,恰似两盏不灭的灯火。</p><p class="ql-block"> ——出自《土裙与宽诗》</p><p class="ql-block">只要心中有诗,心灵便永远年轻,永远能寻得那份专属的宁静与安然。</p><p class="ql-block"> ——出自《在诗歌中寻得心灵的宁静》</p><p class="ql-block">这个世界上,许多事物都会随岁月老去,但诗歌不会,热爱不会。</p><p class="ql-block"> ——出自《苍鹰击空,诗商双绝》</p><p class="ql-block">将苦水酿成米酒……从坚硬的灵魂里分娩出万道光芒。</p><p class="ql-block"> ——评涂惠,引其诗</p><p class="ql-block">你们的存在,让我觉得文字和旋律都有了重量。不是数字背后的冰冷数据,而是实实在在的人间温度。我写的、唱的,不过是把日子里的一些琐事摊开,把一些心里面的那些惦记记录下来。</p><p class="ql-block"> ——出自《见字如面》</p><p class="ql-block">这个世界什么都可以老,唯有诗歌让人永远年轻。</p><p class="ql-block"> ——出自《在诗歌中寻得心灵的宁静》</p><p class="ql-block">诗歌教会我的,正是这种不卑不亢的心态,让我顺境不骄、逆境不馁,始终敬畏生活。</p><p class="ql-block"> ——出自《在诗歌中寻得心灵的宁静》</p><p class="ql-block">在诗里相认,在歌里相逢,让这些流动的情绪,成为我们之间不会褪色的约定。</p><p class="ql-block"> ——出自《见字如面》</p><p class="ql-block">只要带着真心,就一定有人听见。</p><p class="ql-block"> ——出自《见字如面》</p><p class="ql-block">文学即人学,创作是个人情感的一种渲泄,是个人风格的一种表现。</p><p class="ql-block"> ——出自《点击〈风雨人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七、时光、记忆与写作:唯文字不朽,唯真情长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生何其短暂,如白驹过隙;别离何其迅疾,如草木逢秋。</p><p class="ql-block"> ——出自《人生无常,别离转瞬》</p><p class="ql-block">唯有文字不朽,唯有真情长存。</p><p class="ql-block"> ——出自《人生无常,别离转瞬》</p><p class="ql-block">写作,就像是一场与自己的对话,让我在喧嚣的世界中寻得一片宁静的港湾。</p><p class="ql-block"> ——出自《时光刻下的印痕》</p><p class="ql-block">时光如白驹过隙,当年的青涩少年已两鬓染霜,但那份记忆却如陈酿的酒,在岁月的洗礼中愈发醇厚。</p><p class="ql-block"> ——出自《慧剑寺里回响的青春》</p><p class="ql-block">川西的干亲家,从来不是束缚人的规矩,它是一根细细的线,把一群人的欢喜与忧愁,串成了璀璨的珠链。</p><p class="ql-block"> ——出自《川西的干亲家》</p><p class="ql-block">生活处处皆是诗,四季皆有景。</p><p class="ql-block"> ——出自《如萍的春天》</p><p class="ql-block">那些放不下的心境,那些剪不断的牵挂,早已成了生命里不可或缺失的部分。</p><p class="ql-block"> ——出自《放不下的心境》</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八、代序与总评:精神地图与生命交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走过》不仅仅是一部个人记忆的编年史,而是一幅用时间经纬编织的精神地图,一曲用真情谱写的生命交响。</p><p class="ql-block"> ——出自代序《江声与诗心》(杨健鹰)</p><p class="ql-block">在这个记忆日益碎片化、情感日益浅表化的时代,汪贵沿以《走过》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打捞”与“编织”。</p><p class="ql-block"> ——出自代序《江声与诗心》(杨健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deepseek)工具搜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