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杂记 【五日主题46期】

武 杰

文字：武杰

美篇号：39831274

月华透过窗子，悄悄钻进暖暖的幔帐，也捎来些不合时宜的凉意，惊走了昏沉，也驱散了身上酸酸的难受的感觉。

可能是好久没动的缘故，昨夜睡得很沉很沉，睡得久了总会有梦入怀的。

原本不想动，我知道一动就又是老长时间难以入睡。不过意识却瞬间清醒了，手边荧光一闪，哦，凌晨四点了，耳边传来细细的，几不可闻的耳鸣声，这个声音伴随了我数十载，时隐时现，小时候可没少让妈妈担心，也让我懊恼。

床榻是软的，梦境迟迟未退。大脑在眼睛适应黑暗的间隙，识趣地沉默着。

不过，已经醒透了。

凌晨四点左右的天没亮透，东方没有鱼肚白，披衣起坐薄寒中，待身子活顺了，抬腿移步庭院，观月影在树枝间摇曳婆娑着，很有些意蕴了。下意识地摸出手机，我知道写东西的老毛病可能又犯了，搜罗素材写散文吧，诗赋太烧脑，暂罢。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不停，单位值班开始了，那是同事们在同步巡检信息，节日的温馨与它无关，与我却很重要。虽处于外勤状态，我一样认真接收讯息，保持专业的工作状态，处理完后心情很是充实，工作休闲两不误。

好一个秋日静夜。此情此景，也如老乡——精忠报国的岳武穆诗作里的场景，“人悄悄，帘外月胧明”，俺也要轻移步，绕阶行，探访这久违的秋味道。

远处机声开始喧嚣，闻到新鲜土壤的气息，“啾啾”的鸟鸣声清脆却不吵人，很闲适的感觉。

月亮藏到半山腰，四处微亮，城市的夜色不是黑的，远处火电站的烟囱里有光闪烁，仅仅是一晃而过，便透出火本身蕴藏的强大力量。

有凉意，那是露在捉弄，这个时候野外的寒跫已不再悲鸣了，一般是因为节气，一般是因为杀虫剂的杰作，让秋声里少了一份清幽，这就不喜了。

中年人的生物钟和年轻人不同，瞌睡少了，易醒难入眠，只有等到午觉补齐缺失的眠了。

不知不觉间，街区道路上传来汽笛声，很嘹亮刺耳的那种，我在便道上猛然一惊，下意识地转身回家，月牙弯弯地悬在半空，咧着嘴笑了。

双节余温的夜露，没有留下痕迹，随风散掉了。转过街角，小区门岗的灯亮了……

【作者按】凌晨自拍，写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