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9月13日,收到了由王兆杰转赠的冯恩昌老师第40部《老树新花情更浓》文集,怀着敬畏的心情,认真拜读了这部作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该书分为四个专辑:爱故乡专辑27篇,评论专辑48篇;诗歌专辑28篇;友评专辑4篇。这本文集,正如冯老在《后记》中所说:“内容主要是写故乡田园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作为九旬高龄的冯老,以“老树新花”自况,写下这部饱含深情的文字,读来令人动容。“老树”是文中反复出现的意象。冯老写道:“人若一棵树,春天发芽,夏日蓬勃展绿,秋天叶黄飘落,归根入土。但这不等于生命的结束,经过一冬的酝酿,第二年春天又发新芽,有的还要开花结果,果实埋在土里也要生根发芽,延续后代。”我要“像一棵老树一样,年年发新芽,开新花,结新果,为人类社会继续做贡献”。这不是几句简单的自勉,而是一个作者对生命本质的深刻认知。老树之所以为老树,不在其年岁之久,而在其根系之深。冯老的根,扎在沂蒙山区的泥土里,扎在农家小院的烟火中,扎在明代散曲大家冯惟敏的文学血脉间。他一生“为农民写作,为农民代言,为家乡讴歌”,作品“接地气,具有浓郁的乡土味又不失文雅”。这样的根,越老越深,越深越有力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所谓“老树”,是岁月沉淀的从容,是历经风雨的笃定。冯老深耕乡土文学七十载,始终守着一方乡土天地,初心不改、步履不停。正如旷野中的老树,历经春生夏长、秋落冬藏,饱经风雨洗礼、霜雪磨砺,沉淀下沉稳厚重的风骨。岁月在老树的枝干刻下斑驳纹路,却未曾磨灭其向上生长的韧劲;时光在冯老的创作生涯留下岁月痕迹,却愈发坚定其书写乡土、记录生活的初心。那些扎根大地的岁月、沉淀心底的感悟,化作文字的底蕴,让每一段文字都带着泥土的温度、生活的厚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所谓“新花”,不是凭空绽放的奇卉,而是深根之上自然而然的生命勃发,是生生不息的热爱,是永葆鲜活的初心。不是刻意求新的雕琢,而是初心未改的热忱、持续生长的力量、与时俱进的情怀。让老旧乡土题材焕发全新光彩,让传统笔墨承载新时代的烟火与温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情更浓”三字,是全书的魂。年岁渐长,许多东西会淡去——功名淡了,财富淡了,但对土地、对乡亲、对笔下那个“农家小院”的深情,却愈老愈醇。冯老在自序末尾写道:“要像老树那样,到了耄耋之年,要吐新枝发新芽,为人间春天的明媚添一缕光彩。”他把写作视为“养生之计,健身之法”,“保持美好的心态,静下心来好好养生,减少疾病维持健康,方能延年益寿。”这种将生命与写作完全交融的状态,正是“情浓”的极致体现。文学于他,早已不是“业余爱好”,而是一种存在方式,一种让老树持续吸收养分、持续生长的方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令人感佩的是,冯老的“新花”并非书斋中的孤芳自赏,而是带着泥土芬芳的、活生生的创造。他“诗赞故乡老龙湾”,“笨笔写冶源”,“写故乡红丝砚”,“写山野小店”,“写瓜园生活”,“弥河畔垂钓歌”,“山里新居人家”,“小山村老实忠诚的人”,“我写农家小院人物”,“写给故乡冶源的小诗”,“嵩山龙谭湖颂歌”,“山里荷塘风情”,“蚕乡诗韵”,“麦收时节”,“农家生活小曲”等散记、诗歌,彰显老树发新芽,发的不是旧梦的残影,而是脚下土地正在生长的新绿。这种“老而新”的品格,恰恰源于他从未将自己封闭在“老”的框架里,始终以赤子之心拥抱当下的生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在《评论专辑》里,冯老的“学习冯惟敏的乡土诗情”,“我的评论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档次体现作品水平”,“精美的散文在抒情”,“‘虚心好学’是创作的根本”,“重题必须出新”,创作“要有主攻方向”、“要把眼光看远”、“必得追求高档次”,“写作悟语”等等,以及对高凌云、吕浩、赵敏、赵永德、李春臻、李元俊等有关文章的评语,字里行间没有华丽雕琢的辞藻,没有空洞缥缈的抒情,唯有质朴纯粹的文字、温润绵长的情愫,如乡间清风拂面,似山野清泉流淌。是冯老几十年写作经验的深刻体会和精要总结,句句真言,字字珠玑,是一个老者对下一代的反复叮嘱、谆谆教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掩书细思,我想到一个更深的命题:人究竟如何与时间相处?冯老给出的答案是——不与之对抗,而是与之共生。老树不必羡慕春花的娇艳,因为它有春花不曾拥有的年轮与荫蔽;新花也不必畏惧老树的苍迈,因为它正是在老树积蓄的养分中绽放。九旬高龄的冯老,以“一天一篇诗文”的节奏继续写作,年年推出新作,将“老”转化为“厚”,将“晚”转化为“醇”。这种姿态,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说服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老树新花情更浓》之所以动人,在于它不是一个老者的自我安慰,而是一个写作者用一生实践写就的生命宣言。老树著新花,著的是阅历之花、深情之花、不息之花。当一个人把根扎得足够深,把情用得足够真,情意愈显浓烈。年龄便不再是束缚,而成为花朵最厚重的底色。冯老以他的文字告诉我们:真正的“新”,从来不在年岁的刻度上,是历经岁月沧桑,依旧心怀热爱、向阳生长;最珍贵的初心,便是看过世事万千,依旧质朴纯粹、不负本心。老树之所以能年年新花盛放,源于深扎大地的根基;人生之所以能岁岁焕发新机,源于永不枯竭的热爱与坚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冯老的《老树开花情更浓》,向我们作了最好的诠释:老树著新花,情意更浓烈。岁月从不是成长的枷锁,沉淀从来都是新生的底气。无论是文学创作,亦是人生行路,唯有扎根本心、坚守热爱,不惧岁月流转、不畏世事浮沉,方能如老树一般,历经风雨而风骨犹存,岁岁沉淀而新花常开。</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