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之门”特罗姆瑟——（北欧十五日极光之旅之九）

Fuxiaohong

今天已是我们北欧之行的第十二天。‍早晨告别了只有300人的小岛索玛若伊，去往北极圈内最大的城市特罗姆瑟。 又是跨越一个个小岛。对挪威这个“万岛之国”更加印象深刻。 特罗姆瑟是挪威特罗姆斯郡首府，也是挪威北部最大港口城市。其地理位置靠近欧洲大陆最顶端，是全世界最北城市之一。2020年4月，入选“2020全球避暑名城榜”。‍全世界最北城市之一当选全球避暑名城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进特罗姆瑟，导游第一站就拉我们去登山，坐特罗姆瑟缆车登顶斯托尔斯泰纳山。站在420米的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特罗姆瑟市区和周边峡湾的壮丽全景，是感受北极风光的绝佳方式。据说也可以徒步 1200 级“夏尔巴台阶”登顶，俯瞰城市全景。 　　特罗姆瑟也被称为“北极之门”。这里一年中有5个月的气温是在0℃以下，而近半年时间都下雪；它的位置是北纬69°20ˊ，能使人们很快明白什么叫做“靠近北极地区”。这里是历史上著名的北极探险基地，罗尔德·阿蒙森等探险家曾以此为起点。 特罗姆瑟在挪威是第七大城市，也是挪威北部最重要的港口城市及北极贸易中心。它位于挪威海特罗姆瑟海峡中克瓦洛伊岛和附近的一个小岛上。人口约7.8万（2025年）。因有北大西洋暖流通过，冬季不封冻，是一个终年不冻港。特罗姆瑟是挪威北冰洋捕鱼和捕海豹业的中心。建有冷冻、冷藏和鱼油加工等工厂，还有人造奶油、啤酒等工业及水上飞机基地。‍ 1991年特罗姆瑟还创立了国际电影节，是挪威国内最大的电影节，同时也是北极圈地区最重要的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项为极光奖。特罗姆瑟还建有地球物理观测站和卫星遥测站。每年5月1日至7月23日出现极昼现象。 俯瞰特罗姆瑟。‍特罗姆瑟虽然在挪威各大城市中排名第七，但如果以一个城市的特色、魅力以及居民素质为标准来评判，那么特罗姆瑟的名次一定要比这个名次高得多。有书中这么介绍说。 我们团的所有女团员在山顶合影。 又唤来仅剩的5名男性团友一同合照。这一次是这些年来出行男性团友最多的一次。 斯托尔斯泰纳山山顶长满了鲜艳夺目的低矮花草，煞是好看。 有人在山顶堆玛尼堆，不知为何人？ 山顶寒凉，不一会儿我们就钻进室内喝咖啡休息。 休息室有落地玻璃窗，能很清𥇦地眺望特罗姆瑟全景。不少人在此休息。 在特罗姆瑟，许多机构都带有“最北”的字样，这座教堂就是位于世界最北部的教堂。它是特罗姆瑟的标志性建筑，建于1965年。教堂位于南岸山坡上，站在这里既能俯瞰特罗姆瑟的城市与峡湾，也是欣赏极光的绝佳位置。 这座教堂建于1965年，由建筑师扬·英格·霍维格设计，设计灵感源自北极的冰山与极光。‍它由11块铝制混凝土板构成尖锐的三角形轮廓，宛如一座凝固的冰川，纯白色的外墙在极地天光下既冷峻又圣洁。教堂内部最震撼的是东墙那面高12米、重6吨的巨型彩色玻璃马赛克窗。当光线穿透，会在室内洒下金黄与琥珀色的梦幻光影，如同将极光引入殿堂。 教堂边的小树林。 特罗姆瑟大桥，也叫布鲁维根大桥，是连接特罗姆瑟岛及周边地区的重要桥梁。大桥两侧设有专门的自行车道和步行道，在桥上可以欣赏到独特的城市风光和北极大教堂的全景。一会儿我们上桥步行。 天很阴沉，大桥上料峭寒风刺骨痛，虽然才9月，但毕竟这里是北纬69°20ˊ的地方，是北极圈最靠北的城市。 走桥的人络绎不绝，看上去大都是观光客，也有本地人。 冻得抖抖擞擞掏出手机拍海景。 特罗姆瑟很美，这个小城颇具规模，根本不像是个只有8万人的小地方。特罗姆瑟在1900年还被一位法国游客赋予了“北方巴黎”的美誉。因为这里的餐馆、酒吧、夜总会和咖啡厅之多为挪威之最。另外，这座小城汇聚了100多个民族，拥有极高的文化包容度。 下桥了，再瞧瞧海峡对面的北极大教堂。 一个人工“北极之门”雕塑。‍它是一座高6米的弧形钢架结构，表面覆盖着蓝色金属板，上面还描绘着北极星、极光等极具极地特色的图案。透过这座拱门，你可以直接看到对岸山坡上白色的北极大教堂，拱门与教堂同框的画面是特罗姆瑟最经典的打卡机位之一。 这座拱门对当地人来说有着深刻的寓意。它既代表着特罗姆瑟作为北极探险“起点”的历史地位，也象征着极光与大海，同时纪念着萨米人悠久的航海事迹。对于我们这些游客来说，是打卡留念的地方。 港口是特罗姆瑟这座城市起家的地方。早期的北极船队就从这里出海捕鲸。还有许多捕海豹的人，他们高举矛叉将那些毫无抵御能力，只会瞪着大眼睛的海豹击毙，海豹的经济价值也滋养了这座城市。从特罗姆瑟再稍微往北，有挪威现存的最后一个捕鲸站。捕捞唯一一种尚未濒临灭绝的“小须鲸”。在过去的100多年中，商业捕鲸几乎造成鲸的灭绝。1920年时世界上还有25万头蓝鲸和60万头长须鲸，2006年只剩下当时的4%和8%。当前支持商业捕鲸的国家主要是日本、挪威、冰岛。 港口边的红色木屋仓库现多已改造成餐厅，可品尝到新鲜海鲜。 沿途的椅子上都印有特罗姆瑟的名人介绍。设计师利用精湛的“砼画”技术，在混凝土长凳表面呈现出清晰的人物肖像和文字。这些长凳上的“主角”正是与特罗姆瑟息息相关的极地英雄，例如第一个到达南极的罗尔德·阿蒙森。这些景观小品不仅供人休憩，更像是一本本承载着极地探险历史的“石书”，让游客在漫步时能近距离触摸到这座城市深厚的文化底蕴。 城市雕塑。 第一个到达南极的罗尔德、阿蒙森塑像。这是他的纪念馆。他在特罗姆瑟是英雄般的人物。 街头墙壁上的喷画也是罗尔德. 阿蒙森。 在步行街上逛街。 刚好碰见游行的人群，高呼着支持巴勒斯坦的口号。 丑丑的小怪物是挪威人特别喜爱的小山妖。 商店门口都招徕客人的小山妖。 最北麦当劳店，我们在此吃午饭。 门口特别强调了这个商家的位置：北纬69° 39。 世界最北的麦当劳门店。 商店橱窗里的北极熊。 步行街边的小教堂。 特罗姆瑟街头。 最后一个让人兴奋的节目：帝王蟹体验之旅。 大巴将我们带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面对大海，幢幢独立的黑色小楼排列在海边，通过小楼面对大海的落地玻璃窗，可清晰地看见一张双人床。住宿者可在这张床上观看日出日落和潮起潮落，好浪漫啊！ 但目前我们好像没有看到住宿者。 金黄的茅草在海风中簌簌发抖。这是一处颇荒凉的地方。 主人将我们带到这幢红房子里，我们将在这里品尝帝王蟹。 在餐厅旁的一间屋里，有一个水池，里面爬满了大大的帝王蟹，让我们惊叹！ 主人开始给我们讲述帝王蟹的构造。你一眼能看到的只有一对螯足（钳子，右螯通常比左螯大）和三对步足（用于行走）。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帝王蟹只有6条腿加一对钳子。 水池里的蟹都是公的。 　　帝王蟹其实有5对足（共10条）。第5对足已经退化，变得很小，像雨刷器一样隐藏在腹部下方。这对退化的腿不用于行走，雄蟹用它来传递精子，基部还负责清洁鳃部。 主人让我们每人都来试试手抓帝王蟹。 握的地方不对，差点没抓住。 终于抓牢了。 宰杀帝王蟹。 煮熟了。 摆盘，一人两条腿。 圆圆从南京带来的蟹醋。 先喝汤。首次吃饭时没有交谈声，大快朵颐啊！帝王蟹的甜香十年前我曾领略过。‍十年前我在阿根廷的乌斯怀亚，号称世界最南端品尝过帝王蟹，当时是一百美元一只，我姐夫专门咨询了曾在日本留学多年的儿子，这个价格贵不贵？他儿子的回答是相比日本简直不要太便宜噢。结果姐夫请客，我们好几人一起品尝了一只，那一只很大，拉开蟹腿，与我张开手臂一样长，而不像国内现在超市水箱里的，很小一只。不用任何作料，帝王蟹那鲜美味甜的滋味真的与众不同。 其实挪威的帝王蟹是一个充满矛盾的话题：它们在挪威附近的海域泛滥成灾，但在我们的餐桌上却是昂贵的高端食材。挪威本地的巴伦支海以前并没有帝王蟹。20世纪60年代至70年代初，苏联为了拓展渔业资源，将帝王蟹从堪察加半岛引入巴伦支海。巴伦支海的水温极低（2℃-5℃），非常适合帝王蟹生长，而且当地没有它们的自然天敌。一只雌性帝王蟹一年能产下1万到2万颗卵，成活率很高。目前挪威海域的帝王蟹数量已突破5000万只，相当于挪威全国人口的10倍！虽然数量多，但帝王蟹在挪威并不受欢迎，甚至被称为“斯大林红军”或“红色铁甲兵团”。它们食性广泛，捕食贝类、海星、鳕鱼幼体等底栖生物。过去十年，严重破坏了当地海洋生态平衡。为了保护渔业资源，挪威政府对捕捞有严格限制。每年只有10月到次年1月是捕捞季，且必须持有特许执照。2026年的捕捞配额甚至建议缩减至850吨。 既然泛滥成灾，为什么在中国超市里，一只帝王蟹的价格动辄上千？因为帝王蟹生长非常缓慢，从幼蟹长到成年体需要8到12年，无法像普通螃蟹那样快速养殖，只能靠野生捕捞。而捕捞风险极高。捕捞帝王蟹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职业之一。作业环境在北极圈最恶劣的冬天，面临零下20度的低温、十二米巨浪和甲板结冰，工人死亡率是普通职业的50倍以上。且运输成本高：帝王蟹对温度极其敏感，水温超过5℃就会死亡。从挪威捕捞后，需要经过复杂的冷链空运才能到达中国，全程必须保持低温，物流成本高昂。总的来说，挪威帝王蟹的高价，是稀缺的捕捞配额、极高的作业风险、昂贵的冷链运输以及巨大的市场需求共同作用的结果。每一只帝王蟹的上市，都是一场人与自然、经济与生态的博弈。 我吃完蟹腿还能保持原来的模样。 晚上，在这极地夜空中又出现了极光。好多人羡慕我们的福气。出来一趟，三次相遇。许多人追遂多年，却始终无缘。 像闪电，转瞬即逝。 冰原上，一场光的交响乐正在无声奏响。 那些藏在深空里的浪漫，终于在你抬头的这一刻，全部铺展开来。 明天我们将离开这“北极之门”的特罗姆瑟，将告别北极圈，三次与极光相遇，是北极圈对我们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