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博《李静训和她的时代》(续)

西子

- 丝路琉光 - 李静训墓出土玻璃器 北朝时期，西亚地区的钠钙玻璃配方和吹制技术被直接引入中国北方。隋朝统一后，官方有意识地对传入的玻璃技术进行系统性整合和仿制。玻璃是当时最为昂贵的材料之一，是豪门富室的奢侈品，价值堪比宝石、黄金、白银，甚至有时凌驾于这些珍品之上。有色的物质难以透明，透明的物质难以有色，玻璃却二者兼具，这对古人来说充满神秘感。李静训墓出土玻璃器二十余件，包括瓶、杯、罐、卵形器及珠饰等。 玻璃瓶隋大业四年（608年）1957年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深绿色，质料较粗，底部有一道明显凹痕，应是采用顶底铁棒技术留下的疤痕。这件玻璃瓶质料较粗，含较多的气泡和杂质，颜色较深，表明原料中的铁含量较高，原料没有经过精选，比一般进口的钠钙玻璃质量要差。此瓶虽然采用了顶底铁棒技术，但底部铁棒疤痕深凹，反映技术还不熟练，一般认为属于本土玻璃器。 绿玻璃扁瓶隋大业四年（608年）1957年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绿色透明，玻璃质料较好，制作工艺精细，吹制成形，玻璃条缠圈足和口沿，器底有疤痕。此件绿扁瓶质地和工艺水平已接近西亚地区玻璃，此件扁瓶器形与安阳北齐范粹基出土黄瓷扁壶接近，此墓也出土一件白瓷双耳扁壶。这四件玻璃器皿的制作工艺相似，都是无模吹制，底部有疤痕，说明加工时曾采用顶底铁棒技术。 绿玻璃盖罐隋大业四年（608年）1957年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绿色透明，稍泛草绿，透明度好，内外壁基本光洁。小圆口，圜底，口上有圆形盖，器口部有磨平痕迹。此件绿玻璃盖罐是典型的中国器型，隋代墓葬中多次出土这种器型的瓷盒。李静训墓也出土了一件器型、大小与之十分相似的白瓷盒，只是白瓷盒盖上多了一个宝珠形钮。 绿玻璃卵形器隋大业四年（608年）1957年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绿色透明，与玻璃盖罐颜色、质料基本一致。两件卵形器形状相同，仅大小各异，中空，较大一端有一孔。大者绕孔处有鎏金痕迹，小者无涂金，孔亦较细。东汉墓中曾出土了漆卵形器，北宋密县塔基下也出土了几个玻璃卵形器，河南巩县黄治窑出土了大小接近的白瓷卵形器，推测此种卵形器应该为传统器型。 玻璃杯隋大业四年（608年）1957年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浅蓝色，透明，外附淡蓝色不透明风化层，虹彩现象明显，风化层易剥落。吹制成形。直口，圆唇，后附圈足，底部有疤痕。 玻璃杯隋大业四年（608年）1957年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浅绿色，透明，外附白色风化层，风化层致密，不易剥落，器形与工艺与蓝色小杯完全相似。隋代姬威墓也出土了两件大小、器形相似的玻璃小杯。隋代墓葬中还经常出土相似器形的瓷杯。 绿玻璃管隋大业四年（608年）1957年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琉璃管中穿通孔，一端孔径较小，中心处孔径较大，两端有磨平条痕。玻璃为草绿色，质料与绿玻璃盖罐基本一致。此件管形器较长，内外径较细，有专家认为是笔管。西晋陆云文中"琉璃笔"，北周庾信诗中的"琉璃彤管"可能就是指这种玻璃笔杆装配成的笔。 玻璃双陆棋子隋开皇九年（589年）1986年陕西西安东郊隋清禅寺主墓出土陕西历史博物馆藏 棋子主人为清禅寺主。该墓为高僧舍利瘗埋方式，同时出土了瓷器、水晶、玉器、金银饰件、玻璃杯等器物，其中玻璃器二十九件，极为珍贵。玻璃棋子形体近似圆锥形，半透明状，色线鲜艳，造型精美。 玛瑙双陆棋子隋开皇九年（589年）1986年陕西西安东郊隋清禅寺主墓出土陕西历史博物馆藏褐色，与玻璃棋子形制相同。 玻璃碗公元7世纪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此件蜂窝纹玻璃碗为伊斯兰时期公元七世纪制作，可能产自伊朗地区，模具吹制工艺。 玻璃瓶公元6-7世纪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此件玻璃瓶为公元6-7世纪制作，可能产自叙利亚地区，为自由吹制并使用条纹片状装饰工艺。 玻璃瓶公元4世纪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此件凸环纹玻璃器工艺繁琐、打磨精致，国内仅陕西历史博物馆有一件形制接近，是典型的萨珊玻璃冷加工磨琢工艺，珍贵且稀缺。切面、凸钉及贴丝玻璃瓶都是萨珊时期的代表性工艺，在这批玻璃器中都有体现。 玻璃长颈瓶公元4-5世纪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隋代大兴城、洛阳城等，都是国际化的都市，文献中记载了这时期大的都市中，各国人员熙攘热闹的场景。近年来考古发现了居住在西安、太原等地的粟特人群，其独特的葬俗葬制既保留了外来的文化因素，又吸收了中原地区的制度传统。这些考古发现的墓葬中出土了带有中亚因素的玻璃器、金银器等。 张掖之会 隋朝统一南北，隋文帝成功抚服了东突厥，隋炀帝继位后天下承平，对西域开始了大规模的经略。隋大业四年（608年），炀帝派司朝谒者崔君肃持诏书前往西突厥，派司隶从事杜行满和云骑尉李昱出使西域，李昱曾到达波斯国都。李昱记称其"都城方十余里"，其国生产珍珠、玻璃、玛瑙、水晶等。隋炀帝时让黄门侍郎裴矩往来于张掖、敦煌之间，通过西域商胡，联络各国首领。从魏晋到隋唐，粟特人大批迁入，西亚和中亚的音乐、舞蹈、饮食、服饰等，大量传入中国。 素烧胡佣隋开皇十年（590年）2020年河南安阳麴庆夫妇墓出土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瓷罐隋开皇十年（590年）2020年河南安阳麴庆夫妇墓出土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瓷壶隋开皇十年（590年）2020年河南安阳麴庆夫妇墓出土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酒神骆驼隋代（581-618年） 2023年陕西西安老烟庄隋唐墓地隋墓出土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作为日常生活中更为常见的陶瓷器，隋代发现有承载文化交流因素较为典型的器物。包括模仿同时期外来的金银器、玻璃器的陶瓷器；也有装饰外来文化因素的连珠纹、胡腾舞等纹饰图案的器物，还有带有浓厚外来文化意象的骆驼、希腊酒神等题材的器物。 女乐陶俑隋代（581-618年）1994年陕西西安向阳公司隋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弹琵琶女俑隋代（581-618年）1994年陕西西安向阳公司隋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吹笛女俑隋代（581-618年）1994年陕西西安向阳公司隋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吹排箫女俑隋代（581-618年）1994年陕西西安向阳公司隋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 区宇宁一 - 李静训所处的时代 李静训所处的时代，恰逢南北朝向隋唐的转型期，此前百余年里，各方势力持续碰撞交融，最终隋文帝杨坚结束南北对峙，大一统的新秩序得以成型。李静训背后的各个家族是时代的参与者与推动者。这一时期，佛教进一步普及，影响着当时的文化与生活。中华文明再度淬炼凝聚，焕发出蓬勃生机。 家荣戚里 李静训背后是李氏、宇文氏、杨氏、独孤氏等多个大家族，陇西李贤一族是支撑北周政权的军事基石；宇文家族为北周皇室；杨坚家族在此基础上完成南北统一，奠定制度典范；独孤信亦为北周重臣，子女间的联姻更将西魏、北周、隋、唐的王权血脉紧密联结。这几个家族以联姻、结盟等方式聚合起各方的力量，既推动了北方政权的稳定与整合，也为隋文帝的南北统一积蓄了力量。 　　李贤（502-569年），西魏恭帝元年（552年）进爵河西郡公，北周封骠骑大将军。 李贤为李静训曾祖父。 北周宣皇帝宇文赟是李静训的外祖父。 李贤夫妇墓 李贤夫妇墓的墓道、过洞、天井、甬道、墓室等处都绘壁画，有些壁画因塌方受到破坏，壁画绘制数量超过四十幅，壁画内容包括门楼、武士、侍从伎乐等。其中武士图至少二十幅，分别绘制在墓道、过洞、天井的东西壁，左右对称排布。 李贤墓志（盖） 武士图壁画摹本北周天和四年（569年）1983年宁夏固原李贤夫妇墓出土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鎏金银壶（复制品）北周天和四年（569年）1983年宁夏固原李贤夫妇墓出土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银壶鸭嘴型流、带高鼻深目胡人装饰的弧形把和肩部、高圈足中部和足底凸起的连珠装饰，都是典型的六世纪左右中亚银器装饰特点，腹部人物图像主题是希腊故事。一般认为是噘哒控制下中亚地区工匠制作。 　　独孤信的七女儿独孤伽罗是李静训的曾外祖母(姥姥的妈妈，隋文帝皇后)。 　　独孤信（503-557年）系李静训曾外祖母独孤皇后的父亲，为西魏、北周时期名将，八柱国之一。其长女为北周皇后，四女为唐高祖之母，唐代追赠元贞皇后，七女为隋代独孤皇后。史称"周隋及皇家（即唐），三代皆为外戚，自古以来，未之有也。 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陕西历史博物馆供图 1981年陕西省旬阳县（今陕西安康旬阳市）出土，通体高4.5厘米，宽4.35厘米，重75.7克。 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于1981年出土于陕西省旬阳县，是一枚用煤精制作的印章，由26个大小不一的正方形和三角形组成的多面体，其中14个正方形印面上刻着"大都督印""大司马印""臣信上表"等楷书印文。 青瓷碟北周宣政元年（578年）1988年陕西咸阳机场独孤藏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盘口六系壶北周宣政元年（578年）1988年陕西咸阳机场独孤藏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杨氏家族主要关系 　　2010年，考古人员对隋文帝泰陵陵园等遗址进行了全面调查和勘探。杨坚墓和独孤皇后墓东西并列，均为高等级规格。 隋炀帝及萧后墓 隋炀帝杨广为杨坚第二子，李静训外祖母杨丽华之兄弟。2012年，隋炀帝墓和萧后墓在江苏扬州市曹庄发掘出土。隋炀帝墓出土墓志、玉蹀躞带、陶俑等器物一百八十余件套；萧后墓出土瓷器、编钟编磬、陶俑、金冠等器物六百余件套。 萧皇后皇冠 萧皇后皇冠是 2013 年在扬州隋炀帝墓出土的文物，它是目前国内发现年代最早、级别最高、结构最完整的皇后礼冠‌，真品目前主要收藏在扬州博物馆，部分复制品在扬州中国大运河博物馆和隋炀帝陵遗址公园展出。‌‌ 隋萧皇后冠（仿制件)隋代（581-618年）2013年江苏扬州隋炀帝萧后墓出土陕西省文物保护研究院（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藏 　　隋炀帝萧皇后墓出土礼冠是隋代等级最高的皇后礼冠，还出土了配套的博鬓和嵌宝石钗。礼冠材料华贵，工艺精湛，制作材料包括金、玻璃、汉白玉、珍珠等材料，制作工艺包括铸造、锤揲、鎏金、贴金、焊接、掐丝、镶嵌、錾刻等。 潼关税村隋墓 隋文帝长子杨勇为李静训外祖母杨丽华之兄弟。潼关税村隋墓的长度、深度、天井的配置等规模，均与唐代太子、亲王墓葬类似，此墓墓主推测为杨勇。 陶着小冠男立俑（六件）隋代（581-618年）2005年陕西潼关税村隋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梵音流布 在李静训所处的时代，佛教本土化进程加快。隋文帝杨坚及独孤皇后深崇佛教，将这一信仰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佛家的义理与仪轨，也逐渐融入当时的社会生活与文化，成为时代精神的一部分。在隋皇室的影响下，李静训下葬于大兴城内休祥坊万善尼寺，不仅墓上建立佛塔，埋葬也模仿舍利瘗埋方式，带有鲜明的佛教色彩。 鎏金铜水瓶北齐太宁二年（562年）1973年山西寿阳贾家庄厍狄迥洛墓出土山西博物院藏 此类水瓶又名净瓶，是僧人盛放供饮用或洗濯之水的容器，为十八物之一，梵语音译作"军持"或"军迟"。此件净瓶带一锥形盖，盖内有插入瓶内的长条铁片，应为试探瓶内是否清洁所设。 鎏金铜鐎斗北齐太宁二年（562年） 1973年山西寿阳贾家庄厍狄迥洛墓出土山西博物院藏 厍狄迴洛墓随葬的铜礼佛用具共十一件，包括鎏金工艺的铜盒、铜盆、莲花烛台、多足盘等，出土时集中放置，为礼佛组合用具，除僧侣使用外，信徒的日常信仰活动中也会出现。 智藏禅师舍利银瓶唐武德八年（625年）1997年陕西西安西北工业大学附小工地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绿玻璃瓶唐武德八年（625年）1997年陕西西安西北工业大学附小工地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隋代帝后佛事活动 隋文帝建立隋代政权后，下令恢复佛教，于开皇十三年（593年）下诏于诸州名山之下各置僧寺一所，并赐庄田。隋代从皇室到民众，均对佛教有较高的热情，推进了民族融合。 "隋开皇六年"款造像隋开皇六年（586年）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隋开皇五年"款释迦造像隋开皇五年（585年）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隋开皇十三年"款四面造像隋开皇十三年（593年）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 北朝时期 —河南洛阳北魏墓 北魏太和十八年(494年），孝文帝迁都洛阳，进一步地学习中原政权的制度，吸收中原文化。北魏墓葬所出土彩绘陶器和陶俑，是孝文帝迁都洛阳后礼制日趋严密的典型代表。作为当时东西文化交流和丝绸之路商贸活动的中心之一，洛阳也出土了嵌宝石金指环等文化交流的器物。 彩绘小冠男陶俑北魏（386-534年）河南洛阳宜阳杨机墓出土洛阳博物馆藏 彩绘甲骑具装俑北魏（386-534年）河南洛阳宜阳杨机墓出土洛阳博物馆藏 机墓出土了精美的彩绘陶器和陶俑，是北魏孝文帝迁都洛阳后礼制日趋严密的典型代表，对之后北齐和北周的礼制、葬制也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彩绘双髻女陶俑北魏（386-534年）河南洛阳宜阳杨机墓出土洛阳博物馆藏 玉组佩北周建德六年（577年）2017年陕西西咸新区空港新城朱家寨村M37辛颤( yi )墓出土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墓主为北周开府仪同大将军，枪罕县开国公，出土了玉组佩两副，形制、大小基本相同，每副主要由珩一件，璧一件，璜一对，冲牙一件及坠一对组成，配件上均有小孔，以若干玛瑙珠、琉璃珠相串连。 陕西咸阳侯子钦墓 侯子钦隋开皇六年（586年）卒，主要政治生涯在北魏、北齐、北周时期，北周时期被封为上开府、平阳县公。墓早年被盗，出土的武士俑、骑马仪仗俑等一般认为是北周时期制作。北周陶俑多为头、体连在一起模制，背部扁平，武士俑为大宗，面部深目高鼻，较为粗犷，身体多施彩绘。 陶武士俑北周﹣隋代（557-618年）1991年陕西长安南里王村侯子钦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风帽立俑北周（557-581年）1988年陕西咸阳机场若干云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武士立俑北周（557-581年）1988年陕西咸阳机场若干云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辟雍砚北周（557-581年）1988年陕西咸阳机场若干云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陕西咸阳七罗协墓 叱罗协在北周授仪同三司，赐爵南阳郡公，北周建德三年（574年）卒。墓葬前后室早年被盗，主要在甬道、墓道和壁龛内出土器物三百一十余件套，包括墓志、陶俑、镇墓兽等。 陶武士立俑北周建德三年（574年）1989年陕西咸阳机场叱罗协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执盾武士俑北周建德三年（574年）1989年陕西咸阳机场叱罗协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执盾武士俑北周建德三年（574年）1989年陕西咸阳机场叱罗协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武士立俑北周建德三年（574年）1989年陕西咸阳机场叱罗协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彩绘陶镇墓兽北周建德三年（574年）1989年陕西咸阳机场叱罗协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山西太原张肃俗墓 山西太原北齐张肃俗为代郡平城（今山西大同）人，于北齐天保十年（559年）下葬，随葬陶俑、镇墓兽等。山西太原地区北朝时期的陶俑面相浑圆，下颐过于丰满，眉目口鼻挤在脸面中部，体型显得臃肿，腹胯圆鼓，下肢短而过细，使俑的外轮廓接近于梭形，细部装饰略为粗放。 彩绘陶立马北齐天保十年（559年）1955年山西太原张肃俗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彩绘陶镇墓兽北齐天保十年（559年）1955年山西太原张肃俗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彩绘陶男立俑北齐天保十年（559年）1955年山西太原张肃俗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彩绘陶男立俑北齐天保十年（559年）1955年山西太原张肃俗墓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陶武士俑北周﹣隋代（557-618年）2018年陕西西成新区空港新城底张镇东陶家村19号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武士俑北周﹣隋代（557-618年）2018年陕西西成新区空港新城底张镇东陶家村18号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武士俑北周﹣隋代（557-618年）2018年陕西西成新区空港新城底张镇东陶家村18号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骆驼隋大业八年（612年）2022年陕西咸阳渭城区段文振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青釉按盾武士俑隋代（581-618年）1953年湖北武昌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青釉按盾武士俑隋代（581-618年）1953年湖北武昌出土中国国家博物馆藏 武士俑身直立，头戴盔，浓眉，圆目前视。颈结护带，身穿短袖拖地长甲，甲外有护胸，双手置于胸前按盾而立，盾面装饰连珠纹一周，内有宝相花、兽首等纹饰。武士俑周身施青色釉，釉润光泽，塑造精细传神。 山西太原斛律彻墓 斛律彻家族为北齐-隋时期山西太原地区大族，其墓中出土的绿釉莲花尊在北齐-隋的那城附近多有发现，绿釉四条罐与李静训墓出土青釉四系罐形制接近，还出土了白瓷杯、水晶珠项饰等。此件陶俑衣饰华丽，骑马俑具戴厚卷沿帽，腰部以上有桃叶形装饰物，马呈站菇，顿下悬缨较大，络头、鞍鞯齐全，马胸前有七个圆饼装饰物，鞧带有八件圆形状饰物，聚毛墨线绘制。 彩绘陶骑马俑隋开皇十五年（595年）1980年山西太原斛律彻墓出土山西博物院藏 白釉女伎乐俑隋代（581-618年)1997年河南安阳安钢5、6号焦炉轧钢厂西车场路出土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白釉沉思女俑隋代（581-618年）1997年河南安阳安钢5、6号焦炉轧钢厂西车场路出土安阳市文物考古研究院藏 段文振墓随葬陶器隋大业八年（612年）2022年陕西咸阳渭城区段文振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武士俑隋大业八年（612年）2022年陕西咸阳渭城区段文振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左：陶骑马笼冠俑；中：陶骑马平髻俑；右：陶骑马击鼓风帽俑隋大业八年（612年）2022年陕西咸阳渭城区段文振幕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左：陶骑马击鼓风帽俑右：陶骑马吹长鸣风帽俑隋大业八年（612年）2022年陕西成阳渭城区段义振墓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持箕俑隋大业八年（612年）2022年陕西咸阳渭城区段文振幕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陶佣隋大业八年（612年）2022年陕西咸阳渭城区段文振幕出土陕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结语 李静训墓出土的瓷器、玻璃器、金银器等器物精美华贵，无论是造型、技术还是材料，均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是隋代统一融合风貌的缩影。随着新的考古发现不断涌现，李静训墓出土文物依然与其他考古成果一起，共同丰富着我们对于隋代的认识杨氏一朝虽不足四十年，实为中国历史发展长河中的关键节点。有隋一代将南北朝以降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进行了整合，又充分吸收外来文化因素，内化为中华民族的宝贵历史经验和精神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