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神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片‖来源网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资料来源头条文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卡尔·戴塞罗思、彼得·黑格曼和格奥尔格·内格尔。三人获奖时的状态,与中国读者熟悉的科学家叙事形成对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常见的版本是:科学家废寝忘食,不问家事,不顾身体,把全部生命献给实验室;似乎只有“苦大仇深”才配得上重大突破。这种叙事强调牺牲,把科学家塑造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但这三位不是。戴塞罗思接到诺奖电话时正准备睡觉,采访到凌晨六点半,他告诉校方:得停一下,孩子要醒了,得做上学带的三明治。他关于光遗传学的灵感,来自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黑格曼说自己中学和大学成绩“绝对平平”,获奖后躲在家里,因为不喜欢庆祝。内格尔73岁,退休后住在意大利那不勒斯附近的山里,家里快十辆自行车,上下班一直骑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们当然努力,但努力没有挤掉生活。做三明治、换尿布、骑车、躲庆祝,这些世俗细节没有妨碍他们,反而让他们像活人。中国叙事常把生活与科研对立,似乎必须“不吃不喝、不问世俗”才能伟大。可苦大仇深能逼出执行力,未必逼得出好奇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我看来,好奇心往往长在松弛、安全、被允许过日子的土壤里。科学不是圣徒传记,它首先是一群普通人,对某个问题忍不住一直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放松的时候,在日常生活中获取的灵感,如果一直深究下去,一直探索下去,可能就是创新和发明的真正原动力。这些应该是动态的,和废寝忘食、把生命奉献给实验室无关。一个宽松的环境最利于思维的拓展,最利于创造力提升。苦大仇深培养不出诺贝尔奖,这个毋容置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卡尔·戴塞罗思)</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宽松的环境利于创新成长</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