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惠陵何以“千秋凛然”

远方之外

刘备惠陵何以“千秋凛然”

文/远方之外

今年暑假笔者在成都，游览了刘备惠陵。

刘备惠陵，是与刘备汉昭烈庙、诸葛武侯祠合在一起的历史遗迹名胜。君前臣后，前后殿君臣合祀，是目前中国唯一的君臣合祀祠庙‌，而且是祠庙与陵园合一的名胜古迹。‌‌

这对游客来说，很友好:历史遗迹集中紧凑，文化底蕴丰富深厚。

本文专门介绍刘备惠陵及汉昭烈庙，寻探关于惠陵的两大秘密:

一，刘备奉节白帝城托孤病逝，怎么陵墓在千里之外的成都？惠陵是真身墓吗？。

二，惠陵是三国帝陵中唯一保存完好、没有被盗掘的，原因何在？

　　陵墓为圆形封土，现存封土高约12米，冢周围环绕有长约180米的灰色砖墙，占地3亩。陵园建筑由照壁、山门、神道等遗迹组成。墓前立有清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所刻“汉昭烈皇帝之陵”石碑。

　　刘备当年御驾亲征东吴，夷陵之战大败后退守今重庆奉节，223年4月病重，白帝城托孤后病逝。终年六十三岁。‌‌

刘备病逝于千里之外的奉节白帝城，这里是他的真身墓吗？民间及学界是有不同说法，说真身墓在奉节，这里只是衣冠冢。

其实，当时的还是有防腐技术的，君王在外地去世运回都城也是有先例的，比如秦始皇就是在外巡游时去世，而运回都城的。

学界根据《三国志》记载形成的主流观点认为，惠陵是刘备真身墓，而非衣冠冢。

据《三国志》，当年五月，诸葛亮扶送刘备灵柩从奉节返回成都。由于陆路不通，灵柩走水路经岷江至成都，全程约900公里，历时20多天。‌

同年八月，刘备下葬于成都南郊的惠陵。陵墓定名“惠陵”，取自谥法“爱民好与曰惠”。‌‌距今近1800年。

　　惠陵是‌从三国时期唯一保存至今、且从未被盗掘过的三国帝陵‌。

惠陵没有被盗，传说有机关防盗‌：民间传说诸葛亮在墓道里装了弩箭机关，还布了阵法，吓退了不少盗墓贼。‌唐代有传说记载在《酉阳杂俎》里，说盗墓贼进墓后看到有卫士守卫，又有人在下棋，被赐了酒和玉带，出来才发现酒变成了漆、玉带变成了蛇。从此没人敢再去盗墓。

　　惠陵没被盗，其实主要是以下几个原因：‌

一，刘备真身葬地有争议‌：历史上一直有说法认为惠陵只是衣冠冢，真身可能葬在奉节或彭山，盗墓贼怕挖到空墓，不愿冒险。

二，薄葬、陪葬品少‌：刘备去世时蜀汉国力弱，加上他本人提倡节俭，墓中没什么金玉财宝，盗墓贼觉得“无利可图”。

‌三，官方和民间长期保护‌：刘备以仁德闻名，蜀地百姓敬仰他，历朝历代也把他当作汉室正统来维护，都会修葺和保护惠陵。

四，地理位置相对安全‌：惠陵在成都近郊，长期有军队驻扎和专人看守，盗墓贼难以靠近。

五，惠陵就在‌成都武侯祠‌内，和汉昭烈庙、武侯祠合成一体，历代香火不断，本身也是一种保护。‌

　　惠陵确实是三国帝王陵里保存最完整的一座，至今没有被盗掘的记录，这一点比曹操和孙权都要幸运——曹操墓因“七十二疑冢”而长期成谜，2006年曹操墓“高陵”被发现，2008年抢救性发掘，已经严重被盗。孙权墓“蒋陵”则早已湮没，至今难寻。

　　惠陵前有一幅对联最出名，是清代完颜崇实所题，由顾复初书写、刘孟伉补书，现在挂在享堂两侧：‌‌

上联：一抔土尚巍然，问他铜雀荒台，何处寻漳河疑冢；

下联：三足鼎今安在，剩此石麟古道，令人想汉代官仪。

　　这副对联最妙的地方，是把刘备和曹操放在一起对照：上联说惠陵这一抔土至今依然巍然高耸，反过来问曹操当年在漳河边修的铜雀台和所谓疑冢，如今又到哪里去找？下联则感慨三足鼎立的局面早已烟消云散，只剩眼前的石麟古道，让人遥想汉家天子的礼仪气度。

整个联语借遗迹对比，暗讽曹操生前再风光也留不下可寻的陵墓，而蜀汉承袭汉室正统的印记反而留了下来。‌‌

　　比起曹操、孙权的最后归宿，那是幸运得多了；就是从纵向比，也比他前后那两个曾割据四川称王立国的公孙述和李雄建死无葬身之地，更要好得多。

　　除了这副主联，惠陵享堂上还悬着“千秋凛然”的匾额，配合联语一起看，更能感受到后人对蜀汉正统的推崇。‌‌

结语

惠陵何以“千秋凛然”？

惠陵作为刘备陵墓得以保存完好至今，正是源于他的宽仁爱民和正统地位，以及千百年来人民的推崇保护。

如今，游人络绎不绝，以学生、青年居多。我休息时，还向工作人员了解到，年接待游客上千万，10年，就是上亿人。20年呢，30年呢？这不就是普遍的、自愿的、绝好的、潜移默化的历史教育、爱国教育吗？

正是像惠陵、汉昭烈庙这样的文化根源和历史纽带，千百年来，把华夏正统观念、国家观念、爱国主义等，深深植根人心，增强了国人的民族自豪感和国家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