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1934年10月至1936年10月,红军第一、第二、第四方面军和红二十五军四支主力部队先后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战略转移,史称“长征”。红军长征被作为革命教育的优秀题材,在文学、戏剧、音乐、影视,美术、雕塑、回忆录、纪实报道等体裁的作品中所展现,激励人们学习长征的伟大业绩,继承长征的光荣传统,弘扬长征的不朽精神。大型声乐套曲《长征组歌》就是其中优秀的经典作品。</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长征组歌》的创作和演出</b></p><p class="ql-block"> 《长征组歌》的词作者肖华是长征参加者。他采用一种新的体例,即“三七言、四八句”的格式,每段诗歌用四个三字句,八个七字句共12行68字组成,内容由《告别》《突破封锁线》《遵义会议放光辉》《四渡赤水出奇兵》《飞越大渡河》《过雪山草地》《到吴起镇》《祝捷》《报喜》《大会师》《会师献礼》《誓师抗日》12首诗组成。 </p><p class="ql-block"> 晨耕、生茂、唐诃、遇秋将作品的前10首谱成组歌。作曲家把各地区的民间音乐素材与红军传统歌曲的音调和谐地融汇在一起,把通俗的音乐语言与丰富的音乐构思巧妙地编织在一起,如《告别》采用了赣南地区采茶戏的音乐素材,《遵义会议放光辉》采用了贵州苗族和瑶族的音乐风格,《到吴起镇》运用了秦腔和山西蒲剧的风格,《祝捷》采用了湖南花鼓戏的音乐素材等。生动地描绘了伟大长征的壮阔图景,展示了工农红军的英雄性格,塑造了革命军队的光辉形象。</p> <p class="ql-block"> 1965年7月19日《长征组歌》在天津人民礼堂审演,同年8月1日,在北京民族宫礼堂正式公演,《长征组歌》的主要歌曲迅速传唱开来。1976年2月《长征组歌》被摄制成彩色音乐片,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部队政治部战友歌舞团和北京空军政治部文工团共同演出,立即轰动全国。《长征组歌》是一部主题鲜明,内容丰富,形式新颖,风格独特的大型声乐套曲。是中国文艺舞台上演出最多、银幕上复制最多的作品,其普及之广,影响之大,堪称中国合唱史上的奇迹。</p> <p class="ql-block"> 肖华参加长征时十八岁,任少共国际师政委,1964年任总政治部主任。他说:“我写长征组歌,不知道自己掉了多少眼泪。有些段落,如告别、进遵义、过雪山草地、报喜等,就是一面流泪一面写的。想起长征中的艰难困苦,牺牲了那么多的好同志,怎么能不难过呢?遵义会议确立了毛主席在红军和党中央的领导地位,在生死攸关的危急关头,挽救了红军,挽救了党,终于历尽艰险,战胜敌人,三大红军在陕北大会师,胜利结束了长征。想起这些,又怎么能不高兴呢?难过、高兴,都会使人流泪的”。周恩来曾评价“只有经过了长征的人才会写出《长征组歌》”。2010年4月,我去江西兴国访红,在将军馆拜谒了肖华上将的铜像。</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撰文怒斥恶搞《长征组歌》</b></p><p class="ql-block"> 2010年,网络上曾流传着对《长征组歌》的一系列恶搞视频。视频制作者用《嘻唰唰》《忍者神龟》《今天你要嫁给我》《布拉格广场》等流行歌曲,电视剧《水浒传》《包青天》等插曲,以及外国摇滚等的音乐节奏进行剪辑。视频画面按这些音乐时快时慢的节奏进行剪裁切换,让《长征组歌》变成了无所不包的配乐大杂烩。这样的恶搞,使那些身着红军服装的演员一个个成为闹剧人物,十分滑稽荒谬,极大的丑化了红军指战员的形象。更有甚者,还在八一电影制片厂片头厂标下打上“恶搞无罪.娱乐有理”的字幕,一时甚嚣尘上。</p><p class="ql-block"> 恶搞《长征组歌》,无疑是对革命先烈的漠视和亵渎。网民对这种恶搞红色经典的行为很不满。我奋笔写了《维护红色经典〈长征组歌〉的光辉形象》,旗帜鲜明的对恶搞行为给予痛斥。文章发表在深圳《文化天地》2010年第三期,引起社会反响,读者拍手称快。深圳电视台“第一现场”在罗湖区文化馆采访了我。</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长征组歌》的三位艺术家</b></p><p class="ql-block"> 我曾与《长征组歌》的三位艺术家探讨交流,一位是指挥家蒋燮斌,一位是演奏家谢胜利,一位是歌唱家马子跃。</p> <p class="ql-block"> 蒋燮斌是《长征组歌》的第二代指挥,第一代指挥唐江是一位老八路,为《长征组歌》的演出和艺术提高做出了贡献。1995年,唐江给青年指挥家蒋燮斌交接了指挥工作,一台演出,唐江指挥上半场,指挥下半场,新老指挥家共同亮相舞台。此后,蒋燮斌便成为《长征组歌》的专职指挥。</p><p class="ql-block"> 2011年12月,战友文工团在深圳大剧院演出《长征组歌》和《黄河大合唱》。我兴致勃勃观聆了演出,并在后台与蒋燮斌交流,给他签赠了我的专著《红军歌声纵横谈》。我在现场观聆原创团队演出《长征组歌》,对作品的感受更加深刻。据演员们讲,他们已是《长征组歌》的第四代演员了。</p> <p class="ql-block"> 谢胜利是一名打击乐演奏家,他参加了《长征组歌》首演,《长征组歌》电影中,有他演奏军鼓的特写镜头。2012年的一天,我邀请谢胜利来罗湖区文化馆,他带来一些史料供我写书参考,其中有当年《长征组歌》剧组参加拍摄电影时的大合影,这是一张珍贵的照片,我拍照保存。我给他签赠了我的第一本红军文化专著《红军歌声纵横谈》。谢胜利善击乐,中外各种乐鼓他无所不能,是个优秀的演奏家,至今还活跃在深圳群众文化舞台上。</p> <p class="ql-block"> 马子跃是著名的男低音歌唱家,参加了《长征组歌》的首演。2016年,我们在江西于都参加中央电视台《雄关漫道-长征路上的歌》专题片拍摄活动。他向参加录制活动的人员介绍了当年排演《长征组歌》的情景。马子跃是于都“长征源合唱团”聘请的艺术顾问,这个合唱团很有名气,经常赴各地参加各类专题演出活动。在于都录拍专题片期间,合唱团邀请专题片导演纠延安、马子跃和我等人,一起座谈联欢,大家交流演唱,气氛融洽热烈。我给合唱团团长袁尚贵和马子跃赠送了我的两本红军文化专著。</p><p class="ql-block"> 我与《长征组歌》三位艺术家的交流,使我们成为共走长征路、同唱长征歌的“战友”。</p> <p class="ql-block"> 《长征组歌》以深刻凝练的词汇,清新动人的优美曲调,浓郁的民族风格和为群众喜闻乐见的表演艺术形式,讴歌了中国工农红军在党中央、毛主席的领导和指挥下,历尽艰险,不屈不挠,英勇作战,无私无畏的革命精神,颂扬了中国革命史中具有传奇性的壮丽史诗,气势磅礴,感人肺腑。</p><p class="ql-block"> 歌词中所涉及的地名,如于都、湘江、遵义、赤水、金沙江、铁索桥、甘孜、雪山、草地、腊子口、六盘山、吴起镇等,我都陆续走过,对红军长征之路有亲身体验。《长征组歌》用艺术形式反映了万里长征的革命精神,是红色经典之作,被入选为二十世纪华人经典音乐作品。</p><p class="ql-block"> 二0二六年十月 深圳翠苑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