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认识伊朗（下）

汤志俭

　　一个新王朝的崛起——萨非王朝

自铁木尔的帝国崩溃以后，整个国家陷入一片混乱，在贫困凄惨、破败萧瑟中迷失方向的人们想要寻求一个精神领袖，当时在13世纪就有一位苏菲派长老吸引不少信徒，有一位来自阿塞拜疆的萨非·丁的信徒，在遍访不同教团认真研修之后，在他30岁时拜访了苏菲派的长老，深得长老的赏识并成为他的弟子，长老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长老去世后萨非·丁继承其衣钵，并在此基础上创立了一个全新的苏菲教团——萨非教团。

一开始萨非教团还不具有政治色彩，但这一教团归入了什叶派，经过几代教主的更迭，他们的势力和财力越来越大，从沉思冥想转入扶弱济贫的实用主义道路，朝政治斗争迈进第一步。再进一步开始利用各小王朝间的争斗，扩充地盘，组建军队并获得更多的信众支持，在几番继承人争斗中，萨非教团的继承人最终为伊斯玛仪。

1499年8月伊斯玛仪年仅12岁，在接受了多位长老的教导后，开始了他的征服计划。1501年便以少胜多首先攻占了阿塞拜疆，并引导该地居民改宗什叶派。1501年7月年满14岁的他登基自称“万王之王”。萨非王朝的建立同样充满血腥和武力，并由此不断扩大领土，至1524年年底伊斯玛仪去世时，萨非王朝的领土为300万平方公里。

他的继任者塔赫玛斯普在清除了争夺王位的各种阴谋后，通过游击战使奥斯曼帝国与之停战签合约。此外，他帮助了当时的印度莫卧儿王朝继承人胡马雍稳固了王位，后者将位于今天阿富汗的坎大哈及其周边地区奉还给波斯。后来他迁都加兹温，大力兴建宗教学校让伊朗人信奉什叶派。还有一个标新立异的地方就是在外交上拉拢西方国家，使伊朗出现在欧洲的视野中。

他统治的50年中，着手搭建帝国框架，发展农业、手工业和商业，特别是远离战场的地区。他在位时期，宗教诗歌成为一种传统，细密画艺术和音乐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他的缺点就是贪婪吝啬，甚至将前来躲避被杀的他国王子也用来换取金币……。他在位时市面上的钱财日渐稀少，他就像个守财奴，没有加强军队建设，基础设施也很落后，商路也也招破话，社会矛盾也越来越尖锐。

1576年他去世之后是持续数年的王位争夺战，而争夺王位的是背后的各个派系、宗教势力以及宗族关系之间的斗争。最后王位继承人落在了曾被冷落的阿拔斯身上，1587年阿拔斯一世登基，时年17岁，完全被对其进行监护的莫切德·戈利汗操控，他忍气吞声，保持沉默，并认真学习，终于在时机成熟时干掉了莫切德·戈利汗，并快速解决内忧外患，对管理国家的政治机构进行改革，挑选了年轻的精英团队，组建一个金字塔型的国家结构，他自己雄踞顶端，对所有决策都拥有最终裁定权，为了让人民，这一财富创造群体不受专横行为侵扰，他亲自挑选高层官员，像其组成的新精英群体授权在他的监督下进行公正管理。他还建立了类似法院的司法机构，同时限制宗教权利。他用战术以少胜多不仅抵挡了奥斯曼的侵略，还让奥斯曼重新签订合约，夺回了原属于伊朗的失地。1622年还从西班牙国王腓力三世手中收复了霍尔木兹这一波斯湾的门户，他从伊斯玛仪手中继承的三百万平方公里土地，扩展到四百万平方公里，为伊朗人民增加了民族自信。

在宗教方面阿拔斯本人是虔诚的什叶派穆斯林，但他继承居鲁士大帝的宗教宽容传统，也由此向世界不同宗教国家打开了伊朗的大门，结束了以前的封闭状态，尤其是对欧洲，虽然困难重重，西方世界的复杂性和文化差异，政治上无法合作但经济上的往来还是让各方受益。在外交上还制定了一系列礼宾次序和礼仪规范，这也使得伊朗的文化艺术、城市建设等都得到全面发展，深受世界各国的关注和赞叹。

可惜他的晚年却陷入被害妄想症的混乱之中，不断对自己的亲人下手，先是处决了王储，又对两个小儿子施以盲刑（非常残忍的让他们无法继承王位），虽然最后立孙子为王储，但这个憎恨他的仇人怎可能精神健全，这就为这一王朝最终以衰落告终埋下伏笔。

1629年萨非一世继位，但他沉溺于酒精和鸦片，且嫉妒心极强，对他的王位竞争者动用极残忍的手段清除，好在辅佐他的大臣竭尽所能减低王室内耗，1642年萨非一世去世，他的死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继任者穆罕默德·米尔扎即阿拔斯二世，时年9岁。主要由他母亲和宫内大臣打理政务，十三岁为了摆脱母亲的束缚，命人谋杀了母亲的后盾，开始自己主政，一开始一系列的举措都显示治国理念和成效显著，给西方的旅游者看到了奢华的宫殿和炫目的艺术品这些浮华的表象。十七岁时他不再关心政务，任由比较极端的什叶派理政，1666年9月去世。死亡的原因有很多猜测，被毒死、酗酒、性病。

阿拔斯二世去世后由其长子萨姆·米尔扎继任，即萨非二世，于1666年10月1日登基后伊朗发生了严酷的干旱和地震，被认为登基的时间选的不对，又于1668年3月20日以苏莱曼一世登基。但他是个对政务毫无兴趣的人，只热衷于在后宫享乐，从不愿意领兵打仗，却从不错过每一次祷告，他为后人留下是一副昏庸甚至堕落的形象。苏莱曼一世于1694年去世。去世后又由他的长子素丹·侯赛因继位，与他父亲一样，对国事兴趣索然，对宗教笃信虔诚，以至于有人称他为“侯赛因毛拉”。可想而知这个国家会被祸祸成什么样子。

1722年是素丹·侯赛因当政最糟糕的一年，一是沙俄与奥斯曼开战，战后的结果是伊朗将其北高加索和南高加索等部分领土让给沙俄。二是来自坎大哈的逊尼派阿富汗人与伊朗开战，不出意料伊朗战败，虽然投降退位，还是难免一死，萨非王朝就此消亡。

　　素丹·侯赛因死了，他的一个儿子想补位，并以塔赫玛斯普二世自称沙王，但是生不逢时了。一个像9世纪的叶尔孤白一样的绿林好汉纳迪尔出现了。他出生平民曾被外族劫掠贩卖为奴，17岁逃出后加入家乡的绿林好汉团体，劫富济贫，保护本地治安。他具有天生的领袖才能，所带领的队伍纪律严明，短时间内队伍壮大，追随者众多。他的大名也吸引了沙王塔赫玛斯普二世，并联系他并委以重任，他也欣然接受，按照他的话就是心中有一个声音：“起来，伊朗在召唤你”，于是便起身反抗。沙王还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他的儿子。

1729年纳迪尔带领的军队打败了阿富汗篡位者，收复了部分领土，由于他战功赫赫民望极高，遭到了沙王的嫉妒，免去他的总督职位，与奥斯曼及沙俄讲和并割让领土。这种投降策略等同于向纳迪尔宣战，于是号召权贵废黜了沙王，但纳迪尔只喜欢征战，不愿意主持内政，他的战绩就是伊朗恢复了阿拔斯时代的疆界。正如拿破仑一世所说：他是令暴动者惊恐，令邻国畏惧，降服所有敌人并在荣光中一统天下的伟大战士。后来他又征服了阿富汗，征服了印度，而且是以少胜多。印度莫卧儿把王位让给他，到最后他把王冠还给莫卧儿，并建议他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然后他还是带上战利品回到伊朗。后来他又变得越来越残暴，更像一个独裁者，加上常年征战，老百姓苦不堪言，最终于1747年6月被手下军官杀害。他死后他的儿子继位，但是无法驾驭所继承的领土，最终伊朗再次陷入四分五裂。倒是他手下的一位将军卡里姆汗成功平叛几乎全国的领土，战胜了奥斯曼人，但他也不愿意当王，只愿做一个“国民的代表”。辅佐当时十七岁的伊斯玛仪三世，他当政期间，伊朗实现了人民普遍安居乐业的和平时代，他死后伊朗又开启了一个混乱时代。

一个王朝终结，各部落开始混战，谁都想夺得统治权。但出乎意料的是一个从属于土库曼的卡扎尔部族的人物——阿迦·穆罕默德汗在鲜血中建立了卡扎尔王朝。

阿迦的父亲是反纳迪尔派别的，纳迪尔死后便开启了家族内部的王位争夺战且长达13年，先后有三位沙王登上宝座，每一位都会对竞争者大开杀戒。而反对派则对这些“篡权者”开展游击战，阿迦年仅七岁就跟随父亲征战，阿迦被阿迪尔沙（纳迪尔的侄子）俘获作为人质，并被残忍地阉割，让他无法生育后代，但也就在阿迦内心种下了强烈的复仇欲望。很快阿迪尔被他亲弟弟易卜拉欣推翻，后来易卜拉欣又被纳迪尔的孙子推翻……每一个被推翻的王都被刺瞎双眼关进牢房。就在这场乱局中，阿迦的父亲自行加冕为所有卡扎尔人之王，还把阿迦作为自己的继承人，虽然他还有一个健全阳刚的小儿子。但并不顺利，谁都不服谁，几轮争夺战，阿迦的父亲被卡里姆汗的继承人杀死，阿迦和他的弟弟再次成为人质。但是他没有消沉一直在等待机会。当卡里姆汗去世的消息传来，他们乘乱逃走。重拾旧部发展势力，在伊朗北方发展并壮大，然后开始向伊朗南部其他称王者进攻，所谓进攻不如说是阿迦的疯狂报复，为他曾经的屈辱而大开杀戒。就是靠心狠手辣（对卡里姆汗的家族成员进行了泯灭人性的虐杀）杀伐决断终于坐上了王位，他的弟弟在征战中去世，他娶了弟媳还将她的儿子收为养子。也就是他的接班人。此时的阿迦雄心勃勃，还收复了已经与沙俄签约受其保护的格鲁吉亚，引起愤怒的女沙皇叶卡捷琳娜的宣战，只是1796年11月17日叶卡捷琳娜去世，这场仗按下暂停键，但沙俄的王位继承人保罗一世利用阿塞拜疆沙王也想争夺王位，通过他设计暗杀了阿迦。

阿迦死后他的侄子也是养子迅速补位 ，并改号法特赫·阿里沙 。加冕后第一件事就是就是为他的伯父报仇，之后就是扫除一切王位争夺者，包括他的弟弟，手段也是十分残忍。王位基本稳定了，沙王的四个儿子也已经可以分担了很多责任了。这时已经进入19世纪了，西方世界的殖民主义势头正猛，沙俄吞并格鲁吉亚，英国殖民印度且在印度的利益见涨，伊朗被视为一座具有战略意义的桥梁，伊朗的外交活动也越来越频繁，沙王指望联合英国对付沙俄，结果英国退缩了，沙王又转向法国求助，结果也落空了，后来签了一系列的协议基本都是割地丧权屈辱条约。

此时的王储阿拔斯·米尔扎总结出必须加强军队建设，开展现代化运动。比如按照欧洲模式重组军队，为民众接种天花疫苗，建立公有和私有土地的地籍管理，打击公职人员中的权钱交易等，当然阻力非常大，内部的阻力主要是权贵和宗教人士，也包括他的父亲，外部则主要是沙俄，它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大的伊朗。1825年亚历山大一世去世，教权宣布对沙俄发动“圣战”，沙王不得不打又毫无指挥欲望，便派王储出征，此时王储已身患重病，两年的战争非但没赢还要割地赔款，还让王储的儿子作为人质率团出使莫斯科。沙王法特赫·阿里沙自己无心为国，却不断派已经身体虚弱的王储到最艰苦的战线去平定叛乱。1833年10月王储阿拔斯·米尔扎心力交瘁去世，享年44岁。这也进一步加速了卡扎尔王朝的灭亡。

1834年沙王去世，他的孙子穆罕默德·米尔扎继承王位，接着就是一系列残忍举措将他众多的叔叔和王位争夺者予以扫除。这样的事情不断被重复，即使有一些立志协助伊朗进行改革和发展的大臣，比如辅佐第四任沙王纳赛尔丁的总理大臣阿米尔·卡比尔，也难以改变王朝的灭亡的命运。

说说这个总理大臣阿米尔·卡比尔，他上任面对的是国库空虚，民怨引发的起义和新的宗教冲突四起，他一方面对此进行严酷镇压，一方面也对王室进行改革，重组公共财政，削减监督王室开支和行为。第二步就是重组军队，组建海军，没有得到英国的支持便求助于奥地利、普鲁士、法国，第三步重新设定关税，保护伊朗国内生产，并启动铁路建设。第四步，成立现代医院，强制接种天花疫苗。第五步创立第一所西式大学“达尔·弗农”，类似皇家军事学院。还发展报纸业，翻译局。但这一切在当时比较激进的做法很快对他个人造成严重伤害，他被革职流放，并被迫割腕自杀。如此伊朗错过了这位伟大的国家公仆，也错过了国家的现代化发展机遇。

随着西方现代化发展进程加快，大国之间的博弈也在伊朗的国土上展开，到1881年伊朗的疆界不断被削减，塔吉克斯坦和作为卡扎尔王朝的摇篮土库曼领土都归了沙俄接管，俾路支斯坦的一大部分归了当时英国管辖的印度。伊朗的国土也就是到今天这个样子。纳赛尔丁统治了近50年，留给他儿子穆扎法尔丁的是一个几近崩溃的国家。

穆扎法尔丁统治时间是1896年到1907年。他倒是很喜欢西方的现代化，三次出游欧洲，极尽奢华，却是靠向沙俄借贷，沙俄得到了控制伊朗海关的权力。还很短视地把伊朗的石油开采权授予了一名澳大利亚工程师，1908年石油被发现，，沙王的这一不慎之举为伊朗整个20世纪引来争端，甚至一个国际间的战争借口。他的这种几乎要卖国的行为引起了民众的公愤，国内旅行，多次大规模的示威游行，此时他也重疾在身，1906年8月5日承诺将实行新政体，9月9日颁布了《选举法》，12月30日颁布了确定制宪议会角色的《基本法》。1907年1月3日穆扎法尔丁去世。他的儿子虽然继位，但此时国内正在沸腾，各方势力相互争斗，国际上战争风云密布，德国的崛起令英、法和沙俄忧心忡忡，他们捐弃前嫌搁置英俄双方在伊朗和阿富汗的商业敌对立场，与法国结成三国同盟，1907年8月31日签订协议，将伊朗分成南北两个部分，南部归英国，北部归俄国，德黑兰为缓冲区。这份协议没有征求伊朗政府的意见。双方的军队已经进入他们各自的管辖区，可以大肆妄为，继而又引发民众的反抗，1909年沙王被废，后又立一个小沙王，这时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快要打响，伊朗已经被多国占据，1917年俄国革命爆发，驻守在伊朗的俄军变成了白军，一时间溃不成军，英国成了支配伊朗的唯一势力，伊朗也几乎成为无政府状态，卡扎尔王朝彻底覆灭。

• 　　动荡的时代

进入20世纪全世界都进入了一个动荡的时代。伊朗更不例外，原来被英国和沙俄分占南北，现在沙俄倒了，换来红色布尔什维克俄国，英国急了，它需要保护印度这个殖民地，需要稳住伊朗，阻止俄国革命在伊朗蔓延。1919年布尔什维克军队已经在伊朗北部建立了一个具有共产主义色彩的政府。伦敦决定在伊朗搞一个军事政变，以便建立一个强势政权。于是几经选择物色了一个精于论战的记者赛义德·焦尔丁·塔巴塔巴伊。还需要一个军事指挥，他们又物色了曾经的哥萨克旅的一名伊朗将军礼萨汗。他出身贫苦，14岁成了孤儿，他的舅舅怕他学坏，托关系将他送入了当时的哥萨克旅，在部队学会了识字，他对知识充满渴望，记忆力超群，在部队的磨练和他自己的努力下，一路升迁成为后来的哥萨克师司令，在后来与沙俄白军合作中他也学会了更多的军事知识。现在英国人找到他，得到的评价是：胸怀抱负，反对布尔什维克，廉洁正派，备受军队下属的敬爱。

当英国人把他俩凑到一起做事时，很快在民众心里明白权力中心在哪里，赛义德·焦尔丁·塔巴塔巴伊是说话的，礼萨是做实事的，至少德黑兰的治安被整治得很好。再后来前者被解职发配到伊拉克，后者被沙王留任，政变也没干成。政权稳定了，政府也着手启动改革，还建立了国家文化遗产保护联合会、相当于红十字会的“红狮日”会、一个对宗教阶层的财力造成致命打击的中央房地产交易登记机构，并在法国人的帮助下建立了斯巴德研究院和一所农学院。1923年礼萨终于被议会指定为首相。他一上任就加速改革。

他创立了军队总司令部，精心挑选年轻军官到法国、德国、意大利培训学习，还在德黑兰建军事学院，并由法国军官管理。接着发生了两起事件让礼萨名望大增，一件是他提出的义务兵役制，遭到了毛拉的反对，认为有悖伊斯兰教，但是获得了民众的支持。第二件事是伊朗南部的开发石油的省在英国人的遥控下闹独立，这个省的权贵哈扎尔不仅未经政府同意就跟英国签石油保护协议，对于这种分裂国家的行为，礼萨带领刚成立的空军出动三架飞机，解决了这场危机，实际上相当于打败了伦敦。而礼萨如民族英雄般回到德黑兰，还通过议会投票通过一项法律，选择了“巴列维”——在阿拉伯入侵前伊朗通用语言的名字作为自己的姓氏，应该算是回归前伊斯兰某种古老根源的象征。

正是在这一时期，一股废除君主制、建立共和制的运动在伊朗兴起，人们希望首相担任共和国领袖，但是宗教界的高层害怕伊朗像新生的土耳其一样成为世俗的共和国，所以极力主张将王冠授予巴列维家族。最后议会投票并通过修宪，1925年12月12日礼萨·巴列维成为了新的沙王。之后完成加冕还指定了王储。再以后伊朗掀起了发展狂潮。

先是在法国和意大利的协助下建立海军，后来又发展空军，建飞机装配工厂。修铁路和公路，还有城市化建设，这些得到德国的大力支持。在金融方面逐渐将货币发行权从英国人手中夺回成立自己的国家银行。石油开采权一直被英国人以之前签的不平等条约所限制，经过多轮谈判只在利润分成上争取了几个百分点。这一切都让英国人很不爽。

礼萨最具革命性的成就是创立现代司法机构，结束了伊斯兰教法的统治和什叶派宗教阶层对社会生活的残余影响力。在文化产业方面也有很快速发展，建大学，公派学生留学深造等文化复兴方面也开展得极为活跃。

1935年的禁止妇女佩戴头巾这一决定，原本是想要将女性从宗教桎梏或对《古兰经》的某种解读中解放出来的意愿，遭到一部分宗教人士的激烈反对，对此政府予以迅速果断镇压。他认为宗教不可超越私人生活范围，侵入国家事务的领域。（即政教分离）还有在农村推行的土地分配政策，让他不仅得罪的宗教高层还得罪了地主权贵。

1939年二战打响，原本亲德的伊朗马上宣布中立。原本不爽的英国后来也与莫斯科联手对伊朗发动攻势。1941年8月25日英国和苏联越线向伊朗宣战。首先摧毁伊朗的海军，被击沉9艘战舰，500多名海军……。最后只能通过谈判，礼萨宣布退位，由他的儿子继任。礼萨在流亡南非后去世。再后来就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