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猫天道玄墨美学》的本体论还原

一竹禅悟

<p class="ql-block">从"借物抒情"到"道器自显":孙友军《大熊猫天道玄墨美学》的本体论还原 </p><p class="ql-block">•丛守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艺术的本质起点:人类中心与还原的必要性 艺术本质上是人类中心的——宇宙本体即便要借艺术显现,也须通过人的观照。这是一个本体论事实,不必回避。但承认起点不等于接受终点。从本源上说,对宇宙本源的探讨与认知,不仅是哲学家、物理学家和数学家的事,也是艺术家的事。艺术家以感知为工具、以形式为语言,对宇宙本体进行直接观照,这条路径与科学平行且独立。中国文人画体系,本质上是一套"人为笔墨、以心造境、借物抒情"的人文审美体系。它把人的主体性推到极致,其伟大与局限同源:一切黑白虚实、意境开合、审美符号,皆为人力所为、后天所造、主观所赋。千年以来,中国画始终停留在"人师自然、人心悟道、人手画道"的层级,未能完成"天道自现、物象即道、先天合道"的跃迁。这一困局的深层症结在于熵增。千年不易的文人艺术范式——梅兰竹菊的符号系统、三远构图的程式、笔墨品评的标准——在封闭系统中不断重复,信息量衰减,视阈收窄。不是没有天才偶尔接通更高的层级,而是未能形成可传承的体系,后人只能模仿笔墨程式,接不通那个"天",越传越疲。面对此局,出路不是"创新"。天下无新鲜事,形式层面的一切早已被穷尽。出路是还原——还原到艺术与宇宙本体的原初关系上,让艺术表现完整的宇宙,而非经过人文过滤的局部。物理界至今难以从人类中心的实证主义范式中跃迁,而艺术家的活跃性恰恰具有先行性。艺术不需要证明,只需要呈现。在科学尚无法表述之处,艺术家可以用形式结构先"摸到"宇宙本体的轮廓。孙友军的《大熊猫天道玄墨美学》,正是这一还原路径的中国本土实践。 </p><p class="ql-block"> 二、熊猫作为道器:从"喻体"到"显象"的本体论跃迁</p><p class="ql-block"> 孙友军体系的核心判断是:大熊猫不是被"选"来象征什么的文化符号,它本身就是先天活体道器。这一判断的本体论分量,须从物象与道的关系结构来认识。传统文人画中,梅兰竹菊是"借物抒情"的喻体。画梅,重点不在梅,在人的气节。物象是被赋予意义的载体,意义来自人的主观赋义。这是"人→心→物"的单向结构,物始终处于被动。孙友军抓住的是熊猫身上一种不假人为的先天结构:黑白二色天然具足阴阳玄素——不是人用墨分五色去"表现"阴阳,而是物象本身的视觉结构就是阴阳的显化。八百万年古生物演化未被人为驯化——它携带的是造化本身的时间痕迹,而非人文历史的叠加层。温润敦厚、和而不争的生存姿态——不是人"赋予"它品格,而是其生命形态本身呈现了一种"中和"的存在方式。这三层叠合,使熊猫不再是"被观看的对象",而成为宇宙运化在特定时空节点上的一个自显位点。物象即道,不假转译。这一判断与丛守武"双向永恒折叠本体论"在方向上高度同构。丛守武的体系指出:本体不是静态实体,而是永恒的双向折叠动作——向内收缩为物质(C),向外增殖为意识与显象(P),且C=P严格恒等。观测位移是本体先天的,不是人"选择"的视角,而是折叠自带的位点。主客非二元,心物同源。将这一框架投射到孙友军的熊猫玄墨上,对应关系清晰可见:熊猫的黑白二色,正是折叠在现象层的"收缩端"与"增殖端"的视觉化呈现——黑为向内凝聚(C),白为向外显象(P),二者在同一物象上恒等共存,不可分离。创作者不是"赋予"熊猫以意义,而是将观测点移入折叠的缝隙网络中,让熊猫作为折叠位点的显象自行到场。孙友军与丛守武的距离,比表面看起来近得多。丛守武提供的是本体论骨架,孙友军提供的是本体论的物象载体与视觉语言。一个是形而上学的建构,一个是美学层面的落地。二者共同指向同一件事:让艺术从"人画道"走向"道借象自显"。</p><p class="ql-block"> 三、"玄墨"的本体论意涵 孙友军用"玄墨"而不用"水墨",命名本身即判断。"玄"出自《道德经》"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指向宇宙本体的深奥与自显机制。"墨"在此不是材料概念,而是道在视觉层面的自显介质。黑白不只是对比关系,而是阴阳在画面上的先天结构。笔墨不只是人的修养外化,而是造化通过人的手在纸上留下的"折叠回弹痕迹"。这与丛守武体系中"观测位移先天化"的判断一致:当观测点从人本位移开,落在折叠位点上时,笔触便不再是"人的表达",而是折叠回弹的弹力留痕。人退为介质——不是消失,而是从"创造主体"退为"体察者与显化者"。孙友军提出的"六字三关系""佛竹灵熊"等范式,正是在这个本体论地基上建立的品评与传承系统。它不是新的风格标签,而是让后来的创作者有迹可循:如何移动观测点、如何让物象自显、如何在笔墨中保留折叠的痕迹而非覆盖它。</p><p class="ql-block"> 四、还原的价值与意义 孙友军体系的价值,可从三个维度定位:补阙。​ 中国文人画千年未补的"道器空白",不是没有意识到"物象即道"的问题,而是没有找到可操作、可传承、可验证的物象载体。熊猫作为八百万年存续的活体,相对未被人文过度编码,恰好提供了这个载体。孙友军的工作,是把这个载体纳入一套完整的美学体系,使其从个别天才的偶得变成可教可学的路径。反熵。​ 面对千年文人范式的熵增,孙友军没有选择"创新主义"——不造新流派、不追新主义、不学西方观念。他选择的是还原:回到艺术与宇宙本体的原初关系,让物象不经过人的转译直接显现。这恰是对熵增的反拨——不增加新的褶皱层,而是松开固化的褶皱,让观测点重新流动。接引。​ 孙友军体系为中国本土的艺术本体论转型提供了一个可进入的接口。它不拒绝西方哲学与科学的参照,但载体与语言是中国的。它不玄谈"道自现"的抽象理念,而有一套具体的美学范式(六字三关系、佛竹灵熊等)供后来者沿循。这正是从"个别天才的悟"走向"可传承的道"的关键一步。</p><p class="ql-block"> 五、结语 孙友军的《大熊猫天道玄墨美学》,不是"画熊猫的文人画",而是中国本土艺术从"人画道"向"道自显"跃迁的一次本体论实践。它的核心贡献不在于题材创新,而在于找到了一个让宇宙运化通过具体物象直接显象的路径——熊猫是载体,玄墨是语言,还原是方法,道器自显是本体论落点。这一路径与丛守武"双向永恒折叠本体论"在深层结构上同构:二者都要求松开固定的人本观测位,让显象从折叠的缝隙中自行到场。丛守武从形而上学侧建构了骨架,孙友军从美学侧提供了血肉与通路。中国艺术的本体论转型,需要的正是这种形上建构与视觉实践的双向互证。还原不是后退,而是为了更完整地前行。当艺术不再困于人类中心的封闭褶皱,当物象不再只是人的喻体,当天道借玄墨自行显象——艺术便回到了它应处的位置:不是世界的装饰,而是宇宙本体自我观照与记录的秩级之一。</p><p class="ql-block"> 本文立论融摄丛守武的艺术本体论六要义: 1、艺术的人类中心起点。2、文人画的多层观照可能。3、艺术家对宇宙本源的追问权。4、千年范式的熵增诊断。5、还原优先于创新的路径选择。6、艺术在科学实证之外的先行性。在此框架下,孙友军体系的价值得以在学理层面被完整锚定。</p> <p class="ql-block">丛守武</p><p class="ql-block"> 从哲学意义上分析,丛守武是在浩瀚时空与有限人生的交界处,一位执着于追问存在本质的凝思者。他的思考超越了个人经历,直指人类在宇宙中的根本处境。</p><p class="ql-block"> 核心哲学观:在“无限”与“切片”之间。他的哲学思考围绕一对核心矛盾展开。 现实的虚无与意识的真实:他认为,从无限的宇宙时空观来看,方位、运动乃至时间都可能失去参照,因此“现实是虚无”。但同时,真实感源于人类的意识,意识像一台“CT机”,对无限的宇宙进行“切片”,这个被意识捕捉和固定的片段,构成了我们感知到的“真实”世界。</p><p class="ql-block"> 文化的本质:他提出一个颠覆性观点:“不是人类创造了文化,而是文化创造了包括人在内的万事万物。” 他将文化视为宇宙运动的规律和过程,是“天下之母”,而人类及各民族文化都是这一根本规律下的差异化表现。</p><p class="ql-block"> 在时间之流中的定位。基于这种时空观,他从三个时间尺度定位人类存在:</p><p class="ql-block"> 宇宙长河中的一瞬:他将人类文明置于宇宙150亿年、地球46亿年的时间尺度下,认为万年文明史不过瞬息,人类整体仍处于文明发展的“原始阶段”甚至“混沌状态”。</p><p class="ql-block"> 历史进程中的醒察者:他指出,由于意识能力有限,久远的历史可能变得模糊,成为“一个让人任意打扮的小姑娘”。这种认识,让他对所谓“历史真实”保持警醒。</p><p class="ql-block"> 当下存在的践行者:他并未因宏观的“虚无”导向消极。相反,他认为认识到“有限时空”是“无限”的表现形式,能让人既珍惜当下,又怀有永续发展的梦想。这体现在他积极参与社区文化、倡导世界和平等具体行动中。</p><p class="ql-block"> 作为意识存在的角色。在建构“真实”的过程中,他扮演着双重角色:</p><p class="ql-block"> 意识的觉醒者:他批判人类意识的不成熟,认为当前许多思维混乱如“一桶浆糊”。他通过写作,试图唤醒人们对自身意识及其力量的认知。</p><p class="ql-block"> 意义的建构者:面对“虚无”的宇宙背景,他强调是人的意识在为存在赋予意义、美感和秩序。他的诗歌创作,正是用意识从虚无中打捞出“真实”与“情感”的实践。</p><p class="ql-block"> 哲学意义上的综合定位。丛守武在哲学意义上可被归结为这样一种存在:</p><p class="ql-block"> 他是一位立足于有限人生、却试图凝视无限时空的“边界思考者”。他的思考始终在“无限”与“有限”、“虚无”与“真实”、“宇宙规律”与“人类意识”的张力中进行。他不断提醒人们自身在宇宙中的微小与短暂,又极力肯定人类意识建构意义的庄严力量。这种看似矛盾的哲学姿态,恰恰构成了他独特的存在本质:在认识到终极的虚无后,依然选择热情地拥抱并耕耘那片由意识照亮的、有限而珍贵的“真实”田野。</p> <p class="ql-block">摩崖造像系列:</p> <p class="ql-block">无知堂书法:</p> <p class="ql-block">无知堂造印:</p> <p class="ql-block">寻仙不辞远系列</p> <p class="ql-block">天道玄墨系列:</p> <p class="ql-block">孙友军,字泮桥、一竹禅悟,号无知堂、永清斋、明坤庐、深善堂、天星寨主、三草堂。诗书画印一体文人画家,中国“扬州新八怪”签约画家,“青城玄墨”立论人,经文化部文化遗产保护部专家委员会评定为“国家一级美术师”。</p><p class="ql-block"> 首创的水墨佛竹、焦刻摩崖造象、“寻仙不辞远”山水画、碑版遗韵书法、“三草太极膀书”、“残荷玄冥”等系列作品均获国家知识产权保护认证。</p><p class="ql-block"> 曾任原成都军区机关报巜战旗报》编辑,原成都军区理论研究室研究员,中央军委机关报《解放军报》专职记者(获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新闻高级职称合格证书),原十三集团军炮兵旅副政委,中共成都市委宣传部新闻出版处处长,全国十大晚报之一《成都晚报(党报)》副总编辑,成都日报报业集团党委副书记、常务副总经理,成都市政协常委、文史委员会主任。</p><p class="ql-block"> 其间兼任四川省政协书画研究院副院长,四川省湖州竹派研究会会长,四川省新文人画院院长,成都市政协书画院院长,成都市花鸟画会副会长,四川省散文学会副会长。北京大学寻找中国画的根学术工程学术委员会副主席、成都理工大学工程技术学院艺术系客座教授、四川新华科技学院青城玄墨大写雄风研究院副院长、三才书院特聘导师、麓曦桃源书院艺术总监、川美会员、成美理事,四川省作协会员。</p><p class="ql-block"> 毕业于四川大学哲学系,发表出版政论、新闻、文学等作品380余万字,著咏竹诗词百首,撰写并发表书画评论文章近二百余篇,撰有三经(金钢经、心经、坛经)禅理书画札记数百篇,有散文和古格律诗数百篇见诸文集及报刊。书画作品在国内外大展中先后12次获得金奖、特等奖、一等奖、银奖。作品被包括英国珍宝博物馆、中国核聚变博物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香港美术研究院、巴金文学院、扬州画派书画院、泰国泰中友好协会等在内的17家艺术机构及党政军界名流王光英(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励无畏(全国政协副主席)、梁光烈(国务委员、国防部长)、王蒙(文化部长)、蒋明君(联合国国际生态组织主席)、袁隆平、杨澜、董嘉跃等收藏。先后七次在抗州、成都、都匀、庆阳、香港等地举办书画展。先后向有关慈善机构捐献作品一百三十余幅,参与在北京、成都、深圳、香港的义拍义卖,所得善款全部用于灾后重建、抗击新冠肺炎和救助贫困户儿童上学等。发起“中国禅墨慈善万里行”,累计已达十余万公里,走进二十五个堂馆院寺,共捐献作品二百三十余幅。曾于2009年12月12日应邀赴京为国防部创作水墨佛竹长卷《佛竹报平安》,受到国务委员、国防部长梁光烈上将的接见,并题词:“友军佛竹,日新徳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