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那天我们从绥芬河“三代国门”景区出来,就返回市中心开始了市内景点打卡。因为绥芬河整个城市处于丘陵地带,形成东高西低的态势,两者有500米的落差,造成城市道路高低起伏不平,宛如山城,爬坡十分困难。我们就要求出租车司机送到最高坡的景点:百年日本领事馆旧址。然后顺坡下行。</p> <p class="ql-block">绥芬河百年日本领事馆旧址,当地人俗称“人头楼”,是这座边境山城最具代表性的百年俄式建筑之一,也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建于1914年,由俄罗斯商人契斯恰科夫(赤查果夫)投资兴建,最初作为茶庄,用于存贮和检验出口茶叶,因此也被称为“赤查果夫茶庄”。</p> <p class="ql-block">1922年被日本陆军购买,1927年日本在此正式设立领事馆,首任领事为饭春让。该领事馆在当年负有收集政治、经济、军事情报的使命,1931年“九一八”事变前,馆内30余人曾被东北军第21旅张志邦部驱逐出境。日军侵占绥芬河后,于1934年10月复设领事馆。望着这座饱经沧桑土红色大楼,国仇家恨涌上心头,它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我国东北奴役我东北人民的铁证。</p> <p class="ql-block">隔路相望的白色两层小楼就是著名的绥芬河百年欧罗巴旅馆,建于1916年。它是绥芬河中东铁路时期留存的标志性红色历史建筑,这里曾是共产国际设立的秘密交通站,由苏联布尔什维克以经营旅馆为掩护开展工作,是中共早期通往莫斯科红色国际通道中的核心环节。</p> <p class="ql-block">透过白色墙体我们仿佛看到了中共早期领导人罗章龙、王荷波等人在此聚集,并经此前往莫斯科参会,并看到罗章龙在灯下奋笔疾书在此留下了著名诗作《夜渡绥芬河》。那红色的种子在中共建党之初已在这座边境城市悄悄播下。</p> <p class="ql-block">在欧罗巴旅馆门前我们可以看到左前方建筑群中探出一个高大尖型建筑,其顶上的圆形装饰在夕阳照耀下闪烁金色光芒,十分耀眼。那就是绥芬河著名的东正教圣地尼古拉教堂。尼古拉教堂建于1898年,与中东铁路同期建成,最初为欧式几何立体结构的全木教堂,工艺精细别致,但在1908年不幸失火焚毁。我们看到的是1913年重建后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转过两个街角我们来到了尼古拉教堂的正下方,一睹它的风采。教堂主体为砖结构,采用欧式几何立体造型,正门朝西,设有高大的钟楼和典型的洋葱头圆顶,厚门高窗,上部呈曲拱形,红色十字架高悬于塔型建筑中部,十分醒目。细节处保留了原汁原味的俄式风情。由于是仰望,更显得教堂高大庄重神圣。</p> <p class="ql-block">在打卡途中巧遇傅老师和马姐,她们也在沿途打卡拍照,于是我们便结队继续前行。顺坡而下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矗立着苏联红军烈士纪念碑,是为纪念1945年苏联红军在解放绥芬河战斗中牺牲的战士而建,碑上刻有中俄两国文字。我们在碑前躹躬默哀致敬。感谢苏联红军浴血奋战赶走日寇,使东北三省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p> <p class="ql-block">继续下行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地:绥芬河老火车站。老火车站始建于1899年,是中东铁路东部线终点站,这里曾经人流如潮,涌来众多俄罗斯及欧洲客商,他们带来了欧洲工业革命后的新产品及新文化,带走山货、磁器、茶叶、丝绸等,这些客商和边贸使这里繁荣昌盛,才有了以后的绥芬河城市,并使之成为了名符其实的“百年口岸”。</p> <p class="ql-block">而1987年9月绥芬河又一次打破僵局,敢为人先,设立边境口岸,开展边境贸易,短短三十年已经发展为黑龙江最大口岸,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境商都”。</p> <p class="ql-block">老火车站于2015年停止客运功能后已改建中东铁路记忆馆。由于时间关系记忆馆已经关门,我们只能在老火车站门口与曾经的火车站门庭,以及那台蒸汽机老火车头同框拍照留念。纪念我们此次的绥芬河之行。第二天清早我们又先后去了绥芬河大白楼(绥芬河秘密交通线纪念馆)、绥芬河博物馆参观,更加深了对绥芬河这座百年城市的了解。</p> <p class="ql-block">半日的时光走得不快,却把这座边城的百年故事、口岸的开阔气息都收进了眼底。退休前总在为生活奔忙,如今能这样慢悠悠在陌生的边境街巷里走一走,看老建筑藏着的往事,吹过来自远方的风,心里满是踏实的松弛。这半日不是匆匆打卡的旅行,是晚年时光里一段轻悠悠的小收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