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娄巷

漩溪道人

在“盛世华诞”的后面有一篇美文《小娄巷记》，可惜被遮挡了，好在我的微信朋友圈里有这幅存图。这篇美文的作者是中国作协会员、著名书画家许墨林老师。生前曾任无锡市文联秘书长。退休后在省作协的支持下，在省作协书画联谊会下成立无锡分会并任会长，我是分会的第一批会员。后来又按要求改称无锡市作协书画联谊会。许老师三年前仙逝了，物是人非，想到以前经常在一起活动，开笔会，布置书画展等等。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小娄巷记》

小娄巷，大隐于市。九百年风雨沧桑，依然精气焕发，俨然卓立。呈现无锡书香文化的底蕴。巷首，与书圣王羲之捐宅之崇安寺隔街遥望，得翰墨灵气；巷尾，接东林书院风声雨声读书声，铸肝胆魂魄，留下一部承前启后之大书。小娄巷始于南宋初，京官谈信随高宗南渡后，慕无锡至德名邦，爱梁溪山水清嘉，于六箭河畔建塾教子孙读书，时称鸣珂里，后改名戴墓巷、小娄巷。绍兴八年，高宗鸣赞：“溯派汴梁——颂，谈氏感恩，勉励子孙：不忘中原故土，发奋读书以报家国。朗朗书声中，谈氏后裔纷纷中举进仕，门风濡染江南。锡邑望族因书声而趋，追德善有来，久之，小娄巷成为谈、秦、孙、王等书香门第聚居处。

户户家风高扬，堂堂家训传延。读书做人，修身养性，启智明理，壅土培根，小娄巷每盏灯下都飘着书香，诗书种到心里，学问追至天涯，小娄巷成为人才喷涌之才巷。明清两代，走出一名状元，十三名进士，举人秀才难以计数。为官者多有政声：状元孙继皋居高位一身清廉；御史谈恺解民忧恤父老乡亲；封疆大吏孙永清孙尔准舍小家为大家尽忠报国。为文从艺者多有建树：谈氏刻印《太平广记》留世披泽千年；谈允贤著作《女医杂言》成为医案经典；王永积所撰《锡山景物略》收入四库存目；孙珠编选《唐诗三百首》为传播中华文化永垂不朽！近代小娄巷名人如星光灿烂，前赴后继于民族解放、振兴中华的道路上，有追随中山先生，投身辛亥革命的秦毓鎏；毕业于美国西点军校之爱国将领王赓；与爱因斯坦讨论相对论的哲学家许思园；更有嘉乐堂一门三院士：物理学家王迅；有机化学家王序；誉为当代毕升，发明汉字激光照排系统，获得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的王选。

先贤创造了书香文化之家园，留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精神宝库，何以护其精魂，扬其文脉，传之后代？梁溪区委政府深感责任重大。延专家规划定向，听各方真知灼见，守文物保护底线，循修旧如旧原则，承各界支持，经多年修缮，一派梁溪书香素静沉稳之小娄巷，又回到我们的身边！此举顺民心，契众望，鼓舞万众勠力同心，开创振兴中华文脉新篇！特为小娄巷修葺面世纪之大略，勒石以志永年。

己亥年春分 邑人许墨林敬撰

下图：2013年5月25日国务院公布“小娄巷建筑群”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转录下图文字：

‍小娄巷，位于无锡老城区之中，东为苏家弄，南临崇宁路，西邻新生路，北靠福田巷。该巷始建于宋，盛于明清，这里历来是无锡谈氏、秦氏等名门望族的世居之地，进士举人迭出，名人众多。现在尚存北面和南面的东半部，占地面积约2万平方米。保留着大片明清至民国时期的建筑以及构件、遗址和碑刻，历史风貌十分浓厚。

下图：小娄巷历史文化街区总平面图

下图：锡山秦氏历史人文展示馆

秦氏在无锡留下许多珍贵的历史文化遗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寄畅园、清名桥、秦邦宪故居、小娄巷建筑群（修俭堂、福寿堂、佚园）；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秦观墓、大浮秦氏墓群、尚书湾秦金墓、无锡县立图书馆旧址；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秦淮海祠、章庆堂、景福楼、秦古柳故居、西水墩（太保墩）、碧山吟社、映山湖坊……

下图：

‍秦古柳

号问白子、问白道人、问白居士，斋号旧方书屋、竹石屋、圻斋、二百汉碑斋。

师从吴观岱，书画家、金石家、鉴赏家，曾任第一任江苏省国画院院长。传世作品有《黄山图》《松鹰图》《墨笔山水大幅》等。后集成《秦古柳画辑》问世。

他工书法，主张书法入画。所作行草、汉隶，恣肆凝重，清丽古雅，颇具金石气韵。并擅金石，尤精鉴别。平生富藏金石书画、汉砖晋砚、秦汉魏碑版、墓志铭等，故将居室改名为“二百汉碑斋”。

以下3图翻拍于展示馆图片。1，寄畅园；2，惠山浜；3，碧山吟社。这些都曾是秦氏所有或所创。

下图：展示馆第二进

下图：锡山秦氏金石集

清初，秦枝桂有《秦氏金石录》六十卷，嗣后，秦灏辑《秦氏宗传录》四卷、《续修秦氏金石录》二十卷。嘉庆六年（1801），秦震钧将乾隆十八年御赐《三希堂法帖》二十卷泐石后，又鉤印淮海先生及历代名人书法墨迹，得若干种，汇辑为《寄畅园法帖》，将宋元明代秦观、虞集、沈周、邵宝、唐寅、文征明、董其昌等50人的书法60幅，编为三册，清代秦松龄、严绳孙、汪士鋐、王澍、钱陈群、秦蕙田、刘墉等55人墨迹78幅，亦得三册。刻石二百余块，另有续帖五十五石，藏宝仁堂新第，供家塾楷模，并公当世同好。许多名人墨迹由《寄畅园法帖》流传至今。

下图：福寿堂备弄

‍位于福寿堂东侧，自小娄巷向北直达福田巷，近百米长，是无锡地区仅存少数备弄之一。备弄将秦家园林、修俭堂、福寿堂等宅园连接起来，形成秦氏家族群居的整体格局。

下图：谈氏宗祠

‍元代期间，谈氏先祖谈信的故宅改为家庙，洪武三年(1370)改称谈氏宗祠，天启年间重建。砖木结构，四开间三进，祠朝南，祠中供奉谈氏祖宗牌位，悬挂宋高宗赵构御赐“溯派汴梁”金匾。现祠堂遗址仍在，遗存二进半。

‍（可惜铁将军把门，没有对外开放。）

下图：这个门开得别致，有一家三口在此地拍照，笔者等待了好一会，才拍下了这张照片，

下图：少宰弄。明万历状元孙继皋故宅在此，因孙官居吏部侍郎（少宰）得名。

下图：牌坊正面题“尚书”。

下图：牌坊背面题“宗伯”。

下图：小河上（小娄巷）孙氏历史文化展陈馆。

转录下图文字：前 言

‍中国古代社会，“学而优则仕”是亘古不变的知识分子的奋斗之路。苦读寒窗数十年，为的就是金榜题名，为的就是以文入仕，为的就是跻身宦臣、光宗耀祖。状元及第，不但是天下读书人的毕生追求，而且在老百姓心目中有一种“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的巨大殊荣。一旦殿试第一，即由吏部考试任其官位，从此步入凶险难卜的仕途，开始宦海沉浮荣辱的漫漫人生。这里，向大家介绍的是无锡明代状元孙继皋的生平事迹，我们从不同的角度还原状元孙继皋的原型、状元府第的原貌、状元的家风家教，以及代有人出的状元后裔，从中认识一位光明正直、清不近名、重自敛抑的历史人物，一位勤于治国、精于理政的一代名臣，同时，向大家讲述孙氏望族的故事。

下图：

‍孙继皋（1550-1610），字以德，号柏潭，生于无锡小河上。七岁入塾，明代万历二年（1574）状元及第，历任翰林院修撰、经筵讲官、少詹事兼侍读学士、礼部转吏部侍郎等职。为官24年，在朝15年，忠于职守，敢于直谏，论救诸谴责官，无所避讳；太子久不册立，力辞疏陈；神宗嫔母陈太后梓宫发引，帝称疾不送，遣官代行，严词诤谏，忤旨。及三殿失火，大臣请去者，皆慰留，独其致仕去，晚年讲学东林书院，有“东林九老”之称。诗文雍容恬雅，雄浑典丽，有《孙宗伯集》十卷入选《四库全书》。卒后追赠礼部尚书。

转录下图文字：清操介节 光前裕后

孙继皋为人诚实谦恭，温文尔雅，持大体而不忽细行。对“一切疏请”，都是“旦上夕下，无壅情，无废事”。时任宰相孙富平，很少认同他人，“独信重先生”。

孙继皋一身正气，重伦纪，淡名利，尚节俭，“恬淡夷犹，任真履素，可谓躬修善世之君子。”为官24年，家无长物，致仕归里时，仍“家徒四壁，诸子无以为生。”

孙继皋笃于孝行，躬行实践，登第后，即迎父母于京邸，精心伺奉，并请皇上加恩于父母。父丧，他“扶柩冰雪中，且行且哭，哀感路人。”母逝，“公孺子泣者五年，当承泪处，地黯黯若髹漆，至今尚存。”

孙继皋能文善书，推崇真才实学，端正文风。《孙宗伯集》十卷被全文编入《四库全书》，总纂官纪昀在提要中称：“诗文雍容恬雅，有承平台阁之遗风。”

转录下图文字：出身寒门 少负大志

孙继皋“家本农也，系牒无传焉。”祖父擅长医治痘痧疹，父雪窗，随祖父从医，“旦暮仆仆，耕舌佣腕，以糊其口”。继皋生前，祖父和前母相继去世，父续娶刘氏，生继皋。传说其始生时，父梦见前甲戌科状元唐皋至其家中，遂名继皋，有望子成龙、步唐皋后尘、大魁天下之意。幼年“家贫甚，日不再饭，常号哭趋社中”，稍长，祖母失明，其母又因长期隐忍压抑，忧劳交加，痰火攻心，患精神分裂症，贫病交加，靠借贷度日，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时常挨饿，还要侍奉家人，但贫不移志，愈加勤奋，19岁考中享有俸禄的秀才（廪生），减轻了家庭负担，然其仍省吃俭用，用不多的俸禄偿还家里债务，颇有孝名。

转录下图文字：千秋高祀 柏潭流芳

孙继皋一生，居官有刚直之声，居家有孝友之名，居世有助人之誉。万历乙未科状元朱之蕃撰写的像赞称孙继皋为“百年之仪型者”。

转录下图文字：少宰第 轶事

‍相传明永乐及隆庆年间，小河上、小娄巷一带，为无锡谈姓世居。谈姓乃一代阀阅，甲第连云。大厅始建时，谈姓某翁在现场督工，时为垂髫少年的孙继皋，见木匠横坐于屋梁之上，连呼：状元骑白马啰。谈翁不觉大喜，但又觉奇怪：小孩年少志高。便随口说：你若高中状元，这屋归你。万历甲戌，孙继皋果然独占鳌头。那时，谈姓已家道中落。一日，老夫妇夜得一梦，见一白鹤飞来，口衔“状元及第”字样，栖息于大厅屋脊。一觉醒来，老夫妇沾沾自喜，心中揣度，我谈姓子孙是否又中高第，中兴发家？不料是孙继皋高中状元，孙继皋归里后，购下谈家大厅，改建为状元府第。少宰第后花园内的藏书楼遂以来鹤命名，后毁于火，1903年前后，孙揆均重修来鹤楼时沿用旧名。

转录下图文字：崇文尚教

重视读书教育，勿忘“诗礼传家”，是孙氏家族的文明传统和家风。清康熙年间，四世裔孙岱正首倡设立孙氏家塾，在少宰第“敦让堂”开办勉强初小，亦称孙氏小学。抗战后期，少宰第内曾开办中华会计补习学校，直至解放后文革前。来鹤楼是孙氏家族的藏书楼。明清两代，孙氏通过考试入府、州、县学有百余人，进士7人，举人15人。有“三世进士”、“十世游庠”的佳话。

◇ 孙氏“十世游庠”

明清时，儒生经考试取入府、州、县学为生员，谓之“游庠”。清句吴、周有壬著《锡金考乘》中载有：“十世游庠一线相传者”。

孙继皋

孙源文（一世孙，继皋四子）

孙秉禾（二世孙，源文次子）

孙 维（三世孙，字韩愈，秉禾次子，源文孙，廪监生）

孙娄仁（四世孙）

孙锡信（五世孙）

孙开济（六世孙）

孙应虞（七世孙）

孙 泰（八世孙）

孙元超（九世孙）

◇ 孙氏历代进士

孙继皋 万历二年（1574）进士 一甲第一

孙仁溶 顺治九年（1652）进士

孙 洙 乾隆十六年（1751）进士

孙永清 乾隆三十三年（1768）进士，兵部侍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广西巡抚

孙尔准 嘉庆十年（1805）进士，安徽、福建巡抚，闽浙总督，赠太子太师，谥文靖

孙慧惇 道光十五年（1835）进士（因孙尔准去世赐予）

孙庭寿 光绪七年（1881）进士，宁夏道台

转录下图文字：“六甚”家教

孙继皋父亲“甚质、甚厚、甚孝、甚让、甚介、甚俭”的身教，后来成为孙氏代代相传的家教。

一是甚“质”：诚实做人，不拍马，不投机，不隐瞒，不欺骗。

二是甚“厚”：宽厚待人，礼貌待客，“不以贱间亲，不以新间旧”。

三是甚“孝”：孝顺父母，恪尽孝道，笃大义，“戒毋讼”。

四是甚“让”：礼让于人，积德行善，实实在在。

五是甚“介”：忠良耿直，不“偻而干人”，不屈身求人。

六是甚“俭”：勤劳自强，敦勤俭，砥节行。

转录下图文字：“三不”家训

孙继皋高度概括父亲一生的德行：“吾父为人甚质，绝不解人间世有所谓机锋机械巧，亦绝不解有甘言便利，可欺可逝，勿羡勿援。总之，不欲有一念欺人、一言忤人、一事先人。”成为孙氏后人的家训，旧时由孙揆均书写的木制彩漆中堂，曾悬挂于少宰第大厅。

其意是：先父为人非常纯真质朴、厚道，从不钻营人世间投机取巧之事；也绝不靠拍马奉承捞取私利，决不与人争能；也不因看到别人有好处而生嫉妒，也不因自己不如人而乞求恩赐。总之，从不有一个杂念欺骗人；从不有一句话挑拨离间损人；从不为一件好事，争功揽宠，抢先于 人。

转录下图文字：宗伯后裔 蜚腾四海

明清以来，孙继皋后裔善书画、工诗文、重科学的，不乏有才子显世。孙氏家族的崛起、持续兴盛有赖于教育，诗书传家代有人出，“十世游庠”“三世进士”被传为佳话。

转录下图文字：《唐诗三百首》选编者孙洙

孙洙（1711－1778），字临西，一字芩西，号蘅塘，晚号退士。江苏金匮（今无锡）人，15岁中秀才，33岁中举，乾隆十一年出任江苏上元（今江宁）县学教谕。40岁中进士，历任河北顺天府大城县知县、卢龙县知县、山东邹平县知县、江宁府学教授等职，曾被授予“文林郎”官衔。两次出任山东乡试同考官。乾隆二十九年，在其继室徐兰英（雅号“江南女士”）的帮助下，编成《唐诗三百首》，署名“蘅塘退士”。乾隆四十三年（1778）卒于无锡，享年67岁，葬城南陈湾里。著有《蘅塘漫稿》《排闷录》《异闻录》等传世。

转录下图文字：辛亥革命宁夏大元帅孙庭寿

孙庭寿（1845－1916），清官吏。孙继皋老二房景苏堂后裔，孙继皋九世裔孙。1845年生于广西桂林，1881年36岁考中进士。1883年分发陕西，历任陕西省乾州知州、凤翔知府，甘肃兰州道、宁夏道台，官至正二品。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公推宁夏道孙庭寿为革命大元帅，宁夏府城光复成立革命军政府，推孙庭寿为宁夏军政府都督，但未任事。1913年，曾携家回无锡故里，两年后，因生活无着复回西安，任职陕西省禁烟局督办等。1916年病故于西安，享年71岁，墓葬西安东十里铺“江苏义园”。著有《双锡山樵遗墨附来书集胜》等。

下图：孙国璋故居 (翼安堂）

孙国璋(1888-1965)，字莆仲，孙继皋十一裔孙，清末秀才，著名教育家，北京大学世界语教授。故居建于1931年夏，楼下堂屋居中，自命名“翼安堂”，二楼曰“萼楼”，楼前有院，院中布置花木。自1940年，孙国璋一家居住在此，直至1952年搬离，至今，建筑保存完整。

下图：嘉乐堂（爱日楼）

原为谈恺“万备堂”，后易主为王氏“嘉乐堂”。同治年间，王氏十九世后人王谷荪在嘉乐堂后建造五开间的爱日楼，宅后花园为原万备堂园池旧址，存有万备堂古物——太湖石“五老峰”，该石已被市政府征集，后于“文革”期间焚毁。

转录下图文字：范蠡财神

小娄巷金胜神庙，即1864年由钱商出资建造的金匮县财神庙，距今已经有100多年的历史。大殿主祀文财神范蠡，传说他掌管着人三十岁之后的财运，被史学家称之为春秋第一完人。

范蠡曾在春秋战国时期担任越国的大夫，助越灭吴之后，官拜上将军，由于发现勾践不能共享福，便弃官浮海至齐国。由于不愿在齐国为相，范蠡又来到陶，自称朱公，经商致富，人称陶朱公。范蠡在近二十的岁月中曾三次聚财千金乃至万金，却能够三致千金、三散千金，体现了其仁德之心。商人因此也尊称他为商祖和商圣，他也是九路财神里生前最有钱的一位，被后世称为道商第一人。

小娄巷被誉为千年“才”巷，而金胜神庙正好位于小娄巷的双“财（才）”之位。

下图：“金胜神庙”牌坊后面是财神殿，

转录下图文字：百年牡丹

福寿堂西园中有百年牡丹，为市内古树名木，保护序号326，牡丹已历160余年。

同治初锡城沦陷，秦焕避至河南开封。

同治二年（1863）清军收复无锡，时靖海平，秦焕从河南开封回故乡，临别时友人以牡丹一棵为赠。回锡后因老屋已毁，于是将牡丹种于女儿处龚家。秦龚两家世结秦晋，每至花时，两家姻亲赏花为欢。

1958年，龚宅被政府征用，于是将牡丹移植至福寿堂旁小园内。

秦焕曾孙秦寅源细加呵护，牡丹发荣滋长，盛于往年。

此乃小娄巷百年沧桑的见证，是活的文物。

2014年，英国 BBC 广播公司曾派人来拍摄这株百年牡丹。

漫步小娄巷，青砖黛瓦间回响着历史的余音。从明代状元孙继皋的“清操介节”，到近代教育家孙国璋的“翼安堂”，再到王氏“嘉乐堂”的岁月沧桑，这条千年“才”巷处处流淌着书香文脉。巷中的金胜神庙，又为古巷添了几分“财”气，才财交融，独具韵味。

古巷悠悠，既保存着明清建筑的风貌，也传承着无锡人崇文重教、恬淡夷犹的精神。走出巷口，回望斑驳墙影，心中满是对这片土地深厚底蕴的敬畏。小娄巷，不仅是一条巷子，更是一部活着的无锡史书。

本文图片由笔者手机拍摄。谢谢您阅读拙笔小文，如能留下尊贵的脚印，笔者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