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祥‖贺东夷诗坛艺术团国庆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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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简介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张金祥</b>,笔名秋实,1952年生,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山东楹联艺术家协会会员、山东老干部诗词学会会员、潍坊诗词学会会员、青州作家协会会员、青州东夷诗坛常务副社长兼总编。作品散见于中华《诗词月刊》、山东老干部之家《诗坛》《潍坊日报·今日青州》《海岱新集》《诗词达人写寒亭》等多家刊物,并有作品被青州一中建校一百二十周年奋进号《诗书画精品集》收录。2025年8月,诗词作品集《古韵新章》出版。</p><p class="ql-block"><br></p> 作品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七律】</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贺东夷诗坛艺术团国庆雅集</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张金祥</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猎猎旗红聚俊贤,</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妙音雅韵振云天。</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清弦婉转歌盛世,</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彩舞翩跹颂瑞年。</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墨润东夷文脉阔,</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情融弥水锦章传。</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今朝共举金樽醉,</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再向霞峰续大千。</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东夷诗坛艺术团国庆演出(合影)</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span class="ql-cursor"></span></b></p> 读后随笔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千里之外读乡诗——南充随笔</b></p><p class="ql-block"> 我是山东青州人,老家就在弥河边上。1974年12月应征入伍,先在济南军区服役;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我们这批兵补充到成都军区,上了南疆。仗打完了,部队驻在四川南充,我就在那边成了家。</p><p class="ql-block"> 后来转业,我一个人先回了老家青州,一待就是十年,主要是照顾我父亲。父亲走了以后,我退休,回到南充,和爱人孩子过。所以对我来说:青州是我尽孝的地方,南充是我养老的地方,两头都是家,中间隔着千山万水,也隔着我这大半辈子。</p><p class="ql-block"> 国庆前两天,在朋友圈刷到张金祥老师这首《贺东夷诗坛艺术团国庆雅集》,配的图是白天露天演出的场面,红旗、日头、台下攒动的人。我是青州人,当过兵,又在青州陪父亲住过十年,对这首诗里的山、水、旗,我都有份。</p><p class="ql-block"> 说起青州,我记得的东西太多了,而青州本身的历史,比记忆还老。</p><p class="ql-block"> 老到什么程度?《禹贡》里划天下为九州,青州就是其中一个。老人们讲古,开口就是“海岱惟青州”,大海到泰山之间,说的就是咱这一片。后来读书才知道,青州这地方,做过上千年的山东中心,历朝历代都是府城重镇。在山东,论资格,青州是不怵谁的。</p><p class="ql-block"> 可要再往深里刨,青州的根比九州还早,早到东夷那时候。东夷是上古住在东边的部族,种地、烧陶、打铁,样样都是早的,传说里的少昊,就活动在这一带。老辈人说起这个,脸上是有光的。张老师诗里“东夷”两个字,不是随便借个雅号,是实实在在的根。我脚底下这片地,几千年前就有人开垦生息,想想这个,人在外头腰杆都硬些。</p><p class="ql-block"> 这份老,也不是光躺在书上的,就活在青州的日子里。记得云门山。小时候听老人讲,山崖上那个“寿”字,人站在底下量,不及“寸”,“寿比南山”,说的就是我们头顶这座山。那字是明朝人刻的,好几百年的东西了。陪父亲那十年,天好的时候,我扶他到山根底下坐坐,他不爬山了,就看着山抽烟,一坐小半天。那时候不懂,现在想,老人看山,看的是自己的一辈子,也是这座山看惯的一代一代人。</p><p class="ql-block"> 记得范公亭。范文正公在青州做过官,一任不长,留下的名号几百年没人忘。父亲领我去过,指着亭子说:当官的能叫老百姓记这么久,靠的不是官大。这话我当兵那年还在想,后来在南疆的猫耳洞里也想过,人这一辈子,到底要留个什么东西在世上。范公亭公园里还有李清照的祠,李清照当年在青州住过十来年,写词的功夫,怕是有青州水土的一份。</p><p class="ql-block"> 记得偶园的古街,青石板路,两边是老铺子;记得满城的秋天,柿子树叶子落尽了,一树的柿子红得像小灯笼挂在灰瓦上;记得城里的朝天锅、隆盛糕点的蜜三刀,甜得实在,那是传了多少年的老手艺。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离开青州五十年了,一样也没忘。人在外头,家乡就是靠这些小东西撑着的。</p><p class="ql-block"> 也记得弥河。在青州那十年,河边我走过不知道多少回,陪着父亲在河边慢慢走,看水,看天,看两岸的人家。后来回了南充,嘉陵江就在城边,江水不紧不慢地流,我沿江散步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弥河。两条河的样子不一样,可流的东西是一样的。</p><p class="ql-block"> 所以“情融弥水锦章传”这一句,我不是读懂的,是走过的。</p><p class="ql-block"> 因为嘉陵江边上,也是这样一茬一茬的人。南充这几十年,我看着本地的诗社、文艺队一茬接一茬,老同志年年办活动,年年写东西。以前我总觉得小地方的诗社没什么了不起,写的无非是那天天气好、那场演出热闹。年纪越大越明白,文脉这个东西,从来不靠朝廷办,也不靠大刊物养,靠的就是弥水边上、嘉陵江边上一个一个这样的普通人。青州古来文气就重,老府城,出过的状元进士数不清,范仲淹、欧阳修这些名头响的人,都在青州待过、留下过东西;这样一方水土上的诗坛,逢着国庆演一场戏,散了场找个地方喝酒,谈明年再办什么。青州如此,南充也如此。读到这里,哪里隔着千山万水?分明就是身边的事。</p><p class="ql-block"> 再回到诗本身。</p><p class="ql-block"> 最打动我的,是“妙音雅韵振云天”的“振”字。现在的演出十场有九场在室内,灯光音响样样讲究,可歌声再高,也就在屋顶底下打转。白天露天不一样——秋天的晴空底下,一支曲子唱上去,是真的往云里去的。我把这句读了三遍,想起小时候在青州乡下看戏,土台子,日头底下,旦角一句拖腔上去,满场的人都仰着头看天。那种敞亮,如今花钱也买不回来了。张老师这个“振”字,不是修辞上的夸饰,是写实。</p><p class="ql-block"> “猎猎旗红聚俊贤”,“俊贤”是应酬场合的老话,但紧跟着的“振云天”把它救了,前一句给足面子,后一句是真看见了东西。贺诗常有这个毛病,头两句交代任务,第三句才来精神。</p><p class="ql-block"> 到“清弦婉转歌盛世,彩舞翩跹颂瑞年”,笔下就活了。这一联得放回白天看,露天演出不靠灯光舞美,台上是什么就是什么,太阳底下原原本本,最考真功夫。弦的“清”,是日光里听得见的干净;舞的“彩”,是大晴天下看得清的鲜亮。“婉转”是耳朵里的柔,“翩跹”是眼睛里的动,一联之内,耳闻目见,声色俱足。“歌盛世、颂瑞年”六个字,正是“国庆”二字的落点——国庆庆的什么?庆的就是这盛世瑞年。</p><p class="ql-block"> 我还留意到全诗的两块颜色:首联的“旗红”,颔联的“彩舞”。红旗下看彩舞,日头底下两团亮色映着,这是只有白天露天演出才有的画面。若在晚上,灯光一打,红的也不是那个红,彩的也不是那个彩了。张老师记下的是本色,本色最经看。看着“旗红”两个字,我倒想起青州秋天那一树一树红透的柿子,都是一个颜色,一个热热乎乎地挂在老家的秋天里,一个飘在故土的晴空下。</p><p class="ql-block"> 1979年那阵子,我们在前线,对“旗红”两个字格外敏感。那时候想的就是:国家安安稳稳,老百姓日子照常过,旗帜红红火火,这就是我们趴在猫耳洞里守着的东西。四十多年过去,读到家乡诗社在国旗下办演出、唱盛世,心里那句“值了”,不用说出口,看诗的人都懂。</p><p class="ql-block"> 颈联“墨润东夷文脉阔”,是我反复咂摸的一句。墨是干的,润是湿的——干墨要润开才成字,老文脉要靠活人来润才不断气。东夷两个字放在青州,不是掉书袋,是实指——那片土地上的文脉,比哪个朝代都长。我是从那片文脉里走出来的人:小时候在青州受的教育、听的戏、看的字画、父亲指着范公亭说的那几句话,是那方水土润的;陪父亲的十年,把这份润又泡深了一层。后来当了兵,天南地北,走到哪里,那点底子都跟着。而“锦章传”的“传”字也别轻轻放过,这场演出里唱的曲、舞的姿、写的字,散场之后并没有消失,它们变成了“锦章”,往后要往下传的。</p><p class="ql-block"> 尾联那个“醉”字也喜欢。白天演完,午后散场,一伙人把盏言欢,这是民间诗社最有人味的时刻,比台上的演出还动人。更妙的是,“再向霞峰续大千”的“续”字,正与颈联的“传”字一呼一应:“传”是往身后交代,“续”是往前头接手,中间站着的,正是这一场演出、这一伙人。</p><p class="ql-block"> “大千”两个字,也值得停下来想一想。大千世界,天地之宽,无远弗届。张老师把“续”字落在“大千”上,意思是这个文脉续下去,不止续在青州一地,它是要往大千世界去的。这话说得有气魄,细想却又平常:文脉从来就是这么走的。当年范仲淹从青州走出去的名声,如今老家的诗传到我这个住在川北的老兵手上,不就是“续向大千”的样子么?往霞峰去,是往高处去;续向大千,是往远处去。一句诗,高处、远处都占全了。</p><p class="ql-block"> 诗读完,天已过午。给自己倒了半杯,就着这首诗喝了。一个青州人,当兵走了大半个中国,回乡尽孝十年,如今在嘉陵江边养老,读到老家弥水边的诗,这一杯,隔着千山万水,敬那面白天猎猎作响的红旗,敬那支唱上云天的曲子,也敬我父亲的在天之灵:爹,老家的诗坛兴旺着哩,云门山还在,弥河还流着,您儿子在南充替老家传着呢。</p><p class="ql-block"> 故乡的诗传到我手上,我接住了,就想再传开一点。朋友们若读了有会心处,也请转发分享,让这首从弥水边上传来的诗,走得再远些,张老师说“续向大千”,传到川北,传到我这里,再由诸位传出去,咱们这就都是“续向大千”的人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编辑简介】韩会勇</b>,笔名韩墨,山东青州人。现为中华诗词学会、山东省老干部诗词学会、东夷诗坛、巨洋文化学会、安徽诗苑、晓岸听风格律精品诗社、寿光市子曰诗社等多个文学组织的会员。在文学创作领域,他涉猎广泛,包括诗歌、散文、辞赋、楹联和评论等多种文体。</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投稿须知与免责声明</b></p><p class="ql-block"> 欢迎投稿!本平台专注刊载兼具文学性与艺术性的纯原创作品,谢绝涉及政治敏感题材。来稿须为未在任何其他公众平台发布的“原创首发”作品,请务必遵循一稿一投原则,严禁一稿多投。凡投稿即视为作者授权本平台发布;严禁抄袭,文责自负。本平台所刊载内容部分来源于转载,仅供交流学习,非营利性使用。若因信息标注不详或沟通不畅产生版权疏漏,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根据著作权人要求予以更正或删除。本平台保留对本声明的最终解释权。</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