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到彭山 沉银博物馆

阎文昭

<p class="ql-block">  2026年9月29日,中秋刚过,国庆即将来临,阴了数天,今天开始放晴,正是金秋时节,天高云淡,一早驱车前往位于眉山市彭山区的江口沉银博物馆参观游览。</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位于锦江汇入岷江的三角洲地带,紧邻江口明末战场遗址。</p> <p class="ql-block">  博物馆建筑本体为外圆内方的设计,参考古代钱币,体现了天圆地方的传统理念,外墙设计参考了遗址所在的河道基岩,复原了河底红砂岩的色彩和肌理,增加了现场感。</p> <p class="ql-block">  自从位于成都平原之上的都江堰鱼嘴把岷江分为内江和外江之后,外江作为岷江主流一路流到江口镇,而内江进入成都平原后分流为江安河、清水河、府南河,最终在九眼桥附近汇成锦江,再一路流下来直到江口镇重新汇入岷江。</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于2020年开始建设,2026年初建成开放,总投资8.62亿,规划面积200亩,包括游客中心、考古工作站和博物馆主体。其中博物馆占地60亩,主体建筑三层、展陈面积3.63万平方米。</p> <p class="ql-block">  进入博物馆大厅,回望博物馆入口处红砂岩色彩的高大外墙。</p> <p class="ql-block">  十点整进入博物馆大厅,正逢博物馆内的迎宾演出开始,一组少年擂鼓,一组少女跳起了扇舞。</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展陈面积约7800平方米,有三个常规展厅和一个临展厅。</p> <p class="ql-block">  一号展厅展现了彭山文脉绵长。在距今五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已有古人类在彭山活动。先秦时期,彭山为古蜀要地。秦并巴蜀后置武阳县,彭山成为成都平原水陆交通的重要枢纽。从秦汉到明清,从“武阳”到“江口”,历经2300年沧桑,为成都平原持续的经济繁荣与文化发展留下独特而深刻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  战国时期的青铜兵器——铜矛、铜斧、铜斤、铜戈。</p> <p class="ql-block">  战国时期的青铜兵器——铜矛</p> <p class="ql-block">  汉代的瓷灯、瓷双系罐、瓷盘口壶</p> <p class="ql-block">  汉代石俑</p> <p class="ql-block">汉代的陶抚耳俑,神气十足。</p><p class="ql-block">眉山市彭山区大坟包墓地出土</p> <p class="ql-block">  汉代的瓦当与陶制水管</p> <p class="ql-block">  汉代的陶瓦当</p> <p class="ql-block">  汉代的画像砖</p> <p class="ql-block">  汉代的陶持镲执箕俑</p> <p class="ql-block">  汉代陶猪</p> <p class="ql-block">  汉代陶钫</p> <p class="ql-block">  汉代陶钫</p> <p class="ql-block">  一号展厅内的“江口沉银”展陈——“江口沉银遗址考古”,出水了丰富的文物,对研究明代政治史、经济史、军事史、生活史和研究四川文化、填补明末清初朝代更替西南历史空白,具有重要价值。“江口沉银”考古先后入选“2017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中国百年百大考古发现”与“新时代百项考古新发现”。</p> <p class="ql-block">  数百年来,历史文献、民间笔记及童谣中均留存着张献忠“宝藏”的传说。“江口沉银”实际上并不是张献忠有计划的藏宝,而是他在江口之战中大败,于仓皇溃逃时不得已的弃宝。明末时局动荡,相传农民起义军领袖张献忠在四川兵败撤离时,携搜刮的金银财宝途经江口,遭明军将领杨展击溃,上千艘木船全遭火烧,大量珍宝沉入江底。</p> <p class="ql-block">  江口寻银诀:“石龙对石虎,金银万万五,谁人识得破,买尽成都府”。如今,传唱三百年的民间童谣,不再只是坊间传说,我们将跨越数百年时光,与水底的金银财宝遥遥相望,触摸乱世的余温,赴一场江底宝藏的时空之约。</p> <p class="ql-block">  石龙,江口镇伏虎寺的崖壁上有一处高浮雕摩崖造像,龙身长约17.4 米,雕刻精美。</p> <p class="ql-block">  石虎,在江口镇伏虎寺的山门外崖石上,有一尊天然石虎,在“文革” 期间被毁,1984年按原型进行了重修。</p> <p class="ql-block">  石龙与石虎,相距约十数米,成为了寻找明末张献忠“江口沉银”宝藏的“寻银诀”。</p> <p class="ql-block">  江口明末战场遗址图。据考证,明朝将领杨展歼灭张献忠船队的江口明末战争(即“江口之战”)发生在清顺治三年,即公元1646年农历七月。其时,张献忠大西政权内外交困,外有清军压境,内有南明军顽抗,张献忠无力固守成都,决定南下东出,沿岷江、长江进入湖广,而后再作他图。大西军携带大量辎重和金银财宝,乘船顺府河而下,时值丰水季节,船队浩浩荡荡,好不壮观。岂料南明将领杨展,在江口设伏以待。</p> <p class="ql-block">  四川省梓潼县七曲山大庙之中张献忠家庙内现存世唯一的张献忠塑像。明末张献忠五次率部入川,曾与梓潼文昌帝君张亚子“同姓联宗认祖”,认七曲山大庙为“家庙”,因此庙中塑张献忠像,清乾隆七年(1742年)被毁,1987年重塑。 张献忠家庙出现在此多少有点令人吃惊,毕竟他当年的屠川,让天府之国变成了人间地狱。虽然现在不少说法认为“张献忠屠川”是清军栽赃,但四川人对他应该普遍没什么好感。</p> <p class="ql-block">  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张献忠从长江中游攻入四川,于成都称帝,国号“大西”, 改元“大顺”。他在统治四川期间,因推行残酷的屠杀政策和严苛的户籍制度,导致民心尽失,各地反叛不断。 清顺治三年(1646年),张献忠弃城北上,曾令屠城焚市,于是“成都一空, 悉成集土”。</p> <p class="ql-block">  到了1646年(清顺治三年),大西政权在清军与南明军队的南北夹击下,局势急剧恶化,四川南部的重镇相继失守,张献忠判断继续留守成都将被合围,决定放弃成都,率军沿锦江向南突围转移。</p> <p class="ql-block">  为了挽回局势或另寻根据地,张献忠率领大西军主力沿岷江南下。他此次转移携带了上千艘战船与极其庞大的辎重,包括历年从四川各州郡富商大贾及明朝宗室王府中掠夺的“金玉珠宝及银鞘数千百”,装载金银财宝的船只多达数千艘,船队首尾相连,浩浩荡荡驶入江口。</p> <p class="ql-block">  当张献忠的庞大船队行至岷江与锦江交汇处的彭山江口镇时,遭遇了南明将领、 嘉定参将杨展的阻击。杨展充分利用了岷江该段河道狭窄、两岸陡峭的地形设伏。</p> <p class="ql-block">  两军交战之际,恰逢狂风大作,杨展兵分两翼,并派遣装载易燃物的小舟顺风冲向张献忠的船队。风助火势,张献忠的船队首尾相衔无法机动回撤,瞬间“势若燎原”,数百艘战船被焚毁。杨展军随即登岸,枪铳弩矢齐发,大西军水师覆灭,伤亡惨重。 </p> <p class="ql-block">  岷江江水滔滔,战火倾覆,船沉江底,无数珍宝从此沉睡江底三百余载,金印碎裂,金册蒙尘,那些耀眼的金银,见证过王朝兴衰,也承载着乱世浮沉。百年来,“江口沉银”的传说吸引着无数想发横财的文物贩子的眼光,一起盗掘者也纷纷潜水陆续挖到了一些金银财宝,时不我待,关键时刻,国家考古队出手了!</p> <p class="ql-block">  围堰发掘。2016年12月26日,经国家文物局批准,正式启动江口沉银的水下考古发掘。 这种在内陆水域通过建造围堰、排干河水,将水下考古转变为陆地考古的工作方法,是中国考古界首次在内水区域开展的围堰考古。</p> <p class="ql-block">  在岷江与锦江汇合处主河道上围堰抽水。</p> <p class="ql-block">  成都平原与彭山江口都属于岷江冲积河滩,岷江河床上以松软沙石结构为主。</p> <p class="ql-block">  银锭落于水中泥沙的模拟场景</p> <p class="ql-block">  考古人员在抽干的河床上一寸寸挖开泥沙,淘出珍宝。</p> <p class="ql-block">  考古人员抬出装有20枚50两银锭的木鞘。</p> <p class="ql-block">  岷江河床上的沉船废墟</p> <p class="ql-block">  水下打捞出来的火铳</p> <p class="ql-block">  水下打捞出来的银锭——刻有大西国眉山地名与银匠姓名的五十两银锭。</p> <p class="ql-block">  经过七年的江中围堰考古,总共完成六期围堰考古,共出水文物7.6万余件/套,具备数量多、等级高、种类丰富、时代跨度大、地域范围广的显著特点。文物中各州府的五十两银锭就有上千锭,彻底用实物证实了江口沉银的传说以及明末发生的江口大战。</p> <p class="ql-block">  沉在江底三百年的能装下20枚50两银锭的木鞘。</p> <p class="ql-block">  渭南县五十两银锭</p> <p class="ql-block">  汉阳县五十两银锭</p> <p class="ql-block">  京山县五十两银锭</p> <p class="ql-block">  石门县五十两银锭</p> <p class="ql-block">  明代成都府所辖双流、温江、新都、金堂等县的五十两银锭。</p> <p class="ql-block">  明代绵竹、邛州、汉州、眉州五十两银锭</p> <p class="ql-block">  一枚枚银锭褪去浮华,诉说大西政权的过往;</p> <p class="ql-block">  一枚枚银币静静陈列,留下历史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镇馆之宝——“西王赏功”金币。这是明末张献忠建立大西政权后,用来奖励有功将士的军功章(钱币)。在江口遗址考古中一次出水两百多枚,极大地丰富了该币种的存世量,具有极高的历史研究价值。</p> <p class="ql-block"> “西王赏功”金币。</p> <p class="ql-block">  铜制军司马印</p> <p class="ql-block">  帅标坐(zuo) 营之印银印</p> <p class="ql-block">  残缺不全的西王金印</p> <p class="ql-block">  风渚金印。由长方形印台和麒麟形印钮组成,印台印面柳叶篆书“凤渚”二字,印钮中空,为一作昂首蹲坐姿态的麒麟形象,麒麟张口露齿吐舌,双眼圆睁,憨态可掬。麒麟腿下有一水中卵石卡在中间。该金印为私印,“凤渚”或为印主人的姓名字号。</p> <p class="ql-block">  银器,金杯、银杯</p> <p class="ql-block"> 金桃献寿碗,金碗碗底刻有“寿”字。</p> <p class="ql-block">  金梁冠。金丝围合成梁架,顶部形成四道纵梁,并以金丝编缀成丝网覆于梁架之上,冠檐上部饰有三组卷云纹,两侧各有一髻,该梁冠系妇女戴于发髻上的发罩,又可称为“鬏髻”。</p> <p class="ql-block">  金高足杯</p> <p class="ql-block"> 金锁</p> <p class="ql-block"> 金簪子,明代贵妇人的必备首饰</p> <p class="ql-block">  金手镯。每只后面都藏着一位明代女子。</p> <p class="ql-block">  这些金镯子,最早散在明代四川各地,明末张献忠带兵入川,打下成都,蜀王府和当地富户的家接连被抄,它们原本是女子首饰,有的当嫁妆,有的当聘礼,后来全被大西军收走。</p> <p class="ql-block">  金帽顶与银帽顶</p> <p class="ql-block">  金帽顶</p> <p class="ql-block">  衣裙上的金对扣</p> <p class="ql-block">  各式金对扣</p> <p class="ql-block">  各式金对扣</p> <p class="ql-block">  金银纽扣</p> <p class="ql-block">  金带扣</p> <p class="ql-block">  银带扣</p> <p class="ql-block">  金带銙</p> <p class="ql-block">  银带銙</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镇馆之宝——“蜀世子宝”金印。这是全国首次发现的明代藩王世子金宝实物,含金量高达95%,重达16斤4。金印由龟形印钮和方形印台组成,印面铸有篆书“蜀世子宝”四字。</p> <p class="ql-block">  “蜀世子宝”金印出水时曾碎成5块, 散落范围超30米,考古人员跨越江底寻觅残片,历时半月才找齐拼合、完整复原,其拼合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考古传奇。</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镇馆之宝——“大西嫔妃昭华册封金册”。册文:“順其儀朕慎簡嬪御用冊爾為昭華式懷辭輦之風並受采蘩之福欽哉”。金册残页上铭文清晰可辨,标注有“大西大顺二年”等字样,为张献忠册封嫔妃昭华的封册下册,“昭华”为古代九嫔之一。金册形制继承自明代,但材质、尺寸及内容均与明代册封妃嫔的封册有一定区别,既显示张献忠在借鉴明制的同时,又彰显新政权特质的考量。这是张献忠建立大西政权后,用于册封妃嫔或颁布重要命令的金册。为研究大西政权的典章制度提供了有力的实物佐证。</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镇馆之宝——“永昌大元帅”金印,系江口沉银遗址的代表性文物之一, 国家一级文物。金印采用虎钮造型,印背左侧刻有“癸未年仲冬吉日造”(即1643年)。金印边长10.3厘米,总重3195克,金含量82%、银含量15%。</p> <p class="ql-block">  这枚金印系眉山文物盗掘团伙于2013年两次下水、先后摸到金老虎以及金印印面,发现是一枚严丝合缝的完整金印,遂以800万卖给文物贩子,后经过黑市层层倒卖,成交价达1360万元。2014年眉山警方经群众举报立案,公安部挂牌督办,最终破案收回了金印,倒卖文物份子分别获刑7-10年。</p> <p class="ql-block">  “永昌大元帅”金印的印面九叠篆刻“永昌大元帅印”。据考证此印系李自成在西安所制,后赐予张献忠。</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镇馆之宝——长沙府“岁供王府”五十两金锭。该金锭重达1805克,是目前已知最大的明代五十两金锭。</p> <p class="ql-block">  金锭身上的铭文完整记录了铸造时间(天启元年)、用途和责任人,原本是长沙府上供吉王府的岁贡黄金,后成为张献忠的战利品。</p> <p class="ql-block">  二号展厅。集中展示了沉银的由来与秘密。</p> <p class="ql-block">  “沉银解密”</p> <p class="ql-block">  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画像</p> <p class="ql-block">  明代朱氏皇族宗室爵位制度</p> <p class="ql-block">  明朝政权结构图,朱元璋废除了前朝数代的丞相,自己直接领导六部与特务机构锦衣卫、东厂、西厂。</p> <p class="ql-block">  朱元璋将自己的儿子孙子分封在全国各地。</p> <p class="ql-block">  长沙吉王府图示</p> <p class="ql-block">  武昌楚王府图示</p> <p class="ql-block">  封在成都的蜀献王朱椿像。朱椿,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一子,明代首任蜀王,谥号“献”,史称蜀献王。 他自幼聪颖好学,博览群书,素有“蜀秀才”之誉。洪武二十三年(1390)就藩成都后,朱椿以礼教治蜀,修缮古迹,广纳贤才,振兴文教,并扶持佛道发展,促成了蜀地社会发展与安定繁荣。</p> <p class="ql-block">  修建于成都市中心的蜀王府,堪称小一号的北京紫禁城。</p> <p class="ql-block">  明朝中后期的内阁首辅张居正(1525-1582),著名政治家、改革家。为增加国家财力,主导了“万历新政”,其中“一条鞭法”是其财政改革核心。该法于万历九年(1581)全国推行。</p> <p class="ql-block">  明朝中后期实施“一条鞭法”财政改革,将田赋、徭役及各类杂税合并,统一以银征收,此举大大加强了皇室的收入,也加大了基层老百姓的负担。</p> <p class="ql-block">  明朝末期为应对内忧外患,朝廷在常规赋税之外加征“三饷”,即辽饷、剿饷与练饷。其中辽饷加征始于明万历四十六年(1618), 因明与后金战事紧急、辽东军饷不足而设,其以田亩为主要征收对象。这些加派赋税对社会经济造成深远影响,成为加速明朝灭亡的重要因素之一。彭山江口明末战场遗址出水了“辽饷”、 “练饷”等相关的银锭。</p> <p class="ql-block">  剿饷加征始于明崇祯十年(1637)。其时各地农民起义频发,为筹措军费,朝廷遂开征剿饷以助镇压。剿饷主要经由田赋、均输、溢地、寄学监生事例及驿递等项征收, 其中田赋为其主要来源。</p> <p class="ql-block">  练饷加征始于明崇祯十二年(1639)。为应对清军南下、练兵筹防,朝廷加派练饷。练饷主要倚重田赋征收。</p> <p class="ql-block">  明末,李自成张献忠等不堪忍受沉重劳役与税负,带领饥民发起了农民起义。张献忠多次在陕西、湖北、湖南与四川等省活动,攻占了多处朱家藩王王府,截获了大量的王府金银宝藏。江口沉银遗址出水的大量器物,清晰折射出明代宗藩制度的轮廓。那些象征亲王府继承人身份的信物,凸显出宗藩体系中等级分明的传承秩序;那些记录皇室册封旨意的文书,展现了中央对藩王的权力授予流程。这些器物从身份界定、权力运行等维度,生动呈现了明代宗藩制度的具体样貌。</p> <p class="ql-block">  残缺不全的“荣世子宝”金印。“荣”字证明这枚金印原为明常德荣王府之物,从印文可知这枚金印为明代荣旺世子所拥有,是明代册封制度的重要物证。</p> <p class="ql-block">  荣恭王朱载墐册封金册</p> <p class="ql-block">  荣定王朱翊鈔册封金册</p> <p class="ql-block">  荣世子册封金册</p> <p class="ql-block"> 荣世子朱厚勲册封金册</p> <p class="ql-block"> 荣宪王朱由搏册封金册</p> <p class="ql-block"> 吉简王朱见吉与朱见浚的册封金册</p> <p class="ql-block"> 钦赐崇德书院铜印</p> <p class="ql-block">  参观完一楼一号展厅与二号展厅,乘坐电梯登上二楼参观三号展厅。</p> <p class="ql-block">  二楼三号展厅——“白银故事”。江口沉银遗址出水白银勾勒出明代白银的流转图景。隆庆开关后,来自美洲与日本的白银通过海外贸易持续输入,为明代货币体系的有效运行奠定基础。“一条鞭法”的推行进一步推动赋税白银化,促进白银在社会各层面的广泛流通,并催生出一系列金融机构与服务。 </p> <p class="ql-block">  展厅中的金山银海,堆满了金锭银锭。</p> <p class="ql-block">  网红打卡点</p> <p class="ql-block">  明末清初基层流通的民间碎银两</p> <p class="ql-block">  民间银块,随手掰一块可用于支付</p> <p class="ql-block">  民间银饼</p> <p class="ql-block">  民间流通的一两到五两的小银锭</p> <p class="ql-block">  隆庆开关。嘉靖四十五年(1566),戚继光等将领取得抗倭胜利,东南沿海局势趋于稳定。此时国内商品经济繁荣,手工业生产规模持续扩大,而长期海禁政策导致商品积压、走私屡禁不止,朝廷财政收入亦受影响。 部分官员认识到海禁弊端,主张通过规范管理疏导民间海外贸易。 </p> <p class="ql-block">  隆庆元年(1567),明穆宗采纳福建巡抚涂泽民之请,正式调整海禁政策,允许民间商船前往东西二洋贸易。此举标志着明代海外贸易政策的重大调整,东南沿海多个港口随之成为对外贸易的重要窗口。</p> <p class="ql-block">  千年江口古镇,岷江上的水码头,一时交易繁盛。</p> <p class="ql-block">  江口老码头繁华盛景</p> <p class="ql-block">  结束在三个展馆的参观,走出沉银博物馆,来到可以瞭望两江汇合之处的观景台。</p> <p class="ql-block">  两江汇合之后,下游是高楼林立的彭山市区。</p> <p class="ql-block">  沿着博物馆楼顶绿道登顶,远眺岷江两岸秀丽的风光。</p> <p class="ql-block">  江口沉银博物馆出口处的网红打卡水景,值得留下倩影。</p> <p class="ql-block">  正是:</p><p class="ql-block"> 江口寻秘,沉银解谜。 </p><p class="ql-block"> 蜀印重圆,虎钮威立。 </p><p class="ql-block"> 金册铭功,银锭堆集。 </p><p class="ql-block"> 围堰惊世,史海拾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