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老翁的眼神变得迟钝了,看见的物体也模糊不清,但他"脑儿"还是在心脏微弱跳动的带动下运转着,只是运转的速度较慢,跟不上心跳的速度。此刻,他没有牵挂"脑儿"和心这根脆弱的线会断掉,担心的是原创章为什么会从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p><p class="ql-block"> "为什么?"他的脑汁在问号里游荡,始终无法冲破问号的范围。</p><p class="ql-block"> 愁眉苦脸的神色,瞒过了很多人的眼睛,却无法逃离他夫人的眼眼:"咋回事?像丢了魂一样,坐立不安。"</p><p class="ql-block"> "诶!"他总算吐了一口长气,仿佛要把肚里的怨和恨一次性全部吐出,可他不争气的眼光又告诉了夫人,怨和恨会陪伴一辈子。</p><p class="ql-block"> "除了死亡,一切都是擦伤。"夫人也痛心自己的老伴,毕竟已跨进了老来伴的婚姻阶段,所以用哲理的话,让他放下种种的心理障碍和心思。</p><p class="ql-block"> "我的原创章消失了。"他终于掉魂般地把憋在心中已久的事情说出来,而内心反而掀起波浪,最后还是冲击在"为什么"的符号内。</p><p class="ql-block"> "为什么"的符号宛如铜墙铁壁,不会容易被击垮。</p><p class="ql-block"> "原创章是什么?让你这样费心费力。"夫人不理解老伴吐出的话,"要不去找回来,或者买回来。"</p><p class="ql-block"> 他的眼光在夫人的话下,增加了一点神色:"对,找回来。"</p><p class="ql-block"> "如何找回来呢?"他又陷入无法自拔的矛盾中,眼光又变得黯淡无光,而且是愁上加愁。</p><p class="ql-block"> "原创章究竟是什么?"夫人也着急了,她不希望老伴的精神状态处于临界线上。</p><p class="ql-block"> "就、就是我完成创作后,要加盖一枚平台提供的原创印章。"</p><p class="ql-block"> "不盖呢?"夫人是真正的关心,随即又建议,"去刻字社刻一个'原创'章,花不了多少钱。"</p><p class="ql-block"> 他听到夫人的建议,不禁笑出了满脸的皱纹,望着天花板说:"刻不了。是特定的原创章,文章没有盖原创章就不能加红色的精字啊!"</p><p class="ql-block"> 夫人听完了他这句话,才算彻底明白他的怨和恨,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但还是劝说:"没加红色的精字无所谓了,实在不行我给你加。"</p><p class="ql-block"> 夫妻之间的话,就是如此坦然,没有阻碍,一听就明白。明白是明白了,现实却不是如此简单。他这次终于露出了苦笑:"现在我创作的小说,有谁会相信是我的原创呢?"</p><p class="ql-block"> "我相信。不过——"夫人先肯定,给他安慰,随即口气就变了,"可要是被人发现了你的创作是……又被举报了,原创章也许你就无法获得了。"</p><p class="ql-block"> 他的脸色开始变苍白了,眼睛中似乎也透出一丝丝恐惧的神色。这些细微的神色没有逃过夫人的眼睛:"你抄袭过?或用别的方法写小说?"</p><p class="ql-block">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内心的虚谎已写在脸上,瞒不过夫人。</p><p class="ql-block"> 夫人笑了,笑得很自然,眼睛像扫描一样落在他的身上,因为她想起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p> <p class="ql-block">注:本文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