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全家抱团渡难关</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上海话和余杭话本身就是吴语太湖片的方言,简单讲,许多语言还是互通的,只是发音有差异。气候两地也差不多,只是杭州偏热偏闷。</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这个上海人,在语言和气候方面,适应较快。但对从小在北方长大的娘俩面言,这两只“拦路虎”挡道,却是非常严峻的考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这方面的内容,我在前些日子“职场圈”的征文“最难熬的日子”里已写过,这里不再赘述。</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女儿在农村小学因语言不通,吃了不少亏,以后她升到东塘中学读初中时,还担任了副班长。我与熟悉的y校长谈了学校应推广标准普通话(相对于东塘当地普通话而言)之事,y校长很赞同并要求在全校推行,他要求老师们先做到。y校长还特地建立一个广播站,并让我女儿担任播音员。</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农村孩子纯朴、善良,我女儿和许多同学成为非常要好的朋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左是我女儿朱小勤</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女儿放暑假期间,公司接到杭州天堂伞厂一批伞骨电镀加工的订单,电镀前需用细铁丝将五十根伞骨穿起来,这个活完全靠手工,费工费时,我决定外包,每穿一公斤伞骨给加工费0.28元,为了培养女儿从小懂得自食其力的道理,同时锻炼她的动手能力,我领回30公斤伞骨,我一下班,就和女儿一起动手干活,每天穿10公斤,三天交货,领回工资8.4元,我给女儿应得的4.2元,她高兴地说,这是我自己挣得第一份工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女儿在初中功课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三名。初中毕业那年,由于她是上海知青子女,根据国家规定,户口可调回上海并在上海参加中考。y校长找到我,希望朱小勤先参加当地的中考,为母校争个好名次,我当即应允,女儿多参加一次考试也多一次演练。女儿果然考出了录取杭州市重点中学的分数,为母校争了光!</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以后女儿回上海参加中考,考上天山中学,竟与我和大哥成为隔代校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S总被辞退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天下午,我突然得知,S总被董事会辞退了。他为什么被辞退的说法很多,我也不感兴趣。S总离开后的两个多月,他在距公司不到20公里的良渚镇,自己开了一家小工厂。</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S总临行前一天,我去见他,与他聊了不到十五分钟。我没什么可说的,对他本无好印象,无非是同事一场,尽到礼节而已。他倒是说了些事,要我警惕公司里两个中层干部。其中一个,在工作中曾被我严劣批评过,对我有意见,我是知道的。另一个应该算是我的哥们,但嘴上没把门的,日后也确实给我惹了不少麻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S总告我明早六点,约了出租车来接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次日早上六点前,我带上公司除H副总外的其他中层干部,在招待所门口静候,S总提着行李箱出来看到这么多人来送行,也激动得流泪了,我与他握手别过,从此再也没见到过他。</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H副总告诉我,台湾大老板说了,朱先生这个人挺讲义气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台湾大老板任命他最小的弟弟接任总经理职务,由H副总主持日常工作,并要我好好协助他。新上任的总经理在台湾遥控,每年来公司就那么二、三次。</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H副总告我,公司开一个小灶,专门请了一个厨师,中层以上干部计九人共进午餐,伙食相当好,自然是免费的,这是新上任的总经理在台湾发来的指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照片:自拍)</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