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晋大地之旅[卅八]，平遥古城

閑雲清烟

从镇国寺出来便来到平遥古城。据说自1982年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概念提出到现在，已经有包括北京、西安、洛阳、长沙等地的137座城市榜上有名。然而真正保存原貌的古城只有平遥、阆中、丽江、徽州这四大古城，其中的平遥古城不仅是中国境内保存最为完整的一座古代县城，并且还是中国唯一的以整座古城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成功的古城之一。

地处山西省中部的平遥县曾是帝尧封地，又称古陶。始建于西周宣王时期（前827年—前782年）。秦始皇推行郡县制后在这里设立了中都县，到了汉代又设立京陵、平陶两个县。此时的平遥由三个县城组成。北魏太武帝时期为了避讳，平陶县改称平遥，并与京陵合并，而中都县外迁。平遥城在宋、金时期曾二次被毁，直到明洪武二年（1369），朱元璋为预防北方蒙元残兵南侵，在全国范围大兴 “猪打墙（朱搭墙）” 的修城之风，平遥城才得以重修。如今的平遥古城框架，就是那个时候搭建起来的。此后的平遥古城又在明嘉靖、万历、清康熙年间经过数次修葺，加高加厚了城墙，扩宽了街道，最终形成今天的模样。

整个平遥城池以高耸的市楼为中心地标，以南大街为中轴线，形成“左城隍、右县衙、左文庙、右武庙、东道观、西寺院”的对称布局。南大街、东大街、西大街、衙门街和城隍庙街形成干字型商业街。整座城池由此成为一座由城墙、街道、店铺、寺庙、民居组成的庞大明清建筑群集合体，颇有《周礼》“左祖右社，前朝后市”的礼序遗风，是中国明清时期汉民族地区县城的活标本。

平遥古城是按照相传的“山水朝阳，龟前戏水，城之攸建，依此为胜”说法，取神龟“吉祥长寿”之意建成的，又因方形的城墙形如龟状，宛如乌龟向南爬行，俗称“龟城”。

这“龟城”的南门（迎熏门）为龟头，面向中都河；南门外原有水井两眼，喻为龟之双目；北门（拱极门）为龟尾，是全城最低处，城内所有积水都经此流出；东西四座瓮城两两相对，上西门（永定门）、下西门（凤仪门）和上东门（太和门）的外城门向南而开，形似龟之三足向前曲伸，惟有下东门（亲翰门）的外城门径直向东而开，据说是古人建城之时，怕“龟”爬走，而将其左后腿拉直，并用绳索拴在城东8千米处的麓台塔上。

平遥古城的售票处就在北门外。北门同古城所有的城门一样，墙门洞全部为砖拱券样，内设厚重的木制门扇。木制门扇还由铁皮包裹、满布铁蘑菇钉，从而增强门扇的刚度，减少了火攻城门的危险性。

北门也叫“拱极门”，为“龟尾”，是全城最低处，城中积水皆汇于此排出城外。正如“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自北门登城往南一路皆因地势步步升高，寓意好兆头。

平遥古城墙的入口在上层台阶的左侧。检票后就可以登上古城墙欣赏古城全貌。北门城楼檐角上的兽首和檐角风铃都极具特色。

沿着北街走到东西南街的交叉口向左拐，便拐进了西街。往前走上百米左右，左边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家票号------日升昌。现在的日升昌旧址已经辟为“中国票号博物馆”。

票号是清代专营银两汇兑、存放款业务的私人经营的金融机构，其实就是早期的银行。其以汇票代替银两运输，一经创办便以“安全、快捷、利润高”的特点，很快成为晋商的主营业务。全盛时期的平遥古城里有票庄七家，数量占到全国十七家票庄的近一半！这些票号每年汇款额度达白银一千万两以上，业务遍布全国乃至日本、俄国等地，平遥成为当时中国的“金融中心”。时人有“平遥城的钱庄，填不满、拉不完”的顺口溜。

2023年12月，中国邮政总局曾发行了《世界文化遗产——平遥古城》特种邮票一套3枚，其中的一枚就是“日昇昌旧址”图片。

日昇昌票号的前身为"西裕成"颜料行。清道光三年（1823年），平遥富商李大金出资与总经理雷履泰共同将"西裕成"颜料行改为专营银两汇兑和存放款业务的票号，取名"日昇昌"。"日昇昌"三个字竖起来写、正着读、倒着读都是“日日升”，很是“吉利”。当时的"日昇昌"总号就设在西大街路南"西裕成"颜料庄的斜对面（即今"日昇昌票号旧址"），并在全国各地设分号，其业务涉及各行各业，至清光绪年间达到鼎盛，享有“京都日昇昌汇通天下”之美誉，票号的生意也开始走向海外，至辛亥革命初，"日昇昌"走向衰亡。

"日昇昌票号旧址"坐南向北，包括中、东、西三院。前铺后院式的中院有铺面五间，三进院布局，为票号主院；东院是"美和居"炉食铺；西院是日新中票号，三者均为日昇昌票号财东所营。东偏院分为北、中、南三个小跨院；西偏院分前后两进院。东西偏院均辟便门与主院相通。

主院共有房屋65间，自北至南依次是铺面、前院东西柜房、中院东西厢房（信房和账房）、中厅、掌柜房、后院东西厢房、后厅。

中厅是日升昌的议事处。其面宽三间，进深两椽，为两层单檐的单坡硬山顶前廊式结构 。分为中间客厅、东间和西间三处。

中间客厅正面设有四扇屏风，其上半部分组成一幅以黄白色为主调的图画。画面花园中有远山、河流、小桥，书屋。一位老人正在嘱咐一扫雪至书屋前的佣人，画面左上角写有“叮咛莫扫檐前雪，留与儿孙夜读书”的题字。屏风上面悬挂长800厘米、宽100厘米的“怡神养素之轩”匾，字为绿色，衬底为紫红色。屏风前设翘头案，中间摆有孔雀开屏图案的花鸟站镜。东面墙上挂有郑板桥的墨竹、金农的枇杷、李觯的秋菊、汪士慎的腊梅，李方膺的游鱼等八扇花鸟国画条屏。条屏下陈设有长条翘头案。

中厅西内间是商谈业务的会客处，室内挂有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为内容的八扇文字条屏，下面长条案上放有古式座钟、掸瓶、冬瓜条罐等，条案前置有红木八仙桌一张 。

中厅后就是掌柜房，其面宽三间，进深两椽，为两层单檐的单坡硬山顶前廊式结构。掌柜房前檐下悬“丽日凝辉”横匾，明柱上悬挂 “日丽中天万宝精华同耀彩，昇临福地八方辐辏独居奇” 楹联。掌柜房一明两暗，明间与中厅贯通，东间和西间分别为大掌柜居室和二掌柜居室。大掌柜居室门外的匾额为“率真”，二掌柜居室门外的匾额为“存厚”

后院东、西厢房为客房、厨房。专供外地富商、官员留宿，内部员工也可临时歇脚，属内部接待用房，不对外营业收费 。

如今的“中国票号博物馆”里陈列有1995年在旧址信房、帐房、客房、厨房、中厅、掌柜房、后厅各处房间顶棚上发现的清道光至光绪年间（1821—1908年）63本日昇昌票号原始帐页、信稿。其中有39本为二级文物，24本为三级文物，发黄的纸张令人回忆起平遥古城繁盛时期各个票号内繁忙、有序的火热场面，感叹山西晋商开创早期银行的智慧和勇气------原来我们想像中的清末山西，其实是一座比江南苏杭更富足的中国“华尔街”呢。

除了中国第一家票号日升昌，平遥古城中心还有全国目前保存最完整、规模最大的县衙。坐北朝南的平遥县衙始建于元代至正六年（1346年），重建于明代洪武三年（1370年）。衙内建筑群呈“左文右武，前朝后寝”的轴对称布局，是封建王朝最基层统治机构的完整再现。

县衙大门外隔道相对原有一座循民俗所建的照壁，所以照壁以南称为“照壁南街”。县衙大门外右侧有修于明万历四十八年（1620）的“申明亭”，为民间婚姻、田产、地基、斗殴等纠纷的“民事调解中心”。只有当事人在申明亭由各里长调解无效后方可具状击鼓，不得越级“浪费”法律资源。大门廊下架设有登闻鼓，便于百姓击鼓申冤。

县衙的第二道门叫“仪门”。此“礼仪之门”建于明万历年间，通常关闭不开，只有在知县上任、恭迎上宾或有重大庆典活动时方可打开，以示隆重。平常出入县衙一般是借道仪门两侧的东、西角门。其中的东角门为上首，称“人门”，也叫“喜门”，是知县平常出入的；西角门称“鬼门”，也叫“绝门”，通常关闭不开，只有在提审人犯、押解死囚赴刑才开。

穿过仪门就到了大堂院。坐北朝南的大堂又叫公堂、正堂、正厅等，是知县举行重大典礼、审理重大案件、迎送上级官员的厅堂，在整个县衙署建筑中规模最大，上限最高，是衙署的中心和主题建筑。堂前配有月台，象征着高贵的皇权。

五楹厅堂的大堂中间为三楹公堂，东西两庑清一色的青砖灰瓦、六檩硬山前廊式建筑各有房11间，统称“六部房”。大堂上书“亲民堂”。“民”字上多了点，表示亲民需更多一点。公堂楹柱上悬“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楹联。大堂内陈列着七品正堂的部分仪仗，也称“执事”。堂内正中屏风上绘有山水朝阳图，山正、水清、日明，即“清正廉明”。上悬的 “明镜高悬”匾额，意即 “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则民不敢慢，廉则吏不敢欺”。屏前高出地面约一尺的地方称作“官台”。台上四根柱子围成的空间称作“官阁”。官台上设案，是知县审案时所在的地方。由于官阁四面通风，冬天断案时，属下通常在台上的案下放一火炉供知县取暖，所以官阁又称为“暖阁”。案上通常置文房四宝、令签筒、惊堂木等升堂用品。案右侧有一木架，上置官印及委任状。官阁顶蓬上绘有三十六仙鹤朝日图，象征皇权一统，四海归一。

大堂背后二堂自成四合院落，且同后面内宅相通，也是通入内宅的咽喉之地，所以二堂院门也称宅门。两旁设有兼作传达室的保卫科------“门子房”，看门差役称“门禁”，也叫“门子”。这些日夜轮流值班的门子一般都是知县亲信，上门办事的人若想见到知县，只能由门子通禀，所以门子虽然年俸极低，却因为能够收到来访者行贿的银两，也是一个“美差”。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这也是现代人“走门子”的历史渊源。

穿过宅门有一道由四扇转扇门组成的屏门。此门跟仪门一样，只有在重大庆典活动时才开，平时用于挡隔闲人视线。

穿过屏门便是二堂。二堂外悬“与百姓有缘才来到此，期寸心无愧不负斯民”对联。仔细观察，这下联的“愧”字少一点，而“民”字多一点，意即对百姓要少一点“愧”，对人民要好一“点”。

县衙二堂是保存下来的明万历年间的建筑，是知县日常的办公室。知县除每日上午辰时（九时左右）升大堂署理公务外，其余时间主要在二堂办公，处理日常公务，个别召见下属，秘密询问案件，会见来客等。除此之外，多数的民事案件也常在这里审理，所以这里没有大堂那种森严肃穆的气氛。

二堂正中屏风上绘有“松鹤延年图”，这与大堂的“山水朝阳图”相比，无疑多了几分生活气息。案上的令签也与大堂不同，只有黑色而没有朱红色，表明在二堂一般不判处死刑。屏风上方悬有匾额“思补堂”，为退思补过之意。知县坐在堂上,抬头便可见对面屏门上所悬“天理、国法、人情”六个大字，这六个字提醒知县断案时要权衡三者，做到合法，合理又合情。

穿过二堂便到了明清知县们日常生活起居的区域━━内宅。由于一些涉密案件也在内宅审理，故老百姓称其为“三堂”。 内宅有正房五楹，中间三楹为客厅，两侧套间各一楹，为书斋及卧室。

客厅所悬匾额为“勤慎堂”，意为“清正、勤快、谨慎”。楹联为：“治赋有常经，勿施小恩忘大体；驭官无制法，但存公道去私情”。意思说做官有做官的原则，不要为了一些小恩小惠忘了基本原则，要“存公道去私情”。

虽然匾额中“勤慎堂”因为避讳“清朝”的“清”特意将为官第一要务的“清”字略去，但在这副对联中却含蓄地表达了这一点。由此可见，“清廉”是为官者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忘却的品质。

县衙中轴线上的最后一进院落为大仙楼，这座始建于元至正六年（1346年）的楼阁是县衙中保存下来的唯一元代建筑，故而地势偏低。

大仙楼上层供奉着守印大仙------狐仙。底层正房是典型的北方窑洞，洞内冬暖夏凉，是知县吃饭的餐厅。正房悬有对联“柴米油盐酱醋茶，除却神仙少不得；孝悌忠信礼义廉，无有铜钱可做来”。强调了伦理道德的重要性：每个凡夫俗子虽然都离不了生活必需品。但是孝、悌、忠、信、礼、义、廉这些道德伦理却是无论贫富都要守循的准则。

走在神圣庄严的县衙里，居然发现这东侧居然建有一座小小的土地祠！

“土地爷”简称“土地”，又称“土神”、“福德正神”。基于汉民族信仰中视“土地爷”为地方守护神，所以将土地祠设于衙署之中。这不过是一种适应了中国汉民族农耕经济的宗教文化，表达了知县期望百姓食用充足、平安幸福的美好愿望。

平遥县衙牢狱位于县衙西侧，遵循古制“左文右武、牢狱居西”布局，清代占地约1700㎡，国内现存唯一完整保留至近现代的清代县级监狱，建筑基址始于元代，沿用至20世纪60年代 。

平遥县衙监狱共分五大功能区域，入口为牢头房，是狱长办公管理之处；内设狱神庙，供奉刑狱始祖皋陶供人祭拜；设有关押轻罪人员的轻狱、单独隔离女犯的女狱，以及关押死囚与重刑犯、戒备森严的重狱，各司其职完成监押、管理、祭祀等功能。

始建于唐贞观初年的平遥文庙为古城中规模最大、形制最高的建筑。这座文庙不仅是全国文庙中规制最完整的，而且庙里金大定三年（1163年）重建的大成殿也是中国现存各级文庙中历史最久的殿宇，更是中国文庙中仅存的金代木质结构建筑。

平遥文庙前建有磨砖对缝砌筑的影壁，其上雕有檐、脊、斗拱，下雕有须弥座，所以称为砖雕影壁。但是同一般的砖雕影壁在壁心当中雕刻一幅主体图案不同的是，平遥文庙的这面砖雕影壁是将壁心做成可以穿通的月洞门式。

平遥文庙的第一道门叫棂星门。这种将棂星门作为文庙仪门的规制始于北宋，意思就是说要以尊天的规格祭祀孔夫子。这座斗拱牌楼式的木结构门平常都是关闭的，只有在重大祭祀活动或贵宾莅临时才开放。平时出入走两侧的便门，东边的便门为“广大门”；西边的便门为“高明门”。

棂星门内有一湾水池与一座白玉拱桥，池为泮池，桥名拌桥，两者是各地文庙内必设形制。平遥文庙的泮池为砖砌，桥身拱起的泮桥下部为砖，上部由汉白玉石构筑，曲线优美的轮廓与泮池相映成趣，为庄严的文庙平添了一丝灵动和活泼。

平遥文庙的第二道门是大成门。大成门面阔3间，两侧有更衣厅、斋宿所，两厢是名宦祠、乡贤祠。

此门分东、中、西三道门，中门在古代通常关闭，只有在举行盛大的祭孔大典时才打开。

过了大成门就来到了大成殿。这座金大定三年（1163年）重建的大殿面阔五间，进深五间，平面近方形，单檐歇山顶，简板瓦覆盖，琉璃脊饰。整个大殿建在高1米的砖砌台基上，柱有侧脚升起，角柱处普柏枋出头，阑额不出头。

月台中央的寿字纹拜石及御路石团龙图案彰显出平遥文庙的早期造型风格。殿前月台之上围有汉白玉石雕栏板和望柱，体现出孔子地位的崇高。前檐明次间用隔扇门，稍间置窗。

斗拱有柱头铺作和转角铺作，而补间铺作以大斜梁代之。柱头拱七铺作，双抄双下昂重拱偷心造，昂为批竹昂，耍头蚂蚱形。每两柱头铺作之间，有一长大的斜梁，外端搭于罗汉枋之上，以承托撩檐榑，后尾则安置在内槽的柱头枋上，此件代替了补间铺作。

梁架结构为十架椽，前后槽用搭牵乳栿联接，用六柱。内柱之间，以复梁拼成的草栿承重，草栿以上，再以四椽栿、平梁、叉手、侏儒柱、驼峰等层层支叠，梁枋断面高宽之比大多为三比二，为典型的宋金时期木构营造法。

走入大殿，只见殿之当心间的两缝间采用减柱手法将明间两根金柱减去，仅置中柱两根，使空间更为开阔。

草栿以下设天花板，天花中央的藻井用小型斗栱叠架而成，形制规整，工艺精巧，形色典雅。

大成殿中头戴旒冠的孔子身着衮服，手握笏板，显出王者之像。孔圣两旁配“复圣”颜回、“宗圣”曾参、“亚圣”孟轲“、述圣”孔伋，两厢列“十哲”像。神坛左右及后部土墙上绘有大型壁画。其中后墙中央硕大的“魁”字出自南宋著名丞相文天祥之手。

大成殿前悬山顶的东西二庑面阔各9间，进深四椽，其内分别供奉七十二圣贤，加上主殿大成殿中的十五尊主像，这八十七尊塑像形成了全国最大的孔子及先贤塑像群。

大成殿后有一座专供学子跨越的单间龙门坊。枋下雕刻水纹浪花，两根冲天柱上盘踞着琉璃龙身。儒家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传说跨过龙门八次就有望金榜题名了。

龙门坊前面有五檩前后廊式、硬山顶建筑明伦堂。正房面阔5间，进深四椽，原为儒学名师讲学教谕的场所，现今改为孔子生平展。

左右耳殿各三楹，有贤侯祠、忠孝祠，供奉对国家作出突出贡献的贤侯良将和忠臣孝子；东西厢房各7间，额曰“时习斋”、“日新斋”。两斋旧时为讲学研读之地方，现辟为“古代教育展”和“文房四宝展”。

伦堂后面至敬一亭是超山书院。超山书院原名古陶书院，是清代官民联办学堂，现址包括明伦堂与尊经阁之间的左右两个小院，院内有东学、西学等建筑，如今被辟为现辟为“中国科举展”，为国内规模最大的中国科举史展。

书院门前有鳌头石，寓意独占鳌头。鳌头石东侧有厚学亭。敬一亭后面的尊经阁供有主管文运的魁星神像。

既有藏书功用，也有振兴文运之寓意，是文庙建筑中的固定配置。尊经阁的左侧还保留了一处平遥大戏堂演艺中心 。

书院的重点就是关于中国科举考试的展览，分为科举的由来、沿革、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等几大部分，展出大量极具文物价值的文献、史料和展品。

其中尊经阁上珍藏的一份状元卷为中国1300年科举史上仅存的一份。展室里还陈列有古代科举考试作弊的各种“夹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