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加索三国之旅（二）上帝的后花园——格鲁吉亚（下）

刹那芳华

（8月24日）

今天我们要离开巴统，重返格鲁吉亚的首都第比利斯，出发前在巴统的贝斯特韦斯特精品酒店留影。

行程中同住一个房间的好好美女，退休前我们职业相同，都是做教师的。好好是夫妇俩同行，因团队里有单男单女，就将好好夫妇俩拆开了，我和好好同住，夫妻俩挺感人的，人真好。

上午离开巴统前，来到圣母诞生大教堂参观。它的背后藏着一段跨越百年的曲折故事。19世纪末，巴统是繁忙的黑海港口，聚居着不少欧洲天主教商人。富商祖巴拉什维利兄弟，为纪念逝去的母亲伊丽莎白，出资修建这座教堂，1898-1903年完工，最初是一座天主教堂，特意请来意大利工匠，打造出这对新哥特式双塔，在高加索地区十分少见。

世事变迁，苏联时期宗教活动遭到禁止，教堂被关闭，先后被改成档案库房、高压电学实验室，甚至还当过天象馆，哥特式圣殿完全失去礼拜功能，华丽的内部装饰被封存埋没，双塔在岁月里静默伫立几十年。直到1989年，建筑归还教会。格鲁吉亚独立后，这里正式转为格鲁吉亚东正教教堂，经过漫长修复，壁画、圣像屏风逐一复原。当年为天主教信徒建造的西式哥特教堂，如今成为巴统最重要的东正教主座堂。

圣母大教堂侧门的这尊青铜坐像，是当地很有温情的打卡小雕塑。相传这是巴统本地一个温暖的民间小传说：老人常年守在教堂门口，为前来祈祷的人们送上祝福。游客来到这里，习惯轻轻触碰雕像，祈求平安顺遂。拱门、铁艺与老者塑像搭配教堂双塔，一静一庄重，把老城温柔的氛围感拉满。

接着我们驱车来到格鲁吉亚千年古都——姆茨赫塔，生命之柱大教堂是这里的核心。整块黄褐色巨石垒筑的宏伟教堂，厚重古朴，锥形穹顶顶端竖立十字架，城墙环绕，格鲁吉亚国旗在蓝天下飘扬。

它是格鲁吉亚最重要的东正教堂，相传藏有耶稣受难的圣袍，“生命之柱”的名字便来源于此。古老石墙上留存着中世纪的雕刻纹样，建筑融合了高加索独有的教堂风格，历经战火与岁月依然屹立。站在广场仰望，厚重石墙承载千年信仰，安静而震撼。

离开庄严的生命之柱大教堂，转身便坠入姆茨赫塔小镇温柔的烟火人间。宏伟的石质圣殿是千年信仰的高地，而教堂墙外的街巷，藏着格鲁吉亚最朴素的日常。平整的石板路向民居延伸，草地青翠，绿树错落。当地居民与游客从容同行，街边小店飘出面包与红酒的香气，古老城墙下，时光不再厚重肃穆，多了几分松弛的暖意。信仰圣殿与鲜活小镇紧紧相依，神圣与烟火在此共生，这便是姆茨赫塔独有的魅力。

登上姆茨赫塔的山丘，这里有世界文化遗产——季瓦里修道院（也称十字架修道院）。季瓦里修道院矗立在姆茨赫塔的山巅，它是格鲁吉亚信仰的源头。公元6世纪的古老石砌教堂，残垣断壁静静伫立在山巅，风化的石墙诉说着千年故事。

传说公元4世纪，圣女圣尼诺来到这片土地传教。她用葡萄藤编织十字架，在这座原本是异教神庙的山顶立起木十字架。当时格鲁吉亚国王米利安三世原本信奉异教，一次狩猎时突然陷入黑暗失明，向圣尼诺所信奉的上帝祈祷后重见光明，于是幡然皈依，公元337年，基督教定为格鲁吉亚国教。

在季瓦里修道院邂逅几位广东的美女，抓拍了几张。

站在修道院平台远眺，库拉河与阿拉格维河在此交汇。两条大河在此蜿蜒交汇，环抱姆茨赫塔古城，远处生命之柱大教堂清晰可见。山河与古寺同框，是姆茨赫塔最经典的画卷。这里是格鲁吉亚早期基督教圣地，古老的信仰扎根于这片山河之间，风掠过断壁，俯瞰脚下古城与河流，苍茫又治愈。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了第比利斯。在欧洲广场下车，步行去饭店的路上，用镜头定格市容市貌。

Sofiko餐厅在格鲁吉亚母亲雕像附近，可俯瞰第比利斯老城与库拉河，是高加索旅行团很爱安排的观景餐厅。

坐在Sofiko餐厅的大厅，一排拱形大窗将第比利斯老城风光框成画卷。红砖墙衬着柔和壁灯，长长的餐桌整齐排布，窗外红顶民居顺着山坡铺展，库拉河蜿蜒穿城而过。一边品尝地道的格鲁吉亚菜肴，一边饱览山城全景，是游览第比利斯不可多得的体验。

当晚，再次入住铂尔曼酒店。

（8月25日）

上午，参观了第比利斯圣三一大教堂（在“格鲁吉亚（上）”里已经介绍过卡兹别克·格尔盖蒂圣三一教堂）， 它是格鲁吉亚东正教的主教堂，第比利斯城市标志性建筑，坐落在库拉河左岸的埃利亚山上，全城很多位置都能望见它耀眼的金色穹顶。1995年动工，2004年正式落成，建造目的是纪念格鲁吉亚东正教自主1500周年、耶稣诞生2000年，是格鲁吉亚独立之后民族信仰复兴的象征。是世界第三高东正教大教堂，高加索地区规模最大东正教堂，内部最多可容纳15000人礼拜。

​金色穹顶十分醒目，顶端竖立镀金十字架；建筑复刻中世纪格鲁吉亚传统教堂风格，米黄色石材墙体，大量拱形窗、石刻十字架纹样，庄重大气。

好好夫妇俩

横跨库拉河的和平桥，是第比利斯极具辨识度的现代步行桥，由意大利建筑师设计，2010年正式落成。钢结构拱架搭配通透玻璃，流线型的拱形长廊，像一条轻盈的玻璃丝带，连接着老城与里克公园新区。

站在桥上，一侧是纳里卡拉古堡、老城红屋顶，一侧是现代城市景观，一桥分隔，串联起第比利斯的千年历史与当代生活。

格鲁吉亚之母雕像

圣三一教堂的金色穹顶

格鲁吉亚总统官邸与国家礼仪宫殿。建筑融合古典柱式与现代设计，门廊立柱庄重典雅，山墙镶嵌格鲁吉亚国徽，巨大的蓝色玻璃穹顶格外醒目，穹顶顶端飘扬格鲁吉亚白底红十字国旗。

Sololaki山坡上，是第比利斯老城极具特色的彩色民居群。淡蓝、浅粉、暖黄的墙面搭配酒红色坡屋顶，白色雕花立柱与镂空阳台，是19世纪第比利斯经典建筑样式，融合欧式古典与本地山城风情。

夜幕降临时，桥身数万盏LED灯次第点亮，灯光会以摩尔斯电码的形式，传递“生命与和平”的文字，是第比利斯夜晚不可错过的风景。

第比利斯老城，是格鲁吉亚首都的灵魂，依偎在库拉河畔、纳里卡拉要塞的山脚下，城市起源于公元5世纪，因天然硫磺温泉得名“温暖之地”，自古便是丝绸之路上多元文明交汇的驿站。以下是老城一日游记录。

格鲁吉亚东正教宗主教府外观：厚重石墙之上，是一扇极具艺术感的青铜大门，门上浮雕刻画着天使圣像，繁复的卷草纹样与十字符号，带着浓厚的东正教宗教美学。拱门上方，双天使环绕圣十字，细节精致肃穆。

红砖围墙，嵌着石制格鲁吉亚十字，砖石交错砌筑，古朴沉静。作为格鲁吉亚东正教的最高管理机构，这里不似大教堂喧嚣，游人不能入内，院墙之内，藏着属于信仰的安宁。一砖一雕，都诉说着格鲁吉亚延续千年的基督教文明。

从和平桥缓步走向木偶钟楼，街巷两旁摆满充满格鲁吉亚风情的手绘画作与民俗木偶，石榴、雪山古城、本土人物跃然画布，手工木雕人偶神态诙谐，藏着当地人的浪漫想象。

老式民居带着标志性镂空雕花阳台，藤蔓缠绕在淡青色廊檐下，庭院里藏着咖啡馆与餐厅。

慢悠悠穿过老城街巷，转角便能遇见那座奇幻的木偶钟楼，砖石拼接的复古塔楼，巨大金色时钟静静伫立，每到整点，木偶会从塔楼里登场演绎小故事，它是老城最富童趣的地标。据说木偶剧院是全东欧最古老的剧院，木偶钟楼也是世界上最小的钟楼。我们在此等待演出的开始。

木偶钟楼前，偶遇当地漫画家。寥寥几笔，夸张传神，瞬间捕捉神态，一幅趣味漫像就此诞生。瞿老师拿着画像与画师合影，定格第比利斯老城这份鲜活的偶遇。旅途里不期而遇的小美好，最是难忘。

中午12点，塔楼不同的小窗依次开启，上演一幕幕微型木偶剧：天使推开窗，敲响铜钟；新婚的木偶新人登场，演绎浪漫故事；还有一对尖顶帽木偶，诉说着古老传说。古老砖石和灵动木偶碰撞，把老城的时光变得温柔又梦幻。

第比利斯老城街头，一座座青铜雕塑散落街巷，是这座城市鲜活的文化注脚。欢庆的群雕动感十足，人们举杯起舞，复刻格鲁吉亚人热情奔放的民族歌舞，洋溢着酒乡独有的喜乐。

这是第比利斯沙夫特里大街上著名的青铜雕塑《两位老友》，也被叫做邮差与敬酒人，就在木偶钟楼附近的老城街巷，是老城很有人情味的打卡雕像。

圣尼诺雕像静静伫立在古老石墙前，草木繁花环绕，她是格鲁吉亚的启蒙圣徒，见证这片土地千年信仰传承。

依山而建的老城，迷宫般蜿蜒的石板小巷纵横交错。最标志性的便是悬在街巷上方、雕花精巧的木质阳台，彩色民居层层叠叠，新旧建筑错落共生，残破与精致并存，没有刻意打磨的网红感，满是原生的岁月质感。

街巷之间，咖啡馆、红酒小馆、手作小店散落各处。街头画师、花摊、往来的当地人，鲜活的烟火气息充盈每一条小巷。古老的城墙红瓦，搭配和平桥充满现代感的流线造型，古老与新潮隔河相望，这便是第比利斯独有的魅力。漫步老城，不必追赶景点，随意在石板路上闲逛，就能触摸这座外高加索古城千年来的故事。

老城街巷最动人的风景，是鲜活的人间百态。身着紫色长袍的东正教神父缓步走过市集；花摊摊主细心整理向日葵与大丽花；快递小哥在此短暂停留；街边老人悠闲小憩；襁褓里的婴儿安然熟睡；老龙王姐姐把老街的一切尽收眼底；还有我们的韩领队和当地人欣然合影。信仰、烟火与日常在此交织。老城不只有古迹与风景，这些平凡生动的面孔，才是一座城市最温暖的底色。

离开老城街巷，来到第比利斯自由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高大的纪念柱，顶端金光闪闪的圣乔治骑马雕像，是格鲁吉亚的守护圣徒，挥矛斩杀恶龙，象征着守护与新生，也是整座城市最醒目的地标。

不远处是第比利斯市政厅钟楼，红白条纹的墙面搭配精致雕花，带着浓郁的中东欧混搭风格。钟塔静静伫立，背景衬着起伏的山峦，古典建筑与山坡上现代场馆遥遥相望，新旧交融，尽显首都独特气质。自由广场既是城市交通枢纽，也是当地人聚会休憩之地，老城的人文底蕴，在这里延续绽放。

远眺姆塔茨明达山，高耸的第比利斯电视塔矗立在郁郁葱葱的山顶，缆车索道顺着山坡蜿蜒而下，山腰间还藏着古老教堂。它是第比利斯的城市制高点，山脚下新旧建筑交织，复古尖顶老屋与现代楼宇相邻，古典与现代在此相融。

广场周围，欧式老建筑里藏着国际品牌门店。古朴雕花的外墙搭配现代玻璃大门，古老的第比利斯，既有千年古城的厚重底蕴，也拥有繁华都市的时尚气息。

中午，在老街的一家餐厅用当地餐，那一杯浓郁香甜、原汁原味的橙汁，让我的味蕾记忆至今。

餐后，我们来到第比利斯老城区的梅丹地下集市，它是藏在第比利斯，集洞窟酒窖于一体的宝藏市集。顺着红砖台阶向下，便踏入这座历史购物中心。外墙铁艺装饰点缀着仿真葡萄藤蔓，满是格鲁吉亚葡萄酒之乡的特色。

走入地下洞窟式集市，拱形的窑顶之下，琳琅满目的葡萄酒摆满货架，大大小小的陶制奎夫里陶罐随处陈列。这里汇聚格鲁吉亚各地的红酒、手工艺品与特色伴手礼，古朴的洞窟空间，仿佛穿越进古老的酒窖，在浓郁的风土气息里，感受高加索千年酿酒文化。

第比利斯的海达尔·阿利耶夫公园内，矗立着阿塞拜疆前总统海达尔·阿利耶夫的半身石雕像。碑身同时刻有格鲁吉亚文与英文名字，雕像静静安放在绿树环绕的园区里，花坛鲜花常年摆放，见证着阿塞拜疆与格鲁吉亚两国之间的交往。在第比利斯漫步，不经意间就能遇见这类承载高加索区域历史渊源的人文印记。

穿过海达尔·阿利耶夫公园，就看到了第比利斯老城的硫磺浴场，它是这座城市最具代表性的名片。红砖墙拱门质朴厚重，标着No.5的硫磺浴门店静静伫立。成片石头穹顶错落铺展在坡地上，独特圆顶之下，是天然硫磺温泉。早在千年前，人们便利用地下温泉在此沐浴疗养。古老石穹与身后山坡上现代楼房同框，新旧交织。泡一场硫磺浴，感受流淌千年的地热温泉，体会第比利斯由来已久的温泉文化，是一种享受。

这里古迹密布：山巅纳里卡拉要塞俯瞰全城，阿巴诺图巴尼硫磺浴场穹顶氤氲千年温泉，还有童话般的木偶钟楼、梅特希悬崖教堂。东正教堂、清真寺、犹太教堂相隔不远，波斯、阿拉伯、拜占庭、俄罗斯的文化印记在此交融。

今天下午，增加了一个原行程中没有的项目——参观第比利斯地下印刷所。记得几天前第一次到达第比利斯的那个晚上，发了朋友圈，好友们知道我到了第比利斯，纷纷发来短信，询问去不去第比利斯地下印刷所。我问了领队，领队告诉我行程中没有，答应跟导游商量。今天这个项目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终于达成了。我兴奋无比，因为工作时，本宝宝曾多次执教茅盾先生撰写的《第比利斯的地下印刷所》一文。

印刷所坐落于阿夫拉巴里区的小院之中，也是茅盾课文里记载的革命旧址。1903‑1906年，沙俄统治时期，斯大林和革命者在此建立秘密地下印刷点。地下石室隐藏在民居院落的水井底下，靠地道进出，对外完全看不出痕迹。1906年被沙俄警察意外发现，印刷所遭到破坏，房东也被流放西伯利亚。1937年，遗址完整复原，保留了当年的印刷机器、石砌拱顶地窖、地道入口，正式作为纪念馆对外开放。

核心展品：老式轮转印刷机。齿轮、滚轮布满锈蚀，完整保留当年的机械结构。

苏联解体后，展馆缺少政府专项维护经费，建筑老化、地下潮湿渗水，设施年久失修，一度濒临关闭。守护这里的几位老管理员，以一腔信念坚持值守。馆长与管理员身兼数职，既是讲解员、门卫，也是保洁与维修人员。没有稳定薪酬，依靠游客自愿捐赠、少量民间捐助维持运营。只要有游客到访，管理员便认真讲解这段尘封往事。很多中国游客因语文教材慕名而来，也成了他们坚持守护的动力。在冷清的岁月里，他们以微薄之力守住这座课本里的历史遗址，留住珍贵的记忆。

这是令人动容的一幕：展馆的守馆老人，手捧收录《第比利斯的地下印刷所》的中国语文课本。正是这篇课文，跨越了语言与国界，把几代中国人的课堂记忆，和这座格鲁吉亚小院紧紧相连。这份奇妙的相遇，也成为老人们坚持守护展馆的一份温暖力量。

特色晚餐：品尝大烤肉和观赏足尖舞表演。

格鲁吉亚足尖舞，也被称作战斗芭蕾，是高加索最震撼的传统民族舞蹈，也是来格鲁吉亚旅行必看的特色演出。它和西方芭蕾舞不同：舞者不穿硬足尖鞋，只穿着柔软的皮质长靴，仅凭脚趾力量撑起全身，完成踮脚、跳跃、连续旋转，对腿部、足部力量和平衡感要求极高，大多由男舞者演绎，充满山地民族的勇武气质。

相传古时战士出征前会跳这支舞，展现勇气与力量，所以自带凌厉的战斗氛围感。舞台上男舞者头戴蓬松羊皮帽，动作迅疾刚劲；男女对舞时，男士优雅克制，女士舞姿柔美端庄，一刚一柔，演绎格鲁吉亚古老的骑士礼仪。

在第比利斯很多特色餐厅，晚餐时就能欣赏现场表演，灯光之下，舞者脚尖在木地板上翻飞，热烈的高加索乐曲响起，是沉浸式感受格鲁吉亚民俗魅力的绝佳体验。

品尝大烤肉

接着，我要给亲们讲述一个有趣的小故事：奔波了一天，晚上又喝了一点酒，回到车上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我们是12人的小团，坐的是45座的大车，我的前、后、左排全是空座，不注意真看不出座位上有人。等大家下了车，到了酒店，车开走后才发现少了一人，给我打电话又不接。导游给驾驶员打了电话，驾驶员也知道我在车上了。此刻我清醒了，想让驾驶员停车，语言不通，只能打手势，他摆手告诉我不能停车。我急得要命，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驾驶员居然在边上又唱又笑，我真以为碰到酒鬼了，更是害怕，吓得大声假哭。这时导游再次打来电话，让我不要着急，那条路上不能随便停车，驾驶员会绕一个圈把我送到酒店的，我才放心。十几分钟后，我终于安全到达了酒店。事后，每每想起本宝宝在车上大声假哭，驾驶员在那又唱又笑的情景，就忍俊不禁。在格鲁吉亚的最后一个晚上，有这样一个小插曲，让我终身难忘。

（8月26日）

早晨，要离开格鲁吉亚，前往高加索三国之旅的最后一个国家——亚美尼亚，要和住过四晚的铂尔曼酒店再见了。大家依依不舍，再次拍照留念。

导游再三吩咐：格鲁吉亚出关前不允许拍照，亚美尼亚入关前不允许拍照，如检查到很麻烦，没收手机是常事。于是只能在格鲁吉亚出关前允许拍照的地方，与导游道别。

格鲁吉亚的行程占了高加索三国之旅的一半时间，我没有去细数到底去过、看过和路过了多少座教堂和修道院，但感觉每天都在围着它们转。“格鲁吉亚的历史，就是教堂的历史。”这是旅行者爱说的一句话，也是我的感悟。

公元327年，格鲁吉亚正式把基督教定为国教，是全世界最早信奉基督教的国家之一。往后一千七百多年，教堂不只是礼拜场所，更是这个民族的史书、学堂、精神堡垒。教堂承载的整部民族过往：是文明与文字的载体；是王权与国家的象征；是乱世里守护民族的火种；国家的沉浮起落写在建筑身上。

旅途中，我们一路所见：姆茨赫塔十字修道院、卡兹别克圣三一、第比利斯圣三一大教堂、巴统哥特双塔教堂••••••一座座走下来，等于把格鲁吉亚千年岁月从头翻阅一遍。

请继续欣赏“高加索三国之旅（三）

诺亚方舟的停泊地——亚美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