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九月入秋，暑气尽散，大西北的秋日清透辽阔，这样的天气里和五位退休老友一同奔赴麦积山，实在是一场意外惊喜的诗意旅途。清晨七点多我们包乘商务专车从天水古城出发，细密的秋雨如烟似雾，一路伴我们抵达景区。</p> <p class="ql-block">刚到山门前，就看见不少和我们一样裹着雨衣、撑着伞的游客，举着手机对着古色古香的山门拍照，地面浸在雨里亮堂堂的，连风里都裹着潮润的草木气。</p> <p class="ql-block">检票口整整齐齐立着观光车的入口标识，檐角的彩漆被雨洗得鲜亮，红柱子衬着身后漫山的绿，连平日里严肃的入园通道都多了几分江南烟雨的柔意。</p> <p class="ql-block">景区入口的地面被雨水浸得温润，我们一行人穿起统一的蓝色雨衣有序入园，先在山门前留下初到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越往景区深处走，雾气就越浓，远处的山尖全被白蒙蒙的云絮裹住，连麦积山的轮廓都只露出半分，同行的老友撑着花格子伞凑在一处，指着雾里若隐若现的飞檐笑说，这哪里是西北的山，分明是藏在云里的仙窟。</p> <p class="ql-block">隔着远远的水雾望去，孤峰麦积山被薄雾半掩，悬空的栈道在岩壁间若隐若现，像藏在云海中的仙山。</p> <p class="ql-block">走到标识牌跟前才算真正看清，麦积山的崖壁大半都浸在雾里，层层叠叠的栈道顺着山形绕上去，像嵌在山石里的云梯，连崖壁上的佛龛都半藏在云气里，看得人心里直发痒，只想快点爬上去一探究竟。</p> <p class="ql-block">雨丝裹着雾往栈道上飘，连脚下的石阶都泛着水光，层层叠叠的红漆栏杆顺着崖壁往云深处延伸，栈道上三三两两的游人慢腾腾走着，连脚步声都轻了不少，生怕惊散了这满崖的雾。</p> <p class="ql-block">拾级走到佛像跟前抬头望，整座摩崖大佛就立在我们身侧的崖壁上，衣袂的纹路顺着山势铺展开，底座的祥云卷着千百年的风霜，连残存的旧彩绘都在雨雾里透出温润的光，站在底下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p> <p class="ql-block">拾级走近，高大的摩崖造像带着千年风霜的厚重扑面而来，每一道衣纹都藏着古时工匠的匠心。</p> <p class="ql-block">贴着崖壁往高处走，栈道窄窄的，身旁的红漆木门半掩在雨雾里，往上的台阶上满是慢悠悠赏景的游人，大家扶着栏杆走得稳当，时不时停下来侧身拍一拍身侧的大佛，连平日里爱闹的老大哥都放轻了脚步。</p> <p class="ql-block">站在大佛脚边仰起头，整座造像顺着崖壁的弧度舒展下来，垂落的衣褶层层叠叠，卷云纹的底座每一道弧度都清晰分明，千百年的风雨磨不去工匠刻下的温度，指尖几乎要触到那带着岁月痕迹的石面。</p> <p class="ql-block">顺着盘旋的悬空栈道慢慢往上走，脚下的石阶被雨润得发亮，身旁的崖壁上依次立着标识牌，标注着北魏古窟的渊源。</p> <p class="ql-block">148窟的说明牌立在窟边，讲着北魏年间这座方形洞窟的模样，犍陀罗风格的衣纹细密舒展，隔着木栅栏往窟里望，仿佛还能看见千年前工匠们对着山石雕琢造像的身影。</p> <p class="ql-block">133窟的介绍牌就立在不远处，原来这就是有名的万佛洞，重叠的复室藏着数不清的小佛，宋代的泥塑小沙弥更是麦积山的宝贝，连碑上刻的佛传故事都藏着千年前的烟火气。</p> <p class="ql-block">站在栈道边往山外望，漫山的林海全浸在雾里，深浅不一的绿顺着山势铺到云边，风一吹雾就顺着林梢滚过去，连远处的山坳里都藏着半露的白墙小屋，像藏在画里的秘境。</p> <p class="ql-block">站在栈道凭栏远眺，漫山的林海都裹着翻涌的云雾，山风裹着雨后草木的清香气扑在脸上，耳畔只剩细雨簌簌和林风轻响，整个人都浸在了岁月安然的氛围里。</p> <p class="ql-block">从栈道的栏杆缝隙往外看，脚下的林海全被厚软的雾盖着，山风把雾吹得飘来飘去，连底下广场上的游人都只剩小小的一团，身边同游的老友靠在栏杆上，举着手机拍雾里的山景，笑说这趟雨里爬麦积山，可比晴天来要赚得多。</p> <p class="ql-block">这场飘着秋雨的探访，让我们实实在在摸到了沉淀千年的丝路文脉，所见所感都牢牢刻在心底，成了退休后最难忘的一段旅途记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图/于修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