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周碧珍,女,侗族,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出生,贵州贵阳,大学学历,就职于南方电网公司,从事财务会计与后勤相关工作。我热爱文字,虽文笔平平,但在现实与网络间,也算一名写作者、诗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习惯思索,更爱回望过往。于烟火人间行走,静观世事冷暖;在回忆里汲取力量,细细品味岁月里的辛酸苦辣。我的人生,在记忆里找寻,在时光磨砺中前行,把这半生浮沉,视作一场如梦的旅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刚初中毕业时,班主任郭丽霞老师见我家境清贫,父母终日操劳,家中还有三个年幼的弟妹。为减轻我家里的负担,也想栽培我成为一名初中语文教师,她主动申请调去贵阳二十六中任教。这样一来,她既能正常完成教学工作,还能利用课余辅导我的功课,带我参与初一年级的语文教学实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郭老师自幼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读大学时,她常心脏病突发,多亏导师蒙老师悉心照料、多方帮扶,后来二人结为夫妻,育有一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贵阳二十六中坐落在二戈寨,位置偏僻。1979年,当地正在修路,道路狭窄泥泞,坑洼不平,出行路途遥远,坐车一路颠簸难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日,郭老师乘车前往学校途中,心脏病急性发作,病情危重,当即送医抢救。等我闻讯赶到医院探望,她已经神志不清,认不出我了。那一刻,我悲痛万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郭老师认我作干女儿。我的父母常和她夫妻俩交流我的学业,两家人往来密切,彼此关照,情谊深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郭老师离世后,我们全班同学都去送她最后一程,她长眠于周家山。干妈走后,我和一位同学常去蒙老师家中帮忙,洗衣、整理被褥,分担家务。后来我忙于工作、学习与各类考试,许久没能登门探望,渐渐失去了蒙老师的消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再后来听母亲说起,蒙老师也已经离世。父亲曾去医院看望他,送别了他最后一程。我问家人为何不告知我,父亲说当时我正在备考,怕打扰我。他们的儿子,此后杳无音信,不知所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些都是七十年代的往事。岁月流转,许多细节已然模糊。回望这一生,从校园到单位,步入社会,我有幸遇到许许多多良师、领导与挚友。能结下这些善缘,是我三生之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10月5日 修改</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