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九月 与牵牛花的偶遇

森林

九月二十三到二十五日，我和爱好拍照的朋友相约北京昌平未来科技城附近散步，原本只打算趁着秋高气爽逛逛郊野，没成想在这里收获了满目的牵牛花盛景，细碎的野花点缀在郊野与建筑旁，成了这趟短途游最惊喜的馈赠。

我们最先撞见的是两朵顶着明黄镶边的天人菊，在一片鲜亮的绿草里开得热热闹闹，橙红的花瓣从中心向外舒展，像攥着满手的秋日暖阳。

旁边的另一朵天人菊开得更舒展，瓣边的明黄晕开得恰到好处，连花芯上细碎的小黄花点都看得清清楚楚，风一吹就跟着晃悠悠点头。

我蹲下来凑得更近，花瓣上的丝缕纹理都浸着透亮的日光，红得热烈黄得明快，衬得身后漫开的绿草地都软乎乎的。

转个弯又撞见同色系的小花儿，花瓣拉得长长的像撑开的小星芒，在齐腰的野草里斜斜伸出来，比规整的天人菊多了几分随性的野趣。

没走两步，一朵深紫的牵牛花猛地撞进眼里，它就开在乱乱的枯草堆边，紫得透亮，中心晕开一圈柔粉的光，像把整片朝霞都揉进了花芯里。

它身后铺着大片心形的牵牛叶，纹路清晰得像被阳光刻过，把这朵紫牵牛衬得像藏在绿伞下的小秘密。

紧接着又一朵深紫牵牛撞进视线，瓣面上几道深紫的纹路从中心向外散开，在绿叶的衬托下紫得几乎要泛出光泽来。

脚边的草丛里并生着两朵玫红牵牛，像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小姐妹，粉得鲜亮，白莹莹的花芯透着软乎乎的光。

路边的小路上，牵牛藤顺着道旁的枝蔓爬得老高，三朵紫牵牛顺着风探出身来，身后是敞亮的蓝天，连风里都裹着清甜的野气。

我低头看见脚边躺着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红牵牛，花瓣像被精心熨平过，白芯透亮，连边缘的细绒毛都沾着细碎的日光。

旁边紧挨着另一朵，颜色稍微浅一点，粉得软和，两朵花挨得紧紧的，像凑着脑袋比谁更讨喜。

框在木框里的这朵玫红牵牛，开在层层叠叠的绿叶间，瓣面的褶皱里都盛着光，像攥着一小团烧得暖融融的火苗。

草叶间探出两朵蓝紫色的牵牛，一浅一深凑在一块儿，身后是漫开的绿草地，像两个蹲在草堆里躲猫猫的小顽童。

藤叶间两朵牵牛一紫一粉，挨在大大的心形叶子边，风晃得叶子轻轻颤，两朵花也跟着晃悠悠蹭到一块儿。

草丛里的这朵玫红牵牛，花瓣舒展得像个圆滚滚的小喇叭，花芯亮得像藏了颗小星子。

我顺着叶缝找过去，又撞见一朵藏在大叶子底下的紫牵牛，紫得透亮，衬得周围的绿叶都发着柔光。

身后是明黄的灌木丛，这朵紫牵牛浮在鲜亮的明黄背景前，连花瓣边缘都浸着暖融融的日光，像浮在云间的小喇叭。

三朵玫红牵牛并排站在草叶间，花瓣凑成软乎乎的弧形，像三个挤在一起看风景的小丫头。

草叶半掩着这朵紫牵牛，尖细的草叶斜斜搭在花瓣边，露出来的花芯亮得像浸了一汪碎阳光。

这朵大个儿的紫牵牛几乎把整片叶子都占满了，深紫的瓣面从中心向外晕出粉紫的光，亮得晃眼。

另一朵紫牵牛也毫不逊色，瓣面的深紫纹路从中心散开，像有人用细笔轻轻描出来的，透着说不出的灵动。

两朵紫牵牛上下叠着，像叠罗汉似的凑在草叶间，紫得透亮，连风都不忍心吹乱它们的裙摆。

脚边的草丛里，四朵牵牛挤在一块儿，两朵玫红两朵深紫，挨得紧紧的，在绿草地上开得热热闹闹。

草丛深处五朵玫红牵牛挤成一小簇，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像一群凑在草地上开茶话会的小闺蜜。

三朵玫红牵牛齐整地排在绿叶间，瓣面上的红纹从中心散开，像三个举着小喇叭准备吹号的小家伙。

顺着郊野的小路往远走，牵牛藤绕着道边的枝蔓一直往蓝天里爬，三朵紫牵牛顺着藤垂下来，身后是敞亮的天和漫到天边的荒草，连风里都飘着牵牛淡得几乎闻不见的甜香。

墙角边四朵紫牵牛挤在绿叶堆里，深紫的花瓣在老砖墙的衬着下，反倒添了几分安安静静的野趣。

我头一回撞见奶白色的牵牛，瓣面上点着几星粉斑，中心是深幽幽的小喇叭口，像个沾了点胭脂的白胖小娃娃。

老砖墙根下五朵紫牵牛散在绿叶间，紫得深浅不一，风一吹就跟着叶子晃，像一群蹲在墙根晒太阳的小不点。

草叶间两朵玫红牵牛一上一下开着，粉得鲜亮，在乱乱的野草里格外打眼，老远就能看见它们亮堂堂的白芯。

三朵紫牵牛顺着藤往草深处藏，一朵比一朵开得低，像玩捉迷藏躲得一个比一个严实。

从脚下沙土里探出头的两朵小紫牵牛开始，我们一路沿着田埂边走边停，红的艳、紫的沉，牵牛花都顶着白莹莹的花芯，在草丛间、矮墙边热热闹闹地铺开。

同行的朋友蹲在地上调整角度，把半开在水管边、攀在旧墙根的牵牛都一一收入镜头。除了铺天盖地的牵牛，我们还撞见了盛放的月季，在网格窗的光影里沾着秋日柔光，风一吹，花丛里光影晃动，每一张按快门的瞬间，都装下了昌平郊野独有的秋日温柔。