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开封:唐代官员、诗人崔颢故里

髙山朝聖者

开封市，简称“汴”，古称老丘、大梁、汴州、陈留、汴梁、汴京、东都、东京，是河南省辖地级市，也曾为河南省省会。它坐落于河南省东部、黄河中下游，地处中原腹地、黄河之滨，紧邻河南省会郑州。站在夕照下的古塔边放眼望去，满城浓翠掩映着古意盎然的飞檐，远处的城市楼宇顺着地平线铺展开来，湖面的莲叶托着碎金似的落日余晖，风里都裹着千百年沉淀下来的烟火气。

开封是中国十大古都之一、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也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同时位列中原城市群核心城市、河南省文旅龙头城市。这里有4100余年建城史与582年建都史，先后有夏朝、魏国、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宋朝、金朝八个朝代在此定都，素来有“八朝古都”的美誉，孕育出上承汉唐、下启明清、影响深远的“宋文化”，更是豫菜、豫剧的发源地，传世名画《清明上河图》的创作地。朱红的开封府城门在晴蓝的天空下格外醒目，城墙上凭栏的游人往来错落，踩着千年前古人曾踏过的砖石，仿佛一抬眼就能撞见《清明上河图》里那个车水马龙的汴京盛景。

唐代诗人崔颢的故里便是汴州，也就是如今的河南开封。他的祖籍为博陵安平（今属河北衡水），出身唐代顶级门阀士族“博陵崔氏”，但出生与少年时期都在汴州（开封）度过。灵威院的朱红牌坊立在葱翠草木之间，石狮子守着古旧的石阶，檐角的风铃声声落进他年少的日常，汴州的风、黄河的浪，都悄悄揉进了他后来的骨血里。

现存史料中关于崔颢的记载并不算多，他的故里汴州也鲜有流传他的逸闻故事。他的诗作《晚入汴水》便记录了自己返乡的心境，从诗句中不难读出他对故乡的深切思念，字里行间也流露出归隐的意趣，可他最终却在长安任上病故，没能如愿重返故里。我总忍不住想，他晚年握着诗卷站在树下望远的时候，天际归鸟掠过云影，远水之上浮着点点归帆，他望的方向，应该就是千里之外汴州的家吧。

崔颢最负盛名的作品当属七律《黄鹤楼》，被后世推崇为“唐人七律第一”，相传李白登临黄鹤楼时见到这首诗，便慨然搁笔，留下了“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赞叹。他现存诗作四十余首，《全唐诗》收录其作品四十二首，原本的诗文集已散佚，仅有辑本《崔颢集》二卷流传至今。江畔的黄鹤楼立在烟霞之间，落日浮在江面，远帆缓缓驶过岸畔，连江上的风里，都飘着他当年题下的诗句余韵。

崔颢（约704年－754年），别名崔司勋，汉族，汴州（今河南开封）人，原籍博陵安平（今属河北衡水），出身唐代门阀士族“博陵崔氏”，是唐代官员，也是边塞诗派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线条简劲的古画像里，他头戴唐式官帽，宽袍缓带，眉眼间藏着汴州养出来的爽朗气，也藏着走过万里疆场的开阔。

唐玄宗开元十一年（723年），崔颢登进士第；开元十三年，他向宰相张说举荐人才樊衡；开元十四年，于岐王府中写下五言诗《岐王席观妓》；开元二十三年至二十九年期间，他曾出任许州扶沟县尉。他站在云气缭绕的楼阁前抬眼望，红日斜斜挂在天际，远处山影连绵，提笔落字的瞬间，想来也会忽然念起汴州老家的檐角风铃声。

崔颢早年行事疏狂浪漫，喜好饮酒、博弈，娶妻素来只挑容貌出众者，稍有不合心意便将其休弃，前后共经历四五次婚姻。之后他远赴东北边地从军，辗转宦游多处地方，最终官至司勋员外郎，于天宝十三年（754年）在长安病故。塞外的城头立着他披裘远望的身影，残旗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落日染红了戈壁的天际线，他脚下踩着冰凉的城砖，眼前是万里黄沙，胸中却装着比边塞长风更辽阔的诗行。

崔颢的诗名在唐代便已与孟浩然、王昌龄齐名，他创作的七律《黄鹤楼》被后世公认为题咏黄鹤楼的唐诗第一名篇，同样获评“唐人七律第一”，据传李白登楼见到此诗后为之搁笔，留下“眼前好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的赞叹。青绿山水铺展开千里江天，黄鹤楼立在山巅，远水之上小舟点点，他当年写下的诗句，就这么顺着江水，流了千百年。

崔颢现存诗作共四十余首，《全唐诗》收录其作品四十二首，内容涵盖闺情、边塞、山水、咏史、赠别等诸多题材，他的原始文集已散佚，后世流传有二卷辑本《崔颢集》，代表作品还有《辽西作》《长干曲》《行经华阴》等。那些散落在岁月里的字句，凑起来就是他跌宕一生的脚印，从汴州的垂柳边，走到了边塞的黄沙里。

崔颢的诗风前后反差十分鲜明，早期作品多以闺情为主题，情志浮艳，颇受当时舆论的非议；待到经历边塞游历之后，他的视野得到极大拓展，诗作风格陡然转为雄浑奔放、风骨凛然，多有刻画军旅生活、描摹边塞风物的佳作。唐代诗评家殷璠在《河岳英灵集》中评价他“晚节忽变常体，风骨凛然。一窥塞垣，说尽戎旅”。从汴州庭院里的疏狂少年，到站在城头望断归鸿的边塞诗人，是万里河山把他的诗笔，磨出了震古烁今的锋芒。

崔颢的创作既有鲜明的个人风格，又饱含典型的盛唐气象，是唐代诗歌发展脉络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而他的根，始终扎在开封这片厚重的土地上，汴河的水、铁塔的风，早已悄悄融进了他每一句流传千年的诗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