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环线外 夕阳西下

王左

顾戴路外环线高架桥下的路口安安静静，云在淡蓝的天上慢悠悠飘着，白日的余热还混杂在暮风里，下班回家的车辆在等着绿灯亮起，空荡荡路面过一会就会车满为患。

附近的红象汇，地铁12号线虹莘路站上盖商办楼，街角和楼顶各立着一只醒目的红大象雕塑，大象的几何造型透着可爱，路上通过的电动车慢悠悠晃行着，黄昏的风都跟着多了点俏皮的劲儿。

玻璃幕墙的办公楼在淡白的天色下安安静静，楼下停着的车挤得满满当当。红象汇西侧的消防逃生楼梯最高处，是一处观赏落日的绝佳地方，为了看夕阳西下的一幕而早早到位。

站上最佳观日的位置，只见脚下就是顾戴路与外环线的十字路口，晚高峰的车流顺着路口缓缓铺开，一辆接一辆的车排着队向前挪动，风里裹着点傍晚特有的燥热，连路边的树影都被晒得软乎乎的。

往近处扫过，高架桥上的车辆裹着细碎的光影驶过，路口转弯处的电瓶车慢悠悠晃着，连风都跟着慢了半拍。

站在高处往外远眺，外环线外侧的视野一下子敞亮开来，连片的浓绿树林把远处的楼群轻轻托起来，连天际线都显得格外舒展。

视线顺着林梢飘过去，外环线外的楼盘错落排布着，浅米和深灰的楼体在柔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排安安静静立着的老朋友。

往南边望过去，成片的绿荫漫过道路，高架上的车慢悠悠开着，远处高低错落的楼群顺着视线铺到天际，连风里都裹着点居民区特有的松弛感。

大片浓密的绿林把视线往远处送，不同风格的高低楼宇顺着林边依次排开，连高架上的路灯都像是在轻轻招手。

往南边看就是世纪古美楼盘，连片的小别墅藏在树影里，深灰色的屋顶错落着，远处的高层楼群衬在淡蓝的天色下，日子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成片错落的民居藏在层层叠叠的绿树之后，远处高低楼群顺着天际线铺开，风裹着树叶的清香漫过来，满是松弛的烟火气。

高低错落的居民楼浸在傍晚的柔光里，屋舍的轮廓软乎乎的，连楼缝里漏出来的树影都带着点慵懒的劲儿。

连片的楼宇顺着林边铺展开，浅粉和米白的老楼混着深灰的新楼，塔吊远远立在楼群后头，新旧景致揉在一起，满是鲜活的生活气。

远处的摩天楼衬着底下大型商场的白墙，大半都藏在了浓绿的林海后头，像浮在绿浪上的白色船帆。

错落的楼群铺在林梢之上，远处的信号塔直直立着，暖橙色的黄昏光慢慢漫过天际，把整片天地都浸得软和起来。

近处是红象汇的空调冷却塔，金属管道顺着楼顶铺展开来，远处连片的居民区藏在浓绿里，烟火气一下子就漫到了跟前。

外环线外的在建楼盘立着几台明黄色的塔吊，蓝色的防护网裹着楼体，像几个举着手臂的巨人，正慢悠悠把新的日子往高处搭建。

三台塔吊稳稳立在楼顶上，蓝色防护网把在建九年制学校的楼宇裹得严实，远处成片的老小区顺着林边铺开，新旧景致撞在一起，倒生出别样的鲜活感。

闵行体育馆流线型的银色屋顶，半掩在浓绿的树丛后面，像一尾静静伏在林海里的大鱼，衬着远处的楼群格外灵动。

电讯信号塔直直立在林边，外环线的隔音墙顺着路延伸开，近处的小别墅藏在树影里，远处的楼宇层层叠叠铺到天边。

卫星信号站的巨大接收天线锅，静静卧在林海里，旁边高高的信号塔衬着远处的摩天楼，像在悄悄接住从天上落下来的信号。

黄昏的暖光慢慢漫上来，把整片天际都晕成了淡蜜色，卫星锅和信号塔浸在柔光里，晚风都放轻了脚步。

橙红色的晚霞铺满了西边天空，落日悬在楼群的上方，暖光把所有建筑的轮廓都描上了一层金边。

暖融融的落日悬在楼宇之间，橙粉色的天漫开温柔的光，远处的楼群都浸在这片软乎乎的暮色里。

夕阳一点点往楼群后面沉，天边的橘色霞光漫得越来越宽，连楼的边缘都晕上了朦胧的暖光。

太阳滴溜滚圆，发出温和而不刺眼的暖白光，天边的红霞顺着云丝铺开来，整片天空都浸在甜丝丝的色调里。

外环线上的车辆一辆接一辆驶过，与落日沉降形成了明显的速度差，联排的高楼大厦在暮色中搭起了舞台，接纳着落日和飞车的各自表演。

整片橘色的天幕格外开阔，一枚夕阳珍重其事悬浮在高楼之上，连风都只敢轻轻地吹，生怕用力大了扰动夕阳的轨迹。

前方是七宝方向，虹桥机场起飞航班的必经空域，飞机顺着固定的航道往远处飞，载着满当当的期待往云里钻。

天空中隔不了几分钟，就有一架刚起飞的民航客机慢悠悠划过，飞机的机身嵌在橘色的云里，像放飞在天边的小模型。

飞机载着霞光往云深处飞，橘色的天空把它的轮廓衬得格外清晰，连远处的楼群都成了温柔的剪影。

落日在云的掩映下泛着柔和的光，整片天地都浸在黄昏的温柔里，飞机慢悠悠擦着橙红色的云边划过天际。

飞机无声地行进在橘色的霞光里，落日在云前露着圆滚滚的身体，楼群裹上了暮色像要沉睡过去。

飞机的身影悬在橘色的云海上，落日稳稳悬在楼群上方，整片天地浸在黄昏独有的松弛气氛里。

远方的飞机在努力升空，在整片橘色的天幕显得格外渺小，风里飘带着远方的气息和机鸣。

划过天空的飞机高高飞过夕阳的上方，滚圆的太阳映衬着西边橘色翻滚的云空，显示出黄昏羞涩和激动的神态。

夕阳渐渐往下沉，一点一点往楼群后面挪，离地平线越来越近，天边的橘色也跟着慢慢沉下来，又有飞机赶场过来，参与夕阳主持的落日仪式。

这张飞机穿日是豆包无意中生成的照片，并非实景，却刚好把我当时盯着飞机和落日重合的那份念想，完完整整描了出来。

太阳圆滚滚的贴着楼群的顶边，把整片天空染成了蜜一样的暖橙色。夕阳的颜色也在悄悄变着，从亮堂堂的金，慢慢晕成暖融融的橙红，连楼群的边缘都被镶上了一层软乎乎的光边。

太阳终于往地平线后面沉去，只剩一轮红红的圆边露在外面，连楼影都浸在了温柔的光里。

整轮红日稳稳停在楼群上方，暖融融的光裹着所有建筑，连远处的树尖都泛着细碎的金光。

夕阳坠入地平线之前，下半球渐渐晕润了红色，像是羞涩也像是在发烧，她的余晖还在天空发挥效用，显得格外的端庄秀丽。

夕阳红益发扩展，快成了全红的球体，连带周边的天空也泛起了红晕，这是她最后的演出，也是最终的告别，真有点依依不舍的韵味。

夕阳已经完全没入了地平线，漫天的霞光从浅蓝一路晕到暖金，远处的楼群浸在柔光里，满是等候人们归家的暖意。

近地的天空开始灰暗下来，大半爿天空却回光返照，铺满了流动的橘色晚霞，霞光顺着云絮横向流淌，远处的楼群温柔地站成剪影，路上的行车车顶都涂了一层暖光。

人生的暮年应该像那一轮夕阳一样：沉静、低调、端庄、稳健，默默无声地泛光、毅然决然地隐退……

在上海外环，在黄昏时节，在天空西端，目睹了一段夕阳降落天边的过程，谈不上精彩，也不算绚烂，只是都市大路的地点、平凡的时刻、寻常的天象，我只是尽量记录、尽力描绘，提供一个视点、阐发几许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