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七次撞见丈夫和养妹在我的婚床上缠绵后, 我往家里的米缸里掺了敌敌畏,要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是八岁的儿子抱住我的腿,举着小红花说:“妈妈别哭,我把花花都给你。” 刹那间,满腔的恨意泄了气,我抱着儿子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准备好所有材料打算离婚,却接到母亲的电话。 “安安误食沾了农药的棒棒糖,抢救无效,去世了。” 所有人都怪我太狠太偏激,才让报应落在儿子身上。 我也彻底困在害死亲子的愧疚与绝望里。 没有心力去追查顾泽屿的行踪, 也不再管他身上出现的陌生口红印, 就连他把养妹带回家恩爱缠绵,我也只是默默地替他们关上门。 直到中秋节,我去寺庙为儿子供奉长明灯,却意外看见儿子的身影。 他窝在妹妹怀里,咬着月饼卖乖: “外婆说得对,只要我装死消失,妈妈就不会闹着要赶走小姨。” 顾泽屿捏了捏他的小脸,轻笑:“委屈安安了,这段时间被关在外婆家哪也不能去。” 儿子摇摇头,脆生生地喊: “一点也不委屈!外婆家里可以看电视玩手机,比在妈妈身边好一百倍。” “等小姨生了妹妹,我们一家四口还能去迪士尼。” 清澈的童音像淬毒的匕首扎进心脏。 沉寂许久的系统忽然上线: 【检测到宿主子嗣存活,已完成攻略任务,再次询问,是否脱离世界?】 ...... 我僵立在菩提树荫下,良久才艰涩地扯出一丝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