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私语》，——快乐外孙弹奏的钢琴曲

沂蒙山人

已上小学五年级的外孙再过几天就是十一周岁生日了。今日中午，外孙没有午休，而是坐在了琴凳上……

罗曼·罗兰曾说：“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启示。”我深以为然，看着膝下外孙从蹒跚学步的小不点长成如今能端坐琴前流畅弹奏《秋日私语》的小少年，那些流淌在琴键上的旋律，早已把我们爷孙俩相伴的细碎时光，酿成了一坛温软的陈酒，风一吹就漫出满溢的甜香。古人讲孔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我从前只当是典籍里的夸张轶事，直到陪着外孙走过这几年的学琴路（业余生活的一部分），才懂了音乐浸进日常里的那份动人——它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技艺，是把童年里每一步蹦跳的脚印，都串成了叮咚作响的音符。

此刻外孙正端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琴键上聚精会神地弹奏《秋日私语》，指下的旋律时而像风擦过树梢，时而像水漫过石面，我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连手里持着的手机都忘了保持平稳，只想把这满室的温柔都妥帖收进眼里，也盼着各位懂行的朋友能多给他指点几句，让这小不点的琴音往后能走得更远更稳。

这些年我攒了厚厚一沓外孙的照片，摊开来就是他一路蹦蹦跳跳长大的脚印，每一步都沾着风的软、草的香，还有藏在缝隙里的、琴键叮咚的余响。他从来不是被逼着坐在琴凳上的孩子，是天性里的灵动，把每一段撒野的时光，都悄悄揉进了往后弹奏的旋律里。

2019年的5月天还裹着暮春的暖，我牵着他的小手走在苍源河曹村段的老护栏桥上，那桥后来拆了改建，可我总记得那天桥边插着一溜鲜红的旗子，是准备第二天全县举办端午节龙舟赛的，看着风把旗角吹得猎猎作响，他戴着蓝帽子，攥着根小树枝晃来晃去，抬着手要我看河面上游过的小水鸭，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落在桥面上。爱弹琴的外孙回家就坐上了琴凳。那时候他还刚够到钢琴的最低音键，坐琴凳上脚都沾不着地，弹一小段练习曲就要仰起脸问我，爷爷我弹的声音是不是像刚才小鸭子划水的动静？

转年到了2021年的9月，一天傍晚，我又带他去了苍源河公园南区的假山草坪，夕阳把整片天染成了蜜色，他爬到那块大岩石上张开胳膊，说自己要当会飞的小天使，风把他印着小自行车的T恤吹得鼓起来，我举着相机按下快门的瞬间，忽然就懂了后来他弹《秋日私语》里那段舒展的长音，为什么总能弹出风掠过草尖的松弛感——他见过漫山的树被落日镀上金边，见过草叶在脚边晃出软浪，这些眼睛接住的景色，自然而然就从他的指尖流了出来。

2022年7月的风里全是青草的香气，他站在苍源河公园北区的草地上，身后的毕业展板画着举着书包的小娃娃，蓝黄白的气球串绕着草坪立得整整齐齐，那天他刚从沭河花园幼儿园毕业，穿着小礼服比出两个剪刀手，转头就拉着我往家跑，说要把今天毕业的开心都弹给钢琴听，也就是从那段日子起，他正式对着《秋日私语》的谱子，一页一页啃下了这首曲子的全貌。

前阵子他妈妈带他一起去费县云瀑洞天的瀑布景区玩，他蹲在漫着流水的大石板上，手掌轻轻贴着滑溜溜的石面，山涧的细流从他指缝边淌过去，身后的竹林摇得沙沙响，从图片看他的侧脸忽然就想起他第一次弹到《秋日私语》里那段急促的音阶时，总弹得磕磕绊绊，后来他来这摸过真实的流水，回去再弹那段快奏，指尖忽然就顺了，像把山涧里淌过的风，都顺着琴键送进了旋律里。

附件：

钢琴曲《秋日私语》

今日午间他又坐上了琴凳，打开钢琴，弹起了那首他喜爱的钢琴曲《秋日私语》……临了看着外孙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抬着亮闪闪的眼睛朝我会心一笑，我心里满是欢喜，凑趣填了一阕小词送给他：

清平乐·快乐的外孙（仿）

风穿林杪，

漫把音弦绕。

玉指轻敲秋意俏，

揉进童龄欢笑。

昔时牵袖桥边，

今天韵落琴前。

数载脚印皆趣，

谱成清曲流年。



今日外孙在我家弹钢琴时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