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韵重庆.享趣黔江” 摄影展

水井湾巷28+冯学华+

<p class="ql-block">“奋进新征程 同心筑巴渝”第七届重庆市少数民族摄影展暨</p><p class="ql-block"> “新韵重庆 . 享趣黔江”摄影展</p><p class="ql-block"> 序.家园的礼赞</p><p class="ql-block"> 欣逢国庆佳节,“奋进新征程 同心筑巴渝”第七届重庆市少数民族摄影展联袂启幕,可喜可贺。因为她不只是节日的应景点缀,亦是渝东南四县一区近期摄影作品的一次较全面的展示,更是这块方土的摄影人对家园山川人文的再一次深情礼赞。</p><p class="ql-block"> 作为重庆市少数民族唯一聚居的渝东南四县一区。此次展出的摄影作品,记录着乌江潮、酉阳浪、蓬江水、桃源景、七曜云、川河雾等秀美的风光,展示着日常生活中绚丽多彩的土家韵、苗族风。尤其,众多劳动、建设的场景,向世人表明这片土地的人们不屈不挠的苦干志气……林林总总,齐声唱响的是一部缕缕不绝的故闵曲、奋进歌。</p><p class="ql-block"> 我作为土生土长七十年的黔江人,更钟情“享趣黔江”这批图片。</p><p class="ql-block"> 在“城韵黔江”篇章里,繁华的街景、多彩的民俗、进取的劳作、闲适的生活,都漾溢着幸福的芬芳。这些被定格的场景,不禁使人联想黔江城不堪的过往--明朝洪武年间千户长孙旺、知县卢祥建城时城区仅区区四百亩左右;而1933年甘明蜀《酉属巡察记》记载:“黔江县治,极为腐败,连城墙也没有。城内户口约五百余家,家户多无大门、空空洞洞,一望了然。城内亳无商业,街市萧条可怜,人民生活极艰”;1985年四川省人大常委会主任何郝炬曾题诗留下他1949年随二野解放黔江的深刻记忆“昔日走马下黔江,灯下稀疏茅舍光”--今昔对比,谁都能咂出“换了人间”的甜蜜。</p><p class="ql-block"> 在“水韵黔江”篇章中,摄影师们不辞辛劳,多角度拍摄了黔江的河湖塘库,展示了滋养黔江人的小南海堰塞湖、阿蓬江母亲河以及洞塘、城北几处饮水源的不同形态,抒发对生命之源的朴素敬重。</p><p class="ql-block"> 展览中有数幅黔江城两岔河武陵水岸热闹非凡的龙舟竞赛、花船巡游、美学字集的图片,我颇为喜欢。这些唯美的影像记录了黔江河由“不通舟楫”向龙舟飞驰、游船如梭的历史巨变,定格了黔江河由曾经的不羁之河变成市民休闲乐园的心理认可--须知,两岔河恰是1982年7月28日黔江特大洪灾的溃堤处,那场天灾几乎让黔江城变成龙宫,也让黔江人好多年遇到暴雨就胆战心惊。</p><p class="ql-block"> 抚今追昔,如果百年前的治河先贤老知县翁若梅、张久章们天堂有知,想来应击节称快。因为百年来的黔江治河史,实际上也是黔江人向往幸福建设家园之豪壮奋斗史的一载缩影。</p><p class="ql-block"> 略为遗憾的是,如果再有几幅当代治河的图片,整个“水䪨”篇章则更有深刻的历史年代感和让人沉思的故事性。</p><p class="ql-block"> 此次影展,“乡韵黔江”篇章格外让我欣喜。十位摄影人,拍了十一组专题。他们的拍摄对象,或是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或是立足于扶贫的阵地,或是长期关注的一隅人群。这种创作方式,应是渝东南纪实摄影的有益尝试和突破。关注脚下土地的朝耕暮耘,凝目父老乡亲的喜怒哀乐,聚焦变化的家园兴衰,才是纪实摄影的正道。任何高超的技艺手法,都无以比拟䖍诚的赤子之心。</p><p class="ql-block"> 2018年,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陈小波点评我拙作《濯水.古镇蝶变》曾写下这样一段话,借此与影友分享:“在中国,没有过时的题材,也没有小摄影者。我们赞许那些对(邮票一样大小的地方)用情感记录的摄影者。我很尊重那些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寻找自我的摄影者。他们拍摄的,是他们自小熟悉的实实在在的人和生活,但那些影像恰恰拥有人类品质共同的符号。”</p><p class="ql-block"> 据我所知,四县一区这样的摄影者应该不少。此次展览限于篇幅未能逐一展陈。但我相信,照这样的路子坚持不懈地走下去,或许渝东南的摄影会更上一展楼,对家园的刻画会更加细腻,其礼赞也会更加精彩。</p><p class="ql-block"> 任光明 </p><p class="ql-block"> 2026年仲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