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交校毕业42年了,现在同班同学基本上都跟子女一道生活,负责帮助照顾孙子或孙女。当时班上同学来自祖国四面八方,毕业时分配工作是按照哪个省的人便回哪个省工作的原则来进行的。因此不是同一个省的同学毕业后很难再见到面,而我们安徽省同班的有8个同学,毕业后都分在了省内自己故乡所在的地市交通企业工作。由于工作关系,偶尔出差彼此还可以见上一面。</p><p class="ql-block"> 我一开始是在巢湖市工作,先在企业最基层干汽车维修工,后来进入到了行政执法单位工作。2011年巢湖行政区划调整后,我被组织安排来到了省城合肥工作生活,据此与早就在合肥生活的袁、葛、罗(女)等三同学开始密切接触了起来。每隔两年,袁同学均牵头组织我们四对夫妇一道去外省旅游,一方面是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另一方面关键还是见见在当地的老同学。外省的同学应邀也来过安徽几次,我们四位同学夫妇全程热情接待陪同。在同学交流活动中,身为大老板的袁同学花的精力最多,承担的费用开支也最多。</p><p class="ql-block"> 然而天妒英才,前年6月袁同学因病不幸驾鹤西去,得到消息后我起初是不敢相信,确认后更是悲痛欲绝。自学生时代我们同窗共读到毕业后我们和谐相处的往事,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心头。我克服孙子尚幼离不开的困难,及时从南京赶到合肥送袁同学最后一程。同样在上海带外孙的罗同学也来去匆匆地回合肥送别袁同学,北京、河北、山东等省的同学也赶来了,可见袁同学做人之成功!</p><p class="ql-block"> 自袁同学离开我们后,定期外出和同学来访均戛然而止了,葛同学还留在合肥,罗同学常驻上海,偶尔回安徽,而我则在南京定居再不回合肥了。昨天下午我和老伴带孙子在市区景点刚玩过回到家,就见罗同学给我发来了微信:“领导(平时调侃称呼)好!在合肥还是在南京?过节了我们几家聚聚!”我很激动但又遗憾地回复:“在南京,谢谢!祝节日快乐!在合肥我已无家可归了。”罗同学继续热情相邀:“来合肥我给你们安排住酒店,5号中午,有时间的话就过来聚聚,已跟葛同学(实际称真名)、刘姐(袁同学夫人)约好了。难得一聚!”我再次被感动了,如实相告:“客气了,真不行。5号挂了专家号,去鼓楼医院看病。代问葛同学、刘姐好!”罗同学也遗憾地说:“好的。”</p><p class="ql-block"> 此次聚会虽然不能到场,但同学的这份情谊让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时光流转,同学们都已进入晚年,但青春年少时的同窗之情、老乡之情却日久弥坚。我相信,这样的重逢还是会有的,我们永远不忘领头人袁同学的侠肝义胆,继续将刘姐视为永远值得尊敬的好大姐,今后同学之间有什么活动,刘姐就是我们第一个被邀请的对象,不是同学胜似同学。每逢佳节倍思亲,在双节到来之际,我们深深的怀念厚德载物、低调内敛的袁同学,也希望刘姐节哀,儿孙满堂安度幸福的晚年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