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遗古城库斯科. 南美掠影17

葉知秋

昨天从亚马逊的伊基托斯飞返利马，已是晚上9点半了。待从酒店取出寄存的行李，于客房重新打包完毕，倒头睡觉午夜已过。今天照例早起，赶乘10点的航班飞往古城库斯科。 库斯科古城（City of Cuzco）因其在文化景观和历史见证方面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早在1983年便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目录》。 它曾是印加帝国的神圣首都，被誉为“安第斯山王冠上的明珠”和“世界之脐”（El Cmbligo del Mundo ）。同时，也是各国游客前往马丘比丘和探索印加文明的核心门户。 　　我是个航拍爱好者，但这次南美之行考虑到每天都要在各个国家、各大城市之间往返飞行，频繁的安检，以及各个国家对无人机的管控政策不一，最终还是放弃了航拍的念头。 不过天助我也，这次从利马飞库斯科，居然被安排在了机翼后的F座上，即右侧舷窗的位置。上午从利马飞库斯科，阳光是从左侧照过来的，所以从右舷望出去，不仅玻璃没有反光，而且窗外景物显得格外通透。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飞机拔地而起，掠过低矮的航站楼，向南从利马城区连片建筑上空飞过。这些高低不一、错落有致的楼房在机翼下数量越聚越多，体积越来越小，终于被前方逐渐涌来的大海一步步推向后方，直至彻底被蔚蓝色的浩瀚太平洋海水所取代。 　　随着飞机转向东南，右舷窗外可以看到下方原本赭黄色的沙漠山地逐渐变得崎岖起伏。与左侧不同，右侧看到的更多是南北走向的纵向山脉及干涸河谷。这些山谷里偶尔点缀着翠绿的农田，它们是依靠安第斯融雪灌溉的乡村。透过云层间隙，还能清晰看到山体上一道道被雨水冲刷出的沟壑，犹如大地的皱褶。 当飞机进入安第斯山脉核心区域后，右侧窗外不再是高耸的尖峰，而是相对平缓的高原草甸。在海拔4000米的荒原上，你可以看到一片片黄绿色的草场，零星散落的高原湖泊在阳光下，反射着蓝绿色的柔光，湖泊四周放养着成群的羊驼或骆马。如果运气好，还可望到几座海拔超过5000米雪峰的遥远侧影。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最后一道东西走向的山脉，右舷窗外可见陡峭的深谷，谷底是呈土黄色蜿蜒流淌的乌鲁班巴河。萨克塞瓦曼古堡遗址悄无声息地划过舷窗，那些巨大的石墙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勾勒出锯齿状的线条。远处山坡上，印加时期的梯田层层叠叠，像一座座巨大的天梯。 紧接着，飞机来了一个左转弯，随着机翼的左右摆动，库斯科古城瞬间呈现在你的眼前，红瓦白墙的建筑密密麻麻，从山脚一直延伸至山腰。武器广场隐约可见，广场上的大教堂和耶稣会教堂的钟楼从建筑群中脱颖而出。我们终于站在了羊驼故乡～高原古城库斯科的红土地上！ 　　库斯科机场海拔3310米，机场全称很长（如图所示），走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高原正午热辣辣的毒日头。正当大家急着尽快躲进空调大巴时，我还特地转身跑去拍了一张候机楼前方尖碑的照片。 该方尖碑是为了纪念秘鲁航空史上的一位英雄～亚里桑德罗.维拉科.阿斯特而建，机场即以其命名。与众不同的是，方尖碑上加了一对翅膀，有人认为这对翅膀代表了印加人崇拜的神的使者～雄鹰。 航站楼不大，只有两层，一层进，一层出，一目了然，简单实用。墙上有多幅拼字图案，有印加人崇拜的雄鹰，有可爱的网红羊驼。终于在一幅看不出像什么的壁画上，发现了“欢迎”两个中国汉字，总算心里平衡了一点。 ↑ 武器广场 ↓ ↓ 　　我们今天观光的第一站是库斯科古城世遗核心～武器广场，南美之旅一路走来，已经记不清这是到访过的第几个武器广场了，难道再也没有别的名字好取了吗？ 原来从16世纪开始，随着西班牙不断对外扩张殖民，为了统一殖民城市的建设标准，西班牙王室特别颁发了《印度群岛法典》，其中规定每个殖民城镇中心必须建有一个广场，用于军事防御、政治管理和宗教传播。 最初，为了镇压当地原住民的频繁反抗，广场往往被用于存放武器和集结军队，于是就有了武器广场之名。如今，库斯科广场上高高飘扬着红白两色的秘鲁国旗和代表印加帝国的彩虹旗（如图），中央喷泉旁屹立着反抗殖民统治的起义领袖图帕克.阿马鲁二世雕像。 ↑ 库斯科大教堂 ↓ 　　库斯科武器广场的灵魂是耸立在广场东北侧的库斯科大教堂，这座殖民时期建筑的巅峰之作始建于1580年，耗时近百年才完工。 大教堂建在昔日印加帝国皇宫部分地基之上，融合了哥特、文艺复兴和巴洛克式建筑风格，不仅大量使用了印加工匠，还挪用了不少萨克塞瓦曼城堡的巨石，充分彰显了殖民者的强权与任性。 大教堂的双塔楼均呈正方形，高达33米，左侧为“福音钟楼”，内悬8口铜钟，其中就包括那口号称重达130吨（实际只有6-13吨），钟声可达40公里之遥的传奇大钟～玛丽亚.安哥拉。 另一座“书信钟楼”位于右侧，内挂五口铜钟，其中最著名的就是1550年铸造的亚松森圣母钟。大教堂玫瑰色的石墙厚重庄严，正面的雕花拱门、高耸的钟楼，以及无处不在的精致浮雕，在高原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肃穆。 ↑ 耶酥会教堂 ↓ ↓ 　　耶稣会教堂是位于武器广场南侧的一座标志性建筑，被誉为秘鲁西班牙巴洛克建筑的典范之一。该教堂与广场东北侧的库斯科大教堂遥相呼应，共同构成广场上最壮丽的天际线。 耶稣会教堂始建于1578年，原址曾经是印加第九代皇帝瓦伊纳.卡帕克的宫殿，其早期建筑已在1650年的大地震中严重损毁。我们现在看到的是1668年重建，并于1673年完工的杰作。 由于今天全城狂欢，两座教堂大门紧闭，十分遗憾未能入内参观。据说耶稣会教堂内的黄金主祭坛好生了得，成千上万片金箔被覆盖在雕刻精美的雪松木上，天使、圣徒与藤蔓交织成一幅立体的天堂盛景。 而对面大教堂的镇堂之宝则是由马尔科斯.萨帕塔创作的安第斯版油画《最后的晚餐》，马尔科斯离经叛道，竟然将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巨匠达. 芬奇原作中的面包和鱼，换成了秘鲁烤豚鼠！ 　　库斯科每年3月都有一个为期一天的卡斯瓦.拉伊米节（Qhaswa Raymi ），盛况空前，今天刚好有幸被我们撞上！节日的重头戏是一场持续一天的展示乡村活力与传统文化的盛大街头巡游。来自库斯科省13个行政区的代表队，以及从阿雷基帕等其他大区远道而来的舞者，共计100余支队伍参与巡游。 队伍依序举牌沿指定路线，在吉他和盖那笛等传统乐器伴奏下，载歌载舞行进至武器广场的主席台前达到高潮。沿途各代表队还会展示其特色花车、农产品及手工艺品等。Qhaswa意指一种古老的圆圈舞，用于向大地之母帕查玛玛祈福和庆祝丰收。而Raymi在克丘亚语中意为庄严的庆典。 ↓ 后来这位洋妞也来我们餐厅吃饭，浑身泡沫，眉飞色舞。 　　库斯科的卡斯瓦.拉伊米节不仅仅只有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巡游大军，街道两边围观巡游的市民更是节日的直接参与者，他们通过抛掷水弹、喷射泡沫带出全城狂欢的节奏。 很多国家的泼水节上都会有抛水弹的动作，与泼水一样，意在洗去过去的不幸，净化灵魂，为丰收祈福。秘鲁高原缺水，不能大量泼水，以水弹代之也在情理之中。可喷射泡沫又是怎么回事儿呢？这辈子还真的第一次碰到。 原来最早是用面粉相互涂抹，用以表达丰收的喜悦，以及感谢上苍之恩赐，后来一度被滑石粉所取代，近年来大家更乐意用安全、方便的石化产品泡沫相互喷射了。 从照片和视频中不难看到，各个路口及斑马线处绝对是水弹和泡沫的主战场，大姑娘、小媳妇儿更是重点关照对象，特别是遇到外国来旅游的大洋马，那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甚至视频中还拍到对着马头和警车狂喷泡沫的过激镜头，全然不考虑万一马惊了，在人群中一路狂奔的后果。不过这帮荷尔蒙上头的狂欢者尚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他们对老人和小童一般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我们吃午饭的餐厅就在武器广场附近，然而大家还没走到餐厅，就被狂欢的人群冲散了。我想既然已经失联，那就先拍了照再说，多难得的机会呀！我运气不错，返回时居然被站在街边儿的领队从人群中认出来，并拼命向我招手示意，才把我从人海中捞出来。 原来我们是两人配发一台WiFi的，一旦走散，途中拆对，不拿WiFi的那位手机就成了摆设，我和汤老都是这样陷入失联困境的。好在汤老急中生智，说尽好话，借用其他中国游客的手机给领队发了一个定位，才最终得以归队。 为此，领队自制了一块纸板，在后续活动中一路高举，上面居然写的是汤老的大名，这算黑色幽默吗？ 　　被领队拽回餐厅，别人已经开始用甜点，我才落座大啖羊腿。吃完一边抹嘴一边想，该不是吃了羊驼肉吧？如果那样，真是罪过。 餐厅位于街角二楼，从阳台望下去，载歌载舞的巡游队伍丝毫没有受到阵雨的影响，更不要说那些到处扔水弹的家伙们了，而斑马线早已消失在层层覆盖的雪白泡沫之下。 雨过天晴，蔡导招呼大家赶紧出发，她不断高喊：“抓紧时间啦，库斯科的项目还一个都没搞呢！” 然后冲向餐厅阳台，把还在痴迷拍摄的家伙们一个个拽回来。 库斯科古城的布局源自15世纪印加帝国的规划，采取直角划分，并配以棋盘式街道，以武器广场为中心，通过几条狭窄的石铺道路，呈放射状通往全城各个角落。 　　考古发掘表明，早在印加人到来之前，库斯科山谷就已有人居住。公元12~13世纪，印加人开始在库斯科建立城邦，但真正将库斯科推向鼎盛的是15世纪中叶的君主帕查库蒂。 在他的统治下，库斯科完成了大规模重建，整体布局被设计成一只美洲狮的形状，头朝北，身向南，人口一度达到15万。这在中世纪，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口规模了。 库斯科古城的路面通常皆由坚硬的花岗岩砌筑，这在高海拔地区，不仅可有效抵御冰水与融雪的侵蚀，还具备很强的渗水功能。遇到陡峭地形，坡道上还会加修石台阶，既方便了行人，又可防止水土流失。 　　库斯科古城街道两旁的建筑就是一部用石头书写的400年文明交融史，其核心特点是就是“双重叠合”～印加人巨石垒砌的坚固地基，支撑着西班牙殖民者带来的巴洛克奢华殿堂，形成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西班牙-印加建筑景观。正是这一点，最终打动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那帮挑剔的世遗评委们。 我们暂且略过那些高大上的教堂、修道院，将目光投向街道两旁的民居及店铺。这些建筑往往以印加巨石做地基，门前为印加时期的狭窄石板路，粉刷成白色的外墙二层，通常会突出一排有精致木雕的阳台或飘窗。最后再搭建一个橙红色瓦片的坡屋顶，远远望去，已然成为来自高原最温暖、亲切的问候。 　　↑ 圣多明戈修道院 ↓ ↓ 　　从位于武器广场附近的餐厅到太阳神殿遗址，只有几百米的距离，阵雨时断时续，踩在反光的花岗岩石板路上，湿而不滑。太阳神殿遗址由三部分组成，除了遗址博物馆，还有西班牙人建在遗址上的圣多明戈教堂和圣多明戈修道院。 我们最先来到属于修道院的两层方形回廊，被回廊合围的庭院中央有一口水井，它是专供印加皇帝和高级祭司使用的“仪式泉”。据说历史上神殿内曾有5处泉水，印加人认为这些水源连通着地下圣湖或宇宙的深层力量。 拱形回廊侧壁上方悬挂着一系列描绘圣多明我（即圣多明我创始人）生平故事的大型宗教题材油画，这些油画是库斯科画派的典型代表作，自1680年修道院重建之日便已悬挂于此。在西班牙殖民时期，这些油画被视为广泛用于向目不识丁的原住民，传播教义的最直观工具。 ↑ 圣多明戈教堂 ↓ ↓ 　　在印加帝国鼎盛时期，太阳神殿曾经是整个帝国的宗教和天文中心，始建于11世纪，扩建于15世纪。如今，我们依然随处可见当时工匠精湛的石工技艺，巨石被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一起，无需任何灰浆，缝隙小到连刀片都无法插入。 据说，神殿外墙曾覆盖了700片，2kg/片的黄金板，中央庭院内布满与实物等大的黄金玉米和羊驼等，故人称“黄金花园”。如今，圣多明戈教堂与修道院像一对背靠背的孪生兄弟，共享着同一片印加帝国留下的沉重地基。 有着白色外墙的教堂附近还有一处视野极佳的观景台，右侧是一堵有着400年历史的印加石墙，下方是绿草如茵、修建整齐的萨格拉多花园。目光向上，远处是蓝天白云下连绵起伏的安第斯山脉，山坡上散落着层层叠叠的红瓦民居，仿佛一幅融合了历史、城市与自然的画卷，在你面前悄然展开。 ↓ 这些洞是子弹留下的吗？ ↓ 这是一个印加时期的“仪式壁龛”，通常用于保存重要人物的形象或具有宗教价值的物品，其边缘的孔可用于安装覆盖壁龛的门或窗帘。 ↓ 修道院会议室墙壁上的一幅17世纪的，用石膏染料装饰的壁画。 　　太阳神殿的遗址博物馆就位于神殿建筑群中，虽然规模不大，但它是解锁这座曾经风光无限之黄金庭院的关键所在。馆藏文物多为1992年至1995年间的考古发掘，并按时间顺序系统梳理了库斯科地区从史前到印加，以及后来殖民时期的文化演变。 展品包括饰有复杂几何图案的陶器、青铜器具、石器及金属饰品，还有当时世界极少能与之匹敌的印加纺织品残片，以及留有生死及医疗印记的多具古木乃伊。 上面这堵墙上的画片，源自秘鲁土著作家于1615年完成的《新纪事与良好政府》一书中的复制品。手稿包含印加时代的两个日历，即仪式日历（左侧）和农业日历（右侧），共计12个月，24张画作。 ↓ 飞机真的会从巨石城堡上空飞过 　　随后我们乘车去城北两公里处的萨克塞华曼城堡，这座海拔3700米的巨石城堡是印加帝国最壮观的工程之一。1983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萨克塞华曼在克丘亚语中意为“山鹰”，如果实在记不住这个拗口的名字，就记它的谐音Sexy Women吧。 萨克塞华曼城堡始建于15世纪中叶帕查库特克时期，经过三代君主历时数十年，动用约2万名劳工才最终建成。我常想，如今我们看到的古印加伟大建筑大多都是15世纪完成的，或许正是这些工程掏空了国力，才为16世纪西班牙的入侵创造了机会。 尽管名字叫城堡，但它最初并非纯军事要塞，考古学家认为它更是一个印加人献给太阳神的巨大神庙和仪式中心，同时也被用于储存武器、粮食和珍宝。之前我们说过，整个库斯科城从空中俯瞰形若一只美洲雄狮，而巨石城堡正是位于制高点的狮首。 ↓ 十二角石 　　萨克塞华曼城堡现存最震撼的景观，就是那三道呈Z字形的巨型石墙。它们由30多万块深褐色巨石垒成，最大石块重达300吨以上，相当于我们普通家用轿车500多辆的总重量！石块被切割成不规则的多边形，像电脑三维拼图一样精准咬合，不使用任何灰浆，且缝隙极窄，连刀片都插不进去。 在库斯科大主教宫（现为宗教艺术博物馆）的外墙上，镶有一块重达6吨的，被切割出12个精确角度的巨石，人称“十二角石”（上图）。这种多边形咬合砌法，加上墙体略微向内倾斜的设计，可以使石墙在地震中“跳舞”重组，而不倒塌。 其实我们在萨克塞华曼城堡的石墙上，随处可以观察到起着同样作用的多角石，虽然它们可能不足12个角，但正是这些不规则的多角石让这堵印加石墙在历次大地震中，不仅岿然不动，而且越晃越稳。 　　考虑到15世纪印加人尚无轮式车辆和铁制工具，如何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始终是学术界一个未解之谜。当地盛传的说法是神祗维拉科查，借助神力建造了这座巨石城堡。 后来西班牙人为了在库斯科修建教堂和贵族宅邸，拆毁了大部分城堡，并将拆下来的巨石运往库斯科，如今城堡遗址面积仅剩不足原来的20%。 1536年，印加人曾以城堡为据点，爆发了著名的萨克塞华曼起义。为了防止印加人再次利用城堡造反，西班牙殖民统治者将城堡废墟填土掩埋，使其深藏地下长达400年之久，直至1934年才被考古学家重新发现。 如今，这里每年6月24日将会举行南美洲规模最大的传统庆典～太阳节，届时全球将会有数万游客云集于此，一起见证古印加祭祀太阳神的宏大场面。 　　巨石城堡坐落在萨克塞华曼国家考古公园内，该园由4个传统农业社区组成，共有800户家庭生活在这里。他们依然在祖先留下的土地上耕种，放养秘鲁国宝羊驼和制售手工艺品。 驼科动物共有4种，羊驼只是其中体型最小的一种，全身蓬松的卷毛被誉为“安第斯的黄金”，是全球顶级纺织原料。在赤橙夕阳的斜射下，可爱的羊驼像镶了一圈金边。 我们刚刚追拍了几张小网红们的侧影，便又被导游和领队催促上车，赶往72公里外的乌鲁班巴过夜。酒店属于庄园式度假村，大堂高挑，布满了秘鲁特有的印加元素。不仅餐食精美，休息区还备有氧气钢瓶免费供游客吸氧。 酒店所在的乌鲁班巴，因为海拔只有2800米，低于库斯科的3400米，且距火车站更近，通常被认为是前往举世闻名的马丘比丘最理想的前哨站。 （待续） 团友感言： 仔细拜读了葉老师发的南美著名古城库斯科古城美篇，看了那些被时光轻轻压在记忆深处的生动画面，心中久久难以忘却。葉老师的一张张精心拍摄的摄影作品仿佛又一次带着我沉浸在与原住民载歌载舞的欢乐场面之中。 我好像又站在了库斯科的石板广场上，身边是攒动的人流，彩色的传统服饰像打翻了的印第安颜料盘，上万人的歌声、鼓点和笑声缠在一起，连风都裹着丰收的麦香和当地人滚烫的生活热情。 当时我和葉老师及其他团友都挤在这欢呼的人群里，谁也没料到我们一场普通的古城旅游打卡，会撞上这样一场盛大又鲜活的人潮大狂欢。看着照片里熟悉的石墙和广场，那些载歌载舞的画面与和团友们挤在人群里与土著人一起同乐的画面，一下子就把此时此刻的我裹住在欢乐里面了。 原来最珍贵的从来不是你看过的多少风景，而是这个地球上不同种族的人一起狂欢的永恒，这一切的一切永远留存在我时光的八音盒里了。 沪上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