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游中国集锦（273）上海豫园

福昌

　　本文基于我2017年10月2日的旧文（海上名园，享誉世界）重写。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当融入了近年的新思考与AI科技后，顿觉豫园变得更亲切和更有温度了。

　　刚踏进豫园的地界，最先撞进眼里的便是临湖的湖滨美食楼，飞檐翘角的老建筑衬着水面上圆盆里舒展的荷叶，道旁挂着的五星红旗被风掀得轻轻晃着，热闹又妥帖的烟火气一下子就裹住了我。

　　顺着湖边慢慢走，两侧红漆木楼的立柱半支在水面上，湖水被风揉出细碎的波纹，角落的小喷泉滋出点点水花，古意盎然的模样像把旧时光直接铺在了眼前。

　　九曲桥上挤着攒动的人头，一旁的石阶上两只白鹅正慢悠悠踱着步，湖中央立着的仕女石像临水照影，岸边也飘着一面面鲜红的国旗，国庆的喜庆劲儿混着江南园林的柔婉，看着格外动人。

　　桥上的游人摩肩接踵，大家都趴在石栏上往湖里望，湖中的白鹅正顺着缓坡往下溜，远处的茶楼挨着层层叠叠的飞檐，风穿过柳梢蹭过水面，连空气里都飘着点桂花糖糕的甜香。

　　走到廊波廊跟前，湖中央的喷泉直直往高空喷着水，几条小鲤鱼造型的石雕从水面探出身往四周吐着水，岸边还泊着一艘带竹篷的小木船，挂着的红灯笼在树荫底下晃悠，像从老画里驶出来似的。

　　站在桥的另一头往回看，整座桥都被挤得满满当当，游人挨挨挤挤凑在栏杆边，身后层层叠叠的明清楼阁顺着湖面铺开，荷叶盆里的叶片黄了小半，湖面上浮着的小水鸟正扎着猛子玩水。

　　绕到茶楼另一侧，湖心的仕女石像正背对着我，身后的飞檐顶上立着明黄色的宝顶，廊下挂着的茶旗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桥边的石阶上白鹅正抬着脑袋看游人，湖里的红锦鲤甩着尾巴游得正欢。

　　顺着人潮往豫园的老街里走，窄窄的街巷挤得水泄不通，大家挨着肩慢慢往前挪，两侧的老字号铺面上挂着烫金的黑招牌，抬头就能看见挹秀楼的飞檐翘在半空中，举着手机拍照的、攥着小吃边走边啃的，满街都是热热闹闹的生活气。

　　拐进僻静一点的小角落，墙面上嵌着一方石雕游龙，龙身盘在云纹里张着大嘴，底下还刻着层层浪纹，石质的纹路磨得温润，一看就是经过了好多年的风吹日晒。

　　再往深处走，墙头探出半条石雕的龙首，长长的龙须翘在半空中，龙身盘着满墙的云纹藏在黛瓦底下，周围的绿树浓荫把它衬得像要从墙里探出身来，下一秒就要腾空飞去。

　　转过这道墙，对面墙上竟探出了一对龙首，两头龙对着中间的宝珠遥遥相望，墙皮有些地方已经斑驳掉皮，底下嵌着的石匾刻着“山辉川媚”四个大字，古雅得很。

　　走到园林深处的水榭边，满池的红锦鲤正聚在水面抢食，岸边的太湖石堆得错落有致，几株芭蕉举着宽大的叶子立在楼前，廊下坐满了歇脚的游人，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点荷叶的清香气。

　　湖中央立着一座小亭子，翘角的飞檐往四周舒展开，亭子里坐满了歇脚的游人，亭边垂着的柳枝拂过水面，不远处的假山石上也站着不少看鱼的人，闹中取静的惬意劲儿一下子就漫上来。

　　绕到湖的另一边，这座小亭子正立在假山石上，四周被绿树围得严严实实，亭子里的游人凑在一块儿说笑，水面把亭子的影子完完整整映在里头，风一吹就晃成软软的一团。

　　抬头看向眼前的双层楼阁，层层飞檐翘向天空，屋脊上立着小小的仙人走兽，木窗上的雕花格纹精致得像艺术品，廊下的游人三三两两站着聊天，阴凉的风裹着树香，站在廊下一点都不觉得晒。

　　顺着白墙夹着的窄巷往里走，石板路被走得发亮，墙根处爬着一层薄薄的青苔，巷子里的拱门一个接着一个往深处延伸，越往里走越觉得闹市里的喧嚣被慢慢隔在了外头，只剩脚步声轻轻落在石板上。

　　湖边的石板步道上挤满了人，大家凑在太湖石边上，蹲下来伸手逗弄游过脚边的红锦鲤，垂下来的柳丝扫过水面，远处的小亭子藏在柳树后头，笑声惊得锦鲤“哗啦”一下全散了开来。

　　石桥架在水面上，桥那头连着临水的长廊，游人慢悠悠从桥上走过，靠在栏杆上吹着风看景，身后的枫树叶子已经泛出点点浅红，落在水面上打着转儿飘远。

　　湖边的假山石上站满了人，大家凑在池边看满池红锦鲤，身后的红漆楼阁衬着浓绿的树影，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牵着小孩蹲下来喂鱼，热热闹闹的烟火气和园林的静气融在一块儿，说不出的舒服。

　　站在红漆厅堂的外头，飞檐翘角的轮廓在绿树底下显得格外精巧，廊下的石凳上坐满了歇脚的游人，大家聊着笑着，把旅途的疲惫都散在了风里。

　　临水的楼阁立在水面上，柱子稳稳扎进水里，一旁的假山石堆出了天然的石洞，石洞里也往水面滋着细细的小喷泉，层叠的楼阁沿着水面铺开，飞檐一个接着一个往远处延伸。

　　踏进点春堂的正厅，头顶挂着同治年间留下的鎏金匾额，两侧垂着红流苏的宫灯亮着暖光，墙上挂着字画，古旧的气息裹着暖意，站在里头仿佛能摸到旧时光的纹理。

　　转过一道白墙，墙面上嵌着一方石匾，刻着“峰回路转”四个字，旁边就是嶙峋的假山，石缝里钻出点点青草，风从石缝里钻出来，凉丝丝地蹭过耳边，真有种拐个弯就撞见新景致的惊喜。

　　抬头看向厅堂高处，层层叠叠的匾额依次排开，鎏金的字在暖光底下亮着温润的光，红流苏的宫灯悬在两侧，光影晃着，把百年前的雅致都照进了此刻的时光里。

　　一座小小的石拱桥架在窄窄的水面上，桥身上方开着雕花漏窗，藤蔓垂下来半掩着窗棂，水面上一条红锦鲤正慢悠悠游过桥洞，漾开的波纹把桥的影子揉得软软的。

　　沿着这条窄水巷往深处走，两侧的太湖石上爬满了藤蔓和芭蕉叶，远处的石拱桥把水面的影子也衬得圆溜溜的，一条红锦鲤猛地跃出水面，溅起的小水花惊飞了停在岸边的小麻雀。

　　从假山石的洞口往外望，临水的两层楼阁正稳稳立在水面上，廊下坐满了赏景的游人，满池的锦鲤慢悠悠游着，石洞口的风裹着水汽吹出来，凉丝丝的，连额角的汗意都消了大半。

　　岸边的石平桥上挤满了人，大家凑在桥边伸着手逗弄锦鲤，水面被风揉着碎光，远处临水的长廊藏在树影里，连风都慢了下来。

　　树荫底下的小亭子半掩在枝叶里，亭子里的游人坐着歇脚聊天，石凳边上的太湖石生着青苔，远处的柳树垂着丝绦，蝉鸣落在风里，静得能听见水面的波纹晃荡的声响。

　　柳树垂下来的长丝绦拂过游人的肩头，大家挤在石平桥上，蹲下来逗弄脚边游过的锦鲤，远处的白墙拱门藏在树影后头，笑声顺着水面飘出去老远。

　　湖岸边的廊榭边坐满了游人，大家靠着栏杆看满池游来游去的红锦鲤，岸边堆着的太湖石生着青苔，几株芭蕉举着大叶子立在楼前，风从水面吹过来，带着点湿乎乎的凉意。

　　亭边的廊榭上坐满了歇脚的游人，远处的石平桥上也挤着看鱼的人，满池的红锦鲤挤着游过水面，连风都沾了点鲜活的气儿。

　　沿着湖边的石径走，临水的长廊绕着湖面铺开，廊下坐满了歇脚的游人，远处的两层古楼立在绿树后头，水面上的锦鲤慢悠悠甩着尾巴，把云的影子晃得碎碎的。

　　转过假山，一座古雅的门楼立在眼前，门口蹲着两尊铜狮子，廊下挂着的红灯笼垂着黄流苏，游人正顺着门洞往深处走，青砖铺的路面被踩得发亮，古意扑面而来。

　　墙面上嵌着四块菱形石刻，凑成“上海大观园”的字样，我背着红书包举着自拍杆靠在墙边，把这有意思的景致连同自己一起收进了镜头里。

　　抬头望向飞檐，屋脊上立着小小的仙人走兽，翘角往天空舒展开，绿叶从镜头上头探出来，古建的精巧细节看得人挪不开眼。

　　临水的长廊架在湖面上，廊下坐满了歇脚的游人，湖面的小喷泉滋出细碎的水花，红锦鲤慢悠悠从水影里游过，日子慢得像要在这儿停下来。

　　龙首造型的墙饰探出头来，长长的龙须翘在半空，沿着水边的小径走，石缝里钻出点点青草，游人慢悠悠顺着步道逛，风裹着草木香，舒服得让人不想抬脚走。

　　假山石层层叠叠堆在湖岸，小亭子藏在山顶的绿树后头，水面的波纹晃着倒影，盆景点缀在石台上，一步一景的妙处在这儿全显了出来。

　　沿着临水的石径走，岸边的游人举着手机拍照，小孩趴在栏杆上伸着小手够水面，亭边的芭蕉叶大得能遮住半片天，风一吹就晃出满院的凉荫。

　　石径边靠着栏杆的游人正探着身子看鱼，远处的白墙拱门藏在树影里，水面的倒影把古建的轮廓揉得软软的，连时光都跟着慢了下来。

　　临水的两层楼阁飞檐翘角，屋脊上立着仙鹤造型的小石雕，岸边坐满了歇脚的游人，戴着小黄帽的小朋友们凑在栏杆边看锦鲤，热热闹闹的满是生气。

　　最后站在湖滨美食楼跟前回望，湖面上的喷泉正高高喷起水幕，小木船安安稳稳泊在荷叶边，远处的飞檐层层叠叠连成片，我摸着口袋里刚买的梨膏糖，甜滋滋的味儿漫上来，这趟豫园之行，才算真的落到了心里。

　　门口立着那块刻着“海上名园”的大石，烫金的字在阳光底下亮着温润的光，身后廊下的红灯笼晃着流苏，逛了大半天的累意一下子就散了大半，只觉着这一趟来得值，往后还得再来细细逛上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