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闲读《人间词话》,发现一段王国维议论苏轼次韵章质夫的《水龙吟~杨花》,说苏的和韵似乎是原韵,而章质夫之原韵变成了和韵。本人以为这不挺正常么?苏之才质本就比章强。故也没在意两首词写什么,也懒得去体悟是否苏强于章。于是漫不经心再翻,突然发现王先生有一段自嘲之言,说他本人不喜欢作长调,尤其不喜欢与人和韵。但却出了次游戏,居然用章质夫之韵,作了一首长调,亦即名《水龙吟-杨花》。这就立即引我之好奇了。才见他评了章与苏之和韵的就是巜水龙吟-杨花》,怎么王自己又主动和韵一首同牌同咏物之词?这其中有何幽缘?于是即立即摆出三人三首《水龙吟-杨花》,想探探三人何故都吟此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时首先纠的不是词牌,是追究三人何故都咏杨花?这当认真搜索一下三人同咏杨花之背景。于是开始了对三人咏杨花的搜索。还别说,就引出这一读后感悟之文,现罗列如下,看评鉴可有理。至于三人在和咏中的格律体例有没有变化(实际都有),用韵是否次步韵不紊(实际也有不同),特别是咏解方式有何特色(各有特色),就没有细纠了。我只对三人同咏杨花之意寓差异作些检析。请看下文之叙是否切贴三人所喻之境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附注:我读赏古人诗词时,喜欢先淘清诗词家为此作时的仕途或人生背景,因为诗词家抒情表意大都与所遇世境有关。我发现章质夫是与苏轼同时的诗词家,且二人虽政见(章为新党)有异,但私谊不错,诗词往来不少。而章质夫赠此词与苏,正是外任仕职远离家人之际,当是借杨花吟离别相思之意。而苏此时正是乌台诗案贬迁黄州之时,当是仕途沉沦情感孤伤之遇,于是正好借咏杨花抒自己内心之怨。那王国维是与他俩有近800年之隔的清末,一富才文人对社会之千年不遇之变革积淤无法适应之忿,于是借咏杨花以泄心头之失。于是这些背景资料就成了我品读三人之词的依据。这是我俗析之缘,特注。有异评欢迎指正。</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