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接福吧

齐鲁老茂

中秋节后雨过天晴，我家院儿里这架葫芦彻底热闹起来，大大小小的葫芦顺着藤垂下来，在透亮的蓝天下晃悠，最先入眼的这只大个头葫芦圆滚滚的，表皮带着晒出来的浅褐色花斑，像捧着个圆乎乎的福袋，底下还坠着好几个小葫芦，整架都飘着实打实的喜气。 往旁边抬眼就瞧见两对葫芦凑成了伴，挨得紧紧的像凑在一块儿说悄悄话，叶片半绿半枯，秋阳把葫芦的轮廓描得发亮，连带着那些晒出的斑纹都像是老天随手点上的福印，看着就心里踏实。 顺着木架往深处走，葫芦们一串一串挂得错落有致，有的挨着枯藤，有的还缠着鲜绿的新叶，远处还露着农家小院的屋檐，风一吹葫芦轻轻晃，连风里都裹着自家院子里晒透的烟火气，福禄的好意头顺着藤都漫出来了。 墙根边这俩葫芦长得周周正正，嫩生生的浅绿还带着刚长熟的细绒毛，旁边的卷须还俏皮地卷着小圈，蓝布遮阳网衬着鲜绿的叶子，安安静静悬在架子边，像俩守着小院的小福娃。 头顶这四个葫芦整整齐齐挂在木梁下，白润润的表皮被阳光照得发暖，枯藤老叶衬着鲜绿的新叶，蓝天下衬得每一道弧线都圆润可爱，风一吹它们就慢悠悠晃两下，像在跟路过的人招手送福。 这只葫芦巧不巧挤在两只老丝瓜中间，圆滚滚的葫芦和长溜溜的丝瓜凑在一处，一圆一长格外有意思，绿叶子筛下来的光斑落在葫芦身上，连带着旁边晒得发深的老丝瓜，都沾了葫芦的喜气。 三个葫芦挤在一处挨得严严实实，你挨着我我靠着你，圆乎乎的肚子都鼓得满满的，连晒出来的浅印子都像凑在一块儿攒福气，风稍微大点儿它们就轻轻蹭两下，像三个凑堆唠嗑的老伙计。 这三个葫芦串成了一串挂在架边，一个叠着一个圆滚滚垂下来，背景露着小院红边的屋檐，底下还藏着刚冒头的小黄花，老叶新叶缠在藤上，秋意里全是热热闹闹的丰收气。 最前面这只大葫芦圆得像个小皮球，表皮上的小斑点星星点点，后面还藏着半干半绿的小葫芦，枯藤缠得满架都是，阳光从叶缝漏下来，把葫芦照得暖融融的，像把整架的福气都攒在了这圆肚子里。 这只大葫芦个头格外敦实，上小下大圆得周正，顶端的葫芦柄已经晒得发深，满架的枯藤衬着它圆滚滚的身子，像个稳稳当当托着满兜福气的老寿星，看着就让人心里敞亮。 俩圆葫芦脸贴脸挨在一处，几乎要碰着彼此，浅白的表皮在透亮的蓝天下格外清爽，枯藤绕着木架缠得错落，连风都不敢太用力吹，生怕搅扰了这俩凑在一块儿的好福气。 三只葫芦挨得紧紧挂在架边，圆肚子几乎贴在一处，晒得发旧的表皮带着时光的印记，老叶缠得满架都是，远处露着黄墙红瓦的小院院墙，慢悠悠的日子里，福气就这么实实在在挂在了自家架子上。 这串葫芦三个叠得整整齐齐，一个挨着一个垂下来，圆滚滚的轮廓在蓝天下格外显眼，底下还藏着没摘完的嫩丝瓜，老叶新叶混在一处，秋风吹过的时候，满架葫芦晃悠悠，连带着整个院子都浸在福禄满满的喜气里。 最后这三只葫芦凑成了稳稳当当的一串，挂在木架最向阳的地方，身后是铺得满当当的绿树，蓝天透亮得像块宝石，看着这满架垂得热热闹闹的葫芦娃，就觉着日子里的福气都像星星似的撒了满架，路过瞧上一眼的人，都能顺手接一份满满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