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晨思</p><p class="ql-block">美篇号:4308232</p><p class="ql-block">图片:自拍</p> <p class="ql-block">读书笔记分享:考古欧洲顶级金融家的大格局。</p><p class="ql-block">沃伯格是伟大的理想主义者,欧洲文艺复兴的理念在他这里得到发扬光大。</p><p class="ql-block">他说:我认为,这种自由在世界任何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相同的程度,它属于自觉、执著、不墨守成规的人,他们享受提出永远不同的观点和视角,但与此同时,他们不仅能容忍不同,而且还欢迎不断增加的各种态度。</p><p class="ql-block">不过,他比大多数欧洲理想主义者更明白,个人自由与经济自由是相互依赖的。虽然他把自己定位为“左翼”(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他比他那个时代任何其他金融城内的人物都更贴近工党),但他从未停止倡导市场开放,并始终认为欧洲一体化是国际经济一体化的一部分--我们现在把后者称为全球化。(沃伯格是欧盟的创始人、推动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题记</p> <p class="ql-block">20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大部分发行的欧洲债券,其标价要么是美元、要么是德国马克(德国政府试图鼓励资本出口),要么是荷兰盾。</p><p class="ql-block">欧洲金融一体化将推动更加普遍的经济一体化,沃伯格对此很期待,但推动速度受到限制。1970年1月,沃伯格接受《星期日电讯报》采访时说,他预见“在英国和欧洲大陆的工业企业之间,建立有机、融合的联系存在着新的挑战。这种性质的联系已有许多,即使英国不加入欧洲经济共同体,英吉利海峡两岸的工业也将继续扩张”。3年后,他仍充满激情地谈论可能会出现的这种情况,那就是“‘欧洲的公司在欧洲各个‘国家的’公司中持股"。像壳牌、联合利华这样的跨国公司的成功,意味着会有更多类似的实体。尽管官方鼓励沃伯格设立欧洲经济共同体工业基金的想法,但是,实现沃伯格设想的那种泛欧合并,在实践中被证明更难。20世纪70年代初,沃伯格在许多时候提出过跨海峡合并的想法,如在汽车行业(英国利兰与大众、英国利兰与戴姆勒.奔驰);在化工行业(帝国化学工业与拜尔);在电力工程行业(美国詹特朗公司与西门子、美国詹特朗公司与AEG)。这些计划与它们所处的时代相比太过超前,不只是因为一流的德国公司在低迷的英国市场上收购它们不具竞争力的对手,不会有非常明显的好处。未来很多年,大部分大型欧洲公司将继续通过国内而不是泛欧合并追求行业整合。</p><p class="ql-block">但是,尽管有这些限制,沃伯格认为欧洲债券市场的创立和增长是欧洲一体化进程的重要一步,同意这种观点似乎合情合理。通过坚定不移地把伦敦建设成为欧洲主要的金融中心,欧洲债券市场毫无疑问地将为英国加入欧洲经济共同体铺路。通过透露多个浮动货币的成本,欧洲债券市场加强了某种欧洲货币协调的必要,其未来发展方向是欧洲货币体系、兑换率机制,最终是经济和货币联盟。沃伯格从未想过,单一货币的目标可以像创立欧洲债券市场那样,由私营部门发起实现。1972年10月,他致信格拉德温说:“没有政治联盟作为前提,经济和货币联盟是不可想象的。我记得俾斯麦总说,‘政治高于经济’,我认为,这话在他那个年代千真万确,但也同样适用于今天。”不过,在沃伯格一生中,当政治联盟显得滞后时,他视经济一体化为可行的替代。20世纪60年代,情况似乎就是这样,其结果就是欧洲债券市场。</p><p class="ql-block">在欧洲问题上,沃伯格一生都是一位理想主义者。1976年,他向乔治·斯坦</p><p class="ql-block">纳表明:</p> <p class="ql-block">现如今我感到,如果我们不能实现一次新的欧洲复兴--超越400年前的文艺复兴--那么,我们将失去最后残存的有关自由的那个特定元素,这种自由是希腊的苏格拉底和索福克勒斯创造的,而且自从文艺复兴以来,这种自由已经扩张、传播到更广的领域,波及欧洲人的私人生活;欧洲的学习、教育及研究场所;欧洲的经济、政治活动。我认为,这种自由在世界任何其他地方都找不到相同的程度,它属于自觉、执著、不墨守成规的人,他们享受提出永远不同的观点和视角,但与此同时,他们不仅能容忍不同,而且还欢迎不断增加的各种态度。</p><p class="ql-block">不过,他比大多数欧洲理想主义者更明白,个人自由与经济自由是相互依赖的。虽然他把自己定位为“左翼”(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他比他那个时代任何其他金融城内的人物都更贴近工党),但他从未停止倡导市场开放,并始终认为欧洲一体化是国际经济一体化的一部分--我们现在把后者称为全球化。1968年年末,欧洲爆发货币危机,他联合其他人共同撰写了一篇文章,文章这样写道:</p><p class="ql-block">《消息报》和《真理报》都重复了共产主义的教义,那就是这样的危机在资本主义体系中是固有的。这完全是谬论.....重复出现的经济危机,如同我们自20世纪初遭受的重复出现的战争一样,它是现代工业主义和技术,与过时的18世纪君主国家政体之间巨大冲突不可避免的症状......科学和技术不可思议的进展,以及大众对更多消费品和奢侈品不断增加的欲望,这些都需要遍布世界各地的生产设备和销售组织......但我们坚持认为,经济不再是一个国家的,而是世界的,它应该在过时的君主国家政治框架内进行发展,这一框架将世界分割成众多很小的部分。</p><p class="ql-block">这篇文章的主旨是,欧洲不但必须建立一个共同市场,而且还需要设立一个共同货币,最终建立一个联邦制的政府。可以肯定的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发生的事情,很少能让沃伯格觉得这些目标可以在他有生之年得以实现。但同时,创建一个整合了的欧洲资本市场却可以让他重拾信心。这是不小的成就。</p><p class="ql-block">今天,欧洲债券占国际债券发行的大约90%。欧洲债券市场是“世界最大,最自由的长期公共资金的来源之一”。在所有欧洲债券发行和二级市场交易中,大约</p> <p class="ql-block">有70%的份额都在伦敦,这并不是历史的巧合,而是西格蒙德·沃伯格和他的同事们在20世纪60年代自觉努力的结果。虽然不用怀疑,欧洲债券市场的设计师们这么做的部分动机是想增强他们公司的损益表,并重建伦敦金融城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但他们非常清楚,他们正在以金融的方式,同时推进欧洲一体化进程。</p><p class="ql-block">———正文部分来自书媒:尼尔.弗格森</p> <p class="ql-block">———the en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