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东北纪行

王开冗

山海关 晚霞中的山海关车站。 2015年8月10日：照片：抚宁以北，17点以后。18时到山海关 假日蓝湾11日：早去海滩，刘慧送人去车站。油条沈阳铁路局山海关疗养院内拍照。(望海度假村。)购物水、饼干，纸巾、巧克力午餐西红柿鸡蛋面晚上东戴河游览后送小姝赴哈尔滨 朝阳下的老龙头。 第二天清晨在海边。 刘慧的小区就在海边。 望海度假村内的紫薇，开得红红火火。 度假村的小湖和甬道。 刘慧辅导我们补习花前月下。 度假村的清静令人难忘。 静静的竹筏子也无人问津。 天鹅湖。 东戴河海滩，已经进入辽宁了。 东戴河虽然属于辽宁省，但是离山海关极近，我们今天只是在周边小试牛刀，明天正式赴盘锦…… 盘锦 2015年8月12日出发72930公里。11点找到中心医院到黃俊雅家。中午大餐入住瑞诗大酒店1717休息，准五星红海滩游览晚餐海鲜13日加油，盘锦站读73324辽中休息站东梅休息站，73707。自助30／人 盘锦街头。我们向估计黃俊雅应该出现的反方向看了一眼，凭感觉，我们觉得这应该是她。结果果然是……这是四十年后的一次相见…… 午餐时的合影。 闻名全国的红海滩廊路。 黃俊雅夫妇一直陪伴着我们…… 红海滩的碱蓬每年7～10月最美。我们正好恭逢其盛…… 进入大门以后，有20公里的廊路供游人观赏。路边有座椅和游廊，可以自驾，亦可以乘廊路内的游览车。廊路一边是红色的碱蓬，另一边是绿色的稻田或芦苇湿地，美不胜收。据说秋季稻田里一片金黄时，风景更加绚丽…… 刘慧一人从山海关开车直到盘锦。良辰美景又激发起他的创作热情…… 油飾一新的观景台。 这一片湿地里藏着数不清的水鸟。 盘锦的李子，状似油桃。味美，藏在盘锦人未识。我们两个人从黃俊雅家一直吃到了红海滩…… 全国人民都知道的盘锦大米，在这里被当作艺术！看这稻田里巧夺天工的图画！更有弥漫在天地之间浓浓的稻花香气，真的使人忘乎所以…… 红海滩的名气越来越大，我们在这个普通的星期三看到了这么多的游客。 廊路——顾名思义，路边建有供游人观景的游廊。从游廊中拍红海滩颇有趣味。红海滩的魅力使刘慧产生了建议在这里举行钢厂知青聚会的念头…… 长春 东北的山林和天空，像极了东北汉子的秉性，有让人极其喜欢的那一面。 进入吉林省地界。 第一个使我们回忆起北大荒印象的具体物相，是休息站的自来水。和室外的炎热相比，那叫一个凉！2秒以后就感觉徹骨，再一会儿就隐隐作疼了，用毛巾掬一捧冰水贴在炽热的脸上，可于盛暑时分感受一下“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将暑天的感觉一扫而光，爽！ 榆树附近的松花江大桥，一公里多长，可是水面只有三四十米，一条小河而已，河床上的杨树，已经碗口粗，大概也有十来年了吧？可惜没有拍下照片给大家看…… 距离长春50公里时，遇到了因为事故引起的堵车，提醒我们安全这个重中之重的问题。 朱波住在长春理工大学内。他首先领我们拜谒了该校创始人王大珩院士雕像。朱波是我知道的钢厂第一个MBA(工商管理硕士)。不久他将赴江苏大学，教授外国留学生两门课程：汉语(用英文讲授）和中国功夫。 2015年8月14日早晨录朱波习武，早餐后家中作客9点22出发，73878 红兴隆 刘勇和刘秀菊夫妇在友谊境内接到了我们，感觉好像是国家元首访问时受到飞机护航一样…… 40年后第一次见到程杰。是他意外地帮助我回忆起19团篮球队的中锋是倪华。还有齐光、邹猛等人。这些人如今不知道在哪里？…… 早上五点多，刘勇和刘发就来到宾馆，在外面等候我们起床。 欢迎宴会。 听刘发他们亲昵地叫我“大胡子”，心里涌起一种甜蜜的回忆。特别是程杰帮我记起倪华的名字…… 兵团的稻田已经成为观光农业。车子经过，车厢里但是稻花香…… 18团团部的小楼前，是刘慧和小姝曾经来过的地方…… 刘慧的18团机械厂。旧地重游。 路线:从山海关～盘锦～长春～哈尔滨～红兴隆～抚远（黑瞎子岛）～853（包括853湿地）～路过852直接去钢厂～852～东方红～迎春～虎头～兴凯湖当壁镇～牡丹江～珲春防川～美人松在二道白河镇。二道白河镇是去长白山天池北坡景区的最近的镇～经过长白山环山公路～长白县～经15道沟望天鹅～临江市～集安市～经河口村到丹东～沈阳～山海关～北京综述这次出游，被刘慧称为探亲旅游。不难看出这两个目标。我们的“千里走单骑”历时20天，行程6200公里，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浑江、鸭绿江，兴凯湖和镜泊湖。走过了原兵团的18团、20团、21团、8511，记忆深刻的东方红和迎春那两个在我们生命中有着重要意义的火车站。旧地重游，远比单纯的游玩让我沉重得多：96年我第一次回北大荒的时候，好友就不解地问：“把咱们骗去了那么多年，你回去看什么？”我一时语塞，就这样一直想了近20年。是的，到了宠辱不惊的晚年，我总感觉应该思考点什么。在钢厂那个特点的环境中，我们的心头充满了建春精辟地概括的“火热的集体生活”，志同道合的朋友之间深厚的情意，老职工曾经给我们各种深刻的印象和温暖，但是在我们内心最深的地方，都不免带着几分诗意，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向我们永远逝去的青春的祭奠。日程:10日：照片：抚宁以北，17点以后。18时到山海关 假日蓝湾11日：早去海滩，刘慧送人去车站。油条沈阳铁路局山海关疗养院内拍照。(望海度假村。)购物水、饼干，纸巾、巧克力午餐西红柿鸡蛋面晚上东戴河游览后送小姝赴哈尔滨12日出发72930公里。11点找到中心医院到黃俊雅家。中午大餐入住瑞诗大酒店1717休息，准五星红海滩游览晚餐海鲜13日加油，盘锦站读73324辽中休息站东梅休息站，73707。自助30／人14日早晨录朱波习武，早餐后家中作客9点22出发，73878 9点22出发赴哈尔滨10点47德惠休息站出发一点到哈市。中午小彦招待下午五点哈市车队朋友聚会九点到小彦家住。15日去小赵家。16日出发去红兴隆。见刘涌刘秀菊。午餐面条晚餐刘发、刘玉廷、赵厚喜、刘涌夫妇、王加民、程杰和杨国志程杰回忆倪华、齐光、邹猛。17日早刘发和刘涌送行，早点包子豆腐脑加油200元。74633向阳川休息站同江服务区休息抚远午餐黑龙江2点赴黑瞎子岛入住抚远豪景商务酒店，第一天开张。赴俄罗斯商品店买巧克力10片，麦片一盒。一次性内裤一包。18日8点半赴853。通江午餐。下午2点到853老干部家晚餐到总场。入住宾馆。19日游雁窝岛大雁湖矢野菊饰路，雕塑装饰农田。适时打药，小雁河水库老干部邀我上山天鹅岛五分场到852见白军，侯春芳，送至钢厂夜宿朴排家数星星。狼嚎20日磁场影响指北。加工，机电，炼铁5栋西为采矿96年遇丛传兴重逢中午聚餐，回852住朴东一家，晚餐见雷师傅。21日东方红站，最东的车站，喝斯里兰卡红茶迎春站虎林、虎头乌苏里江，8511住东鼎宾馆22日赴当壁镇兴凯湖密山吃饭加油到牡丹江小姝买机票回京住丹江假日酒店晚餐送行23日7时赴防川，经图们江，下雨游一眼望三国经镜泊湖，珲春雨中游蓝天宾馆24日二道白河美人松园长白山，秃尾巴河住长白山县晚餐后江边散步刘慧腹泻呕吐病与林业局老人聊天25日鸭绿江之旅开始十五道沟望天鹅景区105元，一人游。刘慧休息。十三道沟巧遇卖瓜老人赵光山主住临江市时尚宾馆26日江心岛看鸭绿江赴吉林省集安市鸭绿江边，对面是满浦第四大城市香港城假日酒店下午刘慧休息，我去江边。晚餐肯德基江边散步27日赴丹东进入辽宁省浑江汇入鸭绿江之前 绿江村河口村，(鸭绿江)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丹东，鸭绿江边，断桥，快闪音乐会28日到沈阳虎跃宾馆，毛玉玺定宿。毛玉玺夫妇及女儿请午餐下午游故宫，大帅府和918纪念馆晚餐在毛家喝粥29日到山海关。 第二次以一个观光者的眼光回到尖山子，我没有想像中那么激动。与96年又隔了近20年了！也许是时光又积淀了太多的重量。眼前已经几乎没有任何能够唤醒记忆的旧物，只是理智告诉我，这是我们的青春激扬之地……～一望无际的稻田，在这扬花灌浆阶段，那种嫩黄把我们的视野辉映得暖洋洋的。车子开着外循环的空调，小小的车厢里也能够聞到那种淡淡的稻花香。有的还被冠以“观光农业”的大牌子，立在路边，显然这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策略将北大荒大农业的特点与旅游巧妙地结合起来，作为当地经济一个新的增长点。北大荒的农业成果是显然的，虽然我们都经历过数不清的艰苦，包括那些蛮干，但是进步也不容漠视，这是边疆几代人拼命劳作的成绩，其中也有知青那一代人的血汗。可惜我在北大荒劳动的两个单位，现在都被撤销了。我又不由得想到，随着社会的发展，骑马运动开始走入中国人的生活，我国有优良种马的养殖训练基地吗？我的那些同学在852种畜站练就的一身种马养育、调教的本领，不应该就这样自生自灭了吧？路边的矢野菊，从黑龙江到吉林再到辽宁都有，而且是所在多有。这让我想起欧洲那些小城街道边的窗户上，摆满的鲜花，让人感觉到他们对生活的满足和热望，总会从心底发出一种感慨：什么时候我们中国人也有心情和能力这样装点自己的生活啊？现在我是在一个平常的日子，来到一个个平常的地方，这应该就是他们平常的状态。我的终于在我们自己的国家，看到了人们装点自己生活的鲜花。虽然它们并不名贵，但是同样传递出人们对眼下生活的自适和对未来的信心。这让我看到了他们心中的希望！这景象让我有一种要落泪的感动……钢厂，无疑是我们此行的重中之重。刘慧在行前就别出心裁的提出想在钢厂住一夜。与我们不谋而合。是夜，钢厂的幽深夜色与聚集我们三千知青时，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唯有日夜不停的粉碎机轰鸣声，能够给我们一些慰籍。我和刘慧披着建龙的工作服，站在朴东一家的院子里(炼铁连旧日的宿舍)，房子后面中国移动的铁塔高高耸立。夜空里，始终没有出现我们热盼的银河，但是也能够依稀看到那影影绰绰的光带。北斗是明亮耀眼的，很容易就被我们找到了。现在后悔的是，我们带着三脚架和相机，却没有拍一张钢厂夜空星斗的照片，也许是心境太过复杂的缘故吧！周围不断传来类似狼嚎叫的声音，我们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狗应该不是这样的声音，狼又不可能离得这样近……因为已经有熊瞎子来祸害苞米，山里的野兽远不是当年那样了……远离了我们已经习惯的人群袭扰，置身在纯粹大自然的怀抱中，我们本能的感觉是既亲切又陌生……毫无疑问的是，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知青了，后来几十年的生活，我们已经养成了很多新的习惯和感情。那个年代的印象，也已经模糊不清，记忆中的人和事，都被我们不自觉地加上了现在的印记，故地重游，能够浮现在脑海中的，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但是这里有我们一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有我们对社会与人生最初的寻求，是我们对这个国家和民族的初恋。虽然，我至今也想不明白对这里魂牵梦萦的原因，但是，当年被建春概括为“火热的集体生活”，无疑对我们的一生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我们曾经那样忘我地投入钢厂的创建，为自己能够亲身参加祖国的建设而自豪，这种纯美的理想和激情，是多么的宝贵啊！五人遇难处燕窝岛上的婚礼使我回忆起我们的婚礼，值得自我表扬的是，至今我们过得还不错，但是，现在的年轻人注重物质，注重生活的质量，他们就一定不幸福吗？哈尔滨Aa制，沿途没有看见一辆拉原木的车辆，“……能大白天拉吗！……” 这次出游，被刘慧称为探亲旅游。不难看出这两个目标。我们的“千里走单骑”历时20天，行程6200公里，松花江、黑龙江、乌苏里江、浑江、鸭绿江，兴凯湖和镜泊湖。走过了原兵团的18团、20团、21团、8511，记忆深刻的东方红和迎春那两个在我们生命中有着重要意义的火车站。旧地重游，远比单纯的游玩让我沉重得多：96年我第一次回北大荒的时候，好友就不解地问：“把咱们骗去了那么多年，你回去看什么？”我一时语塞，就这样一直想了近20年。是的，到了宠辱不惊的晚年，我总感觉应该思考点什么。在钢厂那个特点的环境中，我们的心头充满了建春精辟地概括的“火热的集体生活”，志同道合的朋友之间深厚的情意，老职工曾经给我们各种深刻的印象和温暖，但是在我们内心最深的地方，都不免带着几分诗意，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向我们永远逝去的青春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