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京、津部分荒友南下相聚沪、杭、台【杭州篇】

手有余香

重温美好的回忆 二连京、津部分荒友南下相聚沪、杭、台【杭州篇】2011年10月19日晚告别了上海荒友，乘上海虹桥到杭州的7435次G铁和谐号，于当晚21:30到达美丽的西子湖畔杭州站。刚出检票口，只见在那里翘首以盼多时的杭州荒友们冲上前来，我们双方几乎是蜂拥而至，这词儿一点也不过分，互相猜着，辨认着，惊呼着对方的名字，不管是男是女都情不自禁地握手相拥。“天津姑爷”齐连荣紧紧搂着战友的肩膀，激动得热泪盈眶。此情此景，我们的心情真是激动万分，没想到这些人从20岁到60岁，分别近四十年了，战友之间的感情还那么深，初见时的陌生感在彼此叫出名字的刹那间即刻消融，像久别的亲人一样。可惜我当时没能拿出相机，记录下这一动人的美好瞬间。我边走边调侃道:那个年代我们男女生不说话，要知道有今天这个场面，何必不说话呢，老职工讲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夜空中传出我们一阵阵开怀大笑声。说实在的，战友之间的亲密感情是我们意想不到的。我们很快就入住在荒友为我们事先预定好的西湖饭店。他们太辛苦了，为我们来杭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包括接站、预订聚会场地、订桌订餐、安排游览活动等等。当我们得知他们为组织好这次聚会活动召集了三次预备会时，真是令我们感动不已。直到子时，把我们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这些荒友们才离开饭店。第二天，我们驱车来到聚会地点：茅家埠，傅记茶楼，茅家埠位于西湖以西，据《武林旧事》记载，旧时在此居住的大多是茅姓人家，以采茶养蚕为生。源于明清时村口埠头布满茅草，趣横生而得名，又由于这里是前往灵隐寺上香的香客们弃舟登岸的码头，因此每逢上香祭祖时节，四面八方的人水上而来，是著名“上香古道”的起点。这一带因此商埠云集，酒肆茶楼林立，热闹至极。而现在的茅家埠反倒成为游人如织的西湖边难得的清幽之地，沿着木板搭起的宛转小径漫步于疏竹丛苇间，或是在茅草亭中静坐听风，“淡妆”的西子便活现在眼前。这真是块风水宝地，紧倚风景秀丽的西湖岸边，地方非常敞亮，踏石阶而上，一片绿油油的茶园，竹林，轻纱似的蔓藤，青翠欲滴，四周也是被郁郁葱葱的绿树围成屏障，围坐在木桌旁，品着茶香，眺望着湖边景色，还有那碧玉般平静的湖面，真是心旷神怡，神清气爽。清晨刚刚落下丝丝细雨，空气更加清新，扑鼻而来的是泥土散发出的气息和大自然的芳香。我们感叹，杭州人真是有福气，要是在闲暇之时，邀上亲朋好友茶楼小憩，该有何等惬意！身在此情此景，更体会到了尽地主之谊的杭州荒友们的用心良苦。通知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最远的就算严华展了，她是专程从萧山赶来看望大家的。只听得问候声，说笑声，相机咔嚓声，声声入耳，连成一片，简直是一片欢乐的海洋。本来主持人闻金根提高了嗓门宣布：每人一句感言，一看这场面感动至极，不忍打扰大家的说笑聊天，干脆说，打破常规，大家畅所欲言吧。接着一片欢呼。那么多年没见面了，做梦似的，花甲之年又奇迹般聚到一起了，还是这帮人，还是这张脸，还是这般情，本来在连里时因不在一个班，有的人根本没说过几句话，没想到今天满腹的话儿说也说不完。一切都仿佛在昨天。原团宣传队队长天津知青温奇也闻讯赶来看望老乡。杭州荒友非常热情，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杭城特色，美味佳肴，各味海鲜，大家推杯换盏，敬酒祝愿，盛况空前。一直持续到下午5点。最后我们的摄像师陈惠民提醒大家，千万别忘了照像。于是我们在茶园里留下了珍贵合影。今天的晚宴，他们独具匠心地选择了知味观，是杭城具有特色风味的百年老店，今天来了很多杭州58团的荒友和二连昨天未见面的荒友，让我们非常感动的是，陈仲文与葛爱凤夫妇也来看望我们了，她一看就能准确无误地叫出我们的名字，葛行动不便，是荒友们用车接来的，还有姚依群也是第一次见面，还是那么光彩照人，还有团电联网的张根富，说起来我们还是挺熟的，到团部时经常在一起聊天。提起尘封多年的往事，话语间还是透着那么虔诚实在，听荒友说他回城后干的不错，事业很有成就。岁月的沧桑没有带给他太大改变，他还是年轻时的模样，我们聊得很开心。台州的俞速平和在杭的袁敦聪也特意赶来看望我们。值得一提的是，那晚聚餐时原农场党委书记杭州知青王宝泰也来参加聚会，因在我返程后，得知他是从十连调来上任的，加之宝泰青丝变银发，人多又没轮回敬酒的缘故，真没认出来，也是真没想到宝泰会亲临现场，当年我们的书记也把自己当成知青中普通的一员啦。在我们要离开酒楼的时候，听到一耳响亮的嗓音，一问才知道果真是宝泰书记，定睛看去其实容颜并不显老。我还是94年回红旗岭时见过一面的，俺是平头百姓不好意思跟领导说话的。主持人先给我们引荐一下该多好啊，请书记给我们来一段祝酒辞，会为我们今日的大聚会更加添彩留下这美好的瞬间，今生今世还会有这数载难逢的场面吗？！我们二连京津荒友也为之感到美中不足的遗憾。还有一个遗憾，今天荒友来的多，还有外连的荒友，光顾着热闹聊天了，却忘记合影留念了。还好有我们的陈惠民在，这美好的瞬间一定留在他的摄像机里了。晚宴后，为了庆贺我们的大团聚，安排京津杭荒友在KTV包间唱歌。还要说咱们二连真是有人才，还在门外，就传出阵阵嘹亮的歌声，原来是杭州知青边荣珍已经开唱啦，声音非常洪亮，音域宽广，声声振动心弦。要知道她有这么好的嗓子，那时二连开联欢会的时侯，咋没请她一展歌喉呢。真人不露相呵，太遗憾了。接着又是杭州知青姚依群，后来调入团宣传队。一亮嗓，又是一个专业水平，那么多年了，嗓音更甜美，音色更加圆润，女高音独唱，声声悦耳，余音绕梁，这歌声把我的思绪带回那冰天雪地的北疆，那一年冬天，团宣传队下连队演出，记得小姚唱了一首主席诗词。《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激昂的歌声在寒风中不时地发出颤音，这天籁之音传遍了小村庄，飘得很远很远……还有杭州知青田定麟，在连里是个漂亮文雅的小姑娘，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很有神韵，在今天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她也拿起了麦克风，一首流行歌曲唱得那么悠扬，以前没听到她唱过歌，真当刮目相看啦！俞速平、闻金根也大展歌喉唱起了流行歌曲一首首。天津知青也不甘落后，闫德学一首《小白杨》震惊四座，压倒群芳，高亢嘹亮的歌声能与大腕军旅歌唱家闫维文媲美，还有天津知青魏盛德、侯增水、蒋嘉华你唱罢来我登场，一首首新歌唱得非常棒，博得大家阵阵掌声喝彩声，听他们几位荒友的歌真是一种美的享受。美中不足的是，俞速平还真热情，一会儿就转过来一趟，求我们北京的“你们也唱一个吧，唱一个吧”人家好心，还是得婉言谢绝，俞速平不是我们仨不给你面子，“马大姐”讲话“为--什--么--呢”？俺们在那坐着都如坐针毡了，谁不想唱呢，每逢这场合本人还真是老太太吃柿子嘬瘪子啦，您就别让我们惹人注意啦，真没那个音乐细胞呀。没强项，这方面更是弱项啊，马尾提豆腐提不起来呀。真露怯。心想盼着咱北京的有人站出来，代表咱亮亮嗓，打破这尴尬局面，还是咱站长春亮率先点了首歌，为咱北京的打开了局面，他平时在宾馆里唱的就相当不错，精神实在可嘉。卡拉OK也是个人生大舞台，临阵有人想冲，有人想逃脱。俺就是那个逃兵。还得感谢桂芝和连娣，豁出去了，让他降成C调，咱就唱一首黄土高坡，勇敢地举起麦克风。就凭这点就都比我强多了。北京知青李学良唱了首前苏联歌曲《莫斯科郊外的夜晚》，唱的还不错，在连里听他说话不多，唱起歌来还挺棒，也算是为咱北京知青压轴啦，不过他太矜持没站着唱，别人都不知是谁，不过还是应该加分！不知不觉中时间已到了十点半，卡拉OK在欢乐今宵，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了，大家依依不舍地离开。在返回的路上，我调侃道：天津嘛，有海河，上海有黄浦江，杭州有西湖，北京有琉璃瓦红墙，冬天还有大风沙，干燥无比，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愿不得你们个个都那么滋润呢，连嗓子都跟水萝卜似的脆生生的。说得大家笑声一片。21日杭州几位荒友陪伴我们去千岛湖一日游，我们乘船还包了一个单间，边观景边照相边聊天边敲三家儿，游览千岛湖中心湖区，观秀丽的湖区山水美景，整个景区碧波万倾，千岛竟秀，群山叠翠，峡谷幽深，溪涧清秀，洞石奇异。被誉为“千岛碧水画中游”。湖中拥有形态各异的大小岛屿一千多个，湖面开阔，一碧万顷，岛屿棋布；大岛如山，小岛如船，个个清脆欲滴，像一块块半浸在湖中的碧玉。黄山尖岛以“水清、岛秀、景近、视广”为景观特色，能充分展示千岛湖青山秀水自然风貌，登高远眺，碧波万顷，风光旖旎，岛屿千姿百态，疏密有致，宛如一串串珍珠洒落在湖面上。蜜山岛是千岛湖中一座充满禅味的小岛，岛上山顶有一座蜜山禅寺，“三个和尚没水吃”的故事就发生在那里。有人曾以“碧湖青山藏古寺”来形容蜜山岛，如今已成了一座独具神韵的湖上仙苑。桂花岛因岛上桂遍地而得名，桂花岛桂花飘香，怪石林立，曲径通幽。周边群山叠翠，湖湾优美，形态各异的山石、秀美曲折的溪涧、跌宕多姿的瀑布、色彩斑斓的水潭、景致变化万千的森林游憩景观，被誉为千岛湖的世外桃源。中午还品味着海鲜美餐，还乘空中索道直达最高处观景亭，极目所至，俯瞰全貌，无限风光尽收眼底。近看列岛星罗棋布，湖岛相拥，山水相映，远眺群岛若隐若现，层峦叠峰，神话般的美景让人陶醉。美丽的千岛湖，让我们永远记住了你的卓越风姿。 （按计划，我们还在杭州呆一天游灵隐寺和西湖，再去台州。台州荒友来电话希望我们最好赶在星期六、日过去，因为男士们基本还在职场，公休日能多些人参加。我们考虑再三，两边都不舍，先提前一天去台州，在台州呆了两天一夜，于23日晚返回杭州，）24日清晨，我们乘大巴去游览灵隐寺和西湖。灵隐寺，灵隐寺又名“云林禅寺”，清康熙南巡时，曾登寺后的北高峰顶揽胜。他看到山下云林漠漠，整座寺宇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晨雾之中，显得十分幽静，于是就赐名灵隐寺为"云林禅寺"。现在天王殿前的那块"云林禅寺"四个巨匾，就是当年康熙皇帝的"御笔"。始建于东晋，到现在已有一千六百多年历史，是我国佛教禅宗十刹之一。当时印度僧人慧理来杭，看到这里山峰奇秀，以为是“仙灵所隐”，就在这里建寺，取名灵隐。后来济公在此出家，由于他游戏人间的故事家喻户晓，灵隐寺因此名闻遐迩。五代吴越国时，灵隐寺曾两次扩建，大兴土木，建成为九楼、十八阁、七十二殿堂的大寺，在飞来峰与北高峰之间灵隐山麓中，两峰挟峙，林木耸秀，深山古寺，云烟万状，是一处古丰富、景色宜人的游览胜地，也是江南著名古刹之一。我们来到灵隐寺，以前曾经来过两次，因那时荒友之间没有联系，电话还没那么普及，想找谁都找不到，这次不同了，有很多杭州荒友陪伴着我们，都用不着导游，荒友就是我们最好的导游，最好的解说员。大雄宝殿内外人山人海，高香林立，雾气缭绕，香烟袅袅，远道而来的人们前来虔诚拜佛，默默许愿祈祷。哈，咱们也来个心静自禅，感受一下佛文化的熏陶。随手抄下一首【描写灵隐寺的诗】灵隐寺宋之问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夙龄尚遐异，搜对涤烦嚣。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中午围坐在一起吃过热腾腾香喷喷的牛肉面，那一刻，几十年前的大集体生活的氛围又回到了我们身边，久违的感觉爽极了。接着我们就去西湖。这几天天气一直是风和日丽，今天却下起了雨，从刚开始的霏霏细雨，逐渐变成中雨了。虽说雨越下越大，不打伞就会浑身湿透，但我们坐在游船里，说说笑笑，望着湖中景色，悠哉游哉，雨中游西湖，更别有一番情趣。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其实，把杭州比喻成人间天堂，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了西湖。千百年来，西湖风景有着经久不衰的魅力，她的丰姿倩影，令人一见钟情。就连唐朝大诗人白居易离开杭州时还念念不忘西湖，“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天下西湖三十六，就中最好是杭州”啊！这里也留下了苏东坡赞美西湖的诗句：“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我们从岳庙码头乘船去游览西湖。西湖处处有胜景，最著名的是南宋定名的“西湖十景”，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花港观鱼、南屏晚钟、双峰插云、雷峰夕照、三潭印月、橹浪闻茑。我们船在蒙蒙雨中缓缓而行。环湖一周的景点有一山和二堤。一山指的孤山，孤山景区的名胜古迹多达 30多处，沿湖们所能欣赏到的有西泠桥、秋瑾墓、西泠印社、楼外楼、中山公园等。孤山之后是白堤，起自平湖秋月，终于断桥残雪，桥后还有著名的宝石流霞等景观。欣赏完沿湖景色，接着我们去观赏湖中三岛。西湖中最大岛“三潭印月”，三潭印月这座小岛，呈现“天上月一轮，湖中影成三”的绮丽景色，真是“一湖金水欲溶秋”，有说不尽的诗情画意。接着我们再来看湖中那座飞檐翘角的亭，名叫湖心亭。站在湖心亭处眺望西湖，水光山色，尽收眼底，西湖风光，一览无余。游完湖中三岛，我们的船已驶向即将停靠在方向----苏堤。 “忆江南，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游？”这是白居易为颂扬西湖给后人留下的回味无穷的千古绝唱。听荒友说，西湖的夜景更加炫丽多彩，每晚有很多游人静坐在湖边，悠闲地观赏着动感的音乐喷泉。美丽的西湖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遐想，西湖的山山水水永远留给我们美好的回忆。来到杭州的这几天里，惊动了那么多荒友，上班的请假了，家里有事的搁下了，想出去旅游的改期了，每天都有很多荒友陪在我们身边，来饭店看我们的人总是络绎不绝，大家欢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答谢晚宴上，我们情意浓浓，依依不舍，北京领队陈春亮，天津领队闫德学、杭州领队闻金根、陈玉龙，代表我们各地荒友举起杯中酒，感慨万千，激动地说“荒友们，朋友们，喝了这杯酒，我们的荒友情更浓，友谊更深厚；喝了这杯酒，我们似当年，青春焕发雄赳赳；喝了这杯酒，删除烦恼与忧愁，珍惜生命保健康，趁身体好时互相多走走，希望这良好的开端继续延续下去，欢迎你们有机会来北京天津做客，后会有期”！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语言，代表了我们的心声，顿时迎来了大家的掌声和喝彩声……此刻回味起毛阿敏唱的这首歌是那么亲切，那么动听，那么丝丝入耳，那么意味深长，那么拨动我们这一代人的心弦……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大地知道你心中的每一个角落。甜蜜的梦啊谁都不会错过，终于迎来今天这欢聚时刻。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每一次相逢和笑脸都彼此铭刻。在阳光灿烂欢乐的日子里，我们手拉手啊想说的太多。星光洒满了所有的童年，风雨走遍了世间的角落。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阳光想渗透所有的语言，春天把友好的故事传说。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样的渴望，同样的欢乐给了我们同一首歌。再见了，美丽的杭州！再见了，我们亲爱的战友！愿我们曾经并肩作战，患难与共的荒兄荒姐荒弟荒妹们，在生命的长河中，在我们的心中永远吟唱着同一首歌。 写于2011年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