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 当2016年8月26日的朝阳从虎头山上升起的时候,三明珍贵家庭档案评选网络投票阶段已经进入最后三天的倒计时。望着这轮冉冉升起的红日,长河般的参选感言在我的心中奔突!这次档案评选网络投票是从8月8日开始至28日23时59分结束的,开初时我每天都会写上一两则参选感言放上微信,后来将其整理成《档案图说教育史》一文刊登在"三明档案"的微信公众号上。将那一应事务忙过之后,我现在又有空来写新的参选感言了。</b></h3><h3><b> 业已十八天的参选经历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三明市档案馆是办了件多么功德无量的好事,此举吸引了全三明各行各业的眼球,其影响甚至波及许多国家和地区,连意大利、新加坡、台湾和香港的读者都纷纷参与投票。如此盛事,让档案馆自身成为一个题目,久久地弥漫在心中挥之不去。我不由地追忆起档案馆在三明这座城市的历史变迁中各时期所处的位置,也咀嚼出档案馆在配套的城市公共文化服务中是在起着怎样的多功能,还感怀着档案馆在我个人的命运中所处的特殊地位。</b></h3><h3><b> </b></h3><h3><b> 40-60年代的档案馆</b></h3><h3><b> </b></h3><h3><b> 在1940年代,三元城关是县政府所在地,驻扎着许多省、县级的机关,但是否有设档案馆,且所在何处,我还没有考证出来。如果是在县政府里,那就是在友竹祠了。这就跟教育有关了。我在《这块土地的灵魂》第二章"三元上河图"(档案馆版《陈景润与三明》P75-76)里有写过,大意是:民国初年,列西、列东和三元的老先生们都在兴办小学。我2008年12月3日采访邓新圆先生时,这位世纪老人讲述了小学的变迁史。他说:列西的小学是罗焕堡先生创办的,列东的小学是邓镐昂的父亲邓基璋先生创办的,而三元的小学就是"竹楼先生"(邓繁新)创办的。起初有两个小学,一叫三元小学,一叫培元小学,后来合并成一个三元小学。因友竹祠(现三元建安楼)是"竹楼先生"那一房的祠堂,就拿来做小学。抗战初期友竹祠要做县政府,三民镇中心小学就搬去世盛祠了。所以陈景润读小学时就是在世盛祠(现实验幼儿园所在地)读的。</b></h3><h3><b> 在1950年代末至1960年代,档案馆在哪我就有点知道了。为了让读者能够看得更加明白,我们借档案馆的老照片来看图说话。如果把档案馆版《陈景润与三明》P38、39做题图的两张照片横着并列在一起,那就是约1965年时城关中部(从红旗影院至豆腐街)的全景图了。</b></h3> <h3><b>我对这两张特别是第一张老照片情有独衷有两个原因,一是这是我迄今为止看到的年代最早的,二是第一张左边偏上一点的地方,就是当年陈景润读初中的笃庆祠所在地。中间偏下这部分,是老县委(后来随着建置的变化改称老市委、老地委)的所在地。我父亲邓繁诜从一解放到1965年都在那工作,我与跃华和姐姐从小就在那环境长大,所以对那些建筑觉得非常亲切。照片中的砖房大多建于1950年代末,拆于1990年代初,如今只有在老照片中才能一睹旧貌。</b></h3><h3><b> 如果把档案馆版《陈景润与三明》P40那张老照片(题图)再放到右侧,就是城关中部连同东侧的全景图。而当时的三明市档案馆,就在这张老照片中间偏下的一座白色的大办公楼(现人民影院旧址)里;它靠河这面的北侧,就是大榕树。我家住凤岗里城头,在照片中老木屋刷白灰墙中间有个窗户那家即是,与办公楼包括档案馆遥遥相对。记得当年的市领导耿书亭就住我家窗户的斜对面。这幢办公楼的原址是我们凤岗里大榕树边的谷坪头,在解放前是供村民晒谷子的,解放后成了斗地主、开大会和58年敲矿石炼钢铁的场所,到1959年就盖起这座办公楼。有人说是城建局(或是建委?),有人说是市政府,我自己也还没查清究竟是什么,但那里面有个"三明市档案馆"是可以确定的,当然,也有可能是1963年开始存在的小市的。</b></h3><h3><b> 因为三明的建置在50-60年代变更频繁,让很多人一头雾水,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此利用已有的资料,告诉年轻的读者们其来龙去脉。</b></h3><h3><b> </b></h3><h3><b> 三明解放后的建置沿革</b></h3><h3><b> </b></h3><h3><b> 一座城市的历史变迁,最大的动因莫过于年代和建置,对于三明这座新兴的城市,就更是如此了。</b></h3><h3><b> 1949年冬至1950年春,三明区域各县相继解放。1950年2月,福建省人民政府颁发公告,设立第七行政督察专员公署。同年4月,改称永安行政督察专员公署,下辖永安县、三元县、明溪县、清流县、宁化县、大田县、宁洋县、德化县(同年10月划归晋江专区)。</b></h3><h3><b> 1956年3月26日,国务院批准撤销永安专区,同年5月9日,福建省委、省人委转发了国务院通知;同年6月15日,永安专署正式停止对外办公。并且根据7月9日国务院全体会议第34次会议决定撤销宁洋县,将三元县与明溪县合并为三明县,划归南平专区管辖。永安、清流、宁化划归龙岩专区管辖;大田划归晋江专区管辖。</b></h3><h3>(↓三明市档案馆0001-007-0005-0001,(1956年)三元、明溪两县合并为三明县时三明县委启用公章的通知)</h3> <h3><b> 1958年初,福建省委确定三明县作为建设省重工业的基地。同年4月,组成福建省三明重工业建设委员会。三明县人委接受南平专区和三明建委双重领导。</b></h3><h3><b>(↓60年代,三明化工厂建厂初期)</b></h3> <h3>(↓三明市档案馆0119-008-0006-0001,(1958年)三明重工业分布图)</h3> <h3>(↓60年代初从麒麟山看下洋、白沙、水厂和化工厂)</h3> <h3>(↓三明化机厂门口的集体合影)</h3> <h3><b> 1959年2月,在三明县范围内成立相当于地、市一级机构的三明人民公社。其行政机构三明人民公社筹备委员会由三明建委(部分)与三明县人委(部分)领导机构合并组建,直属省人委领导。下辖城关、中村、岩前、雪峰、夏阳、盖阳、胡坊、莘口(1959年2月增设)8个人民公社。</b></h3><h3><b> 1960年1月,三明人民公社改建为三明市,三明人民公社筹备委员会改为三明市人民委员会,直属省人委领导。同年5月26日,国务院全体会议第101次会议通过决定正式设立三明市,为省辖市;7月15日正式对外办公。三明市人委下辖城关、中村8个公社。1961年11月22日,福建省委通知,决定将永安、清流、宁化3县从龙岩专区划归三明市管辖(次年1月正式划归)。1961年12月,恢复三明县建制(以雪峰、盖阳、夏阳、胡坊4公社为县行政区域)。</b></h3><h3><b>(↓三明市档案馆0101-009-0007-0058 (1960年)将三明人民公社改为三明市时福建省委下达的通知)</b></h3> <h3>(↓从麒麟山看列东大桥和三钢全景)</h3> <h3>(↓从翁墩眺望重机厂)</h3> <h3><b> 1963年4月27日,经国务院批准设立三明专员公署,三明市改为地辖市。并于7月1日正式对外办公。专署下辖三明市、三明县(1964年4月复名为明溪县)、永安县、清流县、宁化县、大田县(1963年5月从晋江专区划归)。</b></h3><h3><b>(↓上世纪60年代的虎头山下沙溪河畔。三明市档案馆0308-Y-0010-0028)</b></h3> <h3>(↓50年代末苏联人援建的工人文化宫。三明市档案馆0308-Y-0010-0010)</h3> <h3>(↓三明市第二招待所,后改名列东饭店。三明市档案馆0308-Y-0010-0003)</h3> <h3><b> 在三明建置沿革的这个大历史背景下,三明市档案馆自己的沿革是如何的呢?据资料显示:"1959年7月,三明人民公社档案管理科成立。""1960年1月,三明人民公社改设三明市,三明人民公社档案管理科改为三明市档案管理科。""1963年4月,三明市改设为三明专区,同年7月,三明市档案管理科改为三明专区档案管理局,同时,设立三明专区档案馆,与三明专区档案管理局合并办公。""1966年5月,由于文革运动掀起,下半年三明地委、专署及其机关工作陷于瘫痪。"[2]</b></h3><h3><b> </b></h3><h3><b> 从档案馆里流落出来的一本书影响了我的一生</b></h3><h3><b> </b></h3><h3><b> 在1960年代中期,我还是个天真少年,和发小们在大榕树下打珠珠、斗鸡,尽情玩耍,做梦都想不到随后的文革会让我丧父失学,我要在文化沙漠上跋涉着,还是三明市档案馆里流落出来的一本书救了我!</b></h3><h3><b> 说来话长,但只能长话短说。文革武斗期间,我家对面的办公楼被造反派占领。在"六二四"一派突然撤退,而"一二八"尚未进驻的一段空隙里,后门洞开任人出入,一些市民和农民便乘机进去抢掠东西。我当时 也进去看热闹,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大锅的肉片汤放在那,无人问津!后来一个大我几岁的装卸工工友说,那里面有个档案馆,馆内有很多藏书,他当时就跑进去顺手牵羊拿了好些书。闻捷的叙事长诗《复仇的火焰》就是其中的一本。</b></h3> <h3><b>1974年左右,我在他家看到这本扉页上盖着"三明市档案馆"圆形朱红大印的书非常喜欢,便向他借来。那时真没书看,在这之前,看到地上有字的纸头都会捡起来看一下,看见糊墙壁的报纸也会把文艺副刊一遍一遍地看下去。张永枚的《西沙之战》、当时署名北京大学工农兵学员创作组的《理想之歌》,都是这样看来的……想不到,这一借就借来了一个启蒙老师。</b></h3><h3><b> 我在砍柴火时开始练习写字,后来学写日记,日记被我妈烧掉之后我就在给去当兵的少年好友的信中练习写作;1975年,在熟读了这本长诗之后,我就在信中学着闻捷的样子写起诗来了;一直写到不让我考大学、《哥德巴赫猜想》发表之后,我才去向陈景润学习,拼命写相声!多少年后回首往事,我非常感谢三明市档案馆!我没能上中学,尽管那所中学还是我外公他们那一代倾心教育的教育界人士创办的,但三明市档案馆就凭那本流落民间的藏书成了我上的中学!我只有小学老师没有中学老师,是闻捷凭着一本我至今还认为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最好的叙事长诗《复仇的火焰》成为了我的启蒙老师!是他们让我在那个"学好一辈子,学坏一下子"、"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文化沙漠里没有沉沦于愚昧和迷蒙之中!</b></h3><h3><b> 那时,是以张铁生"交白卷"为典型代表的"读书无用论"甚嚣尘上的时候,但在民间的地下,我们这代人中仍有人在热爱着文学与写作。即便到了70年代后期和80年代初,很多日后的大牌都还在底层拼搏呢!"王朔在医药公司收药,舒婷在灯泡厂装灯泡,北岛在铸件厂做工人,芒克在医院看大门,陈建功在房山煤矿当矿工";说这话的徐星自己当时也在全聚德烤鸭店干活……坎坷的命运不可怕,更可怕的是甘于沉沦,不思进取。奋斗不一定会有成果,但不奋斗就永远都是屌丝!正因为如此,那扶着你迈出第一步的启蒙老师才显得特别重要!恩同再造!</b></h3><h3><b> 在70年代中后期,我只知道闻捷,而不知他的命运。以至1979年在报刊上看到为被迫害致死的闻捷平反的消息时在三标厂厂部办公室里当场惊叫起来:"啊!闻捷已经死了?!"闻捷在文革初期参与现代京剧《海港》的修改,那剧中的许多唱词,就是出自他的手笔。他70年代初因与审查他的"专案组长"戴厚英之间的恋情被张春桥当"资产阶级回潮"的典型批判而自杀身亡。80年代初,重印了很多"十七年文艺黑线"的作品,其中就有《复仇的火焰》。我特地一买两本,一本自己珍藏着,一本送给跃华。跃华近年的歌要说艺术源头的话,曲调是来自我母亲的哭唱,歌词则可追溯到这本从三明市档案馆流落到民间的书上……</b></h3><h3><b> 在我的书房里,最显眼书架的最中间一层,放着此生对我影响最大的书,在这类似报纸的报眼和头版头条的位子上放着的第一本书就是《复仇的火焰》,其次才是傅雷翻译的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和《贝多芬传》等。我曾想,我这个只爱读书不爱旅游的人如果去上海时有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闻捷、傅雷和顾准的故居,在我心目中,他们对我的吸引力超过了东方明珠塔,他们才真正代表着大上海的文化精神!</b></h3><h3><b> 在将闻捷铭刻在心的同时,那本书上盖着的"三明市档案馆"的圆形朱红大印,也在我的记忆中闪耀着永远不灭的红光……</b></h3><h3><b> </b></h3><h3><b> 60年代末-80年代的档案馆</b></h3><h3><b> </b></h3><h3><b> 1967年3月,三明军分区奉命介入地方,执行"三支两军"任务,成立生产领导小组,负责维持三明地区的工农业生产。同年7月,福州军区党委决定成立三明专区军事管制委员会。1968年10月25日,福州军区党委和省革命委员会批准成立三明专区革命委员会,取代原地委、专署的职能。1970年2月,全省进行行政区划调整,原属南平专区的尤溪、沙县、将乐、泰宁、建宁5个县划归三明专区(同年7月正式划归)。至此,三明专区下辖11个县。同年12月,三明专区革委会改称为三明地区革委会。</b></h3> <h3>(↓70年代初城关大桥通车。档案评选作品,余震岳选送,杨庆桢摄影)</h3> <h3><b> 1976年10月粉碎了"四人帮"和结束了"文化大革命"动乱。1978年3月29日,省革委会通知撤销三明地区革委会,恢复设立三明地区行政公署。三明行署于1980年1月正式对外启用公章。行署辖区不变。</b></h3><h3><b> 1983年4月,经国务院批准撤销三明地区建制,三明市由地辖市改为省辖市,实行市带县的新体制。同年5月,省委批准组成新的三明市人民政府;同时批准成立三元、梅列(同年6月将沙县洋溪公社划入)两区(县级)。同年7月1日正式对外办公。三明市下辖三元、梅列2个区和永安1个市(1984年11月改为县级市)及明溪、清流、宁化、大田、沙县、尤溪、将乐、泰宁、建宁9个县。</b></h3><h3><b>(↓三明市档案馆0119-033-0004-0001 (1983年)三明市改为省辖市的建制、区划时原地区行政公署的文件)</b></h3> <h3><b> 此建置沿续至今。[3]</b></h3><h3><b> 后来我了解到,档案馆的机构沿革概况:</b></h3><h3><b> 1968年10月,原三明专区档案馆的档案由专(地)军委会办公室秘书组代管。</b></h3><h3><b> 1975年11月,三明地区档案局与地区档案馆恢复,并合署办公。12月三明地区档案局(馆)划归地委秘书处领导。</b></h3><h3><b> 1983年5月,设立三明市档案局,划归党委系列,(三明市档案馆并入三明市档案局)。</b></h3><h3><b> 1986年6月,三明市档案局划归政府系列,同时恢复三明市档案馆。[4]</b></h3><h3><b> 至于档案馆的位置,听魏素凤女士说,80年代是在市政府办公楼的东楼,此前的还要待查。</b></h3><h3><b> </b></h3><h3><b> 现今的档案馆及其多功能</b></h3><h3><b> </b></h3><h3><b> 每一座城市都有档案馆和文化馆、图书馆、博物馆、大中小学校、研究所、编辑部以及书店,各有不同的职能,但因同是在传播文化,面上看来各自独立,其实里面又会有门相通,特别是在非正常时期。</b></h3><h3><b> 1993年,东新二路靠山这头建起了一座像一本翻开的书似的建筑,三明市图书馆和档案馆都搬进这建筑里。同一年,我自己也在东新二路靠河边这头开了家书店,店铺的结构也像本翻开的书。一个路之头,一个路之尾,一个是历史宝库,一个是文化现场,似乎没什么交集。到了2000年代末,邓新圆先生都从台湾回乡养老,甚至都到我书店来过了,我还不知道路那头的档案馆里珍藏着有他的学生陈景润的学籍档案。一直到2014年邓新圆先生过世后我在他遗物中发现了这份聘书,又重看了魏素凤女士写的《陈景润学籍档案背后的故事》,在写完手上的题目后,才于2015年走进档案馆查档……</b></h3> <h3><b> 人生是无数的圆圈,历史三四十年就会走一个轮回。就像当年不让我考大学之后,我把文化馆和总工会当我的大学一样,如今又轮到《三明侨报》像当时的文化馆,而档案馆则像当时的总工会。我和档案馆隔了四十年后再续前缘!这一次,像当年奋身一搏写相声一样,我非常谦卑地做陈景润的课题。我把档案馆当研究所,当编辑部;为报当年的一书之恩,也为了自己的老师情结……</b></h3><h3><b> 行文至此,魏素凤女士在微信中上传:"《福建档案》编辑看了您的、我的、还有陈琳的文章,准备分期采用"。我看了非常高兴!三明市档案馆举办的这次珍贵家庭档案评选活动,能在省里获得赞许,并推出魏素凤和陈琳这两位档案业内的女学者,这是我最愿意看到的,这就是上苍给我的奖赏!</b></h3><h3><b> 此时,已是8月28日凌晨,在珍贵家庭档案评选网络投票的最后一天,我写完这篇参评感言,将贴上微信,为大家助兴。我就像曾见过的一个音乐视频中那位不卑不亢的老人,站在欧洲街头上引吭高歌《你鼓舞了我》("you raise me up")。那首歌的中文歌词大意是:"每当我心情低落,我的灵魂如此疲惫/每当麻烦接踵而来,我的内心苦不堪言/然后, 我会在这里静静等待/ 直到你出现陪我坐一会儿/有你的鼓励,所以我能攀上高山/有你的鼓励,所以我能横渡狂风暴雨的大海/当我倚靠着你,我是如此坚强/因为你的鼓舞,让我超越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的人生,可以不经历痛苦/每一颗跃动不停的心,是如此不完美/但当你出现,我的生命便冲满惊奇/有时候,我以为我看见了永恒/因为你的鼓舞,让我超越了自己"……我借此献给评选中一直在支持我的"亲友团",也献给缘结一生的三明市档案馆!</b></h3><h3><b> </b></h3><h3><b>注释:</b></h3><h3><b>[1][3]参见陈盛美、林荣发:《三明建置沿革》,《三明日报》1999年6月2日、9日、23日、30日。</b></h3><h3><b>[2][4]参见《三明市档案局全宗介绍(全宗号118)1963-1986年》。</b></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