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因火车急刹我被撞到小腹大出血时, 旁边没戴助听器的丈夫一把推开求助的我。疯了般冲向后座的手帕交。 我眼睁睁看着他将秦晴搂在怀里,听着他和我哥不停的安慰她。 直到火车恢复正常。 旁边乘客劫后余生和他开着玩笑。 “刚刚看你和旁边同志吵架,你摘了助听器,我还以为你听不见呢。” 我哥一脸抱歉。 “让你见笑了。不是吵架。是我妹话太多。” “平时总是喜欢缠着丈夫讲个不停。很烦,只能继续装听不见。” 秦晴将食指放在嘴边轻声。 “嘘。这是我们的秘密。别让清音听到。等什么时候她学会安静,我们再告诉她。” 梁枫只是轻笑沉默。 血不停从我大腿流下,我脸色苍白唇边只剩自嘲的微笑。 我从安静性子变得叽叽喳喳只因医生同志告诉我这样有助于刺激丈夫恢复。 到头来, 却成了所有人将我蒙在鼓里的理由。 既然他们对我有了秘密。 这个无声世界我便没了呆下去的必要。 ...... “这...这里怎么有个孕妇,大出血,火车上有没有医生同志?!” 乘务员同志在检查乘客情况时, 才发现我几乎晕了过去。 梁枫冲到我面前,奋力呼喊我的名字。 乘务员同志问。 “您是她丈夫吗?刚刚看您坐在这位女同志旁边。” 梁枫张了张嘴, 却摸上自己空荡荡的耳朵,满脸茫然红着眼摇了摇头。 “你在说什么?” 秦晴和我哥匆匆赶来,对视一眼打着圆场。 “抱歉。他耳朵听不到。” 乘务员叹了口气,将梁枫拉到一旁,给赶来的医生腾位子。 递给他一张纸条。 “放心,火车马上靠站,附近有医院,您爱人会没事的。” 梁枫配合露出庆幸笑容。 他手心残留的余汗还在烫着我的手。 让我荒唐的想, 刚刚他飞身出去救好友丢下我是不是我的幻觉? 医院里, 一阵吵闹让我醒了过来。 是秦晴抱怨刚刚一个车间的大姐总在背后说的她坏话。 又气鼓鼓吐槽去看电影时前面同志太高大,挡了她的视线。 这都是我平时和梁枫说着的小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