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白求恩临终前，向聂元帅提出要求：“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我的前妻，我亲爱的弗朗西斯，我弥留之际最放不下的人。希望我死后，政府能给她拨一笔钱，用作她的生活费。”</p><p class="ql-block"> 聂荣臻站在土炕边，没说话。他看见白求恩的手指在粗布被面上轻轻动了一下。</p><p class="ql-block"> “多少？”聂荣臻问。</p><p class="ql-block"> “不多。”白求恩的眼睛看着房梁，“够她生活。她……不太会管钱。”</p><p class="ql-block"> 屋里很静，能听见外面风吹过山坳的声音。翻译低声把话说完，等着。</p><p class="ql-block"> 聂荣臻说：“好。”</p><p class="ql-block"> 白求恩转过脸来看他。因为高烧，眼眶很深。“这不是组织的责任。”他说，“是我的请求。”</p><p class="ql-block"> “我知道。”聂荣臻在炕沿坐下，“怎么给她？”</p><p class="ql-block"> “写信托人带出去。地址我背得。”白求恩停了一会儿，“别告诉她我死了。就说……就说我在中国很好。”</p><p class="ql-block"> 聂荣臻点了点头。他看见白求恩的喉结动了一下。</p><p class="ql-block"> “还有件事。”白求恩说，“我书箱最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是结婚戒指。如果可能，一起寄去。”</p><p class="ql-block"> 翻译看了聂荣臻一眼。聂荣臻说：“现在要吗？”</p><p class="ql-block"> “不。”白求恩闭上眼睛，“走的时候再拿。”</p><p class="ql-block"> 护士进来换冷敷的毛巾。白求恩突然抓住聂荣臻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力气却不大。</p><p class="ql-block"> “弗朗西斯喜欢花。”他说，“院子里总种玫瑰。我嫌招虫子，拔过两次。”</p><p class="ql-block"> 聂荣臻没抽手。他看着白求恩。</p><p class="ql-block"> “后来她就不种了。”白求恩松开手，像是累了，“挺好。”</p><p class="ql-block"> 傍晚时白求恩又醒了一次。他问现在几点，聂荣臻说快天黑了。</p><p class="ql-block"> “加拿大那边该天亮了。”白求恩说。他让护士把窗户开大点。风吹进来，带着山里的凉气。</p><p class="ql-block"> “聂司令，”他说，“你结婚了吗？”</p><p class="ql-block"> 聂荣臻说结了。</p><p class="ql-block"> “那你明白。”白求恩笑了笑，很短。“我该对她好点的时候，总在忙别的事。”</p><p class="ql-block"> 护士要给他喂水。他摇摇头。</p><p class="ql-block"> “钱的事，”他又说，“写个收据。算我借的。虽然……还不了了。”</p><p class="ql-block"> 聂荣臻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写了几行字，拿到白求恩面前。白求恩看了看，说：“按个手印吧。”</p><p class="ql-block"> 印泥没有，护士找了点红药水。白求恩食指沾了沾，在纸上按了个印子。不太清楚，但能看出来。</p><p class="ql-block"> “行了。”他把纸推给聂荣臻，“这下踏实了。”</p><p class="ql-block"> 夜里白求恩开始说明话，一会儿英语一会儿法语。翻译听了听，说在说手术的事。后来突然安静了，他清清楚楚说了句：“弗朗西斯，把窗关上，风大。”</p> <p class="ql-block">虽已离婚</p><p class="ql-block">临终还想着前妻</p><p class="ql-block">考虑的那么周到细致</p><p class="ql-block">知道她的爱好习惯做派</p><p class="ql-block">向聂荣瑧交待那么细</p><p class="ql-block">要寄一笔钱绘她</p><p class="ql-block">够她生法让她生活下去</p><p class="ql-block">脉脉的温情</p><p class="ql-block">深深的爱意</p><p class="ql-block">这就是白求恩，伟大的国际共产主义战士</p><p class="ql-block">中国人民的伟大朋友</p><p class="ql-block">生命最后的牵挂和心思</p><p class="ql-block">没有豪言壮言</p><p class="ql-block">只是深情的想着前妻</p><p class="ql-block">多么令人感动</p><p class="ql-block">这份情值得所有男士们学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