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清晨的托洛海特山谷还裹着薄纱般的雾,我和朋友们踩着露水打湿的碎石路往上走。海拔每攀升百米,空气就凉一分,直到雾气里忽然透出金红色的光晕——那不是日出,是比日出更神秘的存在。</p><p class="ql-block"> “佛光!”“佛光”兔子老师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我顺着他指尖望去,只见前方雾幕上悬着一圈七彩光环,中心映着我们的影子。那光环像被神明用光笔勾勒,边缘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影子在光环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传说中修行者得道时才会出现的“摄身光”,此刻竟像老友般与我们相视而笑。</p><p class="ql-block"> 下山时我们都没说话。背包里装着拍满的存储卡,心里却装着比影像更重的东西。佛光教我们看见“我”在天地间的投影,雾虹让我们触摸到光的温柔实体。这趟金秋的托洛海特之行,原是自然赠予的一场关于存在与感知的哲学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