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中央军委机关旧址纪念馆

知青教授踏歌行

2026.10.2，第一站：中央军委纪念馆。 右为办公区划，左为纪念馆，老房子。

进门天井左侧，耸立一纪念碑，第一次知道了“军委四烈士”事件——

1929年8月，新闸路经远里12号（原经远里1015号），一场中共中央军委的秘密会议正在石库门里进行。散会时，五人被捕，四人就义，史称“军委四烈士”。 这场会议为何会暴露？是谁把时间和地点递了出去？今天，时空调查局带你回到那个闷热的下午。十位调查员将各自身份不明地进入这栋楼，两轮证据，六段影像，牌桌上的麻将牌，无人察觉的盯梢记录——每一份证据都可能是真相，也可能是陷阱。是联手拼出全貌，还是各自为阵——你们的每一步判断，都决定着这场推理的结局。

这介绍，有点悬疑、侦探、破案小说味道。

其实，整个过程下来，你根本无法介入无从“判断”，只能被给出答案：另一位军委委员，提供开会地点的房东本人白鑫的叛变出卖——最后离开时方知白鑫住所即开会处（详见后）。

同时，更知道了原来苏区的红军学校，为什么不约而同地改称为“彭杨红军学校”了。

当时的14个苏区（更为通行的说法，是13个苏区），标明了先后秩序。

但井冈山根据地的初始地位（1927.10），却因归并于“湘赣苏区”（1933.5），而被遮蔽了。

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在上海（租界），红军、苏区，在乡村。一个在中国最发达的国际大都市，一个在中国最偏僻落后的荒郊农村。前者是国际共运的普遍范式，后者是中国革命的基本特色。 从中央军事部，到中央军委。

普遍知晓的中革军委——那是中央苏区的事。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

“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文件为1920年8月第一版和9月第二版的《共产党宣言》。

“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这是马克思主义暴力革命武装夺取政权根本原则的元初表述？

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使无产阶级暴力革命思想从书本上的学说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给全世界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压迫民族、被压迫人民的解放斗争指明了前进的方向。

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的胜利，将马克思主义的暴力革命思想从从理论走向实践，将书本上的学说变成活生生的实际生活，从而为全世界的无产阶级革命和被压迫民族人民的解放斗争指明了方向，作出了光辉的范例和榜样。

中共第一个纲领，便作出了暴力、军队的庄严宣示与承诺：

1921年7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开幕。党的一大告中国共产党正式成立。

（注：1920年6月中国共产党成立；1920年8月正式定名为“中国共产党”——是成立，或已经成立；不是正式成立）。

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纲领》明确规定：“以无产阶级革命军队推翻资产阶级的政权，由劳动阶级重建国家。”

图为《中国共产党第一个纲领》（英文中译件）。

“以无产阶级革命军队推翻资产阶级的政权，由劳动阶级重建国家。”

这，应该是首次提出“革命军队”概念。即，从一开始，便明确将马克思主义的“暴力”和列宁主义的“十月革命”联结在一起了。

中共二大的意义：

1922年7月，中共二大在上海召开。会议通过《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阐明了中国革命的性质、对象、动力、策略、任务和目标，在中国近代史上第一次明确地提出了彻底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纲领。

文件为《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

1923年中共三大，正式通过了采取党内合作的形式同国民党建立联合战线：在共产党员以个人身份加入国民党的同时，派出共产党员参加国民党的建军工作。

这，也就是毛泽东在国民党上海执行部负责操作的为黄埔军校招生，并向黄埔军校推荐共产党员学员之由来。

1924年5月黄埔军校正式建立。

1925年11月1日，中共中央（化名钟英）发出第六十二号通告，要求各地党、团组织迅速派人报考黄埔军校。

文件为中共中央第六十二号通告。

毛泽东《战争和战略问题》（1938.11.6）：

（我们党）从一九二四年参加黄埔军事学校开始，已进到了新的阶段，开始懂得军事的重要了。

——这是毛泽东将1924年参加黄埔军校建设，当作中共开始懂得暴力、军事重要性的历史节点。

周恩来《关于1924年至26年党对国民党的关系》（1943春）：

当时黄埔军校有六百学生，大部分是我党从各省秘密活动来的左倾青年，其中党团员五六十人，占学生的十分之一。

1924年10月，中共广东区委成立军事工作委员会，不久改称军事部，周恩来任区委委员长兼军事部部长。

这是中国共产党最早的地方军事组织机构，对中共中央军事工作及其军事机构的建立，产生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图为中共广东区委军事部旧址（广州万福路南华银行二楼）。

1924年冬，时任中共广东区委委员长周恩来，建议孙中山成立陆海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队长徐章、副队长周士第等领导均由周恩来选派，直接接受广东区委军委的领导。

这是中国共产党直接掌握的第一支武装力量。

图为铁甲车队。

伴随着对马克思主义暴力革命学说的认识，中国共产党人对武装斗争和军队重要性的认识随着实践的发展也逐步提高。

蔡和森、周恩来、邓中夏、恽代英、李大钊、瞿秋白等有过深入的论述。

文件为蔡和森《武力统一与联省自治——军阀专政与军阀割据》（1922年9月）、瞿秋白《中国革命中之武装斗争问题》（1926年4月）。

中共最早对“武装斗争”问题的论述，有蔡和森、周恩来、邓中夏、恽代英、瞿秋白等人。

1922年、1926年，远在“四一二”和“八七”会议之前。

周恩来：“真正革命非要有极坚强极有组织的革命军不可”（《评胡适的“努力”》1923年2月）。

邓中夏：“在国民群众革命思潮和革命行动已到极剧烈汹涌的时候，军事活动不特不可废，而且是重要工作之一。”（《论士兵运动》，1924年1月19日）。

恽代英《何谓国民革命》（1924年3月）：“革命是不能绝对脱离武力战斗的手段的。”

李大钊：“应注意工人和农民，尤其要注意的是军队（中），所以我们（要）注意（在）军官学校中活动。”（《中国的事变和本团的训练》，1924年10月30日）。

瞿秋白：“政治上以革命民众的政党为主体，军事上以正式的革命军队为主体。”（《中国革命中之武装斗争问题》，1926年4月）。

周恩来1925年2月以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身份参加东征。6月在回师途中演讲，率先提出：

“军队便是实现我们理论的先锋”。

既然自1923年国共合作以来，我党中央核心领导层领导人

便不约而同三番五次地提到了军事、军队、武力的重要性，但是，为什么在“四一二”来临之际，那么束手无策，惨遭大肆屠杀？

陈独秀的问题？

1922年8月，共产国际远东部主任维经斯基致信中共中央，要求中共利用军阀集团的矛盾，在军阀军队中开展工作。

这是迄今为止所见共产国际关于中共军事工作的最早指示。

1921年4月成立的莫斯科东方大学，曾特设一个中国班。

1925年中共又派一大批人到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 彭述之，也学过军事？ 聂荣臻等人，是1925年为加强中国共产党的军事工作，而于9月底抵达上海的。

聂，是1931年12月离开上海，到达中央苏区的。

一到，便担任了红一军团政委。

中国共产党第四届中央执行委员会在1925年10月北京召开的执行委员会扩大会议上明确了建立工农武装和军事领导机构，通过的《中国现时的政局与共产党的职任议决案》规定：

“中央委员会之下必须设立军事委员会”。

文件为《中国现时的政局与共产党的职任议决案》。

中共1925年10日中执委扩大会议议决：必须设立军委！

1926年2月，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特别会议，会议要求 “中央应建立一强有力军委”加强党的军事工作。由张国焘、王一飞、任弼时、颜昌颐组成，张国焘兼部长、颜昌颐任技术书记。

图为会议文件《北方区政治军事工作问题》。

1925年10月中执委扩大会议议决“中央委员会之下必须设立军事委员会”。1926年2月要求“中央应建立一强有力军委”。这，应该是正式设立军委。

中央军委由张国焘、王一飞、任弼时、颜昌颐三人组成。

张国焘任部长（军委，还是军事部？）

1926年7月，中国共产党第四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三次扩大的全体会议作出了《军事运动议决案》，这是建党以来，党中央作出的第一个关于军事问题的决议案。

指出：本党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党，随时都须准备武装暴动的党，在革命进程中，应该参加武装斗争，助长进步军事势力，摧毁反动的军阀势力，并渐次发展工农群众武装。

文件为《军事运动议决案》。

工人纠察队——

农运讲习所—— 澎湃是农讲所开山鼻祖，且两次负责农讲所——第一届和第五届。毛泽东，接替澎湃，成为第六届农讲所负责人。

第六届农讲所，1926.5.3-9.11，327人。是时间最长（历时4个月又8天）人数最多的一届。

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从1924年7月至1926年9月，历时2年又2个月，为全国培养了800多名农运骨干。

工农武装的发展，不仅有力地支援了北伐战争，也为毛泽东后来提出“工农武装割据”理论，开辟农村包围城市的武装斗争道路，提供了宝贵的启示。

图为1927年3月23日，上海总工会委员长、特别委员会委员汪寿华在湖州会馆上海工人纠察队成立大会上讲话。

1926.7.9，国民革命军在广州誓师北伐。

这是国共两党共同进行的一场反对帝国主义、军阀、官僚及一发反动派的革命战争，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进行革命战争的重要实践。

1926年11月，中共中央决定，将中央军事部改称中央军事委员会（兼上海区委军事委员会）。

改组后军委工作重点是，加强国民革命军中的政治工作，在工人和学生中培养军事干部，武装工农群众支持配合北伐战争。图为战时政治训练班《国民革命军及军事政治工作》报告听讲人的笔记。

——1926年2月成立“中央军事部”。11月，改名为“中央军事委员会”。

1927年2月23日，成立上海起义最高指挥机关——特别委员会。——以后，领导起义、暴动皆成立前敌委员会。

1927.8.1，以中央军人部部长周恩来为书记，成立中共前敌委员会，领导南昌起义。

1927.12.11，广州起义。

1927年8月9日，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会议，决定恢复中央军事部，由周恩来任部长。

中央军事委员会，还存在吗？

——中央军委，还是存在的。

毛泽东《共产党人》发刊词（1939.10）：

这时（北伐战争），我们党虽已开始懂得武装斗争的重要性，但还没有彻底了解其重要性，还没有了解武装斗争是中国革命的主要斗争形式。……十八年来，我们党的发展、巩固和布尔什维克化，是在革命战争中进行的，没有武装斗争，就不会有今天的共产党。这个拿血换来的经验，全党同志都不要忘记。

1928年5月25日，中共中央颁发的《中央通告第五十一号——军事工作大纲》。大纲首次明确：割据区域所建立的军队正式定名为红军，取消以前的工农革命军称号。

1928年7月，中共六大通过《军事工作决议案》，决定重新设立中央军事部，杨任部长。

1929年中央“二月来信”和“四月来信”——

1929年2月7日，周恩来起草中央致毛泽东、朱德并转湘赣边特委的指示信（即二月来信）。要求朱德、毛泽东尽快安排分散部队，赶来中央，“将一年来万余武装群众斗争的宝贵经验，贡献到全国以至整个的革命”。

文件为《中共中央给毛泽东、朱德等的信—一关于目前国际国内形势和党的军事策略》（俄文， 1929年2月7日）。

1929年4月7日，中共中央再次致信毛泽东、朱德（即四月来信）。信中中央希望前委派一得力同志前来与中央讨论问题。然而这段期间，红4军前委与军委在一些问题上发生了争论，毛泽东的正确主张被否定。6月底，毛泽东离开红4军领导岗位。

文件为《中共中央给朱毛前敌委员会的信—一军阀战争的分析和游击战争的任务》。（1929年4月7日）。

1929年9月，中央“九月来信”。

1929年中央三次来信，意义重大。尤其“九月来信”，决断乾坤。

1930年1月15日，中央军委创办的《中央军事通讯》第一期上全文发表了陈毅撰写的《关于红四军及其情况的报告》，周恩来加了编者按，要求各地红军、各地党组织学习“朱毛红军”的经验。

文件为《中央军事通讯》第一期（1930年1月15日出版）。

1929年8月中央军委遭到严重破坏（“军委四烈士”案）。8月27日，中央政治局决定，周恩来接任中央军事部部长和中央军委主任，继续指导红军初步的正规建设。

1930年3月上旬，全国共有红军62700余人，枪支38900多支。编为13个军，分布在鄂、豫、皖、湘、赣、桂、粤、闽8省127个县。

1930年9月30日，周恩来在上海主持召开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讨论通过了红军第一部条令、条例，对促进红军初步的正规化建设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1930年3月，中共中央明确指示，要在红军中成立红军军官学校。9月下旬，中央军委扩大会议提出：

红军中要有计划地办理军事政治学校，专门训练红军的干部人才，每军应有随营学校，每特区应有较大的红军学校。

——其实，井冈山时期朱毛红军便成立了红军学校。

1931年，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随着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的成立而成立了。 中央军委历史沿革表——

1925年10月中央执行委员会决议：“中央委员会之下必须设立军事委员会”

（一）中共中央军事运动委员会（中共中央军事部）（1926.2-1926.10）

1925年12月12日，中共中央发出《中央通告第六十八号》，指出10月北京扩大执委会决议案中提到的在中央委员会之下设立“军事运动委员会”是个“印刷错误”，应改为“军事部”。

部长：张国焘。
委员：张国焘、任弼时、王一飞。
秘书：王一飞。
技术书记：颜昌颐。

（二）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1926.11-1927.5）

1926年11月，为准备上海工人武装起义，中共中央决定将中央军事部改为中央军事委员会兼上海区委军事委员会。11月16日上海区委单独成立军事委员会，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依然存在。1927年2月23日，为加强对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的直接领导，建立中央与上海区特别军事委员会，即中央军事委员会兼上海（江浙）区委军事委员会。

书记（主任）：张国焘。
委员：张国焘、王一飞、任弼时、周恩来（1926年12月）。
秘书：颜昌颐

（三）中共中央军人部（军事部）（1927.5-11）

1927年4月下旬，中央军事部随中央机关由上海迁至武汉。5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决定以湖北省委军委为基础组建新的中央军人部，部长周恩来。周恩来7月下旬前往南昌领导武装起义，军人部工作由王一飞负责。八七会议后，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会议决定恢复中央军事部，仍以周恩来为部长。

部长：周恩来、王一飞（代）
参谋科：负责人聂荣臻
秘书科：秘书长王一飞
组织科：欧阳钦

军事委员会（部务会议性质）：周恩来、王一飞、颜昌颐、聂荣臻、贺昌、罗亦农、邓中夏、顾顺章、张国焘

（四）军事科（1927.12-1928.6）

1927年11月9日-10日，中央临时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适合扩大会议改造的组织法》。11月14日，中央常委会根据决议案撤销中央军事部，设立军事科，直属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会之下的组织局。

科长：李鸣珂、周恩来（后）

（五）中央中央军事部（1928.7-1930.2）；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1929.1-1930.2）

1928年六大决定重新设立中央军事部，直属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还决定在中央军事部之下设立军事委员会。1929年1月，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中央政治局下设立军事委员会，作为中央军事决策机关，即原中央军事部军事委员会改为中央政治局军事委员会。中央军事部和中央军事委员会并一度并存。

中央中央军事部
部长：杨殷、周恩来（后）
军事委员会：主任：杨殷
委员：杨殷、周恩来、苏兆征、澎湃、项英、关向应、顾顺章、颜昌颐、曾中生、鲁易。

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
主任：杨殷、周恩来（后）
委员：杨殷、周恩来、澎湃、颜昌颐、项英、关向应、顾顺章、曾中生、白鑫、李立三（后）、李硕勋（后）、李超时（后）、彭干臣（后）。
参谋科：
组织科：
特务科：
兵士科：
交通科：

秘书处：
工农武装科：
兵运训练斑：
中央军事训练班：

（六）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1930.8-12）

1930年2月12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决定健全军委，将中央军事部、中央军事委员会合并，称中央军事委员会，直属中央政治局。1930年8月，中央决定在中央军事委员会下设立秘书处、总政治部、参谋部、武装工农部、军务部、经理卫生部、士兵运动委员会、外兵工作部等部委，但军务部、经理卫生部并未成立，其他部委亦仅有几名工作人员。期间，还设立中央军委南方办事处、中央军委长江办事处、中共中央北方局军委等中央军委派出机构。

书记：（先后）周恩来、关向应、周恩来

委员：李立三、关向应、项英、周恩来、曾中生、温裕成、顾顺章、李硕勋、万永诚。

常务委员：周恩来、关向应、曾中生

参谋部：参谋长：刘伯承、叶剑英（后）

总政治部：主任：鲁易

……

（七）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1931.1-9）

1931年1月15日，中共苏区中央局成立，中华苏维埃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苏区中央局军委）同时成立。1月30日，中央政治局决定，调整中央军事委员会。11月7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成立。11月25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中革军委）成立。中央军委与中革军委一度并存，中央军委负责白区军事工作，中革军委负责苏区军事工作。

书记：周恩来、向忠发、罗登贤、李富春（后）

委员：

参谋长：聂荣臻

秘书长：欧阳钦

（八）临时中央成立后的中央军事委员会（1931.9-1933.1）

1931年9月，中共临时中央政治局（即临时中央）在上海成立。1933年1月，临时中央撤离上海向中央苏区转移后，在上海成立中共上海中央局，原临时中央领导下的中央军委改为上海中央局军事委员会。

书记：李富春、武胡景（后）

委员：

参谋长：聂荣臻（1932.12中旬离开上海赴中央苏区）

……

1929年8月24日，因中央军事部秘书白鑫叛变出卖，杨殷、彭湃、颜昌颐、邢士贞、张际春在中央军委机关开会时被捕。

中共中央得知消息后，指示周恩来率中央特科不惜一切代价进行营救，但唯一一次押解途中武装劫救的机会，却因错过时间而失去。

图为原新闸路经远里12号（今新闸路613弄12号）中央军委机关旧址。

为纪念杨殷和彭湃烈士，部分红军学校相继更名为“彭杨步兵学校”“彭杨军事政治学 校”。

表格为部分彭杨军事学校一览表。

彭湃《海丰农民运动记》 （1926年10月）

这就是军委机关旧址。

其实是军委委员白鑫住处。

下面是客堂，楼梯边是厨房。楼上右边靠南边的房间是白的住所，左边亭子间，就是军委开会的地方。

那天，周恩来有事没来，否则也被抓了。

福大命大造化大。吉人天相？军委主任杨殷，周的上司，不但被捕，而且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